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馆,是民国某富商要求建筑师,结合欧美别墅形式和中国传统风格构建而成的民居大宅,坐落在g市的i街道,历史渊源不浅。该馆自1993年以来,多次被提议列入文物保护单位,但都因为国家当年订立的华侨借住期未满,手续重重而无法落实。
林素一的爷爷林栈寓,是改革开放年代回归支援发展的爱国华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林家在g市一直享有盛誉。林栈寓的个人资料、生前物用等还被收录在g市的历史博物馆内,陈列展览。
直至出事前,林素一的家世仍是相当显赫,伯父林正义是审计局局长,爸爸林仁义是l投资公司的老总,妈妈刘华是兴平中医院的前任副院长。卢小玲刚升上主任级别时参加的会议,也是医院公开批判刘华营私舞弊的作风,讨论将之退任处理的经过。
那还是在年初的事。因此,年中林家出事,新闻报刊还没发出铺天盖地的舆论时,兴平中就已经全院轰动。出事当晚,林仁义是在抢救室里去世的,林素一在抢救成功后入住过重症监护室和深切治疗部。当时林家资产已被冻结清查,费用还都是由刘华在职时拉拢过的医护人员垫付。
卢小玲思索着林素一的背景,轻轻走进了周公馆的前院。
这里已经搭起了售票的绿瓦红棚,但国家的文物开放通知书还没下发,暂时入内参观还不用付费。
周公馆的前院有车库,有绿化,有雕塑娃娃喷水池,与红墙白柱的建筑物相衬不俗,但是很明显,已经被大肆修新过。据闻林家在出事前后,还曾经被债主上门涂炭,泼硫酸,大概是损毁过度,政府不得不花钱整理。
公馆内,很多摆设都看得出是重新布置的。颜色鲜艳,就只有间花地砖和半圆落地玻璃窗留有原主的味道。公馆后面,还有一个简易篮球架。(周公馆原貌:《为何相遇》第三卷第10章.周公馆)
卢晓玲不禁觉得奇怪:林正义的妻室儿子常年定居国外,林素一的孪生弟弟也在幼年时就意外身亡,按道理家里再没男孩子,林家就一直摆着这个破玩意?还是她的伯父和爸爸都特别活跃,爱做老年运动?
兜转一圈,卢小玲也没什么特别发现,便取出手机,拨给了宋楚明。
“我无法用催眠进入他的内心,充当林素一,影响他的意识行为。你那边有没有更多关于林素一的资料。”
“我也正在搜集。不过我判断,林素一不会是你推想的个性。”
“我认同。他已经和吕小柔见过一次面,完全是不欢而散。如果林素一也是那种个性,宋子涵不会对她那么冷淡。”
在宋楚明提议利用宋子涵接近吕小柔的时候,卢小玲曾经推想林素一和吕小柔的性格相像程度。因为两个人都有着复杂的家庭背景。吕小柔就由于长辈的问题导致心理郁结,被家里送了来医院看诊。在财富供给和权势的保护下,她出落得天真活泼,无知单纯,卢小玲很快就成为了她的倾谈对象。
“小玲,你不用再去想林素一的事。他昨天回来h区,我已经跟他说了o娱乐广场事件的起因。”
宋子涵这个儿子还是不错的,收到mv分成后,第一时间就过账给他,有假期也立即回到h区,和他一起去医院探望“奶奶”。
“他怎么反应?”
“我把他的素妹出事前误服*也归结在那个人身上,他相信了。”
林素一被火烧身当天,她到宾馆里找骆斐时两个人究竟是否准备发生关系,其他人不得而知。但就在去宾馆之前,她曾在一家影楼逗留过,被那里的人下了药。当时枪杀她爸爸的黑帮龙哥劳师动众地上门寻仇,而她刚好走了。(详情:《为何相遇》第五卷第23章.寻仇)
“他同意帮我们了?”
