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帝皇妻

第329章:心伤难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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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暮谣转过身,“夏侯晁,你来这里做什么?”

    夏侯晁嘻嘻一笑,“自然是看看暮谣你有没有事情了。”

    “她是我媳‘妇’,不用你瞎‘操’心!”单于世忽然暴躁的吼道。他讨厌别人觊觎唐暮谣,唐暮谣嫁给了他,是他的人。

    夏侯晁手中忽然摩挲着一只蛊虫,“如果你还想活着,就不要说话。”

    “你想做什么?”唐暮谣拦在单于世的面前。

    “你就把我想的这么不堪?我只是想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他柔情缱绻的看着唐暮谣。

    这样的眼神让唐暮谣心里不是很舒服,在单于世的面前,他这样做,是为什么?

    “你有什么话要说?出去说。”唐暮谣转身安抚了一下单于世的情绪,从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她信步走了出去。

    单于世看着唐暮谣离去的背影,他想着刚才唐暮谣和他说的三个字。

    走出去的唐暮谣,背身说道,“夏侯晁,这件事情是你做的吗?”

    “你是指什么?”他问道。

    “是你伤的他吗?”唐暮谣忽然厉声问道。

    夏侯晁微微一愣,“怎么?你心疼了?”他调笑着,唐暮谣转过身,冷冷的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的说道,“夏侯晁,我不妨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我讨厌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夏侯晁正想反驳的时候,唐暮谣又说道,“你也知道,在密林中。我遇到了袭击,我不怕生死,死了,反倒干净了。夏侯晁,如果你知好歹。就请离我远一点,我承谢你当年赠我蛊王之恩,却不代表我可以退让,任你为所‘欲’为。单于世一事,既然是你做的,就请你赶快离开。若是查到你头上,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她好心告诫。

    单于世忽然冷笑了两声,“我在你眼里,就是如此不堪的人吗?唐暮谣,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你不但不堪。更让我觉得恶心,听清楚了吗?”唐暮谣说完,忽然肩膀一阵疼痛。

    他吼道,似是受伤的野兽,“我好歹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单于世的事情不是我干的,唐暮谣,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喊完。他忽然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这里。

    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她好像看到了他眼底的一点泪光。

    怎么可能呢?像他那样清高自傲的人。怎么可能流眼泪呢?

    那夜,夏侯晁连夜回到西晁,这件事情让北夏王很是介意,他想会不会是夏侯晁畏罪潜逃。

    知道这件事情的唐暮谣,正站在院子里拨‘弄’着‘药’草。

    小巧冲进来,告诉唐暮谣。让她放心,说夏侯晁已经走了。可是莫名的,唐暮谣的心一下子涩然了起来。

    不是他干的。那时也是迫不得已,才把这个黑锅让他背,其实她只是想‘逼’走他,一来他在这里似是有些不安全,二来,也让单于世不安全。

    他昨日夜里连夜离开北夏,唐暮谣知道,北夏王一定会怀疑他。

    放下‘药’草,唐暮谣起身,擦擦手,看到素衣端着盆子走出来,问了一句,“单于世好些了吗?”

    素衣摇摇头,“还是不见好,这一次受伤太严重了些,素衣只能尽力。”

    看看房‘门’,“我进去看看。”

    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看着沉睡着的单于世,其实心里没有特别多的属于爱情的感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唐暮谣心里开始感觉愧疚和不安了起来。

    看着木架子上晾上的麻绸,唐暮谣拿起来给他擦擦额头。

    许是太过疼痛,他一直皱着眉头,睡梦中似是也极为的不安。

    握住他的手,唐暮谣轻叹,“单于世,求求你,快点好起来吧。”

    ‘门’外太监高声唤道,唐暮谣知道,北夏王来了。

    她打开‘门’,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父王。”

    北夏王招招手,意思让唐暮谣走出来。

    来到外面,看着湛蓝的天空,唐暮谣没有听到北夏王开口,她忽然开口,“父王,凶手不是西晁王。”

    “哦?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他好笑的说道,虽然他早已收到消息,说并不是西晁王所为,可是唐暮谣是怎么知道的呢?

    唐暮谣低声笑笑,“父王,曾经暮谣在西晁,还未认识世子的时候,和西晁王有过一些接触,当时王朝中有人中蛊,是暮谣亲自去了西晁,取得了蛊王,这一次,暮谣询问了西晁王,西晁王虽然行事诡谲,却是一个说一不二,不说假话的人。他说不是他,那么暮谣相信,就不是他。”

    北夏王点点头,“是啊,我的确得到消息,说并不是他。唐暮谣,父王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是真的喜欢世儿吗?”

