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名字还好说,怎么到了后面都成宝了?”
“娘亲不认识字,我们的名字都是花钱请人取得,后来娘亲身体不行没什么钱,所以就没请人取名字了”
“你们都没有姓?”
“恩,因为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所以娘亲没有给我们姓氏”
“那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娘亲姓什么啊?”
“我知道,娘亲姓何”
“你们是由你们的娘亲抚养长大的,她虽不是你们的亲生母亲,但是对你们有养育之恩,你们愿不愿意跟她姓?”
“我们愿意”
“既然如此,以后你们就姓何,何念、何雷、何飞、何欣、何想、何科、大宝就叫何奇、小宝叫何金、宝儿叫何宝、小宝宝就叫何贝,有没有异议?”
“没有,多谢大哥哥赐名”
“好了,现在都回屋午睡,大哥哥出去办点事,等你们睡醒了大哥哥带你们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好”
“那现在你们该做什么?”
“睡午觉”说完一群小萝卜头欢快的回了房间睡觉去了,至于那老妇人,暂时先不动,明天请人过来收拾一下再下葬,毕竟是这群孩子的恩人,不能亏待了她
等小萝卜头全部进房后,凤虞才闪身离开,在市集稍加打探便将那胖子的背景了解的差不多
胖子名徐庞,是镇上首富徐老爷唯一的儿子,徐老爷颇有美誉,但是他的儿子却不可恭维,欺男霸女不说,还有恋童癖,是整个武阳镇人都痛恨的人,徐老爷老年得子自然是宠爱有加,虽说那徐庞做了不少错事,但是都被徐老爷给摆平了!虽然徐庞做了许多错事,但是徐老爷在武阳镇百姓心目中的地位没有多大的动摇,想来便知不是简单的人物,看来徐庞不是问题,问题在这徐老爷身上,以徐老爷对徐庞的溺爱,只怕此事不能善了,凤虞转了一圈得到了另一个消息,那就是这几天徐老爷出门谈生意去了,就这两天就回来,具体是哪一天就不得而知了
凤虞思考了一番,徐庞不足为虑,所以在徐老爷回来之前,那群小萝卜头还是安全的,现在她要做的就是确认徐老爷什么时候回来,赶在他回来之前将事情安排好,凤虞打探到徐府的位置,便晃悠晃悠到了附近,观察了一下,随即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回了客栈换了一身衣服后便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徐府门前
一到徐府凤虞便恭敬的对门房行礼说道“敢问小哥,徐老爷可在府上?”
“你是?”
“我姓钱,家父与徐老爷有些交情,外出做生意刚好经过武阳镇,家父嘱咐我一定要登门拜访一下徐老爷”
“原来是老爷的旧识,不巧,徐老爷外出做生意还没回来”
“小哥可知道徐老爷何时回来?因为我还赶着回去告诉家父此番生意的结果,可又不愿意错过拜访徐老爷的机会,所以还请小哥告知一下”
“这样啊,公子不如明天再来,本来老爷是还要两天才到的,但是今天少爷在外面受伤回来,少爷已经派人快马加鞭的去通知老爷了,想必今晚或者明早老爷就回来了”
“如此多谢小哥了,钱某改日再登门拜访”
“公子慢走”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凤虞嘴角轻勾转身便去了昨天的酒楼,还是靠窗的位置,依旧听着昨日的说书,不过今天众人的反应有些改变,毕竟昨天凤虞已经在众人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而那种子正在发芽,只要再浇那么一点点水种子就会成长,至于长成什么样?不用想都知道很可观,毕竟信了七年的事情突然形象大逆转,任谁都有怨恨,怨恨背后玩弄他们的人
听那说书人滔滔不绝的讲完,一锭银子直接将那说书人的额头砸出血来,这一幕将众人都弄迷糊了
“我说老头子,一个故事讲了七年你不觉得乏味?”
好熟悉的台词,凤虞看着说书人,但是眼角却注意着二楼的动静,果然不出她所料,二楼的包间开了一扇窗户
“不知老夫哪里冲撞了公子,值得公子出手伤人”
“你没得罪我啊,得罪我的人我都直接杀了,怎么可能用银子砸,还只砸伤了那么一点”
“那是老夫唐突了,老夫多谢公子的赏”
“别,你要谢本公子还早了点,对了,本公子给你五万两,买你五年,你也不需要改行,依旧说书,说的依旧是这故事,怎么样?”
