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的大手攀上她纤细的腰肢,蒋温昂那儒雅的面孔出现在何秋之眼前。
“怎么又加班,我怕打扰你工作。一直在车里等,看你出来才过来!”
“饿不饿?听阿姨说你感冒了,怎么感冒了还上班呀,这样当工作狂不好,我会心疼。”
“怎么傻了,来给温昂哥笑笑。”
何秋之不可思议的看着蒋温昂,在发生过昨天那样的事后,他竟然还能表现出这般关怀与厚爱,与过去的七年一模一样。
笑,也只能是一丝苦笑。
“看看,笑的比哭还丑,你打算这样丑丑的嫁给我做新娘吗?”
“我……。”何秋之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什么…。我的小秋即便丑,在我看来也是最美。”
那曾经甜腻的情话,此刻却让何秋之有些反胃。
“我们……”
话未说完,就听到蒋温昂略带惊喜的声音。
“小舅舅?”
“温昂?”
贺君莫犀利的眸盯着何秋之腰间的手,眼神沉了沉。
“小舅舅,你这次去执行任务可是有五年没回家了,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是吗?”贺君莫眼光一转,看着何秋之,“这位是……”
“哦,小舅舅,她是我的未婚妻,何秋之,婚期定在三个月后,你做舅舅的,可一定要来呀。”
蒋温昂隐隐觉得贺君莫看何秋之的眼神不太对,搂得更紧。
“小秋,叫小舅舅。”
何秋之抬头,微笑,“你好,小舅舅。”
贺君莫丹凤眼微微眯了眯,“我在二楼俏江南定了位置,你们也一起吧。”
蒋温昂刚刚坐上副市长的位置,根基还不是很稳,能有军方的支持那是太好不过,便悻然接受。
“好。”
贺君莫却只看着何秋之,“请何小姐赏光。”
这样的时刻,何秋之抬头蒋温昂就用眼神示意她,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点头道,“好!”
贺君莫难得放松了脸部紧绷的线条,柔和了些。
三人一入包间,有些贺君莫的老战友就安奈不住的叫道,“君莫呀,终于见你带女人来了。我们还以为你是有问题呢,哎~害得我们以前晚上睡觉都提心吊胆。”
“就是,就是,还别说,这弟妹真漂亮!”
何秋之尴尬的头低的都不能再低了,身边的蒋温昂竟然也不出声解释。
“别瞎说,她不是。”
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大家的眼睛在三个人之间转来转去。要说贺君莫跟这女的没关系,他们是打死都不信,这些年在部队,贺君莫‘冷面煞神’的名号那是深入人心。别说是女人了,就是母苍蝇他都不会正眼看一下,可是刚才他们看到什么了。
贺君莫亲自给她开门,那样的温柔的注视,简直就要逆天了。
“小舅舅。”蒋温昂叫了声,手却搂上何秋之的肩。
“这是我外甥!”
“大家好。”
“原来是晚辈呀,来来来,别客气,坐吧。”
众人落座,菜也一样一样端了上来,席间的气氛也热了起来。
“君莫呀,按说你才三十呀,怎么就有这么大的外甥。”
“就是,你别白占人家便宜。”
贺君莫看着埋头苦吃的何秋之,声音里夹杂着微微的笑意,“老来得子。”
“怪不得呢。”
这一桌,官阶最低的也是上校,蒋温昂不免多喝了几杯。只是他的酒量哪里是这帮军人的对手,很快便昏睡了过去。
“警卫员,送副市长回去!”其中一位军官大声吼道,看来也喝了不少。
警卫员手脚麻利儿的把蒋温昂弄走了,那动作之迅速看的何秋之目瞪口呆,也让她乘机逃跑的计划落空。
“君莫,今儿到这吧,我们都回去了。”
像是商量好的,大家一哄而散,走的无影无踪。
最后一个走的军官,对着贺君莫神秘兮兮的说道,“老哥几个只能帮你到这了,抢占阵地靠你自己了。”
一桌如风卷残云般的残羹剩饭,隔着桌子贺君莫注视一直低着头的何秋之。
“吃饱了?”
“嗯。”
“我送你回去。”
“不必。”
看着固执的站在马路边打车的何秋之,贺君莫也是起了怒。
还真有这么不知好歹的女人?
何秋之也是懊恼,早上就不该听老妈的话,说什么感冒发烧不能开车。现在好了吧,这个点根本打不到车。
黑色的军牌路虎停在何秋之面前,
“上车,别让我说第二次。”
察觉到车里的男人明显的怒意,何秋之转身就跑,她真的怕他!
“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
贺君莫也是无奈,这样车流不息的马路,她竟然敢跑。
下车擒她,岂料,他的手刚刚碰到她的手臂。
“啊~!”
惊天动地的尖叫声,连等红灯的车都摇下车窗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何秋之蹲在地上抱着头,嘴里无休无止的念叨,“别过来,别过来……”
叹了口气,贺君莫有些懊恼,“我就这么可怕?”
在叹一口气,“你走吧。”
像是得了特赦,何秋之猛的站起来想跑,突然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贺君莫看着怀里晕厥过去的人,她的脸上泛着异样的红。
伸手一摸额头,竟是滚烫。
刚才就觉得她的脸有些泛红,只当是喝了点酒的关系。
昨晚淋了那么久的雨,不发烧才是不正常!
打横抱起她,小心翼翼的放进停在一旁的路虎里,自己绕到另一边上车。
警卫员小于看的那是目瞪口呆,如此温柔的少将,真的是要吓死人的。
“去军区医院。”
“是!”
何秋之悠悠转醒,窗外已经大亮,左手上刺刺的疼,很自然的伸出右手去摸。
却被人按住,“别乱动!”
惊诧的坐起来,看着坐在床边的男人,脸色愈发苍白。
“你…你…。”
看她那受了惊的模样,贺君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一点,“你发烧了,我送你来医院。”
“饿了吧,我去给你把粥端来。”
本来粥是早都让警卫员买好了的,只是没想到何秋之会睡这么久,马上都中午十一点了。所以让警卫员又拿去楼下食堂热一下。
贺君莫起身去拿粥,等在回到病房时。
早已没了何秋之的身影,床上那斑斑血迹红的刺目。
竟自行拔了针头,不顾自己还发着烧,就这样跑了?!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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