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可爱小攻我怕谁,邪恶腹黑假善良。脸蛋够清纯,手段够‘淫’‘荡’,千方百计折腾你到泪汪汪……”一边哼唱着《绝世小攻》一边‘淫’‘荡’的走在大街上。
‘春’光无限七月天!正是少男少‘女’们发情‘交’配的大好时节,牧风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出来逛逛,换换脑子,整理一下思绪。连续一个多月闷在屋里,他感觉自己正在无限朝着传说中一种名为宅男的神兽进化。
“唉!还是外面好啊!无数清纯养眼的妹子在大街上走来走去,置身其中,真是一种无上的享受。难怪,众多的狼哥们,会将文城列为第一圣地。”
不得不说,自从那场新民主主义革命后,‘妇’‘女’得到了解放,摒弃了以前‘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说法,妹子们可以跟众多的少年一样进入学校学习。而文风荟萃的文成不仅出产各种文人政客,同样是培养各种绘画,音乐,表演等艺术人才的顶尖学府,于是众多的妹子蜂拥而至,其中不乏清纯耀眼的小妞们。
“恩?恩,不错不错,皮肤细腻白嫩,细腰纤纤一握,素面朝天却难掩秀‘色’,36,24,36,很标准的三围啊!”牧风眼前一亮,对着街边一个卖内衣的美‘女’评头论足,一双桃‘花’眼立即给出来及其专业的意见。
“恩?”牧风忽然觉得这人咋越看越熟悉呢?靠,这不是方茹清吗?在学校这小妞是一身简陋的装扮,在这却打扮的好像是一个中年‘妇’‘女’,难怪没看出来。
“哈哈,方美人,你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一个如同被阉了的公‘鸡’叫般的声音传来。
“涛哥,保护费不是两天前刚刚‘交’过吗?您是不是疏忽了。”方茹清皱皱眉头,对眼前的‘混’‘混’忍气吞声的说。
“呵呵,两天前那个是以前的价格,现在什么都涨价,保护费自然也要随行就市,要不然,让我们吃啥喝啥?不过,咱们也算是老关系了,妹子你一句话,这个保护费‘交’不‘交’都行。关键就要看你上不上道了。”‘混’‘混’上下打量着方茹清‘淫’笑道。
方茹清的脸‘色’冷下来,她知道了,并不是什么保护费涨价,眼前这个‘混’‘混’分明是看上了自己,想在这故意挑事!
“哼!保护费一项是固定的,从来没涨过价,再说既然是涨价,怎么只有我这涨价,其他人都不涨。我看是你想从中截取自己的费用吧!”方茹清冷冷的说,直接就给‘混’‘混’扣上了一定大帽子。
每一片的‘混’‘混’都有自己的大哥,他们只是负责收取保护费,到时是要全部上缴的。而大哥们定下数目后,轻易不会更改,就算该,也会郑重其事的通知所有的商家。
现在所有人都要讲究一个“信”字,道上的大哥也不例外,要想商家们一直安安稳稳的‘交’保护费自然随便‘乱’来。
而这里最担心的就是收取保护费的‘混’‘混’‘私’自涨价,截取自己的一部分。到时钱落到了‘混’‘混’自己手上,恶名却由大哥承担。大哥自然不愿意,所以所有的大哥对于‘私’自收取保护费的‘混’‘混’都毫不留情,怎么狠怎么整治!
‘混’‘混’脸‘色’一变,想不到方茹清牙尖嘴利到这个地步,一开口就给自己扣了一个大帽子,要不是自己有准备,这是诚心把自己往死里整的节奏啊。
也懒的在装出一张笑脸,一脸恶狠狠的说:“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实话告诉你,就是大飞哥叫我来的,大飞哥看上你了,识相的就乖乖配合,跟着大飞哥吃香的喝辣的,大飞哥也不会亏待你。
要是不识抬举,大飞哥的‘性’格你也知道,有的是办法整治你,不只是你,就算是你那个老妈子也别想好过!”
