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过关斩将。其它的,无须操心。”
看她说得轻松,怕只怕,事情无法如她所说来得如意。“随你,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照办。”
涂媚满意的一笑,他是早该合作的。
返家途中,又逢跟监的警车随护,故行程是平安的。
※※※
晚上,接获丈人舒右昌的点召——“翰洋,最近是否平静些?”
风雨前的宁静,他可不敢想像这会是天下太平的开端。“爸,您放心,我可以摆平的。”
“哦,那就好。对了,日本那边的渔洋工会理事长写了封邀请函,邀请你过去看看。我想,你不如趁这个机会到日本避避风头吧。”
他老的建议是不错,只是,现在他哪走得开?海洋馆已届完工阶段,他这个主事的头,岂能撇下不管?
“再说吧,我考虑考虑。”
考虑?这可是难得的好行程。“别考虑了,就这么决定,下礼拜一走。”
“爸,护照来不及的。”
“咦,你不是有吗?怎么会来不及?”
他是有,但他不知涂媚有没有。主人出国,岂有保镳留在国内放长假的道理?
“爸,这事迟些再说吧!”他实在不想忤逆他老人家,只是,他老人家也得让他有个考虑与衡量的时间。
既然打不动他,舒右昌也不再坚持。“那好吧!,你考虑过再说,但最慢后天给我答覆。”
“会的。”
“那就好。”电话一端的舒右昌,右腮不断地抽动,好似事情并不如他所想似的顺利如意。
只可惜,黎翰洋在线上看不见丈人的神情。
挂了电话,他征询她的意见:“你说呢?我可以去日本吗?”
涂媚肯定的摇头。“当然——不行。现在是非常时期,陌生的地方都可能是你致命的场所,别冒这个险。”
的确,在熟悉的国度,已难防暗箭,更何况是在陌生的地方,想取他小命,实在太过轻易了。算了,改天打电话向笠原先生道个歉便是了。
两人各据一方,她评估著未来的胜算;而他也忙著处理他的公文,互不干扰对方的心思。
※※※
次晨,涂媚起个大早,才打开一扇落地窗门,便有枪响划过。
猖狂!太猖狂了!敌人简直是已到了无法无天!
敏捷地闪入窗侧,警戒心提得老高,一双媚眼锐利地张望子弹的发射点。
嘴里喃喃:“太可恶了,战帖竟然下到我身上来。”
一个闪身,人已消失在房门的另一端。更好衣,面部则是一脸凛冽的寒霜。
佣人阿嫂向她问早:“涂小姐,您早。”
她也缓和下严谨与冰冷,淡淡地回应:“早,阿嫂。对了,刚刚你有没有听见什么?”
阿嫂摇了摇头。“没有呀。”
没有就好。她支开了阿嫂,无声无息地滑坐沙发内。
不一会,黎翰洋便下来了。
“涂媚,你怎么不去用餐?”他这才发现,一大清早的,她却如闷葫芦似的坐在沙发一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涂媚一见是他,只是淡淡地说道:“还不饿,你先去吃吧!”
黎翰洋嗤笑,挺有心情开她玩笑的:“减肥?要不然怎么不用早餐。”
涂媚反驳:“我只是说我不饿,并没说我不吃。”
“那就来吧,一块用,多少吃一点。”不进食哪来力气保护他?他再笨再傻也要哄她吃一点。
拗不过他的招呼。“ok,一块用。”
即使他的右手伸得具诚意,她还是自我地婉拒他的好意,自个起身,一双足蹬三寸的高跟鞋,踩得大理石地板哒哒作响。
他也不介意她的独立,更不在乎她的不领情,倒是怪起自己太过自作多情了、也太有礼貌了些。
用餐的同时,她开口问他:“今早你可听到一声巨响?”
他摇了摇头:“没有,挺安静的,丝毫没吵著我的睡眠。”
“喔,那就好。”
这语焉不详挺可疑的,他问她:“怎么了,有巨响?”
“没,大概是我做梦吧,没事,吃吧!这吐司烤得挺脆的,不错。”
顾左右而言它,这样的拐弯并不寻常,然而她不说,他也不好勉强,只是专心地用餐。
往公司的途中,坐车突然爆胎。宾士车竟也扎出个大洞来,这可难得了。
坐在车内的他学起她的优闲:“你说,该怎么办?”
涂媚镇定道:“叫拖车拖到车厂换胎。”
他当然知道怎么处理,只是,这段时间,他们安全吗?“可是,我们待在这里,安全吗?”
见她指了指后方,他亦朝她的手势方向望去。在他们的后方,正有两辆颇为高级的私家轿车宛若豺狼般的对著他们的坐车虎视眈眈。
涂媚镇定地说道:“早就不安全了。更何况,车子也让他们捅出个大洞,他们又岂会放过捅我们的机会?”
黎翰洋此际才面色沉重地坐困“愁车”。“接下来该怎么办?”
涂媚打趣著说:“跑呀!”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她未免太……不忍看他穷紧张,于是她说道:“放心,他们想攻击我们太难了,你瞧现在马路上车流量多大,有这些车子挡著,还怕他们吗?”
话虽是如此说,但保不保险呀?
大马路上,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还真如她所说,没事!
车子送修,他也换了辆私人轿车,来个金蝉脱“车”,好掩人耳目。<ig src=&039;/iage/11143/374600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