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钱公子,在下跟二皇子素有交情,要是钱公子真有东西要交给二皇子的话,进了王城在下可以替你引荐”
“两位是二皇子的人?”
“是”
“烟雨楼上看烟雨”
“墨竹苑内赏墨竹”
“看来两位确实是二皇子的人,这药师故人让我转交给二皇子的,只是目前在下麻烦缠身,怕是无法送去,只能有劳两位了”
“这暗语也是那位故人所授?”
“自然,故人让我带句话给二皇子:相见之日,解忧之时,明哲保身,天降大任”
“一定转达,如果再见到那故人,公子可否带句话给她?”
“哦?难不成二皇子知道我那故人会来找他?”
“二皇子并不知晓故人在何方,只是吩咐我们,只要是遇到与故人有关的人便将话转达”
“二皇子倒是有心了,放心,在下一定转达”
“保重,勿念!”
……。
“没了?”
“没了”
“都说二皇子为人谦和有礼,想不到说话还这么…这么幽默”凤虞嘴角抽搐的说道
“刚才听钱公子说麻烦缠身,不知是什么样的麻烦?说出来也许我们可以替你解忧”
“别提了,今天在市集上将一只猪的两只前脚给废了,那猪告他老爹那去了,估计那猪老爹回来后无法善了”
“什么猪?什么猪老爹?”凤虞一连串的话弄得两人一头雾水
“是一头名叫徐庞的猪,至于猪老爹就是徐老爷”
“哦”
“噗嗤,猪?猪老爹,钱公子形容的真贴切”一直坐在一旁的曲浩宇终究还是没忍住破功了
“开玩笑,形容的不贴切还是我钱多多吗”
“是是是,钱兄弟所言极是”
“钱公子难不成怕了他?”
“有什么好怕的,我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
“不就担心那堆小萝卜头”
“小萝卜头?”
“就是今天出门捡来的一堆小孩子啦,抚养他们的妇人今天去世了,而当时我刚好在那,那老妇人又刚好将那堆小萝卜头托付给我,你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总不能撒手不管吧”
“那你又是怎么惹上徐庞的?”
“还不是那头猪,居然想占我家小萝卜头的便宜,气不过就把那双爪子给废了”
“那钱兄的意思是?”
“我还能有什么意思,带着那么一大串的萝卜头,想走都走不掉啊”
“要不这样,那群小萝卜头由在下替你看管,等解决完徐庞的事你再接回去?”
“这样不好吧,再说咱们也没啥交情,我觉得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钱兄只管去做你的事就行,你放心,就算是看在钱兄故人的面子上,这样总行了吧”
“这样啊?那…那就麻烦两位了”
“不麻烦,钱兄什么时候去王城?”
“看情况吧,其实葛兄是想问我那故人什么时候去王城吧”
“呵呵,有那么明显吗?”
“有,其实吧,我也不知道,她只说到了见面之时自然就见面了”
“如此便算了,钱兄打算怎么安排那群小萝卜头?”
“我想是明天请些个和尚替那妇人做场法事将她早日安葬,让那群小萝卜头给她送行,你看如何?”
“如此就按钱兄所说吧”
“那就有劳两位了”
“钱兄客气了,都是自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浩宇,这事就交给你了”
“可以,钱兄走,带我去看看那群小萝卜头去”
“行,曲兄请”
“请”
两人离开后葛剑锋拿着手里的药若有所思,他总觉得一切太顺利了,顺利的让他有种掉进别人陷阱里的感觉
“琴奴,你将这药送去给二皇子,顺便将刚刚听到的全部告诉他,问二皇子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是”
……
凤虞带着曲浩宇回到破屋时小孩子都热闹的在院子里做游戏,看到凤虞回来都热情的围了上去,凤虞也不管他们脏不脏,亲昵的跟他们打招呼,然后将曲浩宇介绍给他们认识,见过面以后曲浩宇便去准备明天的事宜去了,而凤虞则将买来的新衣服发给众小孩,然后叫他们去烧水沐浴,洗干净了便可以出去吃饭了
一见有新衣服穿,还有饭吃,一群小萝卜头都乐翻了天,基于何念是伤患不便行动,凤虞便将他交给了何雷跟何科,十个小孩三女七男,这比例还是有点纠结的
何宝、何贝两人因为年纪太小所以就由凤虞替他们沐浴,等所有人都收拾干净太阳准备落山了,凤虞将他们乱糟糟的头发打理好,然后带着一众萝卜头出来门,清洗干净的小萝卜头们还是挺有看头的,就是瘦了点,皮肤黄了点,这些养养就好了
