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高考日记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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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1993年10月3日星期日晴天

    青春期骚动的心,又开始让我迷惑起来,刚刚摆脱了一个让我喜欢让我忧的长辫子女孩,却不想又陷入了与另一个小保姆的感情深渊中。......

    其实对她一点爱心也没有,我总是骗自己,是以她为实验,探讨一下女性的心理学。前一个女孩既是如此借口,可如今自己有什么必要来研究不该研究的东西呢?在其他问题上也许我有一些主见什么的,可一遇到情感问题,我就只剩下了魅力,完全是那幅轻薄男儿的脆性。第一次玩火差点烧身,还使自己被烧去了一些好的形象,而且带来了足以让我遗憾终生的后果----因此,我失了身。如今我竟又克制不住,开始了第二次玩火,我预感到这将是一场更大的悲剧,乃至灾难性的。

    这次玩火的对象,是一个品性刚烈,守身如玉的女子,而现在她已明显地放弃了对我的任何警惕,也许是已坠入了我撒下的空网。如果再这样陷下去,一定会坠入雷池,生出祸端来。

    而我现在已是心神不宁,心猿意马了,我的理想,我的事业,我的前途,又有了功亏一篑的危险。是的,我不能再这样玩下去了,我要拿出一点男子汉的魅力来,干净而又漂亮的熄灭一切的火焰,两次经历倒出了我本性。

    现在要采取的步骤是,一,把她看做是自己的同胞姐妹,尽可能的避免亲密的接触。二,在她主动表现出性感的挑动时,一定要用淡雅的方法进行回避。但要让对方感到一种关怀,一种亲兄妹的关怀,而没有受到冷落。因为女孩在受到冷落时,会产生许多不可思议的想法和行为,这也许是恨,也许是气。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尤其是女孩子,因为我是好人,是善良的人。三,降温现在的关系,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四,平时不谈论以前情爱,以及过去的得失,让时间冲淡这段记忆。

    总之,要做到,不温、不火、不爱、不恨,以亲兄弟的角度和她相处。

    10月1 9日晴天 星期二

    在补习班里混了也有一个多月了。

    初来时的豪言壮志,也已丢得无影无踪。人总是这样,在习惯而且安逸的环境下,很难表现出毅力和耐力。我就是如此,怎么也表现不出那坚决的斗志。昔日一些旧的毛病又死灰复燃。那学习的紧迫感和重要性,在心里又悄然隐退。我的上进心哪去了?

    主要是平淡而松弛的生活没有办法给自己一个压力。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人如果没有了动力就会懈怠,惰性就滋生蔓长,学习自然就不可能勤奋,成绩也就无法提高。一个多么愚蠢而又懒惰的人啊!我该怎么办?

    其次,每晚的时间没有充分的利用,每次和她交往,接触,我就把持不住了。女人总有一种让男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两个青年男女,肌肤相亲相依偎,就会敏感地产生许多难分难舍的情绪,幻想也就跟着来了,所以时间也就会滴嗒过去。以至于晚上,经常完成不了既定的任务,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一心不能二用吧!分心必须导致成绩的滑坡,而现在最棘手的便是无法拒绝那份性情,那份幻想。我真是生活在痛与享受的交叉路口,欲罢不能。而学习滑坡是不能,也不可以发生的事情,我该怎么办?

    再其次,大概也是每个复读所犯的通病,对陈旧,老生常谈的课本,烦腻,产生不了兴趣。整天都是在强迫中,硬着头皮学。兴趣是提高学习成绩的首要因素,没有兴趣怎么能提高学习的效率?我要努力找寻课本中的兴奋点,像谈女人一样。

    另外一点,就是在复习的过程中,极容易产生自满和不耐烦情绪,这是影响复习效率的障碍之一。但产生这种情绪,就没办法静下来,认认真真,扎扎实实的学,结果是大而化之,粗枝大叶走过场,一知半解学知识了。可是我现在依然做得太差了,太不像话了,由此可见,复读生学习的阻力会更多一些。

    当然,复读生在学习上也有优势。大多数人是抱着一颗红心,坚定地走进教室,从头再来。所以这里的学习气氛是很浓烈的,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最需要的是什么?就算环境不好,再恶劣,他们都会抓紧时间,坚持奋斗的。可我就是很难控制自己,胡思乱想,老是分心。

    看着那些用功的小朋友,上课下课,饭前饭后,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学习的机会,相比之下的自己,只能在心里说自己太花哨,太无耻,太不求上进的货!