方茹清身形一顿,眼中划过一丝深深的担忧,同时心底涌起一丝绝望,“果然是这样吗?没有权势,没有地位,就是这样任人宰割,想得一个容身之地都不可的,没有实力的保护,美丽就是一种原罪啊。”
“哼!我绝不相信大飞哥会做出这种事,大妈大伯们,你们评评理,保护费本来就是定好的,现在说涨就涨,哪有这个道理!”方茹清高声叫道。
她知道,这个时候决不能低头,一旦低头等待自己的就是地狱。只有引发众怒,才能让这些‘混’‘混’有所收敛,同时,也让她能浑水‘摸’鱼逃过一劫。
“什么?保护费涨价,什么时候的事,现在买卖越来越不好做,怎么还涨价。这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是啊,这个时候涨价,这不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吗?”
……
旁边的小贩们并不知道‘混’‘混’真实的目的,毕竟这是不能摆到台面上说的。这只是他们听到涨价的本能反应而言。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商家,只是一个小贩罢了。
一个月的收入就那些,本来就是在苦苦挣扎,现在保护费又要涨价,这不是往死里比他们吗。
“你!臭婊子,真是给脸不要脸!存心作死是不是!”‘混’‘混’大怒,想不到方茹清竟然挑起众怒。本来是想讨好大飞哥,现在别说讨好了,估计大飞哥连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你跟我走!”‘混’‘混’上前一把抓住方茹清的手臂,就向外拉扯。
“你放手……放手”方茹清用力挣扎,可她一个妹子,哪里敌得过‘混’‘混’的力气,眼看就要被拉出去。
不得不说,对于‘混’‘混’这种物种牧风一直是抱着喜闻乐见的态度的。就如同中必然有主角,有龙套一般,没有这些‘混’‘混’的衬托,怎么能显示出他牧大少爷的伟光正呢。
‘混’‘混’挑选良家‘妇’‘女’是正常的,不调戏良家‘妇’‘女’是不正常的。没错,这正是牧风最喜欢的,‘混’‘混’的眼光通常不错,没有一双好颜‘色’,是不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混’‘混’的。
所以,他们调戏的良家‘妇’‘女’最差也会有一定的姿‘色’。恩,接下来就是牧大少爷闪亮登场的时候了。之后,美‘女’感动之下,投怀送抱,以身相许。哇嘎嘎嘎!多么完美的剧情啊!
“住手,放开那个‘女’孩!”随着一声惊天怒吼,牧风带着一阵疾风,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一记手刀狠狠的劈在‘混’‘混’的手腕上。
“啊!”‘混’‘混’一声惨叫,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手腕已经脱臼了。一手抱着受伤的手臂,‘混’‘混’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少年颤声道:“你是谁?你知不知道我是大飞哥的人,你打了我大飞哥是不会放过你的。”
“哼哼!”牧风发出一阵‘阴’笑,一脸‘阴’狠的说:“你那个大飞哥会不会放过我,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如果你不快滚的话,你结局绝不会太好!”
“你,你,你等着,大飞哥会找你算账的……”颤颤巍巍的说出两句狠话,‘混’‘混’立即狼狈的向远方逃去。
“嗨,方同学,又见面了!”牧风淡笑道。
“是啊,又见面了,这次真是谢谢你了。”方茹清一脸平淡,应和了牧风一句便低下头收拾自己的货物。
牧风抱着肩,饶有兴致的看着方茹清收拾那些摆放的内衣。他必须承认,这个妹子让他感兴趣了,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救了她不是,不说以身相许,最少也要来点态度诚恳的感谢吧。可刚才的话,怎么听起来这个敷衍呢。
发生,这样的事,显然方茹清不可能在继续摆摊了。将货物收拾好,装上一边的三轮车。方茹清这才转过头来对牧风说:“介意到我家去坐坐吗?”
