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未尽,意犹存,满面春光的人出了他的销魂屋。
日上三竿,终于肯踏上归程了。
一身大红大绿的便衣,他捋了捋胡子,满意的伸了伸懒腰。
“老爷,接到封漆的密函。”一家丁上前将纸函递上来。
他看了下封漆的时辰,心里不由的捏一把汗冷汗,这密函定不是寻常来历的,怎么这么晚才拿给他。
立即拆开了读完。
刚刚还是兴未尽,意犹存,而如今却是冷汗直冒。
“快,快,立即回府。”来不及流连,匆匆离开了怡情楼。
那密函中说,宫里头来人了,现在正在他县衙大牢内,关于丞相府家丁的命案,叫他一切听从宫中来人的安排,不得怠慢,否则——
其实单单这密函也不算什么,最多花上些银两,可是这密函上的印章,却让他一点儿都不敢疏忽,那是大刖国如朕亲临印,这密函就是圣旨呀!他能不急?敢不急?
轿子一路颠簸,终于到了县衙。
“你们怎么不来禀报。”胡县令边急速走着,一脸怒火的看着师爷和衙役们。
“是您说的,天塌下来也不要扰到您的兴致,否则就——”衙役无奈,越说声音也消下去了。
“事情也得分轻重缓急,你们,你们真的是气死我了。”胡县令是又急又气,脸上色彩那叫一个好看。
“走,去大牢。”
“大人,这——”
在师爷的提醒下,胡县令又匆匆的去后院换官府,由于太急,衣服穿得并不是很到位,扭转这身子,衣服裹在身上,那是个别扭。
胡县令衣冠不整匆匆赶到了大牢死囚室。
外面的囚犯们,纷纷像是看稀有物般的看着他。
风风火火,一路艰辛,胡县令终于来到了君闲她们这间牢房。
胡县令带着他的一帮衙役师爷,纷纷跪迎。
这次君闲没有自恋的以为他们是给自己下跪了,只是瞥了一眼对面的男子,对他的身份更加疑惑了,看来他不单单是官二代这么简单了。
“下官胡图,叩见钦差大人。”那道犹如圣旨的秘旨上,要他一切都听从上头来人的安排,再加上他稀里糊涂将人打入了死牢,他哪里还敢有丝毫怠慢。
君闲一听糊涂,再想到他那胡乱审案的作风,于是讽刺的笑道:“哈哈哈,糊涂,糊涂,好名字呀!你父母真乃神人,居然起这么名副其实的名字。”
“这——”糊涂县令被君闲说的,本来惊恐万分的脸,立即染成了猪肝色。
南宫越对于这大牢里唯一站在的女子,皱了皱眉,很快将注意力放到了跪了一地的人群上,看了眼为首的衣冠不整的县令,眼里闪过那么一瞬的怒火。
“胡县令,不必如此客气,说来我好像还欠你个礼呢?您说是不是?”南宫越看着那已经没有了人色的脸语种带着暗讽。
君闲心里暗暗道:原来她这个哥们也是个腹黑的主,睚眦必报呀。
她坐在桌子一边,一脸看好戏的模样。顾忌到,不可以失态,不然她还真想拍手叫好。
南宫越主意到对面女子的兴奋,虽然叫他有些不适,但是和其它名门闺秀女子的矫情比起来却是别有洞天。
“大人,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请大人千万别放心里去。”
说着糊涂县令使劲的磕起头来。
扑——通——扑——通——
君闲生怕他的脑袋会一个不小心掉下来,眼睛盯着他,一起一落,心里默默的数着:一、二、三——
被人跪来跪去的南宫越可不会有丝毫怜悯,再看糊涂县令,衣冠不整的样,堂堂县令竟然弄得这副样子,让他央央大国何以自威。
南宫越似笑非笑道:“我看胡县令不该叫糊涂,叫荒唐更加合适。”
君闲感受到他是真的生气了,心里奇怪,不就是一个糊涂县令,看不惯,整整不就好了,何必真的与他动怒。
糊涂县令磕头磕地更加起劲了,一个劲儿求饶。
君闲有些看不下去了,转过头对对面男子道:“荒唐也好,糊涂也罢,越大哥他头也磕了,错也认了。”
南宫越听她这个一口一个越大哥叫的倒是自在,算不算她服了呢!又扫了一眼那县令应为女子的出口求饶而奋力点头称是,她倒会彰显菩萨心肠,心里一硬,脸色更加沉了。
君闲看着男子应为她的话,变得更加阴沉的脸色,以为是她说错了什么,回头看哪个糊涂县令,心里也明了:想我救你,下辈子吧。
接着她继续将她没有说完的话说完:“你呢就消消气,看着他穿着这身衣服不爽,那就叫他脱了,嫌他无缘无故关了你一天,那你关他几年好了,若是看着他的脑袋不舒服,那么就命人摘下来好了。”
糊涂县令哪里知道他的人生重要的转折点就再今天了,谁叫得罪这两人一个比一个邪恶,一个比一个无耻。他稀里糊涂的官场史将永远的离去,噩梦般的人生正在向他招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