    想想落榜时的那种心情,以及亲朋们的脸色和话语,以及在我提出想要复读一年时老爷子的态度:“上什么上?考什么大学?还不是浪费冤枉钱。”哥嫂劝我跟他们做生意,最后还是因为母亲的坚持,我才争取到这么珍贵的机会。想想现在的自己,我都找不出任何理由来原谅自己,难道我要让大家在伤心一次,再失望一次吗?这一年的时间,是我向大学冲击的最后一次,所有的理想抱负都会在这最后的岁月里见分晓。多少双眼睛在注视着我,我应该向东方巨龙一样腾飞。我已经没有时间再这样浪费了,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要奋斗。时不我待,我必将扬起我的蹄,奋起吧!误入迷途的人!

    11月3日晴星期三

    有太多太多的感慨,却在行笔的瞬间化为乌有,脑袋跟不上忘却的速度,这也反映了我智商的低下。

    社会上的人和事,我越来越看不懂,就连终日接触的书本,也让我不知所措,司空见惯的学不进去,弱智般的呆笨。如果是死板的教课书,“诛杀”我的话,那岂不是“文明”的悲剧!活见鬼。

    脑子有病,困了!睡觉!

    11月16日星期二晴

    补习班的第一次正规考试——期中考试,今天下午结束了,现在我不知道考得怎样?我只是觉得我还有太多太多的道理没弄清,太多太多的知识没掌握。目前我的水平状况与自己的目标相差甚远,欠账太多。赶时间呢!原定要在短时间内达到班里的中高水平,而且还要向班上最高水平冲刺,可眼下我无法兑现。所以说这段时间,我已经欠了一笔不小的知识债,我必须短时间内还上,而且还要向班上最高水平冲刺。学习上我不可能有一天的放松时间了。

    生活上,不知道自己现在的面孔是黑还是更黑,也不知道自己的秉性是老实还是愚蠢,还是老实的恰如其分,是聪明的老实,还是老实的聪明。

    本来今天晚上,并不想让她带她家的那小子来,这也不太关我什么事。可是自己就是没办法,让自己虚伪的堆起笑容,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硬是绷着一张“寡妇”脸,冷了场上的气氛,伤了“大眼”的心。虽然是为她着想,事实上却也给她难看了,所以,真不知道我懂不懂什么叫人际关系。我到底是个孩子不懂事,还是一个老气横秋的人,太固执。总之,我还是放不开,自己骗不了自己,脸上写不了虚伪!无法掩饰的虚伪。

    11月24日星期三晴

    浑浑噩噩中时间在背后流过,一转眼一切又成了过去。

    在补课之初,曾立过宏愿,一年内啥事不问,就连家里急事也尽量少管。一心一意,不余遗力,一心只读圣贤书,立誓明年,宏愿实现。

    然而!生活的变化,毅力的脆性,又使我一次又一次的违背誓言——无缘无故地迷上了象棋,玩物丧志呀!业精于勤毁于嬉。导致时间占去。而且又莫名其妙的玩起女孩,让人家爱的死去活来,使得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全赔了进去。

    就说女孩吧!其实自己本不喜欢,可是一单独与她在一起,就活见鬼般控制不了自己,与她调起情来。可是事情坏就坏在她不但不反对,还欣欣然喜滋滋的,心甘情愿的全盘接受下来。

    男人对女人,总像饿汉对面包,狼对肉,狗对屎,那单身不由己呀!于是我把学习的一切抛到脑后,不自愿的当起了专吸少女精血的“吸血鬼”。奇怪的是,久而久之竟然萌生了感情。她对我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地步,腻歪着我纠缠着我。男子汉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对女人的好奇和欲望也得到了满足,这能否用误入歧途来形容自己?我想不能,因为本来我就不是误入,而是眼睁睁地跟着感觉跟着好奇跟着欲望走进去的。虽然此时的我,没有完全丧失心智,可是两人一旦相处,我又怎能熟视无睹呢!如果不是骨子里的那股争强好胜的性格,以及从父母那里施加的紧迫感和责任感,又注入了另一种力量迫使我要努力学习。这样两种思想在我心里无休止的纠缠和激烈的斗争着。

