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萱,起来了,到客栈了,我们今天在这里过夜。”白婼在晓萱耳边道。
“啊?哦。”晓萱刚睡醒的样子真是可爱呢,不知道,她将来的良人会是什么样子呢?
“小姐,我饿。”白婼笑了出来,“小馋猫,喏,我带的点心,垫垫肚子吧。”晓萱三下五除二地把点心吃了,然后才突然想起来,不好意思地说:“小姐,我把点心都吃光了,那你吃什么啊?”
白婼微笑,“我不饿。”接着道:“歇会吧,一会有事情要做呢。”
白婼出了房间,看着大家都在就着白水吃馒头,心中不忍,又唤晓萱去掌柜那里点了些酒肉菜,大家先是不好意思,后来倒是顺子说了句:“这好歹是小姐的一片心意,大家就放开吃了吧,有力气才能保护小姐嘛。”
那天晚上,大家都很开心,喝完后也都回去睡了。
“小姐,咱们也去睡吧。”晓萱看着“一片狼藉”的桌子对白婼道。
“你困吗?”白婼问晓萱道。“不困啊,今天在马车上睡得时间太长了,看来今晚可能睡不着了。”晓萱答道。
“既然如此,那今晚就陪我出去。”白婼转身就走。“小姐,小姐等等我啊,小姐!”
白婼走到马厩,晓萱困惑道:“小姐,你不困吗?到这里做什么?”这里的马厩共有三排,第一排是他们一行人的马,第二排是客栈的马,第三排是其他客人的马匹。
“教我骑马。”白婼简洁地说道。“啊?小姐,你为什么要学骑马啊?我们不是有马车吗?”晓萱疑惑地说道。
“马车比骑马慢,我们要尽早赶到那里。”白婼指向这几匹马,道:“我知道你会骑马,给我挑一匹合适的马吧。”
晓萱苦着一张脸道:“小姐,我会骑马不假,可是小姐如此娇贵的身子,要是被这不懂事的牲口摔着磕着了,晓萱可负不起这责任。”
“好啦好啦,你就快点教我吧。”白婼几乎用恳求的语气道。
“那就这匹吧,看起来还温顺些。”晓萱指着一匹白色的马道。白婼看向那匹马,那马的眼睛是棕色的,一眼望去,白婼觉得自己能看到什么,好像,是一个脸上写满哀伤的白衣男子,但头上好像,套着缰绳,还有,他的脚,上面是,马蹄铁?
白婼甩甩头,再次睁开眼时,眼前只有那匹白马和晓萱,一切看起来那么普通,刚才一定是自己的幻觉吧,可是,为什么感觉那么真实?
“小姐?小姐?”晓萱看着在一旁发呆的白婼,唤道。“嗯?哦,好,就他吧。”
晓萱也骑上了另一匹红马。开始练习时,白婼的马显得十分烦躁,特别不听使唤,无论怎样它都是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好几次差点把白婼甩下去。
“小,小姐,咱们休息一下吧!”晓萱已经下马,对着白婼道。“好,那就休息一下吧。”白婼应道,这马实在是不听话,把她累得不行。
她们在一旁喝着水,白婼观察了一下被拴在那里的白马,发现他总是想往第二排的马厩去,却因为拴住他的缰绳而动弹不得。“小姐,小姐?”晓萱的声音打断了白婼的思考。
“怎么?”白婼道。“要不咱换匹马吧,那匹白马太不听话了。”晓萱抱怨道。“不,我就要那匹马,我想,我知道他为什么那么不听话了。”
说着,白婼放下手中的水壶,向白马走去,附在白马耳边道:“别急,你想接近那匹黑马对吗?你们很早以前,就认识吧。”白婼不知道这匹马听不听得懂,但不知为什么她觉得他一定会听得懂,白马在白婼身上焦急地蹭了蹭。
白婼解开白马的缰绳,把那匹白马向第二排的马厩牵了过去。白马冲向黑马,两人,不,两马依偎在了一起。白婼欣慰地看着这个场景,对着身后的晓萱道:“走了,回去吧。”
晓萱在旁边不禁感到莫名其妙。
白婼看着呆愣的晓萱道:“走啦,还想在这里站一晚吗?”
“诺。”晓萱心中仍是疑惑,自家小姐为什么要把自己人的马牵到第二排,真是奇怪。
当晚,白婼做了一个梦,梦中,一个白衣俊美男子拥着一个黑衣的冷艳女子前来道谢。(故事背景详见番外1)
醒来,已是五更天。白婼便起来梳妆,等一切停当后,窗外曙光已起。白婼推开门,却发现大家都在门口候着,原来是自己起晚了啊,白婼不禁自嘲。
“咱们走吧!”白婼踏出门去,等结完帐后,对着掌柜道:“掌柜,你们后院的那匹黑色的马,可以卖给我们吗?”
掌柜有些奇怪,答道:“客官,想买那匹马?那匹马自从张家马市买回来,就没有骑过,那匹马,性子烈得很,十分地不好驯服。”“无妨,”白婼笑笑,“需几钱?”掌柜想想道:“当时我们买时用了三十五两,就买你三十两吧!”
“这么贵?掌柜你可不能乱开价!”晓萱惊讶地出声。掌柜诚恳道:“这位姑娘,现在的马都约四十两左右,我已经给你们便宜了整整十两了!”
