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县令的审判,巧燕整个人摊到在了地上。
而堂中央一大一小两人的下巴拉的老长。
君娴心暗自道:我这身体才16岁,就有了这么大一只儿子了,你这县令当的也太糊涂了吧!
那小孩却是打量了君娴一番,想到她身上的清香,然后看了看那糊涂县令哭笑不得。
“来人,把她们压下去,行刑。”
随着县令的这一声令下,虎背熊腰的衙役立即上前来抓人了。
“且慢——”
君娴心里发誓这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低沉的,像纸张碾过沙子的音色,富有磁性,同时又富有气势。
于是所有的人都将目光寻向了声源,想看看有哪个不怕死的敢多管闲事。
人群纷纷让出了一条道路来,男子身影忻长,踏着慵懒的步伐,优雅地迈入了厅堂来,随意披散在肩头的墨发肆意地飞扬,衬得他整个人潇洒不羁,却又不乏内敛。
他清冷的目光一转,悠悠落在了小男孩的身上,俊眉微蹙,睥睨的目光扫过台上的县令,棱角分明的唇角无声地扯出一缕冷嘲。
男孩子一直盯着那男子的腰间看,那玉坠他见过,这人怎么会来,想不通:就是打死他,他也不相信这人会救他们的,于是他心里开始打起了小九九。
男子扫了一眼被衙役板着肩膀的君娴,嘴里一丝玩味,他可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虽然这个县令着实糊涂,可是他并不打算救人,他上前来可另有目的。
他刚刚要开启朱唇,“罪——”
“爹,爹,”小男孩跟疯了一样,用力挣开了衙役的束缚跑到了男子的跟前,抱住了他的腿,“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可是这次真的不是我的错,你一定要相信我。”
南宫越被男孩子抓着,向前走也不是,甩开他也不是,嘴角抽搐的厉害,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大一个儿子了,他怎么不知道。
君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是晕头转向,今天她遇到的都是些神马事情呀!
李县令本来是准备收案准备潇洒去了,刚刚离开座位的屁股还没完全离座,就被人生生拉回了,现在一看案子仿佛颇有变化,于是愤愤地坐回了座位上。
“原来你才是这孩子父亲,养不教父之过,你理应代子受过。”县令一本正经道。
南宫越听了他的话,脸色沉了有沉,这哪门子道理,这是谁推荐的糊涂官,他一定要狠狠的贬谪。
小男孩一听,放开了南宫越,朝县令跪在了地上,“县官大人,这都是我的错,人是我杀的,可是我是不小心的,错在我不该罚那个大哥哥还有我爹爹。”
小男孩边说着,边一把鼻涕一把泪,这戏份演得逼真至极,恰到好处。
南宫越一听,嘴角更是变得畸形,这小子故意的!
糊涂官办糊涂案子,既然证人都在了,他也懒得再造词去。眼睛一扫,这两人轮廓构架还是有些近似的,当即认定了他们才是父子。再看了眼文弱的另一个疑犯,貌似少了点儿什么——
“什么乱七八糟的,来人把人抓起来。”县令原本就烦躁了,现在更加烦躁了,挥了挥手然衙役将人拿下。
“大人抓哪个?”衙役走到中央,有些无措。
“那个打入死牢,还有那个随便关个几天。”李县令指了指南宫越和君娴道,“其它人都散了吧。”
君娴如释重负,感觉事情太蹊跷了,短短时间,她竟然再死亡边缘上绕了一圈,她同情的看了一眼替死鬼一眼。
“县太爷,我爹爹也没有犯错,求你放了我爹爹。”小男孩看着被衙役压制的君娴向县令老爷哭诉。
“对呀,县太爷,我家少爷,并没有杀人,她应该无罪释放。”巧燕也回过神来了,跪在地上哭喊道。
“大胆,你们再咆哮公堂,本官就将你们统统压下去。”县令拍了下惊堂木道“此事尚未查清,加上他藐视公堂,本官理应好好处罚。”
“等下,李大人,在下觉得,大人这案子办得不妥。”南宫越邪邪地看了一眼那男孩子。
男孩子吸溜了口鼻涕,抽噎着,转过头看着南宫越。
“大人,在下只是从犯,而他才是主犯。”南宫越理了理发丝,修长的手指直指君娴。
天底下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刚刚活过来,又被人生生掐死。才出火坑,又将她推回去。
君娴抬头正对上了一双玩味十足深不见底的双眸,心里是打翻了颜料盒,五色杂陈。
“都给我拉下去,打入死牢。”县令挥了挥手,显得万分焦躁。
南宫越被这糊涂县令搞得是无语了,俊俏刚毅的脸上,不禁多了一丝寒气,他倒想看看这糊涂县令打算如何收场。
被衙役带下去的那一瞬间,南宫越又无意地又扫了那小男孩一眼,那小男孩,得意的朝他笑了笑。
可以说他是被一个孩子耍了么?
那孩子哪里是个十岁儿童的心智,他是故意的。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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