    我曾试着用陌生人的眼光和行动来把握两人之间的关系,她也是一个聪明人,考虑到我的将来,答应了。可谁曾料到,这样一来,两人似乎更是形成了一种默契,一种心灵间的沟通,更增加了一种情谊。于是思想的天平又摆向了情字一边。学习又被忽视了,一切又循环往复。就这样我在缠绵,徘徊之时,她却决定把一切又都改到了过去。明天她要回家,回家做生意了,一切发生的那样突然,我来不及理清思绪。她似乎觉得在我身上看不到希望,不愿再浪费时间,还是我们的命运总该如此--没有结果,早晚分离。她离开,不管怎样,我从心里都有一种抑制不住的谢意,谢谢她的放手,谢谢她的感情,但另有一种失落感萦绕在心头。

    一切都将成为以往。那么,明天开始,我又将怎样投入到学习中去呢?我必须为我的亲友,为一直爱我的,如我爱的她--妈妈,爱我生命一样的妈妈,我也不能再浪费一点点时间了。我的宏伟目标,我的崇高理想,以及我的未来前途,都在此一举。这一寸光阴一寸金的时间,我能浪费的起吗?

    现在的我,如同国家的命运一样,如果不谋求改革,不谋求发展就会落后,落后就得挨打,不谋求发展,中华民族就无法屹立于于世界民族之林。那么我也无法立足于中华民族之林了。

    我决定,像一首歌词说的那样:“我拿青春赌明天.....何不潇洒走一回。”

    12月6日 星期一 晴

    怎么回事?这段黄金的时间里,我突然无法克制的想她,脑子里全部都是她的倩影。

    离开了我半个月,她又回来了,短暂的行程,匆匆的别离,离别的一刹那,她又一次热烈的拥吻我,眼里泛着泪光,我一下又有了久别的窒息。我刚要回过味来的时候,她一下子就跳上了开动的汽车,慢慢的渺无踪影了。奇怪的很,我的心难受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现在究竟以什么态度面对她,处理和她的关系。她,是一个老于世故的人,虽然能说会道,善于处理人际关系,也有一些胆识,可我总觉得她太俗气,她的一言一行,一丝一毫,无不透着一个小商贩的心里。她没有受过高层次的教育,更谈不上什么修养,其实我又何谈有什么修养呀!她有志于要改变家庭的贫困现状,竭尽全力的要赚钱,这本无可非议,只是她身上的金钱味太浓,她会抠索着每一分钱(也许太穷),如果接纳了她,我会被她束缚在金钱上,奴役在财富中,那样还让我活不?

    其实,我不该考虑这些,我不是说过,一切听天由命吗?我现在思考这些是因为,我没有办法彻底的摆脱她的阴影,我这是不明不白的胡思乱想,耗费的时间和精力,我要想办法根除这个思想才行。

    如果这样想下去,只会使自己越想越乱,而只有不去想,让时间冲淡记忆,在时间中忘却一切,麻木一切!

    记住,那是一个麻烦,这可怕的陷阱,勿近!......

    (b)

    二零零六年二月二日夜

    我的头快要炸开了,脑袋整天嗡嗡乱叫,我一头拱进被窝里,翻来覆去的滚动着,妈妈被我的响动惊住,慌忙的问我怎么了?我说我的头有点难受,妈妈用有些粗糙的手在我的头上来回的按!一边按一边问:是这里吗?是这里吗?我说,整个头都难受。“那肯定是熬夜熬的,不行就先睡觉吧!别熬坏了,你先躺好,让妈妈替你按按。”