白婼看看银袋,道:“掌柜,二十六两可否?”掌柜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白婼道:“这样,我们各退一步,二十八两,如何?”
“行!那就二十八两,你们去马厩牵马吧!”掌柜痛快道。白婼交完钱后走出了客栈,晓萱在她身后叽叽喳喳的,“小姐,这马居然这么贵,我当时被卖到乔府只卖了十五两诶…”
一路上晓萱都在向白婼倾诉她居然没有一匹马值钱的委屈。他们把马车卖,白婼骑那匹黑马,晓萱骑那匹白马。一路上,这两匹烈性的马倒是十分听话,还时不时望一眼对方。那眼神中,好像有着很复杂的内涵。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小姐,今天我们先就在这里的客栈住下吧。”顺子回头冲白婼道。“天色还早,为什么不继续前行?”白婼有些疑惑。顺子答道:“小姐,如果我们一直赶路的话,明天早上约莫就能到了,不过我们今晚就要露宿深林了,我是担心小姐的安危。夜里那深林里没准有着很多的凶猛的野兽呢。”
“我们继续前行,尽早赶到临城。”白婼坚定道。“这…好吧!”顺子只得继续向深林走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家支起篷子,让白婼和晓萱两个姑娘进去睡,其他人就在外面守着。白婼躺下,看着篷子顶,对身旁的晓萱道:“晓萱,你说,我,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啊?”
晓萱有些莫名其妙,道:“小姐,你在说什么啊?”白婼知道晓萱听不懂,转身准备睡觉。
“小姐,虽然,晓萱听不太懂你在讲什么,不过,晓萱想跟小姐说,每个人存在于这世间,都是有着自己的使命和责任的,比如晓萱,晓萱小时候从这个雇主手里卖到那个雇主手里,晓萱也曾想过这个问题,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啊?后来,我知道了,我存在的意义就是陪着小姐啊…就是…这样…呼呼呼…”晓萱说着说着居然睡着了。
白婼在床上发呆,我存在的,意义吗?我存在这个异世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一夜无眠。
清晨。树林清新的空气从篷外飘进来,美好的阳光射进篷内,白婼暖暖地伸了一个懒腰,心中觉得很是满足。
掀开帘子,大家都已经起来了,精神的很。收起帘子后,一行人又上路了。
“临城”,白婼看着城门上的两个镀金大字,觉得松了一口气,比估计的七日短了一些,六日到了临城。应该先找一个客栈安顿下来,再思考对策才是,白婼心道。
“小姐小姐小姐!”晓萱又在白婼房外大喊,白婼秀眉微蹙,心中一紧,一定是又出什么事情了。
白婼道:“怎么了?慢慢说,是咱们的盘缠被盗了还是顺子叔他们受伤了?”晓萱大喘几下,道:“不,不是。小姐,你快出来看看。”
晓萱说着就把白婼半拖半拉的带出房门,指着楼下站着的白衣男子,附在白婼耳边,道:“小姐,你看,那个男子,他长得好生俊美。”
白婼顿时无语,敲了一下晓萱的脑袋,道:“你这小白痴,大喊大叫害得我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好啦好啦,你继续看你的美男子,你小姐我进房休息去了。”
晓萱焦躁地说:“小姐小姐,我不是要光说这个,小姐,你看到那个坐着的黑衣男子了吗?”白婼顺着晓萱指的方向看去,是有这么一个人,白衣男子在他身旁候着,好像是黑衣男子的侍卫。
白婼笑道:“你是不是要说,那黑衣男子比白衣男子更加俊美几分啊?”
晓萱脸都红了起来,“小姐就知道取笑晓萱…”看着白婼想要转身回房,她急急把白婼拉住道:“小姐,晓萱要说的是…”晓萱附在白婼耳边,“小姐,那个男子刚才在向掌柜的打听我们呢!”
白婼眉头一蹙,打听我们?为什么?“小姐,我给了掌柜二两银子,让他不要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他。”
白婼满意地掐掐晓萱的脸蛋:“终于学聪明了,不错!”
晓萱气愤愤地揉着自己被白婼掐的脸蛋,道:“小姐,晓萱的脸要被你掐坏了。”白婼笑道:“掐丑了就不能和楼下那个白衣美男…嘿嘿…”白婼坏笑道。“小姐又取笑晓萱,晓萱不理小姐了。”说着扭过脸去不看白婼,白婼笑得更开心了。
许是她们说笑的声音过大,楼下那那男子望向二楼,看到了白婼,起身向二楼而来。
眼尖的晓萱立即敛了笑容,把白婼拽到自己身后,道:“小姐,你,你快走,他们没准,没准是坏人。”
白婼倒是十分淡定,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要紧张。说着握住了晓萱的手,不可察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三妹!“黑衣男子笑着向白婼招手。
三妹?白婼被弄昏了头,她转身看向晓萱,晓萱也是一脸疑惑。白婼打量来人,他的个头少说也在一米八以上,手中一柄白色折扇,一袭潇洒的黑衣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英俊无比的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的,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的给人一种压迫感。
再看他身旁的白衣男子,白皙光洁的脸庞,浓密的眉,高挺的鼻,幽暗的眸,狂野不羁。
以一言蔽之,简直就是两个大美男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