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北夏王醉的不省人事,可是看着笑的清风朗月的公叔段,唐暮谣一笑,“丞相大人,烦请丞相大人照顾父王。”
“不敢不敢,世子妃身为王的儿媳‘妇’,照顾王,并不为过。”他行礼,看看外面天‘色’。
客气的说道,“时候不早了,微臣家眷许是着急了,微臣先行回去。”
唐暮谣晕晕乎乎,脚下摇晃,“那暮谣,送丞相大人出去。”
看着公叔段离去,唐暮谣关上了‘门’。
她神‘色’冷淡,看着熟睡的两个人,她眼神冷漠。
大殿布置的很简单,唐暮谣走到内室,看到了书案上摆放着一个黑‘色’‘精’致的盒子。
这里是北夏王大殿,平日里不会有人来到这里,这个黑木盒子,会不会就存放着兵权?
轻轻的打开盒子,看着里面一块墨‘玉’‘色’的‘玉’佩,上面绘着一头老虎,用金线镶嵌在旁边,此时此刻的唐暮谣,赶紧拿起兵符,整个人开心的不行。
心想着赶紧回去。
她收好兵符,看着沉睡的两个人,尽管心里愧疚,她轻轻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唐暮谣是为了天下百姓,若是宗政摄成了皇帝,定然是暴君,若是黛丞相谋权篡位,那么自己的家族将会面临灭顶之灾。
不管怎么看,司宁是最好的人选。
也许,只是在她看来。
匆匆忙忙回到自己的大殿,唐暮谣很是慌张,“快,收拾紧要的东西。咱们连夜赶紧离开。”
众人不解,纷纷问道,“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快点,赶紧回皇朝。”唐暮谣心底压抑不住她的欣喜若狂。
取得了兵权。赶紧‘交’给司宁,对于自己回昭帝王朝,该怎么解释……那是之后的事情。
眼下把兵权送过去才是真。
一行人赶紧收拾着紧要的东西。
看着‘床’榻边放着的令牌,唐暮谣拿起令牌,匆忙赶往马场。
深夜,来到北夏城‘门’口。‘门’口值班的‘侍’卫看到有人匆匆出城。
出言阻止,唐暮谣亮起令牌,“见令牌如见北夏王亲临,还不放行?”
她厉声道。
‘门’外的‘侍’卫不敢怠慢,打开城‘门’。映着茫茫夜‘色’,两匹马四个人,匆匆忙忙离开北夏。
北夏王大殿中。
北夏王睁开了眼睛,“可惜了……”终究,她还是为了兵权来的。
可她拿走的那个,却是假的。
看着睡的酣然的单于世,他高声唤来‘侍’‘女’,‘侍’‘女’走进来。扶着单于世回去他的世子大殿。
公叔段此时从暗处走了出来,“王。”
“她果然是心有目的。”北夏王脸‘色’难看了起来。
若不是世儿和他说的那些话,兴许他还不会怀疑。可是这件事情发生了,她带着兵权,匆忙离开这里。
此时,‘门’外‘侍’卫来报。
“报。世子妃连夜出城。”‘侍’卫说完。
北夏王长长叹气,“这件事情暂时先瞒着世儿。”
公叔段点点头,“那世子妃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让她不要再回来。”北夏王摆摆手。
公叔段点点头。应了一声,“是。”
当公叔段离去以后。大殿之中只剩自己一个人,他走到‘床’榻边上。按动按钮,在‘床’背面的暗格里,一个古朴的盒子中,存放着北夏王朝的地图,以及,那块方印。
这才是真正的兵权,世间传闻的兵权皆是假的。
北夏王告诉世儿的,同样也是假的。
鱼目‘混’珠,方可保证兵权的安全。
要知道,这小小方印下,可以带动的是千军万马,也是成千上万条,可以为这江山抛头颅,洒热血的铁骨铮铮的硬汉子。
怎么可能让它轻易的落入到不该落入人的手里呢?
昭帝王朝里的事情,唐暮谣说的话,只得信三分,疑七分。
毕竟,每个人看问题,本就不同,站在的角度不同,也就造成了,唐暮谣以为黛丞相坏人。
可在黛丞相眼里,或许唐古将军是坏人,也说不定呢。
这件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
次日清晨,单于世幽幽醒了过来,他本能的侧身,想抱住唐暮谣,可却抱了一个空。
睁开眼睛,看着旁边空无一人,‘揉’着自己晕乎乎的头,单于世翻身下‘床’。
昨天在父王大殿里喝酒,然后都喝醉了,是不是暮谣早早去请早了啊?
这些日子,唐暮谣在这些规矩上,从来没有‘乱’过规矩。
兴冲冲的准备冲向北夏王大殿。
在‘门’口的时候,和盛非欢撞了个正着,“王兄?对了王兄,正要问你呢,王嫂呢?”
“暮谣?她没在父王那里?”单于世疑‘惑’的问,又说,“她不应该请早茶去了吗?”
盛非欢扇着风说道,“才没有呢,以前都是王嫂去的比我早,可是今天我没看见她,父王似是看起来也很不高兴,我以为她睡过头了呢,怎么?她不在里面?”盛非欢探身问道。
单于世忽然一愣,他推开盛非欢,往北夏王大殿跑了过去。
来到北夏王大殿,看着父王独自坐在那里,他问道,“唐暮谣呢?”
北夏王说道,“别找了,她走了。”
“什么?走?她能去哪里?”单于世觉得很好笑。
北夏王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单于世,“从今以后,你就当你从来没有娶过唐暮谣。”
什么意思?
这个话让单于世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父王,你说什么呢?两国联姻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当成没有?”单于世吼道。
此时,身后的公叔段走进来,开口道,“世子,世子妃昨日夜里,偷走了兵权,离开了北夏,她来,是为了兵权而来的。”
这样残忍的真相,还是由自己来说比较好吧。
“你闭嘴!”单于世转过身大声吼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诋毁她。”
‘门’外站住的盛非欢,慢慢的走了进来,“丞相,你说什么?”
这个问题,还是坦白吧。
此时,北夏王站了起来,“昨日的一切,是一场戏,考验唐暮谣到底是真心愿意嫁到这里来,还是另有目的,事实证明,她来这里,是为了兵权。”
“不,不可能,父王你骗人。”盛非欢忽然喊道,她不相信,唐暮谣那么好的一个人,不可能。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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