    就这样,我躺在妈妈的怀里,妈妈小心翼翼的给我做着按摩,一时按我的头顶,一是揉着我的太阳穴,真奇怪,我的头慢慢的也不疼了,脑袋里也不闷闷的叫了。我竟然在母亲的抚摸之下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都已经是凌晨了,妈妈斜躺在床上,也睡着了,手却放在我的头上。泪水一下子流了出来,我擦了擦眼泪。不忍去打扰她,妈妈太累了,想让她多睡一时,但又怕冻着她,最后还是狠心把她叫醒。醒来的时候妈妈吃惊地看着我:怎么了孩子,头又疼了?我赶忙回答:没有妈妈,头已经好了,不疼了,我是怕你冻着,你躺好再睡,盖上被子吧!妈妈躺好,盖上被子道:“你也睡吧!别熬坏了。”就这样,我搂着妈妈,像小时候一样,甜甜地睡去。......

    从那以后,妈妈总是一有空,就给我按摩脑袋,甚至按摩背部,这样居然使我的学习效率出奇的好,出奇的高。妈妈不再唠叨我了,也不怕我浪费时间去干别的于学习无关的事情,一天道晚总是问,饿不饿?想吃些什么?想喝点什么?妈妈给你做,或者就是,累了吧?到外面转转,放松放松,别那么紧张。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关怀,我有点受宠若惊,虽然有点不适应,但心里还是甜蜜蜜的。人家说,有压力才有动力,其实我的压力主要是来自于母亲,一天到晚唠唠叨叨讲道理,讲大道理,一会儿讲谁谁谁又考上了大学,尽拿我和他们比,耳朵根子嗡嗡叫从没有清净过,听烦了,我真想顶她两句,又怕她伤心,只有忍着生闷气,一天到晚烦都烦死我了。

    可如今,没有了压力,也轻松了许多,也不再烦躁了,我也能集中精力学习。突然感觉学习是一件挺愉快的事情。

    妈妈的改变还不止这些,有一天,居然给我找来两本,与学习毫无关系的娱乐杂志给我看。上面有八卦搞笑的,轻松幽默的故事,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呀!以前她是禁止我看这类书籍的,难道她到了更年期,喜怒无常,我中了“好运”!

    不过其中一本杂志里的一则故事吸引了我,那倒是真的。故事讲的是,在一个荒凉的小山村,千百年来流传着这样的一个传说,在子夜凌晨降生的孩子,将来都是大富大贵的人。古时候有个零点出生的女孩,后来成了王妃,现代也有一个这样的女孩,她出生在零点,后来家境富裕,工作顺利,婚姻也很美满,所有的女孩都很羡慕她,她成了那个传说的有力佐证。每个人都像相信真理一样相信这个传说。

    村子里有一个女孩,她的主观和客观条件都不好,不过她很相信那个传说--认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个人该怎么样,在她生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好了的,后天的努力是白费的,没用的。这样她整天无所事事,随波逐流。

    一天,母亲实在是气不过了,骂她一句,她还顶起嘴来:“你为什么不把我生在子夜凌晨,那样不就省的你操心了吗?”

    母亲愣住了,晚上温柔的母亲坐在女儿的床边,替她掖了掖被子,轻轻地说:“孩子,其实你也是零点出生的。这些年妈一直没有说出来,是因为你太浮躁,怕被别人知道了,捧坏了你。不过你要知道,即使你是零点出生的,也不表示你生下来什么都有。天上掉不下来白面馍馒头,咱村的那个女孩如果不正正经经的努力,她现在仍然还会是一个土丫头,你要是不努力,将来也照样没出息!”

    女孩哭了,那一夜,她彻夜未眠。她相信那句话,因而她觉得不能再吝啬自己的心血汗水了。

    八年以后,她考上了大学,她成了村里第一个正式的大学生,那一年她20岁,在领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她更相信那个传说了,临行前母亲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饭,母亲告诉她:“孩子,其实你不是零点出生的!......”

    女孩惊呆了,母亲接着说:“我只是给你鼓鼓劲,才那样说的。”

    刹那间,女孩顿悟了关于“命”和“运”之间的真谛。

    犹如释迦摩尼在菩缇树下顿悟的佛,当你心向善时,你便是佛,当你心向恶时,你就成了魔,当你认为命运决定人时,你便被命运操纵,当你认为人决定命运时,以便操纵的命运!......

