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世喝的醉醺醺的,他在宴会上张望了一下,没有发现唐暮谣的身影,她去哪里了?
摇摇晃晃的单于世翻看着‘女’子的背影,却怎么也找不到唐暮谣。眼看着狩猎大会就要开始,唐暮谣人去了哪里?
‘春’祭大会上的人越来越多,经过了刚才‘精’彩表演的预热,真正的好戏这才登场。
狩猎大会。
狩猎大会是男子们用来展现自己英雄气概的绝好机会。
很多男子站在这里,为了博取自己心上人的喜欢,在狩猎大会上出尽风头,从而引起北夏王重视的人,不在少数。不过据唐暮谣所知,狩猎大会多是北夏男子用来互相切磋狩猎技艺,也算是一种心得体会的‘交’流。
房间中的唐暮谣觉得头疼不已,她挥挥手让‘侍’卫退下,看着天‘色’估‘摸’着时间也要到了。
她起身,“走,去狩猎场。”小巧跟在唐暮谣的身后,乖乖的走了出去。
来到狩猎场上,唐暮谣看着一群人围在一起,正在喝彩。
看来狩猎大会已经开始,她看着盛非欢兴致勃勃的在人群中又吵又闹,时而赞赏狩猎技术高超,时而对一个人不佳的表现高声痛斥。
连唐暮谣也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狩猎会场外,众人围在一起,进行入场前的比拼和较量。
比拼着‘射’箭的准确程度,以及‘花’样‘射’箭,来参加狩猎的人们纷纷在这场地上开始表演。
北夏王站在不远处看着兴致勃勃的众人,‘侍’卫围绕在他的身边。
北夏王对着唐暮谣点点头,唐暮谣走到场上。“狩猎大会,即将开始,接下来,由最短时间回到这里,并取得猎物的人。为胜。”
这样的游戏,唐暮谣本身并不是多么喜欢,总觉得那些在树林中仓皇逃命的猎物,就像前世曾经懦弱的自己。
她说完,人群中一个莽汉说道,“听说世子妃是将军之‘女’。不知道这样的盛会,可否和我们一起参加?”
人群中的夜宸风站了起来,“不行。”他的出声,让很多人的视线落在夜宸风的身上。
唐暮谣看到了莽汉眼中的轻蔑,莽汉又说道。“北夏民族,男人和‘女’人一样,我看世子大人醉酒,所以才想问问,世子妃可否代替世子上场?”
嗯?这是来踢场子的?
唐暮谣走上前,微微一笑,“若是这位英雄强烈要求,有何不可?‘春’祭大会。本来君臣无分,自然,世子大人虽然醉酒。可这‘射’箭之术,是北夏闻名的高手,这样的挑战自然不怕。片刻,我们跟着一起进场便是。”
听到唐暮谣这样说道,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原本以为昭帝王朝嫁过来的世子妃。会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却不想。竟没有一丝一毫的扭捏,便要参加狩猎大会。
要知道。狩猎过程中,出现的任何意外,失手者不用负任何责任。
唐暮谣看看单于世,他眼里清明了许多,盛非欢在人群中跃跃‘欲’试,她忽然走出来。
“别让王兄和王嫂参加狩猎大会啊,我,盛非欢,也参加!”她举起拳头,唐暮谣看到盛非欢这样,嘴角噙上淡淡的笑意。
虽然不知道那个莽汉什么目的,但是唐暮谣知道,狩猎大会上,一定有人会对单于世不利,尤其要提防夏侯晁。
其实唐暮谣参加,一方面是为了保护单于世,另一方面便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找寻方才的那个人。
越是神秘,让唐暮谣越是想揭开面纱。
甩开单于世很容易,如果盛非欢跟着,有人保护他,至少能让自己放心。
看着公冶策换了一身白‘色’的狩猎服饰,她忽然想起宗政清夜,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到了白‘色’便想起了宗政清夜,好像是一种条件反‘射’一样,唐暮谣摇摇头,别开视线。
盛非欢走到唐暮谣的身边,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放心,有我呢。”
唐暮谣微微一笑,“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当初在凤族,马术之中,她凤涟漪曾经可是族中的第一,御马狩猎根本不再话下。
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机会,唐暮谣想,她想试试。
夏侯晁一身幽蓝‘色’服装,他走到唐暮谣的身边,笑着说,“唐暮谣,做好准备。”
做好准备?
他邪笑的勾‘唇’,歪头好笑的看看单于世,他轻轻一指,在脖子上轻轻的划了一下。
唐暮谣心里一惊,他这是什么意思?要除掉单于世吗?
“你敢?”唐暮谣声音很轻的说道。
“你说我敢不敢?”说完,夏侯晁后退着离开,他微微笑着,却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唐暮谣握住拳头,她转身走到单于世的面前,“你不可以去。”她低声的说道。
单于世懵了一下,“为什么?方才不都说好了?”
“总之你不能去。”唐暮谣推着单于世,方才的那个莽汉走过来,哈哈大笑道。
他上下看了看唐暮谣,“怎么?世子妃就这么心疼世子?”
唐暮谣不想和面前的莽汉多做纠缠,她说道,“我和你比,世子前些日子摔伤了胳膊,你想玩什么,我唐暮谣,奉陪到底。”
莽汉拍拍手,“你的勇气让我佩服,可这是,男人的游戏。”
不远处的夜宸风也赶忙换上衣服,他要去保护唐暮谣,事情似乎越来越不受控制。
北夏王倒不觉得怎么样,让孩子们锻炼锻炼也是极好的。
他和唐古坐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唐暮谣行礼,“我要告诉你的是,‘女’人,不比男人差。”
她转头看了看单于世,眼神中传达着信息。
单于世皱眉,他总是感觉,唐暮谣似是藏着很多的心事,她的眼神中,有着淡淡的警告,可是就像莽汉说的,这是男人的游戏,他身为世子,怎么可能临阵脱逃?!
“你放心,我没事。”单于世甩开唐暮谣的手,人前,唐暮谣似乎有些不给自己面子。
唐暮谣咬紧下‘唇’,她怨恨的看了一眼夏侯晁,吹了一声口哨,唤来那匹烈马。
自从上一次挨过打以后,这匹野马乖巧了许多。
她对着夏侯晁挑衅的笑笑,既然知道害怕没有用,那么她就直面冲击。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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