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非欢喊道,“父王,你骗人,这怎么可能?”
单于世也说到,“是啊,她之前说过不会离开我的,父王,你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开玩笑?你以为我没事和你开这种玩笑?你若不信,你大可以去我书案上看看,那木盒子里,那块方印,到底还在不在?!”北夏王声音很大,兄妹二人冲到书案前。
打开木盒子,却发现,兵符,真的消失不见了。
兵符,曾在王兄十六岁‘成’人那年,父王给他们兄妹二人看过,说这上面,承载的不是所谓的权利,而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和可以撒到土地上的热血。
那时的单于世和非欢心里敬佩那些英雄,自知责任深重,故把兵权看的很重,从那之后,在他们眼里,兵权是最重要的东西。
单于世忽然喊道,“你为什么不去追回来啊!愣着干嘛?让那个‘女’人带着兵权离开北夏?”
此时此刻,所谓的男‘女’情长,单于世放在了一旁,盛非欢眼里满是泪水,她不相信,冲了出去。
“段,去看看公主。”北夏王吩咐到。
单于世眼前有些晕眩,他扶着书案,轻声喃喃,“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她是骗我的?她说过,她喜欢我的……怎么可能?”
北夏王拍拍单于世的肩膀,“越是美丽的‘女’人,演起戏来,越是容易让人上当。世儿,别难过。”
单于世摇摇晃晃的转身,他神‘色’恍然。
当他回到了自己的大殿。看着眼前的一切时。
这里,似是充满和唐暮谣在一起的回忆,她笑着,害羞着,认真照顾他。和他说话,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她是演戏的吗?为什么,唐暮谣你为什么是如此虚伪恶心的‘女’人?
为什么!
他怒吼道,“唐暮谣,你该死!”屋子里传来他发泄怒吼的声音。
殿外的‘侍’‘女’。一片寂然。
两日过后,唐暮谣他们在北夏昭帝‘交’界处,上了一趟马车。
摇摇晃晃,算着应该可以到昭帝王朝。
想着要和宗政司宁见面,说不开心是骗人的。
可是。又害怕他看到自己,想起自己嫁给单于世,会生气。
不管了,‘交’给他兵权,到时候和他坦白,司宁,你会原谅我的吧。
马车吱呀吱呀。
暮‘色’西陲。
唐暮谣的马车停在了唐古将军的府前。
下了马车,唐暮谣和素衣玄衣小巧。走进了将军府。
唐暮谣的回来,惊动了将军府上下。
唐古将军匆匆忙忙的出来,看着站在眼前的唐暮谣。他惊愕的问道,“暮谣?你怎么回来了?”
唐暮谣行礼,“‘女’儿给爹请安。”
“这,好端端的你怎么回来了啊这是?”唐古将军还是不相信。
唐暮谣打着呵欠,“爹,‘女’儿累了。明日再和爹说清楚到底是为什么好吗?”
夜宸风衣衫不整的冲了进来,“暮谣?真的是你?你回来的?”
他的眼神‘交’汇着询问。他小声的说,“到手了?”
唐暮谣点点头。满脸忍不住的笑意。
来到了外面,唐暮谣急急问道,“对了,让你打听的事情有眉目了吗?司宁他……那几日在哪里?”
夜宸风说道,“听黛家少爷黛少峰说,三皇子没有住在皇宫中,似是搬到了自己的府上住。听说过了元‘春’,大皇子和三皇子便都赐了府邸,搬了出来。”
唐暮谣追问道,“那你可知道,司宁他住在哪里?那几日做了什么?”
夜宸风打了一个响指,“我就知道你会问,所以我提前买通了一个‘侍’‘女’,他这些日子都在自己府上,他的府邸就在离京城不远的别院。也叫写意居,你要去我明日便可带你去。”
“不着急,明日我还有事情。”唐暮谣笑着说。
夜宸风似是很好奇,“兵权长什么样子啊?快给我看看。”
唐暮谣悄悄的拿了出来,夜宸风也忍不住给唐暮谣竖起了大拇指。
“对了,那个禽兽有没有碰你?”夜宸风上下看了看唐暮谣。
唐暮谣摇摇头,叹气,“没有。我就说我自然有办法。”她掩着嘴偷笑道。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累了一天,早点回去歇息吧。”夜宸风‘揉’‘揉’唐暮谣的脑袋,宠溺的说道。
唐暮谣点点头,“你也是。”说完之后转身离开。
次日清晨,唐暮谣从自己以前居住的‘床’榻上幽幽的醒了过来,伸伸懒腰,睡了一个大大的懒觉。
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想着这一趟北夏之行。
自己什么都没有搭进去,轻而易举的取得了兵权。
‘摸’着藏在‘胸’口的青铜嵌‘玉’佩,没想到这小小的东西,竟然就是兵权。
今日,她应该好好的打扮自己,把这个‘玉’佩,送给司宁。
起‘床’,梳妆,小巧进来服‘侍’,素衣和玄衣一早便去了织阙楼。
上午,唐古将军在大厅等候唐暮谣,唐暮谣行礼,然后说道,“爹,暮谣给您请安。”
唐古问道,“你怎么回来了?单于世待你不好吗?”
唐暮谣笑着说,“上一次‘春’祭大会上,死了一个壮汉,还有暮谣和世子都遇袭,这次是北夏王说,让暮谣来昭帝王朝住上几日的,爹爹放心。”
看看天‘色’,唐古将军有点半信半疑,唐暮谣起身,“爹,暮谣还有事情,很急的事情,暮谣先行告退。”
她匆匆忙忙的跑出去,留下身后一脸疑‘惑’的唐古将军。
此事,必有蹊跷。
唐暮谣带着兵权,来到茶楼。
此时苏瑾已经在茶楼等候唐暮谣。
“少宫主此行可还顺利?”苏瑾问道。
唐暮谣笑笑,“很顺利,瑾姨呢?皇宫中的安排……”
“万无一失。”苏瑾端起茶盏,无意的问了一句,“少宫主,北夏王世子,可曾欺负你?”
唐暮谣掀起衣袖,“瑾姨。”
看着唐暮谣胳膊上的守宫砂依旧鲜‘艳’,苏瑾满意的点点头,赞赏道,“少宫主不愧是少宫主。”
寒暄了几句,唐暮谣问道,“浮珑山庄,可有什么消息?”
苏瑾摇摇头,“你问这个做什么?”
唐暮谣摇摇头,“没事,就是问问。”
一切,等见到宗政司宁,再说吧。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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