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有四位。那我问你喔——”
“好,我给你问。”
去!绕什么口令呀,幸武回归正题问他:“她们都跟你要求过名分,对不对?”
要求?久了当然都会。他点了点头,不过却说:“她们都说得很艺术,并没有明确地说出“要求”这两字。”
“例如呢?”
“例如呀,如倩她学广告词:在一起了这么久了,再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是不是该有个抉择了——”
“结果你怎么回答她?”
好玩!人家是男的主动,而他所遇见的情形却是女的主动?呵,这个回答也得艺术一点才行。
阿晃没情调地反应:“我告诉她,不如你另谋出路吧。”
天呀,难怪他要出局了。
幸武又问:“下一位呢?”
阿晃按顺序排列下来:“秀瑶她嫌我收入太少,不足养活她。所以一同出门几回,她就舍弃我另寻新欢了。”
幸武啧啧地说:“这种女人不要也罢,太势利了。”紧接著又问:“那第三位呢?”
“第三个呀,宛君可说是在我过往的恋史中唯一让我感到刻骨铭心的一个。”
听他这么形容,幸武也张大了眼,期待他说出这段刻骨铭心的罗曼史。
不过阿晃的罗曼史、那分刻骨铭心,也真让人刮目相看。
幸武急问他:“怎么个刻骨铭心法?”
阿晃有点无奈地说:“她是个人见人爱的女子,看起来既美丽、又无辜。她在和我交往的同时,也和其他两个我大学时代的朋友来往。和她约过会的人都沾沾自喜自己的好运道,因为她是那么的温柔、善解人意,整个人就像是一首诗、一幅画。
可惜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很博爱,却只有我坚定地相信她只爱我一个人——”
他的话真要让幸武掬下一把同情之泪了。“后来呢?”
“后来,再多的山盟海誓、美丽的情话,也抵不过我亲眼目睹的事实。那一天,她婉言推拒了我的邀约,不死心的我仍在她宿舍的门口站岗,只求见她美丽无邪的容颜。可是,我却眼睁睁地看著她让我的一位好友接走了。幸武,你知道吗?为了这件事,我还整整躲在被窝中哭上三天三夜。本来五斤重的棉被,到我决定不哭之时,我还特地拿去秤过棉被的重量,八斤耶,够夸张吧。”
本来该是一则感人肺腑、赚人热泪的情变故事,经他这么一说,都要变成笑话大全了。五斤变八斤?天方夜谭呀。
“原来你的刻骨铭心是这么的刻骨铭心法。”
原本讲到这段往事,他已神色黯然;不过在好友面前说完之后,心情也跟著豁然开朗。毕竟逝者已去,再追忆也只是徒增伤悲。
第二章
来到“黑与白”的前几天,闲著没事;但紧接著,公司里大大小小好几件case陆续开工后,他再也没闲工夫去洒扫了。
由于他是新来的,是以盼煦并未给他大的case;当然,也还不至于让他闲到没事做。像士林一栋民宅翻修的case,她便交由他去处理,任由他大胆地发挥,让他自个与屋主商讨设计的主体事宜。
每天光为了联络包商,又得时时与客户交换意见,他可忙了。
由于他的认真态度,莫不教客户打上一百分的满意度。是以公司内不时可接到客户来电打气,甚至还有客户想将女儿许配给雒晃的。短短几个月下来,晃便赢得不少客户指定的case。对于此事,最开心的人莫过于盼煦了。
酒后的承诺,也算是一个赌注;不过就现在看来,她投注对人了。
今晚,阿晃十点半才回公司,正巧盼煦也还在办公室里列清单。
听闻办公室内传来一阵声响,阿晃还以为是小偷,随手取起大尺便往盼煦的办公室走去。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轻声地打开门;当他推门而入时,不光是他,连盼煦也吓了一大跳。
“啊,是你!阿晃,这么晚你还没下班?”盼煦神魂未定,好不容易才让心跳恢复正常。“你才下工?”
他点头,并将大尺悄悄收了起来,他的小心动作令她发笑。
“你的警觉心很强嘛。”
她口中所说出的褒言,令他不由自主地脸红。
盼煦的年纪早过了小鹿乱撞、心花朵朵开的少女怀春期,故她也能自在地处理所面对的喜怒哀乐。
他的腼腆令她羡慕。“来,陪我喝一杯咖啡。”
他的确是坐下来了,但他却不喝咖啡。
“刘姊,熬夜不适合再喝咖啡的,有损美容……”
说到“美容”二字,他竟尴尬得不知所措,盼煦问他:“你怎么了?”
阿晃不知她会不会不悦于他无心提及的禁忌问题。
盼煦明白他尴尬的原由,而她本来就不是个很在意外表的女人,自然他的无心也不会对她产生刺伤作用。
她自认自己的脸皮是子弹打不穿的坚固耐用,所以她不在意。
可他却为自己的话愧疚良久。
为了不让他再继续忏悔下去,她打圆场道:“要不,咱们出去喝一杯?”
他有所顾忌地问:“工作呢?”
她大而化之地回:“明天再做。反正今天不做,明天也不会有人替我偷偷完成的。”
她的潇洒作风,教阿晃对她的好感再度直线上升。<ig src=&039;/iage/11145/374606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