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个,呸!心里一句粗话爆出,秦长悦登时就惊呆了!
她想遍了自己是谁,可能是大家族的少爷,可能是官宦人家的子弟,更甚,她也联想到了自己可能是皇子……但是--
我勒个去!她怎么也没想到她是太子!
太子!呵,太子不是尊贵无比,一人之上,万万人之下,有她这个刚穿来,就快只剩下一条裤衩的太子吗?
太子不都是立长子吗?为毛到了她这里,就来个废长立幼?废长立幼就废长立幼,皇帝老儿,你废长立幼不该是因为特别宠爱吗?废长立幼,不是因为特别天才?
可她秦长悦咋感觉 ,她的前身是老子不疼,亲娘不爱,蠢得十分天才呢?
兄弟们阳谋阴谋,欺负她这副身体的前主人,跟个龟孙子似的,连死都没得好死--被气死的!
最恐怖的是--她这位太子爷还是一个发育不良的伪汉纸,其实就是胸前没二两肉,太平公主中的战斗机--一个胸平到让她都叹为观止的女人!
她原本在发现之时,还能接受自己是女扮男装的汉纸,但是还没料到有人比她还能吃了雄心豹子胆,堂堂一国之储君,居然是个女人!
这究竟是谁眼瞎了!
“苏公公来了,九弟刚才玩乐,弄脏了衣服。”皇睿解释着,手上的动作不停,往下给秦长悦扣着衣扣。
苏思瑾咽下一口口水,连忙从皇睿手里抢过衣服,笑得十分谄媚,躬身行礼道:“六皇子千岁千千岁,太子一向由老奴伺候惯了,给太子穿衣,由老奴来吧。”
秦长悦从震惊中回神,一把抓住皇睿的手,倔强的道:“我……本宫,就要六,皇,兄,给本,宫,穿。”其实她就是想继续恶心她这位六哥……
“太子!”苏思瑾又一惊一乍的尖叫了起来,眸中流露出一丝复杂,恐惧,极快,若不是秦长悦一直在留意苏思瑾的神情,怕也会漏过。
秦长悦眼一眯,看这样,八成这苏思瑾知道这太子爷是个伪汉纸的事实。
那么,也就是说,她和苏思瑾有共同的秘密,目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暂时这个人还是可信的。
皇睿也在注意着苏思瑾和秦长悦,发现两人之间略微有些古怪,眼里划过一丝极快的光芒。
秦长悦并没有注意到,她此时并不想与皇睿等人纠缠到底,毕竟打狗要是打急了,狗急了可是会咬人的。
而有这位跟她在同一战线上的苏公公,她倒是可以借此马上离开了。
故而,她甩掉皇睿的手,跳到地上,大摇大摆的就往赌坊门口走,苏思瑾登时又尖叫了起来,“太子,太子,你的衣服,衣服……”冲上前,极为稔熟的给秦长悦穿衣服,看来是以前没少干这种事儿。
秦长悦半路猛然又停住脚步,转身斜睨着众人,不阴不阳道:“本宫不是太子吗?你们既然豪门贵公子,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了?还是你们根本就瞧不上,本宫这个由皇上亲自册封的太子?”
众人一愣。
他们其实知道皇烨,也就是现在的秦长悦是太子,但潜意识里就忽略了这一点儿,谁叫皇烨这位太子的身世背景那么的特殊……
目光一寒,秦长悦冷笑道:“藐视本宫就是藐视皇家,藐视皇家,就是跟父皇叫板!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众位难道不是父皇的子民吗?”
几句重话压了下来,有些人立刻脸色一白,放得开面子的人,立刻跪了下来,高声道:“恭送太子!”
有人脾气傲,扯着脖子不下跪,秦长悦立刻又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哼,藐视皇家,不是父皇的子民,难道你们想造反不成?”
啪,剩下的人立刻跪下,造反什么,这顶大帽子,扣谁头上,谁都倒大霉!
而这时,众人才正儿八经的意识到,之前被他们欺凌的少年,是天朝的太子!一人之上,万万人之下,只能皇帝责骂,岂能是他们侮辱的!
更别说,他们现在看到的太子,狭长凤眸里迸发出的寒光,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种尊贵气质,如同站在山巅的帝王--君临天下!
生活在皇城里的贵族公子们,长期过着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平时玩玩阴谋诡计,还能凭着自己的家族,本着‘我爸是李刚’异曲同工的宗旨,倒是有些气势,能欺压一些平民百姓,没权没势的寒门子弟。
可一碰上曾经杀人不眨眼,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秦长悦……
一时间,众人心中更是惶恐,连说话都是颤抖的:“恭送太子殿下!”
秦长悦目光滑过还站着的三位皇兄,扯出一抹冷笑,还未开口,皇睿便一撩衣服下摆,单膝跪下,朗声道:“恭送太子殿下!”
能屈能伸的,态度十分自然。
皇珏一见,顿时快被气炸了,刚要骂秦长悦,就被也是一脸扭曲的皇铮捂住嘴巴,硬生生的摁得跪在地上。
秦长悦见此,满意的笑了笑,刚转头要走,突然又回头道:“众位公子,本宫记住你们了,今天的裸奔,你们都还欠着本宫,七皇兄,你还欠本宫一场脱衣舞,等哪天有空了,本宫一定登门拜访,还请七皇兄在府中潜心研究。”
她这话,分明就是把堂堂七皇子,皇珏当成了勾栏院里的小倌馆……
说罢,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便仰天大笑出门而去,只留下身后的皇珏,愤怒的吼叫。
“皇烨,你这个西荒贱人生的乌龟王八蛋!你废物一个!草包一个!在本皇子面前牛什么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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