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男宠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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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又朝着苏宣耳畔吹气,脖颈处更是不放过,竟是开始用那口白牙细细地啃噬起来。

    “嗯.....苏......苏莫!别.....别再.....啊!”

    一句话未说完,苏宣□的亵衣早已伸进一只白嫩的手。

    那略带薄茧的柔嫩触感,令苏宣开始难耐的扭动着身子。

    现在这个姿势,很费力气。苏宣怀里抱着人,后背上有伤,右手还垂在一边。仅靠完好的左臂,撑住两人的重量。可那怀里的人还是不安分,变着法的挑逗着苏宣。

    身体永远是最诚实的,所以当苏宣泄在怀中人手里的时候,心中除却无奈,倒是什么都不剩。

    “哥,那你好生歇着,晚上我再来帮你换药。”苏莫拭净手上的白浊,挑着眉冲摊在榻上正失神的苏宣道。

    苏宣本就重伤未愈,方才又经过这一番折腾,现在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却是毫无睡意,只是觉得周身困倦疲惫。

    却是在苏莫要离开前,出声叫住。

    “就算是报复,也不用这般。”苏宣平复了喘息,嘴几乎是不收控制的说了出来。

    苏莫身形一晃,并未言语,拉开门出去。

    待到屋内只余他一人时,才能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

    睁着双眼,怔怔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3章  伤势渐好生嫉妒

    北庸第一琴师苏宣,乃国师之后。苏家多年前惨遭九族灭门,却不知兄弟两人如何存活。

    ——引

    “玩够了?”门外,赵辰一把握住苏莫的腰,眼角勾着抹戏谑。

    白桐像是见惯了两人这般行径,也不回避,仍旧立在那处,低头不语。

    “爷,苏公子的伤势颇重,需好生调理段时日方可痊愈。”

    白桐的声音温润,若玉。

    “呵呵,倒真是应了那句仁医仁术!”

    尖酸的嘲讽,却是半点未令白桐变色。

    便是说的再狠,白桐心中也知,这不过是那人的伪装。

    赵辰也不阻拦,又听白桐嘱咐了些,便搂着苏莫离开。

    两人的背影扬起一阵风沙,拂落了一地的槐花。

    “莫儿,你这又是何苦?”回头,望了眼掩着的门,黯然离去。

    带着湿气的风,湮没了白桐那浅浅低不可闻的呢喃。

    夏日总是燥热,六月的天像娃娃的脸,阴晴不定。这点,苏宣在淋雨后算是深有体会。本来休息了几日身子骨硬了,便想出来溜溜走走,谁知走到一半不仅在花园迷了路,还被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湿了身,真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够倒霉的!

    误打误撞,苏宣进了花园的假山,一个身形不稳,便跌进了黑暗中。

    “各路神仙,观世音菩萨齐天大圣玄武童子......我苏宣是个老实人,保佑我逢凶化吉吧......南无阿弥陀佛。”

    得,苏宣脑子本来就不清明,这么一摔,更晕乎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苏宣抹黑一瘸一拐的走着,左手在石壁上摸索着,不知碰触了什么,在头顶上方竟是亮了一路的油灯!

    哟,没想到这儿还挺先进!也不知道这机关是谁造的,改天见着了讨教讨教。

    苏宣走走停停,不知不觉的,竟是走了小半个时辰。只是这假山下的石壁没有计时的沙漏,所以才不觉得时间过得快。

    蓦地,苏宣脚踢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不禁双目睁圆!

    这是.......?!

    再往前走,苏宣越走越心惊。

    直到最后,身上没什么力气,苏宣才从地上拾起一物,认出是苏莫贴身的里衣。再往前走,便是看到了极为香/艳的一幕。

    他隐在石后,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两具交缠的躯体。

    压抑的呻/吟,粗重的鼻息,在这四面是墙的洞里激烈地回荡。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苏宣失魂落魄的离去,不愿再多呆一刻。

    待到人渐走远,赵辰却是停了下来。眸光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心疼了?”苏莫半撑着身子,笑的诡异。

    两人早在苏宣醒后当夜便将事挑明,不过是相互利用,逢场作戏而已。

    苏家两兄弟是必须留在这六王府,却不急着取性命。在苏宣没说出该说的之前,赵辰便要一直如此。他从苏莫口中得知苏宣早对自己情根深种,便想了这么个法子,来激苏宣。

    可真这般做了,赵辰的心,却是无缘无故的,泛起苦。

    “劳驾六王爷让让,小人可是还要把这唱戏去唱完!”苏莫推搡着身上的人,挑眉道。

    赵辰睥睨后,起身整理衣冠离去。

    苏莫端着熬好了药,在凉亭里找到了正在赏荷的苏宣,便半嗔半喜的埋怨道:“哥,你可让我好找!”

    苏宣只是盯着一池的翠浓淡粉,微微怔忪。

    觉察事态不对,苏莫揉捏着苏宣的肩头道:“哥,你可是身体不舒服?怎的发起怔了?”

    雨后的荷花散发着宜人的芬芳,雨露滚落,跌进池塘。

    苏宣用左手指了指池中央最艳丽的荷花,轻声道:“莫儿,你去帮我把那枝荷花采来可好?”

    苏莫一愣,大哥好久没这般对我言语了。只是那句‘莫儿’,却是让苏莫有了一瞬的恍惚。

    二话不说,苏莫便将下摆拴在裤腰间,下了池塘。

    苏宣望着苏莫的背影,心中似苦非甜。

    记起方才巧遇白桐后那人给的药,眸光微闪,终是下定决心将那物取出在茶盅撒了些。

    待到苏莫将荷花取回,苏宣便接过,又递了自己那未掺药的茶。

    “瞧你,满头的汗,来,喝了这茶吧,也好解解乏。”

    苏宣嗅着荷花的清香,笑的淡然。

    苏莫却道:“不了,茶我再倒便好,哥你一向不喜同别人共用一物。”

    闻言,苏宣却是接过苏莫新倒好的茶,抿了口:“你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岂会是别人?再说我这茶凉,现下喝正好。”

    苏莫眼中微有动容,便喝下苏宣给的茶。

    见状,苏宣也喝下那杯还冒着热气的新茶。

    不过一杯茶,终是免不了被这个相识不久的弟弟怀疑。

    “哥,晚膳想用些什么,我去吩咐厨房做。”苏莫讨好的询问苏宣,可那语气却好似自己是这王府中的主人一般。

    “哥的口味你还不知?看着做几个简单的便好,你日日让他们做的补品就已经够滋补的,今日便清淡些罢。”

    苏宣又倒了杯茶,吹去漂浮在上面的茶渍,叹息道。

    见状,苏莫只是笑。又玩闹了会,见天色已晚,便搀扶着苏宣回了房。

    晚膳时,照样是赵辰与苏宣同桌。自然,是少不了苏莫的。

    赵辰夹了些青菜给苏宣,苏宣则是回以鲜嫩可口的清蒸鲍。

    “王爷,明日再给大哥添些普洱罢。”

    苏莫扒着碗里的虾仁含糊不清的说道,那模样,倒像只不知餍足的猫儿。他这些年跟在大哥身边,对如何做戏,可是轻车熟路。

    “早就吩咐下去了。”赵辰浅笑,随即对苏宣道:“普洱虽去火,但也不能一次喝太多,你今日一人便去了大半壶,可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