唐暮谣气喘吁吁,保存体力,这个‘花’烛夜,在这样的吵吵闹闹之中度过,也是极好的。嗯,唐暮谣退而求其次!
眼下该挑什么刺呢?看着单于世说着要躺到‘床’上来,唐暮谣惊叫一声,“你不洗澡吗?哇!不洗澡吗?”
反正没事也得找事干,唐暮谣不管三七二十一,非常傲慢的摆着手,“不洗澡不要睡觉!”
单于世闻闻自己的身上,发现没什么味道啊。
他站起身来,一脸认真的说,“你等我,我去洗澡。”
唐暮谣:“……”他,他他他,怎么这么听话?
看着他跑出去,唐暮谣二话不说,从‘床’榻上滚下来,然后赶忙跑到‘门’口。
打开‘门’,感叹道,“啊,自由真好!”
接着,不知道从哪里,忽然站出来好多人,他们看着唐暮谣,笑的温柔。
“诶?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唐暮谣愣了一下,这些人……不就是刚才追他们的人吗?
可是上下打量了一下,也不是什么‘侍’卫。
唐暮谣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今晚,今晚是‘洞’房‘花’烛夜!
难怪,这些人都守在‘门’口,方才跑出去,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合着,合着他们是来闹‘洞’房的?
嗯?闹……‘洞’……房……?闹‘洞’房!
唐暮谣突然笑的比‘花’都灿烂,“哎呀,原来是闹‘洞’房的?快来快来,进来闹呀!”
那些人非常之狐疑,这世子妃,是要干什么?
看着唐暮谣如此热情。这帮人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他们踟躇的走了进来。
单于世泡在木桶里还在纠结,他身上没有什么味道啊?
回想着唐暮谣的所作所为,好好的‘洞’房‘花’烛夜,都‘浪’费了大半夜。
想起她的各种找麻烦。单于世勾‘唇’轻笑,看来她还是抗拒的。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
逃得了初一,逃得了十五吗?单于世有无数的时间和她缠斗,这平淡无奇的日子,也总算是有了好玩的事情。
从水中起身,单于世擦着身上的水珠。
他身材姣好。八块腹肌分明,古铜‘色’的肌肤,虽然不及昭帝王朝中的人白皙,可是单于世的五官,还是蛮耐看的。
他是内双。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就像是盛着光芒一样。
身为北夏王世子,他自然周身尊贵之气。
擦着半干的头发,单于世第一次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回到自己的寝殿。
可能,有个‘女’人,和没有‘女’人,还是不一样的。
推开自己寝殿的‘门’,单于世僵住。
看着那么多人。在唐暮谣的呼应下,不知道玩着什么的样子,单于世忽然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唐暮谣看到单于世来到这里,她笑着说,“哇,真的是太好玩了!快过来快过来。”
那些亲朋好友看到单于世进来,看着他表情不是很好。
大家很知趣,纷纷站了起来。干笑着离开了这里。
唐暮谣尽管用力的拉扯和挽留,可是还是不敌单于世‘阴’冷的眼神。
看着屋子里的人。走了个一干二净。
单于世‘阴’森森的看着唐暮谣,唐暮谣惊。“好吧我错了。”她乖乖的道歉。
单于世笑着问,“错在哪里了?”
唐暮谣:“……”她算是彻彻底底发现了,单于世是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给个台阶下,大家好聊天!
憋了半天,唐暮谣哀叹,“单于世,你还是讨厌我吧。”
说完,唐暮谣低着头,蜷缩在‘床’榻的里面,翻过身,闭上眼睛,一句话都不再多说。
留下单于世一脸的茫然,他什么时候说讨厌她了?
不管了,折腾了一天,也困了。
唐暮谣感到旁边一阵压力,心里一紧。
直到听到他的鼾声,唐暮谣这才微微的放下心来。
看来,今夜应该是……没事了。
实在承受不住倦意,唐暮谣沉沉睡去。
单于世平静的睁开眼睛,他歪过头,看着唐暮谣的背影。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心里满满的。
以后,她就是他的媳‘妇’了吗?
感觉这一切,就像梦一样。
单于世轻轻的把唐暮谣的身体翻过来,看着她的睡颜,单于世轻轻笑着,他便是静静的看着唐暮谣,长夜漫漫,他一夜没有合眼。
第二日清晨。
唐暮谣起身的时候,身旁已经没有了单于世的身影。
看看自己周身上下,还好,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小巧推开‘门’走了进来,唐暮谣看到小巧,就差两眼泪汪汪了。
“小巧!!你们昨天死去哪里了?”唐暮谣说着扑到小巧的怀里,小巧愣了一下。
小巧委屈的说,“昨日我们被几个‘妇’人,挤在墙角里,想出也出不来,小姐,你没事吧?”她赶忙看看唐暮谣。
唐暮谣委屈的说,“这一切,和我想象的,根本不一样。我本以为,我们至少会不欢而散,却没想,昨日夜里真是……”没有这么玩的,单于世这一出是要做什么呀?
一脸疲倦的唐暮谣,也终于见到了一脸歉意的玄衣和素衣。
“你们两个……”唐暮谣咬牙切齿中,想起昨天晚上的狼狈,唐暮谣就恨不得敲她们的头!
“少宫主!我承认错误,主要是咱们刚来北夏王朝,如此的锋芒必‘露’毕竟不好,所以我们就……”玄衣别扭的说道。
唐暮谣接口,“所以你们就不管我了?”
素衣赶忙说,“我们知道错了,没想到北夏王朝的‘女’人,力气可真是大。”
唐暮谣点头,“别说‘女’人了,男人力气也很大!”
玄衣坏笑的问道,“昨日夜里,你们战况是不是很惨烈啊?”
唐暮谣举起拳头,“你再多说一句?”
等等,唐暮谣又问,“你们从哪里听说什么战况惨烈的?”
素衣说道,“今日一早,世子府里都传开了,说是昨日夜里,世子和世子妃大战。”
玄衣又补上一句话,“嗯嗯,可不是,世子一早拿了一绢那样的手帕走了出去呢,啧啧啧啧……少宫主,你还好吗?”
唐暮谣:“……!!!”
不行,她要去找单于世!
难不成,这里也有什么,查验白绢的说法吗?
看着自己手臂上的守宫砂,唐暮谣咬牙,单于世,你简直就是‘弄’巧成拙!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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