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什么意思?”林浅溪神色紧张地问启天洛。
启天洛转过身来,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林浅溪看不清楚他的表情,眼睛都被那刺眼光芒晃花了。林浅溪只听得他说:“你的血与古玉相融,最终古玉会形成一个图案。天烈并不知道,要形成这个图案,你的血需血尽九分。所以,当云逸赶到你房间里时,你已命在旦夕。他之前与我说过,愿助我成事,但是必须在取血是通知他,事成之后还你自由之身。我之前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后来柳炎将我弄醒。我刚到时,他已将他的血通过手腕伤口处,过给了你。所以,你现在,无事。而,你身上的烟雨红颜,也解了。但是,他,那天之后寻访天下,我再也没有见过他。”启天洛说完,从胸口掏出一张纸条,扔到林浅溪的床榻上。他说:“我并不打算违背诺言,这是休书,自此开始,你就是自由之身。你!”启天洛伸手指向外面的浣纱,浣纱忙应了声进屋。
启天洛接着说:“今后称她为林姑娘!”
得知启天洛的话之后,林浅溪整个人都傻掉了。云逸,不在了吗?他,去哪里了?他,死了吗?
启天洛走回林浅溪面前,将她的下颚抬起,说:“休书已经给你了。但是,林浅溪,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做我的妻子的。”
启天洛说完,松手。“照顾好林姑娘,她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也不用来禀告了,明白吗?”
“奴婢遵命!”
启天洛消失在门外,林浅溪下床,走到梳妆台前,揭开自己衣服的盘扣,拉开衣领。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女子,胸口那朵红莲花,依然娇艳。林浅溪缓缓摸上那朵红莲花,眼泪不可抑制地滴落在地。她哭泣着说:“云逸,原来那次的赌局,我是赢家。你真的是白衣男子,这朵红莲花还在我心上,可是你呢。你又到哪里去了……?”
*
林浅溪常常在窗前一坐就是一整天,不哭不闹不喜不笑,和一个木头人一样。启天洛每天都来,他不会对林浅溪怎么样,林浅溪也并不搭理她,最长做的事就是坐在窗前,遥望天边。渐渐的启天洛也不再过来,这永宁殿里面住着的既非妃嫔也非公主,所有的布置供给却与贵妃无疑,只是皇上并不爱来到这里。这里,除了林浅溪和浣纱,来的人也是极少,慢慢地林浅溪的存在也被人们所淡忘。
直到有一天,浣纱醒来,林浅溪不见了。她寻遍了整个永宁殿,也见林浅溪的踪影,她吓得想要投湖自尽。虽然宫人们都自以为皇上已久不到永宁殿了,但是只有他知道,每当林浅溪睡下时,皇上都回独自一人过来,守着她看着她,然后再离开。她本来也不知道的,又一次夜里内急,想说去看看林浅溪的被子是不是盖好了,走进屋里被启天洛的身影吓了一跳。幸好,她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启天洛不让她告诉任何人,因此至今只有她一人知道这个秘密。
可如今,林浅溪不见,这不是要她的命吗?她心里甚为惧怕,因此走到了永宁殿旁的未央湖,纵身一跃就要往下跳。在半空中,她被人截下,她睁开眼睛一看,是柳侍卫。
“你做什么!林浅溪呢?”
“柳侍卫饶命,林姑娘她,她……”话到了嘴边,浣纱就是说不出口。
“她怎么了?”柳炎身后,想起了一道声音,这声音敲在浣纱心上,她觉得浑身无力,快要瘫倒在地上了。是启天洛。
“林姑娘她,不见了……”
浣纱说完就闭上了眼睛,死了,死了,死了。但是想象中颜洛的雷霆之怒并没有如期而至,当浣纱再睁眼时,哪里还有那两人的影子。整个未央湖边,只有她一人跪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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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云逸将会出场,此文,很快就会完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