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渡宇问:「当御林军包围住我们时,你是如何冲过来的,我不知你会武功。」
「不,我不会,」雪雩摇头道:
「我的师父是中原的江湖异人--仙鹤神姑俏夜叉。拥有一身绝学,两个师姊:谷湘语和洛翦寒也深得她的真传,但我自小因体质关系不能习武,师父只让我学轻功,至于****……就是我用来击退御林军的,是无意中练成的。当我潜在的力量被逼到某一极限,便可运用目光伤人,却交代我不能常用****,因它所耗的真气太大了,每次运用完,我总是疲惫不堪。」
「我了解。」渡宇心疼地将柔弱无骨的她搂在怀中。
「我也不赞成你使用****,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尤其你本身就有寒毒的宿疾,再耗用真气更是雪上加霜,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竭尽最后一口气来保护你,绝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雪雩紧紧地依偎在他宽阔的怀中,任那阳刚粗犷的男性气息包围自己,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与温暖缓缓地升上来,这是天底下她最眷恋的角落,她只想永远地栖息下去。
在未下仙鹤山之前,虽然饱受寒毒的折磨,但她从不在意自己到底还有多少日子。自己的性命何时会消失……所以她才会毫不犹豫地来千鹫岛当圣女……但……渡宇出现了,她无法漠视他给她的强烈震撼,仿佛全身每一丝情悸都因他而活跃苏醒,她好想永远守着他,永远待在他身边,做个被他溺爱的女人,也把自己炽热坚定的爱,完完整整地献给他。
既然命运让她遇见他,就请上苍对他们仁慈一些吧。让她可以多爱他一点,多为他付出一些,多给他们一些厮守的光阴。
雪雩紧抱住渡宇,不愿再去想任何的问题,不想,他们身上的毒,还有她的寒毒,她只想好好地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只要曾经真爱过,便是永恒!
「嗯……」渡宇痛苦的低哼声惊动了她。
「渡宇,你怎么了?」雪雩大惊失色。
「我没事……」不想让她担心,渡宇拚命漠视身体那有如火烧般的痛苦。
「躺下来,你先休息一下。」雪雩扶着他躺在地上,突然,她倒抽一口气。
「啊!」雪雩捂住胸口,面色开始发白。
「雪雩,」顾不得自己的痛楚,渡宇惊骇地抓住她。
「你怎么了?」
「我……我……」糟!四肢开始变冷了,寒毒……
渡宇探着她的体温。
「你的寒毒又发作了?解药在哪蟹?快,我喂你吃下。」
「没……没有用。」雪雩身体紧缩成一团,断断续续地说:
「我……我又中了紫电幻影针的毒,此时不能吃寒毒的解药,这两种毒性是相克的……病情会更加重……」
「那现在怎么办?」渡宇紧抱住她。
「雪雩,保持清醒,你不能昏睡。你忍一下,我立刻背你下山求救。」
尽管渡宇已真气耗尽了,但他仍火速地抱起雪雩欲冲出石洞。
「渡宇哥,等一下……冰晶玉……」半昏迷中,雪雩终于想到一样东西。
戒指……她拿下一直戴在手上的水晶戒指,里面有翦寒姊替她放进去的冰晶玉。
雪雩以颤抖的手打开戒面,取出晶莹剔透的冰晶玉。
她将冰晶玉塞人渡宇手中。
「渡宇哥,你快吞下它,这是冰晶玉,解毒圣品,天底下没有它不能对付的毒。」
「不,既然它是解毒圣品,你应快服下,好控制你的寒毒。」
「没用的。」雪雩凄凉一笑。
「我的寒毒是一出生就有的,连冰晶玉也无法根治,只能挡一时的痛苦。让我服用是糟蹋了它。渡宇哥,毒液已在你体内扩散了,你快吞下冰晶玉,以免后果不堪设想。」
渡宇坚定断然地摇头:
「不,我绝不会眼睁睁地看你寒毒发作,而自己吞下这颗冰晶玉。雪雩,听我的话,你比我更需要它,吃下它。」
大手扣住雪雩的下巴,欲强把冰晶玉塞人她口中。
「不要!渡宇哥,」雪雩仓卒地推开他,泪水已决堤而出。
「渡宇哥,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你都中这么严重的毒了,还是只替我着想?这是唯一的解药啊!我求求你快吃下它吧。」
渡宇紧紧盯着她,黑眸深不可测,他突然道:
「好--一人一半。你我各吃一半的解药。」
一半?雪雩愕然:「不行的,冰晶玉必须整颗服下才有最大的功效,只吃一半,效力也有限。」
「若你不同意,我立刻将它扔出去。」渡宇面无表情,高举起手。
「不要!」雪雩大叫,冰晶玉是唯一能救渡宇哥的解药,绝不能失去它。
「渡宇哥……」她泪汪汪地哀求。
「不!」渡宇狠下心道:「除非你肯服一半,否则,我宁愿扔了它,也绝不服用。」
雪雩认输了,他的神情是如此执着坚定,任何人休想改变他的决定。
「好吧。」雪雩叹了一门气。
他刀刻般的冷硬线条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以力道将冰晶玉分成两半。
「终于肯听话了,来,嘴巴张开。」
雪雩犹不放心地盯着他掌中另一半的丹药说:
「不要,我一定要亲眼看你吃下去我纔吃。」
「好。」渡宇笑容灿烂迷人,仰头吞下一半的丹药。
「乖女孩,现在可以吃了吧。」
雪雩顺从地轻启珠唇,才刚咽下去,突然,渡宇猝不及防地抓住她,滚烫的唇封住她的唇,在雪雩来不及反应之前,他将另一半的冰晶玉一并送人她喉间。<ig src=&039;/iage/11154/374642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