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殿,唐暮谣看着胳膊上的那个痕迹,完美的把守宫砂遮挡了过去。
想起脖子上的痕迹,唐暮谣皱着眉头,低咒了一声,“该死的单于世!”她高声喊道,“小巧。”
小巧从‘门’外匆匆忙忙走进来,她擦着手上的水,“小姐怎么了?”
唐暮谣说道,“有什么可以消肿吗?”
小巧,“啥?小姐小姐小姐,你哪里肿了??”说着,小巧的视线不自觉的下飘,听素衣玄衣说,咳咳……
唐暮谣狐疑的看着小巧打量她的视线,“喂喂喂,你在看哪里呢你?”唐暮谣别过身体,忽然意识到什么。
“你想多了!我没事!刚才被狗给啃了,快点给我想办法!烦死了。”唐暮谣捂着脖子,一阵细微的疼痛传来。
她算是发现了,单于世就是北夏的一匹狼,还是狼中极品!
总之,她不喜欢!
单于世在房间中,坐在椅子上,他怎么发现,其实这些书也是‘挺’好看的。
反正不管怎么说,单于世觉的他心情好好啊!
想着唐暮谣方才的样子,单于世就差仰天长啸了。
看着手中的书,他想,他要赶紧看完,这样才可以和她一起去玩!
盛非欢一早起来,听闻了世子府中发生的事情,她忍住满脸的笑意,来到了唐暮谣的‘门’前。
“嫂子,嫂子?”盛非欢试探着往里探身,她想了想,还是想笑。
唐暮谣正在房间里拯救着自己惨不忍睹的脖子。听到盛非欢的声音,她惊了一下,“小巧,快快快拦住她!”
这家伙,这要是被她看见了。也太过诡异了些吧?她该怎么解释啊?
盛非欢看着小巧匆匆忙忙冲出来,她皱眉,“你家小姐呢?”
“哎呀,我家小姐……一大清早,出去了呀。”小巧说的肯定,盛非欢侧侧身。看看房‘门’。
盛非欢点点头,“哦,我进去拿点东西。”
小巧赶忙又说,“别别别啊,新婚之夜的房间。公主进去多少有些……”不合适。
盛非欢坏坏一笑,“没关系,我进去看看,你别拦我,小心我鞭子‘抽’你哦!”
小巧咯噔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难看着脸‘色’,闪开了身,盛非欢得意一笑。推开‘门’走了进去。
“唐暮谣?”她唤了一声。
唐暮谣躺在‘床’上,‘蒙’着头,“哎呀……干嘛啊?”
盛非欢蹦蹦跳跳的来到‘床’边。“昨天……感觉怎么样啊?”
唐暮谣皱眉,“没怎么样,就那样。”唐暮谣心虚,她该怎么说?
一早单于世都告诉了外面,盛非欢肯定也是听说了这件事情,总不能从她这里穿帮了吧?
冷静下来想想。其实这是单于世和她的事情,干嘛要告诉别人?
唐暮谣猛地坐起来。“这件事情就不要大白天的问了。”
盛非欢坏笑的说,“看来昨天还真是战况惨烈啊。”
嗯?的确战况惨烈。她想方设法拖延时间,中间闹出的无数乌龙,暂且不提。
“别说这个了,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带我出去走走看看吧。”唐暮谣神情有些倦怠。
盛非欢上下看了看唐暮谣,“你今天……真的可以?”
若说唐暮谣不知道,但是盛非欢可是非常知道这里的习俗,大婚之后三天,新娘子基本都下不来‘床’,唐暮谣这柔弱的身子板,真的没问题吗?
唐暮谣再也忍受不住盛非欢怪异的眼光,她长叹一声说道,“昨天,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你,绝对不可以告诉别人!”唐暮谣冲过来捂住盛非欢的嘴巴,又说道,“昨日我葵水来了,所以没成,知道了吗?”
盛非欢狐疑,“不可能……”
在盛非欢的眼里,单于世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
唐暮谣一狠心一咬牙,“你看!这都是你那个该死的王兄留下的痕迹!”
看着唐暮谣的脖子和胳膊上的痕迹,盛非欢忽然非常开心的说道,“王兄是真的喜欢你!”
唐暮谣好想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过一想,还是别说这一茬了。
盛非欢拉起唐暮谣,“正好,咱们赛马吧。”
赛马?!
唐暮谣点点头,“好呀好呀,走走走。”
好久没有赛马了,想起在凤族里,时不时的和族人在一起赛马的日子,唐暮谣整个人就兴奋了起来。
“听说北夏王朝的马儿很是火烈,带我见识一下。”唐暮谣跟着盛非欢来到了马场。
走入马场,是一片微微泛黄的草地,几只马儿悠闲的吃着草,唐暮谣张开双臂。
“这里空气真好。”至少在北夏王朝,没有那些讨厌的勾心斗角,不用面对小心翼翼的宫廷争斗,不怕走错一步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盛非欢打了一个口哨,远方一匹马听到声音,冲了过来。
跑过来的是一匹纯黑‘色’的马,唐暮谣走上前,左右看了看,“好马。”
盛非欢说道,“你随便选一匹马,你自己驯服了,就属于你了!”盛非欢翻身上马,一声‘驾’,马儿跑了出去。
唐暮谣看了看身旁不远的这几匹马。
一眼,唐暮谣相中了一匹马,它‘毛’‘色’暗红,身形矫健。
走过去,这匹马似是很不友善,诶?这样的烈马,她唐暮谣最喜欢。
“马儿啊马儿,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说着,唐暮谣翻身就想上马。
突然,听到身后一声爆喝,“喂!你干什么?”
单于世气喘吁吁的跑到这里来,当他听马场的人说,世子妃来这里要赛马,顿时他魂都没了一半。
昭帝王朝的马,‘性’格多半温顺,这里的马可都是烈马,不好驯服着呢。
唐暮谣听到单于世的声音,一不小心趔趄了一下,她转过头,愤愤的看着单于世,“别叫,我可以驯服它!”唐暮谣对自己的驯马之术多少还是比较自信的。
单于世跑过来,“这匹马是我的,它只认我。”说着,单于世抱住马头。
唐暮谣哈哈一笑,“烈马只承认更强大的人做它的主人,你未必强大。”
单于世显然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在这北夏王朝,我的驯马之术,天下无敌。”
“那也只停留在我嫁进来以前,怎么样?要不要比比?”唐暮谣挑衅的说。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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