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柔媚的吟声全部被男人吞入胸腔。
剧烈的身体摆动让男人儒雅的面容上浮起细细的汗珠。
伴随着低吼的释放,男人倒向床的一边。
还没缓过神来,某个部位竟袭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
看着俯首在他两条腿之间的女人,男人低哑的说道,“夏绚,停下。”
谁知女人却似没有听到,运用灵巧的舌,欢快的搅动着。
蒋温昂微微闭上眼睛,那全身酥麻的感觉,让他只想大吼出声。脑子里有一个声音疯狂的叫着,
最后一次,
让我在沉沦最后一次吧。
“温昂,承认吧。只有我才能带给你快乐,只有我才能跟你兴趣相投。”何夏绚吻着蒋温昂的耳朵,温热甜糯的气息扑入男人的感官。
“夏绚,别逼我。”
“温昂,我逼你什么了。”吻遍布了他的整个脖颈,而她的手正在轻轻的抽动。
一个翻身将不安分的女人压在身下,“我说过,别逼我。”
女人低低的笑,身体却前倾磨蹭着。
随着女人得意的笑声,运动再一次开始……。
何夏绚拉住欲走的蒋温昂的衣角,“不能留下来陪我吗?”
“我跟阿姨说上来是看小秋的,不能太晚下去。”
“小秋,小秋,小秋,怎么永远都是小秋!”
蒋温昂回头,看着周身遍布红印的何夏绚,“你们不一样。”
转身走出了房门,徒留下何夏绚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床上。
不一样……。
不一样吗……
会一样的……。
眼睛里闪过邪恶的光。
何秋之门外,蒋温昂静静的站着。他在自己公寓里发现了小秋的鞋子,当想到她可能看到的一切,他的心就止不住的抖。
这两天,他一直想问问她,怎么没穿鞋就跑了。
可是最终却鼓不起勇气,因为坦然面对的结果,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他才刚刚坐上副市长之位,决不能出现意外。
手举起来,想敲门,却又放下了。
他现在身上遍布何夏绚的体液,他实在没办法这样面对秋之。
转身离开,他需要静一静。
“爸爸,妈妈,早。”新的一天开始了。
“秋之这么早。”何兆海看着小女儿,满脸的慈爱。
“早点好。”何秋之微微笑,走到餐桌前跟父母一起吃早餐。
食不言,寝不语,饭桌上静默无声。
“秋之,看哥哥给你带了什么回来。”
“哥~”
何启泰像是才从外面回来,手里提了一大筐的鲜红樱桃。
“拿去洗了,然后分装进保鲜盒里,让二小姐拿去事务所吃。”
“哥,你真周到。”
“快走吧。”
拿着佣人洗好的樱桃,何秋之往门外走,刚走出大门就听到父亲的一声爆喝。
“你真要何家断在你这吗?”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比如她家,就是父亲与哥哥旷日持久的战争。
坐在办公室里,何秋之按下事务所内部的直线。
“小文,进来一下。”
不一会儿,张静文推门而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意。
“何律师,有事请吩咐。”
何秋之从手提袋里拿出一盒洗好的樱桃,递给张静文,“这一盒你拿出去跟大家分着吃吧。”
看着盒子里又大又红的樱桃,张静文满是惊喜。
“这种樱桃很贵的,何律师,你真好。”
“去吧。”
看着张静文蹦蹦跳跳的出了办公室,何秋之才拿出自己的那一盒,抓起一颗,丢进嘴里。
酸甜的滋味弥漫在唇齿间,有时候快乐也很简单的。
小腹隐隐有些疼,算算也快到日子了。
还好她的办公室里有私人的卫生间,要不该有多麻烦。
“叩~叩~”
“请进。”
“何律师,这位军官要见您。”
看着门外的人,何秋之脑中浮现四个字,阴魂不散。
“以后没有预约,不要带到我这来。”何秋之的声音如带着冰渣。
张静文那是有苦说不出,这位军官可是向总让她带进来的。
可是作为何秋之的助理,她知道此时多说无益,立马摆出受教的姿态。
“是。”
贺君莫看着一溜烟就跑了的小助理,再看看埋头在满桌文件里的女人。
自顾自的走进她的办公室,这办公室完全符合她律师的身份,冷静,理智。
黑白的调子,没有任何多余的饰品,要不是满屋子淡淡的栀子花味道,怕是谁都看不出这里是个女人的办公室。
拉开办公桌前的皮椅,贺君莫坐了下来,与她四目相对。
“我希望你看看这个。”
接过他递过来的文件,翻开一页,仔细的看着。
“这是这次追捕糯蓝行动中,牺牲的战士,共有十二名。最大的才二十五岁,跟你一样大,还那么年轻,就离开了。他们也有家……”
他的声音如最细的沙,让人不由得弥足深陷。
何秋之冷笑,是啊,二十五岁,多么好的年华,却撒手西去。
“我想你不必跟我说这些,我拒绝。”
“理由?”
“我不想死。”
贺君莫默了一下,“看来你比我想的更加聪明。”
“所以?”何秋之显得有些不耐烦。
事实上,她的腹部正一阵阵的绞痛。
贺君莫没有看出她的异样,倒是真诚无比的说道,“我会保护你。”
若是平时善于观察的何秋之一定能看出眼前人想表达的意思,可是现在她疼得肝肠寸断,早已没了心情。
“说完了吗?说完可以走了,我绝不会接手。”
贺君莫站起来,转身就走,他真是发了疯,才会对一个女人许诺,任由她这般肆意的践踏他。
开门走出之际,还是控制不住的回头,却看见那女人冷漠的神情。
再不迟疑,转身离去。
门关上的刹那,何秋之也是支持不住,趴倒在办公桌上。
张静文办公桌上还放着半盒樱桃,律师事务所本来人就不多,而且多半是男的,男人们貌似对酸酸的味道不感兴趣。
哎,今早她都看见何律师笑了,这回又惹了她,估计关系又没什么进展了。
内线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何律师!”
“止疼……药。”
“哦,我马上去。”
张静文拿起桌上的钱包就向外跑,生怕慢了一点就来不及。
一层大厅里贺君莫被人撞了一下,满腹的怒火,顷刻喷发。
那眼神似乎要杀人。
“军官先生,对不起,我急着去买药。”
抓住又要跑的小助理,“怎么回事?”本站网址:,请多多支持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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