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看守在树林的‘门’外,唐暮谣骑在马上,看着身后的树林,这里地带偏寒,树木多是寒冷的树木,虽然不是绿油油的颜‘色’,却含着一股苍翠在里面。
唐暮谣背上箭筒,单于世轻蔑的问了一句,“你行吗?”
唐暮谣拍拍自己的野马,“你说我行不行?”她挑衅的笑着,脸上有一股得意。
看着曾经不听话的野马,在唐暮谣的身下乖乖的摇头晃脑,单于世一直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这时,众人都已经准备好,唐暮谣的身边是两个陌生的异族人氏,唐暮谣不认识他们,隔着不远的是跃跃‘欲’试的盛非欢。
她摩拳擦掌,脸上很是兴奋。
一声令下,唐暮谣身旁的人冲了进去。
唐暮谣勾‘唇’微微一笑,这里的狩猎树林,野物并不在入口处,而是在很深很深的地方,这样才足够挑战。
光是骑马进去,就需要‘花’费一番功夫,这之中为了让自己赢,可是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的。
所以不仅要寻找猎物,还要小心身旁人的暗算,更要注意自己取得猎物以后,会不会有别人来抢夺猎物。
若是唐暮谣没有记错,这树林中的猎物,她放的不多,一来是节省成本,二来是保护生灵。
这场好戏,唐暮谣拭目以待。
她不需要赢,可是她必须帮着单于世赢,此时此刻,北夏王若是真的可以‘交’心给自己,到时候询问兵权的事情。甚至讨论兵权,都轻而易举。
便是这样想着,唐暮谣御马跟随在单于世的身后,盛非欢一冲进来,整个人跟撒了欢儿似的。
开始横冲直撞起来。盛非欢目标不大,唐暮谣想,应该不会有人对盛非欢下手。
看着灌木丛那边,和他们平行的莽汉,唐暮谣挑衅一笑。
莽汉哼了一声,冷着面容加快了速度。
此时。正当她们都专心在御马上,寻找猎物的时候,忽然一声嗖的声音。
宣告着,狩猎开始。
此时,唐暮谣整个人警惕了起来。
公冶策冲进树林之后。他气定神闲去往了密林深处。
夏侯晁却一直在隐蔽处伺机而动。
方才那支箭,是谁?第一支箭,相当于一个暗号,狩猎……真以为狩猎的是猎物吗?
非也非也。
唐暮谣警惕的看着身边的人,树林中时不时的传来嗖嗖的声音。
单于世单手拿弓,另外的手勒住缰绳。
他神‘色’认真,回头说道,“谣谣小心。”
谣谣……
唐暮谣抖了一抖。听到这个称呼,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还是叫我暮谣吧。”唐暮谣义正言辞的说道。
听到单于世哈哈的大笑声。
灌木丛中,似乎闪过一个黑影。唐暮谣‘抽’箭,搭箭,然后瞄准,松手。
嗖一声,唐暮谣翻身下马,查看了一下灌木丛。什么都没有。
‘抽’起箭,唐暮谣放到箭筒里。
她背对着单于世说道。“密林深处有猎物,你必须赢。”
不赢。就真的太丢人了。
唐暮谣起身,透过树林,却看到隔着远处,一脸冰冷看着自己的夏侯晁。
她站起来,不着痕迹的挡在了单于世的面前,“你快去,记住,你一定要赢。”
她转头看了看,想找盛非欢。
可是非欢这个丫头,真是撒欢了,近处没有她的声音。
单于世一夹马肚子,“谣谣,万事小心。”
唐暮谣翻身上马,往夏侯晁的地方走过去,可奇怪的是,她刚过去,夏侯晁转头就策马奔腾了起来。
等等……不好。
他一定要去伏击单于世了!
唐暮谣以为,她可以找夏侯晁,然后拖延时间,这样至少能让单于世狩到猎物。
不行,唐暮谣高声喊了一句驾。
要快点追到单于世,至少有她在,多少可以抵挡伤害。
却不想,还没等自己走多远的时候,陌生的几个男子围了上来。
他们围绕着唐暮谣,笑容‘阴’邪,“你们是谁?”
唐暮谣倒不惊慌,只是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或者说,站在谁的立场下。
方才队伍分开了三部分,从不同的入口进去,很不幸,夜宸风被分开。
可自己同一个口的,只有夏侯晁。
公冶策都不知道在哪里。
这片树林之大,之复杂,绝对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找到自己的。
唐暮谣神情冰冷,“此时不狩猎,围绕着我一个弱‘女’子,做什么?”
其中一个人哈哈大笑,“姑娘,对不住,我们主子吩咐一定要看住姑娘。”
主子?
难道是夏侯晁?“是夏侯晁?”
其中的人问道,“夏侯晁?你是说那个屁大点的孩子?”
