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暮谣匆匆忙忙见人就问,“世子去哪里了?”起先‘侍’‘女’们都笑着摇摇头,直到听一个上了年纪的‘侍’‘女’说,新婚以后,称谓要改变,不能在叫世子了,而是要说,夫君去了哪里。
夫君?唐暮谣咕咚咽了一口口水,这一路上,她改变称谓,问的吞吞吐吐。
走在路上,唐暮谣饱受着大家暧昧,偷笑,还有娇羞的视线。
喂喂,成婚的是我,你娇羞什么?!唐暮谣不名所以然。
当她得知,夏侯晁在书房,唐暮谣加快脚下的速度,冲到了书房。
单于世正在研读书卷,听到唐暮谣的声音,他抬起头,“一个早晨不见,你就这么想我?”
唐暮谣嫌弃脸,“谁想你了,喂,单于世你可别‘乱’说话啊,小心到时候圆谎圆不上啊。”
圆谎?
单于世单手托着下巴,好笑的看着唐暮谣,“说谎?我并没有说谎啊。”
嗯?!
唐暮谣背过身,上下看看自己,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啊,唐暮谣怒。
“单于世!你你你,昨天对我做什么了?”唐暮谣怒指单于世,她的手一抖一抖的,满脸愤恨。
单于世笑着说,“该做的都做了。”
唐暮谣走上前,双手猛地拍在桌子上,“你那个什么手绢,从哪里‘弄’来的?”
别开玩笑了,唐暮谣敢肯定,昨日夜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前世入宫之时,‘女’官给涟漪普及过这方面的知识。
别想骗她!
单于世疑‘惑’了一下,“你说什么手绢?”恍惚了半天。忽然意识到,“哦,你是说绢帛啊?”
唐暮谣点点头,急忙说道,“昨日夜里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我手臂上的守宫砂……还在。”唐暮谣支支吾吾的说道,万一以后不小心,让别人发现了,可怎么是好?
更何况,说谎就像滚雪球。以后只能不断的说谎说下去了。
万一过了几个月,北夏王要孩子,又该怎么办?
想到未来的事情,唐暮谣坚定自己的信念,不管怎么样。尽管取得兵权才是上上策。
单于世站起来,“对哦,忘记你守宫砂的事情了。”
昨日夜里,便是看着她也觉得是美好的,那些龌龊的念头,一丝一毫都没有涌上心头。
他得意自己的控制能力,走到唐暮谣的面前,微微的压迫着她的身子。唐暮谣觉得有些别扭,可是眼前的单于世却丝毫没有调笑的味道。
嗯,是自己想多了。
单于世拿起唐暮谣的胳膊。看了看胳膊上的守宫砂,他捏着下巴,“怎么办呢?”
他看着唐暮谣,唐暮谣愣了一下,“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唐暮谣挣脱着想收回胳膊,却发现被单于世大力的握在手掌里。
“没发现你皮肤还是很白的嘛。”北夏王朝的‘女’子。多少都有些黑。
比起唐暮谣,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唐暮谣皱眉。“干嘛?昭帝王朝‘女’子都这样白,不奇怪不奇怪。”
“守宫砂怎么办?”单于世忽然问道。
唐暮谣正想说不知道的时候。忽然单于世低下头,‘吻’住守宫砂,唐暮谣用力的‘抽’回手,单于世用力的咬住唐暮谣的胳膊。
诶?!嗯!这是干什么?
唐暮谣举起‘腿’,想踢他的胯下,却被单于世完美躲过,她用力的捶着面前的人,丝毫没有效果。
一阵疼痛从胳膊上传来,他用力的咬着,唐暮谣愣了一下。
这才反应过来,把守宫砂的位置‘弄’上‘吻’痕,至少可以掩藏守宫砂的出现。
想到这里,唐暮谣叹气,“可以了可以了。”
单于世松开唐暮谣,看了看胳膊,“嗯……你皮肤很细腻啊,没用力就红了。”
唐暮谣看看,“没用力?你这是没用力?”
看着红紫的一个大点点,唐暮谣真心觉得,丑死了。
她背过手,“行了,你忙吧。还有,出‘门’不许瞎说!”
单于世擦着‘唇’角,“喂,不觉得只有那一个地方有,太诡异了吗?”
诡异?唐暮谣怒喝,“诡异也不能再让你啃了!”
啃?!
单于世趔趄了一下,“喂!什么叫啃?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唐暮谣停下脚步,“嗯……北夏王朝最勇猛的,獒。”
獒?狗?
单于世跟上去,拉住唐暮谣,从背后抱住她,在她的脖子上,啃,咬,吸,尽他所能留下了大片的痕迹。
唐暮谣踩着单于世的脚,单于世闷哼一声,口中却不松下力道。
开玩笑,若是见了北夏王,问及这件事情,到时候没有点证据,谁信?
北夏男子血气方刚,热情无比,真是这个民族的姑娘,真是自己中意的姑娘,新婚之后,浑身上下都会青青紫紫的,要不是照顾唐暮谣,今天她不可能站在这里和自己打打闹闹。
这个丫头还不知足?还过来挑衅他?
清晨的时候,要知道他好不容易起身,忍住了,然后来到书房,看最枯燥的书。
担心她受人非议,他故意划伤了自己的‘腿’,用绢布擦了擦,揣着绢布走了出来。
虽然称不上爱她喜欢她,但是好感还是有的嘛。
正当自己慢慢平复下来的时候,这臭丫头吃饱了没事,过来招惹他干嘛?
还特别说什么守宫砂?在单于世眼中,她分明就是不满啊!
啃她两口……不对,咬她两口,也算是给她点教训。
她的皮肤很敏感,不怎么用力就容易出痕迹。
其实光是这样看,单于世觉得还是很满意的。
当初他问过了,问她后不后悔,是唐暮谣自己信誓旦旦说不后悔的。
既然不后悔,就老老实实当好他的媳‘妇’。
第一次这样的事情,不急于在这一天。
日后,有的是机会,在此之前,唐暮谣还要当他的猎物。
话说回来……脚背真疼!
松开唐暮谣,单于世抱着脚在原地打转。
唐暮谣转过身,用力的踢了他的小‘腿’,然后哼了一声,跑了出去。
太过分了!唐暮谣捂着自己的脖子,怒气冲冲的回到了单于世的寝殿。
来到‘门’口,唐暮谣看了看房子,不想进去,只是除却这里,她无处可去,一跺脚,唐暮谣不开心的走了进去。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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