凤虞带着一众萝卜头直奔饭馆,由于人数有点多,凤虞便招呼老板将两个饭桌并到一起,然后点了一桌子的菜,鸡鸭鱼肉都给上齐了,一看到这么多好吃的一群小孩子都欢快的吃了起来,看的凤虞直咂舌,不停的说“慢点慢点”尽管凤虞一直提醒,但是一众小孩速度一点都没有放慢,直到一桌子菜全部吃完,一个个将肚皮撑得鼓鼓的才停下来,也幸亏中午吃了点东西,胃稍稍适应了一下,不然以她们长期未按时进食的情况来看,一下子吃这么多东西不出问题才怪
吃过晚饭在夕阳的余晖下一行人散步回了破屋,虽然凤虞很想给他们换地方,但是现在不行,因为老妇人还没有下葬,而且她并不打算将他们留在这里,凤虞将打包的点心并排的放在床头,然后嘱咐好他们不要乱跑,便离开了破屋
夜晚的市集相当热闹,尤其是花街处,那里大红的灯笼一串串的挂起,门口,楼上都是衣着暴露的女子,在那里拉扯过客,一些自誉为文人雅士的人也三三两两的进入花楼,除却那些文人雅士便是一些商贾来此处谈生意,凤虞溜达了一圈,最后将视线对准了一间名为“胭脂醉”的青楼,说青楼也不像青楼,因为门前没有人拉客,只是两名穿着端庄的女子在那里接待,凤虞信步走上前去刚走到门口就被两名接待的女子给拦住
“请问公子可有请柬?”
“没有”
“请问公子可有熟识的姑娘?”
“没有”
“抱歉,公子不能进去”
“为什么?”
“胭脂楼的规矩,没有请柬,没有熟识的姑娘是不能进的”
“除了这两样还有其他办法进去没?”
“有,那就是对出夕颜姑娘的对联”
“对对联?不会”
“那公子琴棋书画可有精通的?”
“样样不通”
“抱歉,公子无法进入胭脂楼”
“如果非要进呢?”
“胭脂楼的规矩不能坏,还请公子不要为难我们”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再说了现在是你们为难我不是我为难你们”
“公子…。”
“怎么回事?”也许是动静太大惊动了里面的人,一个好听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随即便看到一名粉装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看着眼前的女子凤虞眼睛都直了,美女啊!一身粉红的衣裙将她妙曼的身姿完美的呈现出来,柔和的五官画着淡淡的裸妆,媚而不俗
“见过云姐,这位公子非要进胭脂楼,女婢们不知该怎么处理”
“哦?公子难道不知道胭脂楼的规矩?”
“本来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不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难不成还死了规矩将活人给逼死?”
“呵呵,公子这话说笑了,不过胭脂楼的规矩一向如此,云娘也不好打破,所以公子还是请回吧”
“这样啊,哎,也不知道凤家五小姐怎么样了,小爷我可是找了她很多年了,听说她到了苍茫,这才火急火燎的赶来,本想来这胭脂楼放松一下,没想到却不得其门而入,哎”凤虞边走边自言自语道
听了凤虞的话,云娘眼角一跳,有种感觉,如果她今天不让此人进去,只怕以后她会大难临头,而她的感觉一向很准,所以也就顾不得什么规矩不规矩,出声留住了凤虞
“公子请留步”
“恩?还有事吗?”
“公子刚才说在找凤家五小姐,敢问公子与五小姐什么关系”
“没关系”
“没关系你为何找她?”
“别提了,两年前遇到一个疯丫头,抢了我的玉佩,告诉我说她是凤家五小姐,等我什么时候找到她了什么时候把玉佩还我,这不追了她两年了,前几天听说她来了苍茫,然后我就追了过来,结果人影都没见着”
“敢问公子还记得那姑娘长的什么模样?”
“长什么模样倒是不记得,但是有件事我死都记得,那丫头特别喜欢睡树上,你说那五小姐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好好的床不睡偏要睡树上”
“公子里面说话”
“咦,现在可以进去了?不讲那破规矩了?”
“是云娘疏忽,公子里面请”
“这还差不多”说完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进去之后云娘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带她上了二楼的一处房间,到了门口云娘轻敲门扉低声说道“姑娘,有位客人想要见您”
“是谁?”
“钱多多”凤虞很给力的说出了这个名字,本来楼下窃窃私语的众人将目光又一次对准了凤虞,凤虞才不管这些,从她进来的时候他们就盯着她看了,别以为她不知道,不过看就看呗,还遮遮掩掩的,这是凤虞最讨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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