    听到这个问题,唐暮谣抬眸,笑容嫣然,“父王为何这样问?”

    “只是觉得你……似是不喜欢世儿。”北夏王藏不住话,这两天的思索和忧虑,让他不得不多问一句。

    还没等唐暮谣反应,他又问道,“你只需回答我,喜欢,还是不喜欢。”

    这个时候,可以否定吗?显然不行。

    “喜欢,自然是喜欢的。”唐暮谣低着头,脸上有点泛红。

    她侧过身,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样羞涩的事情,父王硬是要让暮谣说出来,怪不好意思的。”

    看着唐暮谣的娇羞,北夏王想,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那就好,世儿得你,是他的福气,是父王想多了,暮谣,父王给你道歉。”他说着要行礼,唐暮谣赶忙扶起他。

    “父王这是说哪里话?天下父母哪个不心疼自己的孩子?身为父王,问一句自然也是对的,何错之有?若是父王这样,反倒让暮谣觉得别扭了。”她笑意盈盈。

    北夏王赞赏的拍拍唐暮谣的肩膀,“果然是唐古将军,教‘女’有方。”

    “对了,‘春’祭大会后来顺利吗?”唐暮谣这才想起来,现在‘春’祭大会应该结束了。

    北夏王点点头,“除了你们两个受伤,死了一个壮汉,不过已经妥帖处理了,之后的事情还算顺利。”

    唐暮谣又问,“那爹呢?爹和家兄呢?”她急急的问道。

    “还在北夏王朝中,乐辞使者也在北夏,正想着这两日送他们回朝。”北夏王想,‘春’祭大会结束,唐古将军留在这里是因为唐暮谣是他的‘女’儿,乐辞使者可以安排,让他回乐辞了。

    唐暮谣说道,“暮谣可以见爹和家兄一面吗?”

    北夏王点点头,“自然可以。”

    唐暮谣安排好素衣按时给单于世服‘药’,便匆匆忙忙去找唐古将军和夜宸风了。

    来到他们‘门’前,夜宸风正坐在‘门’前,托着下巴一脸郁闷。

    看到唐暮谣走过来,他还有些不相信,赶忙‘揉’‘揉’眼睛,然后猛地站起来。

    “暮谣?真的是你!”他走上前,猛地一下子抱住唐暮谣。

    唐暮谣嗔怪的说了一句,“干嘛啊,都是大人了。”

    “你怎么来了?身体好些了吗?袭击你的人,到底是谁?”他满脸愤恨。

    唐暮谣说道,“我来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回到皇朝,你帮我打听一下宗政司宁,他这些日子是否在皇城。”

    “什么?你怀疑袭击你的人,是宗政司宁?”他狐疑。

    唐暮谣低下头,“我也不确定,只是那感觉,像极了司宁,回去帮我打听一下,一定要告诉我结果。”她眼神闪烁着希冀。

    夜宸风点点头,“好,对了,单于世好些了吗?”

    “说起单于世,那日狩猎,他是怎么被伏击的,你可知道?”她问道。

    夜宸风挠挠头,“那时我光想着赢了,并没有留意,难道不是夏侯晁下的手?他昨日夜里回西晁,我还以为他畏罪潜逃呢。”

    “不是他。”看来,应该是文正邕的人了。

    想到这里,唐暮谣又说,“还有,帮我打听一个叫文正邕的人,无论如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文正邕?

    听到这个名字,夜宸风皱眉,“这个名字好熟悉……我是不是从哪里听过?”

    听着他的低喃,唐暮谣赶忙追问,“你从哪里听过?是个什么人?快告诉我!”

    夜宸风挠挠头,“好像是兵营里的一个新兵蛋子,他这个名字好拗口,当初我还说给他改名字呢。”

    嗯?

    新兵蛋子?

    新兵蛋子能有那么大的实力?唐暮谣不相信又问了一句,“你确定是叫文正邕?”

    “确定,这样,我回去给你问问。”他拍拍‘胸’脯。

    “也好。”唐暮谣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忽然,夜宸风凑到自己的耳边问道,“你还有多久,才可以取得兵权?”

    取得兵权?她也想快点,可是眼下这个场景,连兵权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她能有什么办法?

    “到现在,我连兵权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你说还需要多久?”唐暮谣无奈的说。

    夜宸风握拳,愤懑的说,“不如直接威胁他们,强取兵权得了。”

    “你以为,千军万马会这么听你的话?智取才是上上策。”唐暮谣解释道。

    若是强取,那些人定然不会听从她的指挥,原本唐暮谣也想过,和北夏王好好谈论这个问题。可终究,自己是个‘女’人,言论又能有几分可信?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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