“公子刚刚不是说老夫说了七年,乏味了,为何还要出钱让我再说五年”
“你就说呢继不继续说这故事,不愿意,我找别人去”
说完便转身准备走人,一看到凤虞真走,那说书人慌了,连忙开口说道“老夫愿意,不过公子什么时候给钱?”
“我听说现在说书的只要给钱,想让他说什么就说什么,开始还不信,现在不得不信了,你放心,本公子不差那点钱,等你什么时候做到本公子的要求了,本公子自然给钱”
“公子,不会是想五年后再给钱吧”
“不然呢?现在给你钱你跑了怎么办”
“怎么可能,要是我拿了钱就跑的话也不会一说就说七年,说的还是同一件事”
“那你的意思是本公子付不起那钱了?”
“老夫不是那意思,只是想公子要不先付点定金?”
“哦?还可以先付订金的,你说说你身后的人给了多少,本公子照价给”
“不多,也就三万两”
“切,不就三万两,本公子不差那钱”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看到凤虞手里的银票那说书人两眼放光,在钱快到说书人手里时凤虞一把收了回来
“公子你这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回答我几个问题,这钱就是你的了”
“公子尽管问”
“我就奇怪了,当日在悬崖上四个人,三个不会武功的,为什么凤家五小姐掉落悬崖,凤家四少爷受伤,而凤雅凤小姐除去替五小姐挡的那一掌外没受任何的伤?”
“这个老夫也不知道,想必那些黑衣人认识凤雅小姐,所以不曾动她”
“你说凤家大少爷二十还孑然一身是因为有隐疾?”
“那是瞎说的,哪有什么隐疾,不过是因为凤家大少爷说了,一日不寻回五小姐便一日不成家”
“最后一个问题,凤家离家出走的三位少爷最后出现在哪里”
“据说四少爷曾在苍茫二皇子府上出现过,至于其他两位少爷,一位在雪山学武,一位在离蒙学医,公子问的老夫都回答了,这钱?”
“真不知道你赚那么多钱干嘛?又没那命花”
“公子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凤虞话落便看到一根银针直刺向说书人,还有两根是朝她而来的,凤虞不假思索掌风祭出,直接将三根银针震了回去,那人躲闪不及,被其中的一根银针射中,被银针射中之人不做任何停留的直接飞身离开,凤虞也懒得追,她不追自然有人去追,而且那银针上有毒,想来那人也活不久
“现在知道我那话什么意思了?这钱你还要不要?”
“不要了,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别谢,这钱就当是买你的命,给你指条明路,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安安分分的过完下半生吧,以后这种造谣生事之事少做,不然即使人不取你命,鬼都会找你索命”
“多谢公子指点,老夫诬陷了五小姐七年,不管大家信不信老夫都要说,其实这故事是凤雅花七万两要我说这故事的,为的就是传扬她的美名,败坏五小姐的名声,这样即使五小姐还活着,也会被世人所唾弃,老夫在此发誓,此话若有半分虚假,就让老夫不得好死”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说书人的这番话算是意外之喜吧,其实刚刚凤虞就让说书人将真相说的差不多了,只不过说书人后面的那番话更让人信服
“公子,我家少爷有请”
“劳烦姑娘前面带路”
“公子请”
凤虞一进去便看到房间里面跟昨天一模一样,人还是那几个人,连侍女都没变过
“不知两位公子邀在下前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在下葛剑锋,这位是义弟曲浩宇,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我姓钱名多多,家里是做生意的,家父希望钱财越来越多,所以才取了这么个名字,让两位见笑了”
“钱公子客气了,敢问府上在哪?”
“凤凰镇”
“哦?难不成钱公子与凤家有交情?”
“也没什么交情,只不过是小时候跟五小姐见过几次,在下记得五小姐生日那年随贵国的二皇子出现在烟雨楼过”
凤虞在提到凤虞跟二皇子两人时细细的观察了两人的动作,看到两人眼里闪过的光芒,便知自己这次赌对了
“看来钱公子身份不一般啊,不然怎么连五小姐与二皇子去过烟雨楼都知道”
“也没什么,只是跟五小姐投缘,不知二皇子身体好些了没,有位故人叫我有机会来苍茫的时候给二皇子送点东西,只是想想还是算了,毕竟我也就一商人,即使是去了王城也不见的能见得到二皇子”
“不知道钱公子口中的故人是?”
“这个不方便说,葛公子似乎对二皇子的事很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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