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它了,眼皮好沉重,睡吧。
八点半,闹钟响起:“嘟……嘟……”
她一个倾斜正欲按下,却发现压在自己身下的不是波比,竟是——这会她不清醒都不行了。“阿晃!”
阿晃在她的惊讶声中一个翻身,很亲匿地在她的怀中享受著。
盼煦立即的反应便是滚下床去;一个慌张,也吵醒了阿晃。
待阿晃坐起身看情自己所面对的陌生环境及宿醉后夹带而来的头疼,他还是无法思考。
一会,盼煦已更好衣出现在他面前。
“阿晃,你醒了吗?”
他摆手说:“头——痛。”
盼煦立即拿来普拿疼及一杯白开水。“喏,先服下。”
他依言服下两颗强效普拿疼,开水咕噜下肚,而她则是一直站在门口看著他的动作。
好一会,她又问:“好多了没?”
他点了点头。“好多了,谢谢你,刘姊。”
盼煦丢下话:“我在客厅等你。”
“喔。”
盼煦退出房间后,一思及昨夜之事,红潮不禁爬满双颊,身子一阵燥热发烫。
她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并不如自诩般的铜墙铁壁、子弹打不穿的厚脸皮。双手交叉于胸前,就这么静静地等待他整理好仪容出现。
很快地,阿晃出了房门。“我们可以走了。”
低头看了一下腕表,才近九点,她问他:“你不先回去换套衣服?”
他看了一下已稍嫌皱褶的西装,的确,是该换套衣服比较妥当。他小心地问:“会不会耽误你的时间?”
她耸耸肩,取了钥匙便到车库取另外一辆车,由他引路,来到他的住处。
与盼煦的住处相比,阿晃的住处实在有够像——垃圾堆。
不是指内部脏乱,而是房子四周的环境——高低不协调的住家参差不齐,建筑结构也相距甚大;有木板拼凑的平房,也有纯花冈石砌造的大厦,还有斑驳的砖屋,整个环境怎么看怎么格格不入。
没一会,阿晃便自屋里出来,身上还传出淡淡的肥皂香味;待他上车后便往公司驰去,九点半,分秒不差。
没事,全当昨天那档事没发生过的泰然自若,没教公司的职员发现他们的不寻常。
阿晃将纸条夹在文件中途去给盼煦,并请她裁示。
盼煦已为自己早上的失常感到无地自容,故也不想这么快又与他面对面;是以头也不抬地说:“放著,你先出去吧。”
她的目光始终不敢与他的对上。
阿晃悄悄退去后,她才打开他的文件卷宗夹——一张纸条平稳地躺在文件上方。
工整的字迹写著——昨晚很对不起,叨扰你休息。
若不介意,今天由我作东,我们上京兆尹。
呵,好一个不介意。当然,依她的作风,自然不会这么小器的。
阿晃在收到讯号后,按下传真机起动的按键,传真纸上出现小小的两个字——ok。
心底也高兴她的宽宏大量。
雒晃今天特别的不专心,因为他一心就等待下班时刻的来临。
花钱是其次,他只在乎她是否接受他的诚意。
下午,阳明山工程的客户邀维晃今晚过去,并一起为他的女儿庆生。这个邀约实在来得不巧,令阿晃好生为难。一来,他是诚心要向刘姊道歉的;若是告诉刘姊今晚的约会取消了,岂不失了刘姊的面子?二来,阳明山这位客户算是个大户,他的房子几乎每五年就固定整修一遍,大户很满意他这一回处理的case,还言明下一回亦将由他负责。嘿,一次的抽红少说也有个二十万,他笨呀!岂会轻易冒犯这样的金主。
两难之下,于是他决定——“叩叩……”一阵敲门声传来。
盼煦回以:“进来。”不过仍俯首于桌案上。不问来人开口,她才抬起头问:“是你,有事?”
她边说边正视著他,这会可换他不敢正眼望她了。他呐呐地说道:“刘姊,我有事找你商量。”
“什么事?”
她的表情好天真,他真不忍开口说出来意;不过,燃眉之急不说也不行。
“刘姊,今晚——”
“我知道,我也答应了,不是吗?”
他当然知道她答应了,但就是她答应了他才备感棘手呀!
“刘姊,今晚恐怕不行……”
“不行?”喔,她懂了。“没关系,有的是机会嘛。”
她的豪爽令他心生愧疚;只是他不会知道,他的话却教盼煦好生难过。果然,愈是期待伤害愈大。
在斗掩上的刹那,她长久以来的伪装崩溃了。不过,她没有哭,也不激动,只是情绪恶劣罢了。在公文全然看不下的情况下,索性坐在办公室内发呆。
临下班,他又来打扰她了。
“刘姊,你今天要加班吗?”
她面无表情地回:“也许会吧。”
阿晃出门前告诉她:“你等我,我大概八点半会过来。”
等他?她不以为意。“也许那时我已经回去了也说不定。”
阿晃并不觉得为难;反正他也知道她家了,在这找不著,还可以到她家找呀。
他没多说什么便匆匆走了。
知道他八点半会过来,盼煦八点二十分便离开。不过,她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到朋友家串门子,回到家时已快十一点了。
打开车库,突然见到一个人影坐在自家门口的阶梯上,一阵恐惧油然而生……一会,那人站起身,并往她的方向走来。<ig src=&039;/iage/11145/374606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