    (c)

    2007年10月28日晴天

    我发觉

    爱一个人竟然

    有这么多烦恼

    真累!

    我可不可以不再爱她

    她爱我,我不爱她

    这样会过得开心点

    那,她又会怎么过

    她能开心吗?

    她不让我胡思乱想,

    可抑制不住,停不了

    睡觉吧

    让瞌睡虫爬满天空

    哎呦!好渗人。

    今天,丽丽回来了,,我去接她,我走到车站时,一个人也没有,我就想去树林子里面边做边等,我一转身,树林里有一个身影闪过,我仔细看,有人好像躲在树后,我一猜便是她,我装作没看见她,悄悄地背向那边,她一下子冲出来吓我,我故作吃惊状,逗得她哈哈大笑,我问她到了多久?她回答一二十分钟,我说,玩的还快活吧!她说很快活,演唱会的人真多,她还说来了一些大腕的港台明星,我说,有“周董”吗?她说有,我立马说她吹牛,她笑了,说是一些假冒的“伪劣产品”。我们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聊了起来,我们聊到现在,又聊些以后的事情,还聊了这次出去的闲闻趣事,尤其她说的在那儿遇到了一个家结婚娶媳妇的事。那条路上摆满了高档的轿车,二十多辆,当新娘和新郎携手出来的时候,在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一个像疯子又像流浪汉的糟老头子,手舞足蹈起来,一边抖着手,一边心疼的跟三孙子似的唠唠叨叨:哎哟!哎呦!......又一个黄花大闺女被糟蹋喽,被糟蹋啦!......一下子引的人群哄堂大笑。你知道是怎么搞的?分明能看到,新娘子是挺了个大肚子的.....她刚说到这我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黄花大闺女!你瞧他什么眼神。”丽丽也跟着笑着说着,“真的我不骗你,你瞧他那劲儿,心疼的了不得手还抖呢!......真的!”我看着丽丽学的那个滑稽的模样,快笑痛了肚皮。我的笑反而又逗引着丽丽,我们两个的笑声充满了整个小树林。“黄花闺女,现在哪有什么黄花闺女?打着灯笼都难找,放大镜都难寻。......”一边笑一边还不忘地打趣道。突然,丽丽止住了了笑容:“说什么呢?你!......”一下子起身揪住了我的耳朵:“再说一遍!”揪的生疼:“哎哟,哎哟!疼,疼.....疼,放手,疼,快放手,......”她放了手。我摸着被揪疼的耳朵,继续笑着说:“世界上只剩下你一个黄花大闺女,被我扒到了,......”“你还说,”她又冲了上来,吓得我拔腿就跑。我们又疯玩了一阵,一看表,快到上课的时间了,时间过得真快。最后,我说我要上课了,她说你走吧!看着她有点失落。这样我分手,她去南校,我去北校,其实,我们都没有办法,高考在即,为了我们的明天,加油丽丽!

    10月3日晴

    今天是星期五,是我们班的一个男生和两个女生的生日,我送走了丽丽,开始着手“收礼”了。因为是三份,“礼”不算少,我和班长在酒店预订了三桌,一人一桌,晚上六点,人来的真不少,很热闹的,基本到齐就开席了。

    今天的酒喝的不少,有点小晕,但头不是太痛,还算ok吧!终于到切蛋糕的时候了,我拿起刀就切,我最爱吃奶油了,我们男生这桌结束的快,蛋糕又小,不过瘾,又跑到女生那桌凑热闹,她们的蛋糕比我们的大,比我们的高,她们没吃也没切,这可急坏了嘴馋的我,口水流了一地,趁着乱轰,我大喊一声,“兄弟姐妹们,有仇的报仇有冤的申冤呀!”说时迟,那时快,**起了一块蛋糕朝着“大脸”甩了过去,“嘭”的一声,正中眉心,一个“丑角”诞生了,一场由鄙人挑起来的蛋糕大战不可避免的开始了。