孩子……看来不是。
不是夏侯晁的人,难不成……是树林中那个登徒子的手下?
事情错综复杂,唐暮谣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掉入了一个陷阱。
只是,织下这个陷阱的人,是谁?
还能有谁,潜伏在北夏王朝中,不被发现?
想起那个人对自己轻薄的举止,唐暮谣咬牙切齿,要是让她逮住,她一定拔骨‘抽’筋!
那几个人围绕着唐暮谣,不怀好意上下看看唐暮谣。
“姑娘,长的不错啊。”嗯?这样的话,果然是那个登徒子吗?!
“滚开。”唐暮谣怒喝,手中的箭搭在手上,二话不说嗖一声,一支箭‘射’中其中话最多的那个人的肩膀。
他翻身下马,身旁的人躁动了一下,唐暮谣厉声说道,“谁敢靠近。姑‘奶’‘奶’手中的箭可不长眼。”
这些人想起那个人神秘人吩咐的话,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伤害她的‘性’命。
看着地上哎呦翻滚的小头头,他们怒视着唐暮谣。
不稍片刻,唐暮谣看见一个人。戴着黑‘色’的面具,是记忆中的面具!
果然是那个登徒子!
身旁的人一下子散去,他们分散在四周,似是有意的空白出这样的一个地方。
唐暮谣微微眯眼,“是你?”
“是我。”他的声音很奇怪,总之男不男‘女’不‘女’的。唐暮谣敢肯定,她不认识这个声音的主人。
“登徒子!”唐暮谣怒喝一声,她从箭筒里拿箭,然后‘射’向这个人。
这个人手指只是轻轻一拨,极快的速度里。那支箭没入泥土。
唐暮谣惊了一下,眼前的人,是高手。
“你到底是谁,有何贵干?”唐暮谣后退着,眼前的人,太妖。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眼前的这个人了。
“毁了你。”他声音很低,从马上飞身过来。踩着唐暮谣身下骑着的这匹马头上,迎风而立,卓然风姿。
他低头看着唐暮谣。双手抱臂,神‘色’傲慢,他脸上的面具很妖冶,不可否认,让唐暮谣有一种,面前的这个人。是妖孽的错觉。
她想下马,登徒子却按住了她的肩膀。翻身而下,把她从马上带了下来。
惊魂未定的唐暮谣。抚着‘胸’口,他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唐暮谣的脖子,上下轻轻摩挲。
唐暮谣伸手想打掉他的手,忽然听见他说,“别动。”
“你不让我动我就不动,未免也太听你的话了吧?”唐暮谣后退,还是用力的拨开他的手。
登徒子比她要高许多,站在他的面前,感觉自己多少有些瘦小。
“你……叫什么名字?”他忽然问道。
嗯?!!连她名字都不知道,果然不是熟人了吗?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就对我……我杀了你!”她冲上去,她死缠烂打的想勒住那个人的脖子。
他的手掌按在唐暮谣的脑后,顺势‘吻’住她柔软的双‘唇’,他的灵舌攻城掠地。
唐暮谣支支吾吾发现自己又被欺负了!
这个人到底是谁啊?能不能告诉她?
他‘吻’的深情,辗转之间,隐约听见他说了什么。
只是唐暮谣没有听清。
“你到底是谁?!就算你爱慕我,也不需要用这样不光彩的手段吧?我告诉你我已经有夫君了!所以你死心吧。”唐暮谣喊道。
树林中,忽然惊起鸟儿。
唐暮谣用力的擦着自己的双‘唇’,然后不断的呸呸呸。
面前的那个人,只是安静的看着唐暮谣。
“爱慕你?不,我只是想毁了你……从身,到心。”他说完,上手掐住唐暮谣的脖子。
又来?唐暮谣这次压根就不挣扎了。
这样的人,他非要折磨你折磨够了,才肯给你个痛快,凭两个人见面的次数,不过两次。
可是日后总不能一个劲这样折磨她吧?
好歹让自己知道,他是谁啊?
再说了,他这种折磨分明就是变态的行径。
“你要么杀了我,要么‘弄’死我,别这样恶心我可以吗?”唐暮谣无力说道。
那个人轻声一笑,他忽然开口,“跟我走。”
唐暮谣:“……”
愣了半晌,“你能先告诉我,你是谁吗?”
登徒子拉住唐暮谣的头发,让她猛然靠近自己。
鼻尖碰鼻尖,那个人轻声的说道,“记住我的名字。”
唐暮谣往后撤身子,“有话好好说。”
许久,唐暮谣没有听到他的下一句话,却忽然感到,自己的后背猛地一疼。
“对不起了……”说着,她扛起唐暮谣,翻身上马。
唐暮谣的马嘶鸣了一声,然后往回跑了回去。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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