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暮谣看看四周,“好了,我没什么说的了,记住,一定要告诉我,这些日子,司宁到底在哪里做什么事情?”
自上次和夜宸风一别,唐古将军和夜宸风,没过几天便回去了昭帝王朝。
单于世的身体,现在虽然好的慢,但总算,也是在痊愈着。
唐暮谣忙前忙后,照顾着单于世无微不至。她知道,在她的身边,有北夏王的眼线。
眼看着‘春’天过去大半,唐暮谣对兵权却还一无所知,别说夜宸风着急,她自己也很是着急。
在北夏王朝的日子平静了下来,这里的确没有战权硝烟,没有勾心斗角。
可是却让唐暮谣觉得,这份安逸,全然就是坐以待毙。
盛非欢这些日子开始四处找书,说要好好学习,虽然不知道盛非欢为什么这样,但是唐暮谣还是支持她,时不时也会把她知道的一些好书,推荐给她看。
这些日子,唐暮谣发现,北夏王朝是个法律很严明的民族。
和凤族不同,这里的人只要犯了错,便会有非常严苛的刑罚来惩罚他们,但是这里的人,都很少犯那种十恶不赦的大错。
素衣拿来‘药’膏,“小姐,这个‘药’膏给世子涂上,除疤消痕。”
唐暮谣接过来,点点头,“嗯,有事我叫你。”
走进世子大殿,她掩上‘门’,看着‘床’上坐着百无聊赖的单于世,她微微一笑,“感觉身体可好些了?”
他嘻嘻一笑,“有你的照顾。自然好了许多,暮谣……我好喜欢你啊。”
咦。
唐暮谣不自然的抖了一抖,“快别这么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来到‘床’榻边上,唐暮谣说道。“你身上有些疤痕,我和素衣说了,素衣调了些消除疤痕的膏‘药’,你乖乖听话,我给你上‘药’。”她神‘色’冷淡,面不改‘色’的脱着单于世的白‘色’绸衣。
可单于世就接受不了。他赶忙拦住唐暮谣的手,“别别别,你别这样。我自己来。”
要是她的指尖在自己的前‘胸’后背游走,他对自己的忍耐力可一点都不肯定,他可不敢保证自己就会无动于衷。
万一要是一时忍不住。哎呀,想一想都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唐暮谣低声说道,“我都不害羞,你害羞什么?”
前些日子昏‘迷’,虽然一开始觉得为他更衣有诸多的不便,可是后来随着次数的增加,她现在早就已经可以做到面不改‘色’了。
看着他前‘胸’上浅粉‘色’的伤口,唐暮谣叹气。“你别动。”
他不想动,可是看着她认真细致,他很想动。很想做点坏坏的事情。
听着单于世咕咚咽了一口口水,唐暮谣问道,“你渴了?”
“……不,不渴。”该死的唐暮谣,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唐暮谣哦了一声,手指尖上的‘药’微微的有些凉。她下手很轻,怕‘弄’疼了他。
可是单于世却越来越觉得不自在了起来。
忍无可忍。他忽然抢过来‘药’膏,“你走开。我自己‘弄’。”
“你自己‘弄’不行,后背你涂不上,让我来。”唐暮谣其实没有想那么多,她心里在想别的事情,所以没有意识到单于世有些奇怪的嗓音。
他看着唐暮谣要抢过来‘药’膏,他怒吼,“你再涂‘药’,我怕我把你吃了!”停顿了一下,他又说,“不吐骨头。”
嗯?什么意思?涂‘药’吃她干嘛?
看看他前‘胸’上的伤口,唐暮谣这才反应过来,“额……我出去。”
捂着自己的眼睛,唐暮谣转身,脸颊泛红走了出去。
自己反应怎么就这么慢?
走到外面,这才长长舒气。
玄衣从树上轻笑的说道“怎么?被赶了出来?”
“你才被赶出来了呢!我没有。”走到了一旁,唐暮谣翻‘弄’了一下晾晒的‘药’草。
玄衣从树上跳下来,“少宫主,需不需要我帮你去探探兵权的消息?”
唐暮谣好笑的问道,“在北夏?你确定?”
玄衣咬住下‘唇’,“可是你这样等,也不对啊。”
唐暮谣轻轻一笑,“我自有办法。”
到时候,还需要一些人的帮助,既然北夏不主动提这件事情,那么,她便要‘逼’他,出兵,拿出兵权,至少需要知道,长什么样子才是。
看着唐暮谣‘胸’有成竹的说道,玄衣轻嗤一声,“有办法为什么不用?”
“只是因为,还没有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如果,还是没有兵权的消息,真的需要用其他的手段了。
当然,这一切只是吓唬一下北夏,而已。
约莫着单于世应该涂好了‘药’,唐暮谣推‘门’,看着单于世扭曲着自己的身子,涂抹着自己的身后。
唐暮谣叹气,“还是我来吧。”方才他的举动,让唐暮谣心里很是温馨。
其实凭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就算单于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从身份和名誉上来说,也是应该的。他,是尊重自己的。
单于世别别扭扭的低声嘟囔,“不用你。”
唐暮谣抢过‘药’膏,她轻轻抹着‘药’,说着。“小时候在将军府,因为我娘死的早,府上的人总是欺负我。那个时候我便想啊,如果我能早点长大,早点嫁人,遇到一个疼我宠我的人该有多好啊。”
“后来呢?”单于世果然被话题吸引住了,他问道。
唐暮谣微笑的说,“后来,当你知道忍受没有任何的好处的时候,你便要学会反击,我受够了****受欺负的日子,所以后来,不再处处忍让,原本以为会有报应,可也活的同样‘精’彩。”她说的话,七分假,三分真。
只是想转移单于世的注意力,脑袋里不要涌起那些暧昧旖旎的念头。
单于世微微咦了一声,“可是我没觉得你是多么心狠手辣的人啊。”
唐暮谣的手顿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其实,单于世只是你还没有发现罢了。
她承认自己,并不是个好人,却也不是十足的坏人,就算以后有惩罚,她也坦然,也认了。
单于世说道,“其实一开始,我还真觉得你是一个歹毒的人,可是非欢说,昭帝王朝和北夏不一样。”
嗯,的确不一样。
昭帝王朝里,如此宫廷,似乎争斗更多一点。
唐暮谣点点头,“每个人对皇宫的理解不同,人,应该要随遇而安的。”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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