“小玲,欲速则不达。我暂时只是说出了‘双死林门’事件的部分真相。他表示,希望我搜集证据,帮林正义兄弟平反。”
宋子涵马上就相信了*一说,宋楚明因此判断,他当时已经察觉林素一不对劲。这便推翻了外界对林素一火中裸跑逃生,做出的“校花卖肉争爱”的定论。
林素一本是学校里的“十佳学生”,即使在出事后,接触过她的老师和同学,接受采访时都表示“她是个温柔美丽,纯洁善良的好女孩”。只不过前段时间,“双死林门”被闹得沸沸扬扬,她的声名便也跟着家人的案件,愈发被炒得低贱。
这一家人都其实很冤。
所谓的“内幕操控”,始作俑者不过是林家兄弟的两个下属。一个是审计局档案科的曾静,一个是投资公司里的副总经理莫凡,虽然两个人与林家来往密切,但林家只是为他们拉过姻缘线,从并没利用他们做什么。
林正义任职公务员以来,一向廉明处事,低调做人,就连搬家也是等到华侨家属借住期满,才另购居所。林家在国外的资产大多是林仁义的公司赚回来的,两个人都怕惹麻烦,早早就将积蓄转移,可惜最终出事时,还是躲不过啧啧人言。
而林仁义的“黑帮交易”更加无辜,完全因为被勒索才带了大量现金赶往o娱乐广场。当时要不是出了这岔子,那个人不仅没那么轻易就能搞死林家,他和卢小玲的计划也会见到曙光,也不用改走传媒效应这一着。
这当中的来龙去脉宋子涵自是毫无所知。宋楚明也篡改了林素一裸跑的真相,目的要使他在潜意识里增加仇恨感,方便日后行事。
宋子涵已经一步步落套,成为了别人的棋子。自己还懵然不知,休假后又和肖御风一起去制作室里录歌:
“兄弟见到婆婆/就该行行好——哈!位置让出来啊/嗯——”
“十个站?没问题!”
“停!呃,子涵。最后喊‘题’字要把音度提高,激昂点。”
收到声乐老师的指示,宋子涵和肖御风于是重来。肖御风哼:“兄弟见到婆婆/就该行行好——哈!位置让出来啊/嗯——”
宋子涵接:“十个站?没问题!”
肖御风哼:“走在马路上哪/就该行行好——哈!纪律要遵守啊/嗯——”
宋子涵接:“闯红灯?蔑视你!”
肖御风耍出小孩唱法:“大哥大姐们那个太呀太匆忙哪!小弟上学赶车啊总要挂个彩!”
宋子涵沉声待接,被声乐老师喊住:“独白这段可以了。现在从唱段开始,再录。准备。”这是配唱工作,宋子涵和肖御风都不是专业歌手,免不了要一句一句地录歌。
文正当初是跟着江慕儒,从唱片公司过档到g星文化里发展的,本身也是个编曲。他发觉,这两个人的风格搭配起来,别有一番风味,说不定还真的可以领导潮流!
他去看过网站上有关《一点小烦恼》“完整版”的评论,光是洗澡戏的花絮就惹来了一大批粉丝。而且,很多都不是官方原先想象中的淫词秽语,而是对两个大男孩敬业拍摄的钦佩和赞赏!
虽说这对组合是从“花花公子”起家,被按下了偏风路线,娱乐界也一直从“攻受”定位上去关注、宣传。但到目前为止,不管是公司在播映后开展的观众调查,还是新闻界对“公交兜风团”的采访报道,抨击性言论是出奇的少。可以说,效应完全是正面化。
文正对他们的事业前景很是看好。
“你确定这消息不假?”尤其在听到《飞云传奇》敲定要他们做一二号男配角时,文正的信念就更加坚定!
“不假。《飞云传奇》的编导去看了他们的课堂表演,说是很不错,”莫念仁推一下眼镜,趣味地笑了笑,“还有,看看这个。”
“西米春季主打系列的试镜通知?”文正激动地结果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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