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仿佛来自九重天,黄昏的大牢已经摸灰了,再加上两人的距离有好些。
君娴只道是,他的冷哼,是再为皇帝昏庸而感慨。
有了男子的赞同感(只是君娴自己一厢情愿的想),君娴顿时欢腾起来了,人生的第一次实在太多,多的她都数不清楚了,想到她在古代第一次被人认同,心情更加大好。
她站起身来舒展了个懒腰,扬起笑脸道:“你叫什么名字?”
南宫越此时一脸黑,此时他是内伤呀!高高在上,身为九五之尊,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劈头盖脸的说,南宫越还真是着实不好消化。
于是沉寂又蔓延了晦暗的牢房。
美人一笑倾国倾城,她的笑怎么这么不值钱,看来她离美人远了去了。
君娴说的是心潮澎湃,早已不知道天黑了什么都看不清,微微有些失落的以为她的魅力太低,第一次搭讪帅哥竟然吃瘪。
她走到桌子前,为自己倒了杯水,说了这么多她还真的渴了。
殊不知南宫越被她的一番训言,整得是灰头土脸,都忘记了答话了,他发誓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女人,他定要她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刖誉。”恨归恨,可是问题还是要回答,嘴里冷不丁吐出了两个字。
君娴,噗嗤——
越狱,犯法的事情,她可不干。
水正好喷到了对面的男子一脸。
男抬起修长的手,抹了一把脸,从额头到下巴,深邃如黑洞的眼眸里,燃起了冉冉火焰。
虽然互相都看不清,但是君娴也感觉到气愤有些冰,自己好像——
“对不起,对不起,”君娴从怀里掏出了手绢,跑到南宫越跟前为他擦脸。
君娴抹了下,感觉不着到,这保守的古代,她这貌似有些失礼,于是又怯怯的收回了白皙纤细的手。
南宫越最讨厌别人的碰触,而且特别是女人,即使是他的女人,在他不允许的情况下,那也是不敢碰他丝毫。
君娴根本不知道,她犯了人家的大忌了。
没等她抽回手,就被一只大有力的手抓住了,那只手力道要比君娴大的多,勒得君娴生疼,君娴以为他是生气了,嫌她喷了他一脸口水。
想甩开可是那大手像钳子般紧紧地将她禁锢了,想甩甩不开,反而手上传来的劲道更增加了几分,心里也恼了。
啪——
声音回荡在乌起码黑的牢房里。
男子被她突如其来动作弄得一怔,松开了手中的秀臂,脸上的*辣的感觉,叫他怒火更加旺盛了,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赶打他!这女人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君娴的胳膊如获重生,于是用手揉着终于解放了手腕。
看不清对方什么表情,不过肯定是生气了吧,她有些心虚地道:“谁叫你出了这么骇人的主意,越狱亏你想的出来。”
“还——还有——男女授受不亲,你——你逾越了。”
如果现在有月光,那么君娴可以看到,南宫越的脸上可以泛出利剑的寒光,那剑气咄咄逼人,足以震慑常人。
“是你问我名字的。”强力压下了怒火道。
南宫越今天是倍受打击,而且罪魁祸首还振振有词职责他的不是,若是其它时候把她活剥的心的都有了,而他自己都不知道,滔滔怒火竟然还能掩下。
君娴点点头,他被喷口水也不能怪她,谁叫他爹娘给他起这么个坑爹的名字,恰好今天他们倒霉的正好落在了监狱里,而思维敏捷的她恰好就理解成了‘越狱’。
“你的名字谁起的,”君娴很是好奇,随口问道。
过了会儿,不见男子作答,君娴又问道:“我只是好奇,谁这么有才,给你起这么个惊世骇俗的名字。”
君娴话音落了好久,男子还是没有下文。
啪——嗒——
“吃饭——”
看牢房的衙役将什么东西丢进了牢房里。
君娴摸摸肚子,是有点儿饿了,今天中午她就没有好好吃饭。
于是走过去,拿起了地上的碗,灵巧的转身放到了桌子上。
君娴将拿起的碗,一只放到男子跟前,一只放在自己面前。
微微闻了一口,胃酸,馊掉了。
拿起筷子在桌子上拄了拄,筷子再手中,转动不灵活,君娴暗叹,连筷子都不一样粗,看来古代的劳改犯的日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差。
南宫越看对面的女子低下头就要扑进碗里,蹙眉。
“你就不怕有毒。”
君娴抬头,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男子,她眼睛眯了眯,他气消了,倒是关心起她来了,可是这不代表她可以大人不计小人过。
狡黠的笑意一闪而过,新帐旧账一起算算。
君娴提起十分的好奇的口吻问道:“你看这是什么?”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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