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越听了女子的话,勾唇道:“胡县令,听到没有,若是你接下来的表现,让本官不满,那么她的话将是你的预言。”
糊涂县令本来已经没有人色的脸,肌肉抽搐,厮牙咧嘴,犹如畸形脸,整个人摊倒在了地上。
“大人——”
师爷想去扶他,但是偷偷看了一眼,钦差大人眼光凌厉,也不敢去。老老实实地跪在一边。
南宫越站起身子,朝着底下的人道:“走吧!审案子去吧!”
糊涂县令再师爷的搀扶下,勉强行走。
南宫越站在牢房外面,若有所思地看着了看这间牢房。
君闲看到了他这不经意的动作,推了推他道:“你不会流连忘返吧!”
南宫越嘲弄地笑着看了看她道:“你还是想想怎么给自己洗脱罪名来的实在。”说完在她脸上又打量了一番。
君闲看着他无语,不帮忙就不帮忙,也不用这么看不起她吧!
想到刚刚他对那县令的愤怒,似乎真的到了杀意凌然了。只是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他究竟为什么如此生气!此人虽然不是好人,可也不算十恶不赦。
转而,一行人来到了公堂之上。
今日,丞相府里,离奇死亡的小厮的亲人也来了。
糊涂县令在按照南宫越说得坐上了上座,而南宫越在后堂听审去了。在离去的时候不忘记朝君娴别有深意的一笑。
君闲气愤的表情持续了整整一刻,看着那方向,他那是一副看好戏表情,久久徘徊在她脑海里,若是目光可以杀人,那么她早已将他碎尸万段。
胡县令稍稍恢复了镇定,但是语气里还有这惊魂未定的不安,拍了下惊堂木,道:“东——张西望成何体统。”
君闲收回目光,她知道这县令公报私仇,报她刚刚出的鬼点子呢!不过那个无耻极品,还真的够无耻,明明知道自己和这个县令杠上了,还叫这县令来审理这个案子,这是明摆着黑她。
“大人,请明断呀!”云姨哭腔着道,怨毒地看了君闲一眼。
君子坦荡荡,但是君闲着实委屈了,她什么都没有做,平白无故被人冤枉入狱待了一个晚上,现在还被人用这种眼光看。
啪——
“罪犯可有和其它话要说?”
君闲挑眉,这个县令还真的赖定她了,她可不是医女药女,也不是特工杀手,跑不掉,也说不清。而那个可以作证的人,现在却在里面看她的好戏。
想到这里,君闲有些委屈,为什么别人穿越后都是呼风唤雨,而她却如此悲催,第一次出门,竟然参观大牢来了,弄不好她还将是最短命的穿越族。
英雄,英雄,她一直期盼,这时候应该会出现的英雄救美出现。
怎奈事情总是不顺她的心。而眼下,这县令正有一种你如果没有能证明无罪的确凿证据,那么你死定了!
“大人,君闲自己觉得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该说的我昨日公堂上已经辩解,大人想怎么定案自便。”君闲不失一点儿镇静,其实很多点儿都叫她断定她不会如此轻于鹅毛的死。
王家就这么个独女,失踪了一夜,她就不信王富贵会不知道,自己现在好歹也是未来皇后身份,是生是死,哪里轮的到这个小小县令来断。
除此之外其实她心里还抱着这么点儿希望的,里面的人虽然不在堂上坐审,但是他刚刚对县令的看似简单的话,但是却是威胁味道十足,那别有深意的一眼,叫君闲不会觉得,他真的会袖手旁观,真心想她死哪里还会和她计较。
这下轮到县令为难了,钦差有言在先,而这罪犯镇定自若,既不辩驳也不承认,这叫他如何是好。
师爷咳出声音提醒。
“现在钦差大人在,有冤说冤,别事后又说本官冤枉了你。”县令假装自若的抚了抚胡子道。
“大人真的要让我说?”君闲思索了下,既然是他非要自己说些什么,看着那县令,一副遗言未了心愿尽快说的样子,于是君闲大胆的清了清嗓子道:“大人,我觉得还漏了一个,还有个犯人,你没有责罚。”
县令,听了她的话,愣了下,摇摇头道:“昨天本官糊涂了,把钦差大人误判了,现在真相大白,钦差不责怪才好何来责罚。”
君闲一听,浅浅一笑道:“我说的可不是钦差。”
她眸子里很认真,也非常肯定。
于是一片议论声起。
而县令也是一阵疑惑,他可想不起来这个案子还有什么需要办的人了。
“死者的主人。”
这一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后果很严重。
外面一片唏嘘声,而堂里的人也被她震住了。
而县令被她的话,差点儿害得滑落座位,看着堂中口出狂言的男子他真的是后悔给他说话的机会。
谁不知道那小厮是云相府上的人,给云相治罪,亏他想的出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