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太阳有点儿列,照的庭院的碧草有点儿弯下腰。
那莫名其妙的男子并未对君娴的心情造成多大的影响,只是之后君娴变吩咐了下去,叫小丫鬟们把书房的一些书搬到了自己的房间去。
巧燕不解,她家小姐从前是最不喜欢看书的,如今这真的是——
饭厅里,王君娴独自一人享受着十几人都够吃的大餐。
“爹爹呢?”王君娴发现这几天父亲大人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每天都只有吃饭时间可以见到,当然不包括吃早饭,等她吃早饭,那就等着得胃病吧。
这几天父亲大人更加忙的说,好多次晚饭都不回来了,而管家传话来说是他再外面应酬客人,晚上不会来吃饭。
王君娴停下了手里的筷子,想着,这后爹爹多半是在为她奔波吧!虽说皇帝赐婚,册封为后,但以她这些日子的了解也大致猜得出,这皇帝只是为了王家的财产而下的旨意。而对于王君娴,也就是她,他应该是没有半分感情的!
想来想去,君娴心里都不是滋味,若是父亲疼爱女儿无偿默默付出,这倒是也正常。可是自己并不是他真正的女儿,阴差阳错的替别人接受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的心里还真是过意不去。
这样想着她吃着饭也特别的不是滋味,草草的吃了几口,没有了胃口。
饭后,本来王君娴都习惯小睡片刻的,今天却也没有心情睡的了。
“小姐,您今天真的不出去玩?”巧燕有点儿不相信,以前的小姐,每天都要出门玩耍的,虽然家里什么都不缺,可是她还是很喜欢购物的,喜欢买一堆的东西,害的自己和家丁们搬着一堆的东西陪着自家小姐,从东街又回到西街去买一串糖葫芦。
“恩啊。”难得一朝穿越成为千金女,不用自食其力的打拼,以前是忙里偷闲就是奢侈的,她当然要好好享受现在的宁静。
“小姐街上很热闹的,今天是左、右丞相府广招贤士的日子,外面的精英少年郎……您以前不是最喜欢看么?”
王君娴瞥了一眼,这是什么话呀,以前是以前,又不是她王君娴。不过俗话说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话可真是一点儿都没有错。可想而知这以前的王君娴是怎样的一个主子。
“巧燕,爹爹下午一般再哪里的?”
“当然是悦绣绣庄啦,小姐您忘记了么,上次您还在那里得罪了英王爷的。”巧燕一阵不解,不知道小姐干嘛问这个,话说小姐上次与英王在绣庄发生争执,自己还被老爷骂了顿呢!不知道小姐旧事重提想做什么。“小姐,您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突然又想出去了。”原本以为这王君娴再市庭放肆也罢了,这下可了得,还没有成为皇后竟然就得罪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这样看来皇帝多半还厌恶她喽。
“小姐想去哪里玩,是去群英赛上看杜宇还是陆基?”看小姐脸上始终没有露出笑容来,“那就是看孟仁?”
“你个花痴。”王君娴无奈。
巧燕拍拍脑门道:“哦,我知道了小姐现在连美男榜上的第五名的鹦哥公子都不在乎了,更不用说别人了。小姐这次又是哪一位?”
君娴白了眼巧燕,真不知道她脑袋里除稻草就是稻草人。
“我带你去见见世面,看看什么叫天外之天,人外之人。”为了不打击巧燕的兴致,君娴道,她要是说她只是想去看看父亲,那个花痴女肯定一下午都蔫了。
君娴现在也大致摸得出了巧燕的心思了,其实她人很好的,和她同龄,应为是古代吧,这时候正是花季少女,她是被以前的王君娴带坏的乖孩子呀!本质坏的人是不可以交集的,但是这种被长期注入迂腐思想的小孩子,只要谆谆教诲,言传身教,还是有很大的希望成长的。
休息片刻后,王君娴和巧燕儿乔装了一番,叫忠叔备了马车,带着巧燕缓缓驶出了王府。
“去悦绣绣庄。”
“小姐,您不是说要带我见识人外之人么?”巧燕一脸的不解。
“对呀!”君娴揉了揉太阳穴,可能是今天没有午睡,所以精神有点儿萎靡。
“那您不去群才会了?”巧燕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一身男装道。
“你说本公子现在这身行头怎么样?”君娴有些困意的道。废话,她这穿男装只是不想让人认出来而已,再多来几个像鹦鹉一样来‘亲热’的,她可吃不消,她可不知道外面又会遇上那尊佛呢!
“我觉得小姐现在像及了才子。不过比起第一才子,那是差远了!”
“切,臭丫头,你就会涨他人志气灭小姐我威风。”君娴挽起了袖子,手指节咔嚓作响,威胁味道十足。
“小姐,你莫不是发烧了,这天下云相若是称第一就无人敢称第二了,您忘记了么,这可是您的经典评价啊!”巧燕啧啧道:“不过现在他是权倾朝野的丞相了,已经很久没能看到他的背影了……”
君娴今天已经补了补这个朝代的历史,不为别的,只为了少去惹麻烦。这个云相风云榜上的人物,她是想忽视都忽视不了,书中讲到他的篇幅那是比比皆是。书中对于这个时代,四国的介绍,里面风云人物讲解都很不错。
不过这书中唯一一个叫君娴有莫大兴趣的人,却并没有太多的笔墨描写,他既不是大权在握的一国帝王,也不是权倾天下的上位者——定要找机会会一会他。
君娴伸手拍了拍巧燕的脑袋,“你说的就是那大媒人?”
巧燕一听疑惑不解。
“就是那个给我像皇帝说媒的家伙。”君娴看云辰的介绍什么的时候,就这点儿叫她记得最牢了,他就是那个给皇帝出主意,害得王君娴死掉,害得自己一来马上就要禁足与四方天地的始作俑者。
“对呀,小姐,你想起来了!”巧燕一听自己小姐这话更加的起劲了,“就是他,云袖一挥,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
“看人可是不能只看外表的。”这巧燕还真的是16岁的心智,16岁的见解呀!年纪轻轻走上政治的风口,会有多干净?
“要是可以嫁给他那样的人,这辈子足矣。”巧燕不依不饶道。
君娴立即无视她。
“你说我爹爹怎么样?”实在不想和一个小孩子争这没有意义的问题了。就自己现在看来,像自己的父亲这样的才算好男人。
“老爷?”巧燕有点儿疑惑,但是还是老老实实地说:“老爷很好呀!”
“恩,我迷瞪会儿,到了叫我。”君娴不再理会巧燕的不满了……
她是不想和这代沟的小孩子争这没有意义的问题,28和16,在现代80后和90后代沟,她们现在是年龄上跨了12年,而时代上不知道跨越了多少个世纪,能不代沟么!
车内一片寂静了,车辙吱吱声,加上车中人的呼吸声。静得君娴做起了梦。
而巧燕这是迷惑加上迷惑,看着自家的小姐,体会着小姐适才说的那些话。
那是叫做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巧燕见小姐睡去了,到悦绣还要很久,于是也趴下来准备睡觉。
或是午后原本醉人,或是外面的小石头驾车技术太好了,巧燕也很快睡着了。
梦中她似乎很满足,啧啧嘴巴,笑了。
曾经做梦都开心的事情,若是在某一天真的实现,那又会是怎样的一个情景呢?
有些事情,世人始终是无法看透的,作为当局者,她只能一步一步的跌落。只有痛了才会知道自己错了。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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