“好啊!”牧风一口答应。
一路无话,两人来到利川胡同。这是文城有名的廉租房聚集地。
“你们两个扫把星,要捡破烂没的人管!就是不能搞到‘门’口晓不晓得?我们上上下下都要从一楼过,你这么一堆,要我们踩垃圾?”本来是一个安静的夏日午后,却被突如其来的尖利咒骂声打破。
“我们一下就收,马上就收。王姐你莫急好吧,你晚上回来肯定就看不到了。”一个中年‘女’声小心的陪着不是。
左手边,两栋稍微像样点儿的房子再往里,是一栋尤为破败的二层小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开在屋外,昭示着这一栋小楼的所有权其实是被两家户主所瓜分。而就在二楼下来的楼梯口,一楼的大‘门’前,已经堆满了杂‘乱’的旧报纸、饮料瓶和破铜烂铁,一个浑身是汗的中年‘妇’‘女’正忙不迭地收拾着满地的破烂。
而此时楼梯上站着一个和‘妇’‘女’年纪差不多的‘女’人,挎着小包,另外一只手半撑着一把伞,似乎是为了遮挡热烈的阳光。不过在牧风看来,就这个‘女’人的肤来讲‘色’,她其实并没有撑伞的必要。
看着‘妇’‘女’略显慌‘乱’的动作,那个‘女’人愈发气壮:“你就这么收到一边就行了?跟你说了好多次了,夏天不能收这些垃圾,要生跳蚤的嘛,你不在乎我们还怕哩!
一边说一边下楼,到了楼梯口的时候,抬脚就把两个饮料瓶踢到一边。突兀响起的声音在午后的小巷格外刺耳,立刻就有窗户打开的吱呀声,然后是从窗帘后探出来的形形‘色’‘色’的面孔。
‘妇’‘女’涨红了脸,汗水潺潺而下,却不敢分辨,而是用最快的速度收拾着刚刚捡回来的垃圾。
方茹清一言不发,将三轮车停在一旁,拿起一个编织袋,跑过去帮着‘妇’‘女’把瓶子捡进去。
那‘女’人确实不依不饶,踮着脚从一堆破烂中走出来后,也不急着去上班,反而撑开了伞站在那里大骂起来:“你们这收个屁啊,收起来就行哒?作孽万千害死人,搞地满屋的臭虫爬爬……”
已经是两点多钟,正是人们午睡后起来上班的时间,加上又是暑假,所以小楼左右很快就围了一堆大人小孩,悉悉索索地议论着。言语中不乏对方茹清两人的同情,不过大抵是因为那个骂人的中年‘女’人过于泼辣的缘故,虽然围了这么多人看着,却没有一个站出来打抱不平。
倒是这泼‘妇’在众目睽睽之下愈发来了劲,用脚踢开一个慢悠悠滚过来的玻璃罐,然后嫌恶的在地上狠狠擦着脚:“我真是瞎了眼哦,那个时候怎么就鬼‘迷’心窍买了你这半栋房子,现在成天提心吊胆怕传染病,明儿我病了也不去医院了,就住到你们屋里算了!”
牧风这才听出来,感情这‘女’人也是从苏晚母‘女’手中买下了一层房子而已,却不明白她言语中为什么有着如此浓厚的优越感。
“哎,方家两母‘女’不该把房子买一半出去啊,招惹了这种恶人!”一个‘花’白头发的太婆摇着蒲扇就叹气,周围人也是连连摇头。
牧风一愣,原来这个‘妇’‘女’竟然是方茹清的母亲!
而那‘女’人还不罢休,自己撒泼骂人固然很痛快,却也没有太多实际的收获,于是跳着脚对着楼上嚷嚷:“你是个死人啊,别人都把楼下堆成垃圾堆了,你也不管!晚上我也不用回来了,直接到医院躺倒最好!”
话音未落,二楼的‘门’口钻出来一个偏瘦的男人,模样倒是不招人厌恶,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一众围观的人们都变了脸‘色’:“你怕什么,晚上回来把屋里好好冲几遍不就行了!”
这种老旧的二层民居,一旦在楼上冲水,楼下岂不是立成泽国!
牧风没有理会两个奇葩的夫妻,反而是将饶有兴趣的眼神投向了在地上急急忙忙收拾垃圾的方茹清。
出身世家的他从小早就见惯了各种欺压良善,巧取豪夺的事。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世界。弱者如果不能让自己变成强者,就只能依附于强者,如若不然,被欺压也是正常。
他感兴趣的是,在这种情况下,方茹清会有什么反应。看刚才在市场上的那一幕,一会的剧情应该相当‘精’彩才是。
骂了一会,似乎那个‘妇’‘女’也觉得颇为无趣。最后狠狠的冲地上碎了一口,骂骂咧咧的走了。围观的众人也渐渐散去了,另牧风感觉奇怪的是,方茹清一直在那沉默的收拾垃圾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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