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何秋之看着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这个样子去事务所不太合适。回家,更是不合适,夜不归宿,她还是第一次。
想想老妈的盘问,她脑壳子都疼。
最后,还是打车去了艾晴那里。
“呀~大律师被打劫啦~大新闻呀~”
开门的艾晴一惊一乍的,何秋之也不理她,径直往只有四十平米的小公寓里钻。
一头栽进柔软的大床上,艾晴这里就属这床好。
随后进来的艾晴一巴掌拍在何秋之的pp上,两眼泛着贼光,“别告诉我,你在结婚前,放纵了一把。搞了次一夜情啊。”
何秋之蹬了脚上的高跟鞋,拉过被子把自己捂了个严实。
睡觉!
“嘿~把我这当酒店是吧~看老娘的抓m十八手,哈~”
“啊~我错了,我招还不行吗?”被闹得没脾气,何秋之只得露出头来。
艾晴一副‘小样,我还收拾不了你’的表情,“说吧。”
何秋之简述了一下前天晚上她在蒋温昂公寓看到的一切,她确实需要一个人来倾诉,也帮她出出主意。
“嗷~这真是应了那句话了‘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连顶级校草蒋公子都吃里扒外,简直没有天理了。”
“我该怎么办呀。”
艾晴是何秋之大学的上铺,毕业却放弃了法律这个行当,现在在家当自由撰稿人。她是何秋之重生以来唯一的朋友。
“什么怎么办,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摊牌~!果断的摊牌~”艾晴那模样像是要去英勇就义一般。
何秋之露出为难的表情,上一世她不在乎所有人的看法,一意孤行,结果落得惨死。
这一次,她怎么能那样任性呢?
“两家婚期都定了,要是现在悔婚。我爸我妈的脸,算是丢完了。不行的……”
玉石俱焚的解决办法她不是没想过,只是那样代价太大了。而且那个人是蒋温昂,她爱了那么久那么久的蒋温昂……
艾晴也是叹气,“我就说你们这种大家子女真是活受罪,顾虑这个顾虑那个。那就跟蒋公子开诚布公谈谈吧,问他到底要谁,这么两头都占着,算是个什么事呀。”
“也只有你说活受罪!”
“要不你能跟我这么好。”
何秋之笑,正是因为艾晴不是看她的背景故意接近她,她们才这么好。
“也只能这么办了。”
“你永远这么冷静,真是让我羡慕。我这急脾气就干不了律师,当年志愿都是我爸填的。”
“能认识我,不好?”
“好好好,大律师快去洗澡吧,一身的怪味!”
洗了澡,在艾晴家绝对找不到饭,只能靠各种垃圾食品充饥,然后美美的睡了一觉。
何秋之到黄昏时分才穿了艾晴的衣服回家,何家的宅子是省委特批的高干小区,简洁朴素的二层小楼。
走近自家大门,看清大厅里坐着的男男女女,何秋之惊的差点叫出声。
但是律师的基本素养主导着她,情绪绝不表现在脸上。
大厅里,何妈吴龄正在热情的招呼着贺君莫、蒋温昂,另一边,何夏绚正兴起的说着,最近部里发生的趣事。
大学毕业后,何夏绚就顺了家里的安排,考了公务员,进市委宣传部办公室当科员。何夏绚无论在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现在也不例外。
最先发现立在门口何秋之的人竟然是贺君莫。
“回来了?”那口气,简直就像这里是他家一般。
不理他,何秋之自顾自的对着一旁的佣人说道,“吴妈,我还没吃饭呢,有剩的吗?”
“秋之你怎么回事,怎么也不打招呼。”何妈吴龄厉声批评着何秋之。
何夏绚还应景的补了一句,“你这穿的都是什么呀,像乞丐一样。”
往餐厅走的脚步未停,何秋之漫不经心的招呼,“温昂哥,贺少将,欢迎来我家做客,吃好喝好啊。”
“我也还没吃,何夫人不介意我在这吃一点吧。”
“不介意,不介意。”吴龄赶忙摆手。
随着贺君莫的到来,大家也都移到餐厅来了。
桌上摆着晚饭吃剩下的一些菜,何秋之正打算美餐一顿。
吴妈一看贺君莫也拿起筷子,有些着急的看向他,“贺少将要是饿了,让厨房给您单做吧。”
怎么好意思让这位大人物吃剩饭。
“别管他,爱吃不吃,不吃赶紧走。”何秋之冲口就是一句。
把随后走过来的三人惊了个彻底,这个家里谁不知道何秋之虽然话少,但最是柔顺。怎么今天能说出这么呛人的话来。
“秋之,怎么说话呢,贺少将可是你未来的小舅舅。”吴龄在怎么维护自己的孩子,这个时候也是要开口训斥的。
蒋温昂坐到何秋之身边,满是温柔的说道,“阿姨,您别说小秋,昨晚我没送她回来,她一定是生我气了,所以态度不太好。”
有人解围,气氛明显好多了。
何夏绚左右看了看,勾起嘴角状似无意的说道,“昨晚秋之可是一夜未归呀,我们都担心死了。”
何秋之明显感觉到身边蒋温昂的僵硬,贼喊捉贼是不是就是现在的场面。
“昨晚她跟我在一起。”
贺君莫的话刚说完,脚背上就被何秋之的高跟鞋狠狠的踩了一下,那力道,那精准度,绝对堪称专业。
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贺君莫瞪着餐桌另一侧表情若无其事的小女子。
何秋之咽下最后一口饭,清理干净嘴角,环视所有人。
“昨晚十点五十分他送我去的军区总医院,我发高烧晕倒了。具体病例资料,相信军区总医院都查得到,你们还有问题吗?”
蒋温昂明显松了一口气,对着何秋之说道,“小秋,都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不喝酒了。”
这回轮到何夏绚僵硬了,脸上那灿烂的笑意僵住,果断比哭还难看。
“秋之,以后多注意身体,别太拼命了。”看着女儿苍白的脸,吴龄也是心疼。
“我先上楼去休息了,各位自便吧。”
躺在自己的白色大床上,各种片段在何秋之脑子里闪,前世今生,她似乎走进了绝境。
而一墙之隔的另一间公主房里。
正上演着让人面红耳赤的限制级场面,女人如无骨的蛇一般缠在男人身上。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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