    我左突右挡,我上蹿下跳,总躲过一轮又一轮对我的进攻。我一边战斗一边观察着,桌上的蛋糕不断的减少。不成,这样下去我连一块也捞不着,我过来是干什么的?我一狠心端起剩下的蛋糕朝一个空仓房里跑,门一关一扣,任凭外面怎么敲门就是不开。我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餐盒,把一块还算完整的蛋糕放了进去,装好。我答应过丽丽要带一块蛋糕给她的,我自己都可以不吃,也得给她留着。况且还剩下这么多,够我享用的了。

    “哼!好吃,......哼!真甜........”我一边享用着蛋糕,一边透过玻璃门,向他们扭动着身体。

    11月1日晴天

    今天,大姨来到我家,爸爸不在家。中午,我和妈妈就陪大姨喝了几杯,大姨这一年都去照看三哥家的孩子,没去哪,只是出来散散心。

    下午我要去上学了,告别了大姨。下了车,我便去等丽丽,约好她来接我,可是没等,学校寝室里也没有她,我等了好长时间,她才气喘吁吁的跑来,我又约她晚上和几个朋友一起去吃饭,她答应了。晚上,我又喝多了,头痛的厉害,是丽丽送我回寝室的,刚到寝室就接到老姐的电话,这时我才想起今天是老姐的生日,一看表都十点多了,该死!我敢忙说,我头痛得厉害,我对不起老姐。我,......

    11月7日 雨

    今天是星期五,结束了三天的考试,明后天要放假,真想放松,放松。唯一不爽的是今天下起了雨,不能出去玩了,真倒霉,约好了丽丽,却不能出去,雨呀!你什么时候才能停呀!烦死了。

    11月8日 风

    今天早上,雨停了,风起了,我和丽丽还有她同班娇娇一起上街玩。我带她们去一中见见杨洋,我们到那已经快十一点了,今天她们好像考试,我们几个在北风中等了好长时间,看看表快十一点40分,一抬头看见杨洋从里面走了出来,我迎上前打招呼,她显得很惊喜。

    我,丽丽,娇娇,还有杨洋,我们走在路上,一开始,我就把她们做了相互的介绍,后来大家都一直沉默着,我不想这样,于是打开话匣,说了起来。主要,也都是我和杨洋在交谈,她们俩仍然有点沉默,我们走到音像店时,我和杨洋走在路的这边,丽丽和娇娇走路的那边,这时音像店正好传来了刘若英的《成全》,我听听不对劲,忙和杨洋走到丽丽那边,真有点对不起丽丽。想想刚才走路时的情景,再配上那悲凉的歌声,一切都显得那么伤感。

    这次安排,她们相见,我感觉像了结了一桩心事。不知她们彼此怎么看对方,一个是我朋友,一个是我喜欢的人,我希望她们因我而成为朋友。

    今天下午,刘洋来找我,他说他要回去了,他把我带到了四楼的阳台上。站在这里向西望去,在那一片片如烟如雨的空气中,几排红砖黑瓦的房子,整齐地排在池塘边。每一间瓦房都有自己的院落,它们都通向池塘,这种情景让我一下子回到了刚上学时的情形,每天上学,放学,回家都要经过类似的一排排瓦房。它让我感觉很亲切。

    在风中,我和刘洋谈了很久,我们谈了现在,也谈到了以前,甚至也谈了以后,我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和他这样畅快的聊天了。这次,还是在这样富于画意的环境中,我觉得很舒服,尽管风有点冷。

    在这里,我祝愿,我的朋友一帆风顺。

    今天,一口气睡到下午两点多才起来,我惹丽丽生气了,说实在的,我很内疚,我很对不起她,一时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不该那样,都是我不好,我很后悔。她是个好女孩,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弥补她,我一定要。

    我们上街,我们走在雨里,我替她打伞,我们靠的很近,闻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这种感觉很惬意,如果天天都能这样该多好呀!和她在一起,一切烦心的事都不会来困扰我,一切一切都可以放下,让自己放松。真想让时间停下来,永留住这一天。

    可是,现实总要面对,时间也不会为我们停留。

    这次回去以后,我要集中精力,拼一把,这样才能实现我的理想,才会和她永远在一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