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挽桑和程远两人嘻笑着进了唐门,随口问了个丫环董雁云的去处,得知他在南厢房接待宾客,不由好奇。
刚到南厢房,便望见多日不见的董雁云与一个男子站在厢房前。程远呼啸着向那男子扑过去,还大叫着“二哥~”(被扑倒了……)男子先是接住少年轻小的身子,又放下来抚摸他的额发“又不听话跑出来了?华音他们呢?”少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并不回话。
宁挽桑仔细打量了那男子。霁月风清,气质泠然,风姿绰约。看来约莫20岁许,一身紫衣衬得他高贵典雅,上位者气场浑然天成。宁挽桑心里偷笑,嘤~果然美少年的哥哥也是美青年啊~
董雁云瞧见她,伸手招她过来“这是程公子程洛”“程少,这是在下义妹宁挽桑。”宁挽桑略带惊讶地看着董雁云,董雁云朝她眨了眨眼。程洛蜻蜓点水般略一颔首“宁姑娘”宁挽桑低眉顺眼地行了一礼“程公子好”。看董雁云的样子,尚对他毕恭毕敬,即便只看那风度,想必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程洛恰好碰见宁挽桑一低头掩住的狡黠,轻笑道:“令妹当真温婉如水。”宁挽桑暗暗昂起小下巴,那当然,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爆胎的宇宙超级无敌优雅柔弱美少女,身娇体弱易推到,居家旅行必备良药。宁挽桑心中泛起满足感,我怎么这么完美嘤~宁挽桑暗自得意间,抬眸撞见程洛魅惑众生的笑靥,心尖一颤,心中默默捂脸,妖孽啊~
“对了,最近码头那边出了些事,大多人都出去帮忙了,正巧我这缺人帮忙,你来吧。”宁挽桑疑惑地看向他“府里不是有很多丫环么?怎的没有人手?”“那不行,他们都没经过医理毒物的相关授课,况且……”他压低声音,凑近宁挽桑身边“这次的病人特殊,其他人我并非完全知根知底,总是不放心的。而你,我总是清楚的。况且我能确定没有人会愚蠢地在一个不知道我会不会停留的荒野树林里等我,这种完全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没有人会做。说你是我的义妹不过是让你有个更好的身份且不易招人怀疑,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董雁云离了宁挽桑身旁,朝程洛开口道:“程少,舍妹是信得过的人,便由她帮衬在下吧。”
宁挽桑随着董雁云进了房,精致的雕花浮木床上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子,是个约莫30来岁蓄着美髯的大叔,肤色偏黑,此刻却掩饰不住透露出病态的苍白来,嘴唇微肿泛着紫黑,一看便知定是中了什么毒。此时他衣襟敞开,左胸处有箭伤,伤口已经溃烂,周围紫红的脉络错综复杂地延伸开来。
董雁云迅速的指挥着:“拿着这刀,放至烛火上去烤……再备点热水来……”一边忙着一边又同宁挽桑解释道:“现今再过不久就得入冬,燕国是游牧民族,此时储备不足,多是要来抢粮。往年大渊也不至损失过重,哪晓得他们如今行小人行径。派人用淬了毒的箭射伤这领头武将,虽箭伤本不严重,这‘十日红’却足够人受的。好在前线离此倒也不是十分远,快马加鞭三五日也能到,不过眼下他的伤势不是那么乐观了。”
他顿了顿,用精细的小刀割开伤口旁的紫红脉络,黑紫的毒血沿着伤口缓缓淌入董雁云手中的瓷碗中。那模样活像血色的菊花(咦?0。0为什么是菊花)“‘十日红’伴随伤口而生,十日之内伤口溃烂,毒遍布筋络而亡。”此时董雁云已将伤口处理好,喂下解药后,又喂了一颗花露丸,它能促进解药迅速成效,舒筋活血,对伤患有疗养之用,是上好的丹药。董雁云接过宁挽桑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汗,然后同她嘱咐了些注意事项“那么他就交你照拂了,我先去休息一会。”宁挽桑应了,笑着催他去睡。
夜色渐黑,大叔果真如董雁云所言发起烧来,身体灼热。宁挽桑急忙拿着毛巾给他抹干净汗,又拿来冰袋给他降温。那大叔神情挣扎,口里不停念叨着什么,还时不时胡言乱语,挥舞双手。宁挽桑给他喂了好些药才消停下来,体温也渐趋正常。宁挽桑这才累得放下心来趴在床边睡着了。
月上三更,床上的中年汉子辗转醒来,睁了睁眼,望着陌生的床帐,正待翻身起来,却发现床边趴着一位陌生姑娘。他顿了顿,伸手轻轻移开少女。不经意瞟见从少女衣领里泄露出来的白玉,玉上繁复的文字与图纹让男子瞳孔猛缩,虎躯一震。男子将目光移向女子脸上,月光下女子姣好的脸颊让他眼睛蒙上了无限复杂的情绪,激动,惊讶,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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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女主与突然冒出来的美大叔有什么关系呢?广告之后继续回来,请不要走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