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男宠军师

分卷阅读4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苏宣淡淡笑言:“王爷可是怕我吃穷了王府不是?”

    “哈哈哈,你倒是会说笑!”赵辰但笑不恼。

    这一日,同前些时日一样,席间欢声笑语。

    可是苏宣的心,却比之前哪次都沉重了些许。

    他无法做到,坦然面对眼前这两人。

    日复一日,六月过了,七月走了,转眼便到了八月中旬。

    苏宣的手,渐渐能动,可是却依旧不十分的灵活。更遑论是弹奏乐曲,三个月来,苏宣从初时的惶恐不安,到慢慢地平静。苏宣要装好‘琴师’并不难,早就听府里人说这天下第一的琴师是如何如何的冷清绝爱,如何如何的出尘,又如何如何的不识抬举。听得久了,苏宣不禁会笑。

    这说的,便是他自己罢。

    所以,露出破绽的机会并不多。

    可,并不是没有。

    便如今日一般,苏莫提出再过几日便是王爷生辰,商量着送些什么礼品的好。苏宣听了,只是心下冷笑。

    “你又何须苦恼,只要你日日伴在王爷身侧,不就是最好的礼品吗?”伪装得久了,苏宣的冷漠便如同冰刃一般,锋利,伤人。

    苏宣突然厌倦了,索性将话摊开。

    “哥,你.....!”苏莫满面羞红愤愤,明明只是做戏,心中仍是苦涩的。

    苏莫甚至在想,他们兄弟两人,怎么就到了互相算计的地步?

    赵辰生辰那日,六王府热闹非凡。唯有苏宣的房里,冷清的不似有人一般。

    苏宣手抚着那琴,轻轻地弹奏着。苏宣从来不知自己有弹琴的天赋,上辈子没碰过这类乐器。这几个月却是摸索着乐谱,心中描摹,瞧着琴,竟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也许,是他跟这具身体,太过切合。

    都说琴声便是心声,苏宣的琴幽怨、凄婉,便如同他现在的心情。

    这些时日,苏宣发现自己对这个‘赵辰’越来越割舍不下。他知道,其中很大一部分,源自于他的相貌同前世的赵辰一模一样,自己才会恍恍惚惚的将他当做‘替身’。

    莫不是先前撞见了赵辰跟苏莫的‘好事’,也许,苏宣已经义无返顾的陷进去。

    在意的久了,便会嫉妒。

    嫉妒想把利刃,日日夜夜的剐着苏宣的心。可他,无能为力。

    这几个月,苏宣弄清楚了很多,也听到了不少关于苏家的流言蜚语。每每梦中,苏宣总会在梦境中体验很多。

    甚至连苏宣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这北庸的琴师苏宣,亦或是上辈子活了二十五年的写手苏宣。

    苏宣会这么疑惑,不是没有原因。

    只因为,这具身体跟先前的自己,太像。

    沐浴时能清楚的看清这身体的每一寸,无论是哪,都一模一样。

    弹着琴,手突然止不住的颤抖。因为苏宣突然想到,也许,这便是自己的前世?

    在这个没有历史记载的北庸,找寻到了前世。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世的记忆。

    多么违和的存在,连苏宣自己都觉得,荒谬至极!

    “宣,你的琴艺可是退步了。”

    并不陌生的声音,打断了苏宣的沉寂。

    一袭白衣,勾勒的是无尽的倜傥风情。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线索在慢慢展开修文修文收藏此文章★~点我收藏我吧~★

    ☆、第4章  生辰抚琴度良宵

    “你的伤并未痊愈,尤其是,这手。”

    白桐踱着步子过来,执起苏宣放在琴上的手。

    苏宣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热,不禁抽出手来。那短暂的粗糙触感,却是引起一阵心悸。不禁,心下微微叹息:白桐那几乎要溢出水般的柔情,总是令人无从招架。

    这几个月,苏宣早就将自己这一世的之前的记忆看了个清清楚楚,自然也知道先前跟白桐的纠葛。虽然嫉妒自家的弟弟同赵辰交好,可想起苏莫跟白桐均是因为自己才成现在这般,便止不住的愧疚。

    “王爷生辰,你不去待客的前厅,怎的却来了我这儿?”

    苏宣揉捏着指骨的酸痛处,不禁问道。

    “我估摸着你的药该用完了,便送来。”

    白桐的回答甚是简洁,令人找不出纰漏。苏宣顿时觉得无趣,收了琴,也不理他,只是独自端着桌上的茶喝。

    “最多三日,三日后,药效便会发作。”

    他坐下来,唇间微动,声音只有苏宣同他两人听得到。

    蓦地,苏宣手一颤,杯中的茶晃出少许。心好似瞬间被人揪住,生出无数的不舍、恐惧。

    “为何?”这两个字,自是信他能懂。

    他却只是摇摇头,放下治伤的药便要走。

    未曾多想,便伸手牵住他的袖口。

    然后,便看到他眼中的眷恋。

    “既然来了,何不多呆一会儿,就当是......陪陪我这孤家寡人。”

    说这话时,苏宣没敢看他的眼,只是将头撇在一处。

    然后,一切都好似顺理成章。

    唤人上了酒,到底喝了多少,早已记不清。只是在混混沌沌的时候,苏宣便同白桐一起滚倒在榻上。

    酒劲儿上来,自是体热发汗。

    苏宣是如此,白桐亦如此。

    所以宽衣,解带。

    当青色的纱帐放下来的时候,苏宣却是埋在白桐的胸口,赌气似的啃着那结实的胸膛。

    “宣,你......这又是何苦?”

    白桐的声音,透过胸膛,闷闷的传过来。

    “是啊......我这又是何苦?!”

    不觉间,苏宣只觉着半边脸都有了湿意。虽然被他拥在怀里,虽然喝了不少酒,可仍是觉得身上阵阵发寒。

    苏宣心下微凄:当同他喝茶时,他便以眼神示意门外有人。而且,不止一人。至于那两人是谁,不用想,也是知道的。所以才会有了对饮这一出,只是想看看,到底自己的好弟弟还有那多情的王爷,想看戏看到何时!

    呵,苏宣不禁自嘲,终究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他们。便是同白桐上了榻,他们依旧无动于衷。也对,从最开始,就不过是一厢情愿。现在的赵辰,是北庸的六王爷。而自己,不过是他府上的一个客。他喜欢的,是那个艳丽无双的弟弟。

    自己虽然重活了,可赵辰再也不是先前那个,先在的他对自己,只有恨意。不,不,或许连恨都不屑一顾。

    苏宣突然不懂,这穿梭在前世今生的纠缠,到底有什么意义?

    “别哭,你这般,我心痛.......”

    白桐身上有着淡淡的药草香气,让人不禁迷恋,沉沦。

    他太过干净,让人不忍破坏。

    “好,我不哭了。”

    苏宣拭净了泪,安心的躺在他怀里,静静地同他说着话。

    “宣,离开这里,对你是最好的。”

    良久,他说了这句。

    “我的选择,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只见苏宣猛的扯开白桐的衣襟,作恶般的用手围着他那略显白皙的肌肤画圈。

    不出意料的听到他难耐的喘息,果然,男人,终究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