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董雁云来替换下了宁挽桑。
美大叔勉力撑起身来,董雁云伸手扶起他,将枕头放在他身后“将军身体尚未痊愈,要好生休息……”大叔截断他的话“董公子,梁某有一事想问。”“将军有事直说便是,董某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梁某想问昨夜守着梁某的姑娘是何人?姓甚名谁?”董雁云脸上神情严肃起来,连一贯阴柔的脸庞也变得硬朗“将军这是何意?难道是不相信董某?”大叔急忙道:“非也,梁某并非有此意,还望董公子不要误会,梁某只是有些缘故不得不问。”董雁云这才缓了脸色“那是董某的义妹,姓宁名挽桑,与董某相识于冀州城外。”“董公子,梁某有一事相求。”他顿了顿“那宁姑娘很有可能便是梁某失散多年的女儿。”董雁云微一侧头,投来目光“将军如何得知就是舍妹?又如何确信?”“当年,虽她尚在襁褓之中便因故与我夫妻二人失散,但梁某犹记得她后颈处有一块血莲状胎记。”董雁云低头思虑道:“这在下尚不知,须得问过舍妹后方可。将军放心,此事在下必当告知舍妹。”大叔略一鞠首“如此梁某便谢过董公子了。”
这厢程洛不在,休养足够的宁挽桑被程远拉了出去。宁挽桑一想到要去这个被广为传诵的古代特有景点,宁挽桑就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宁挽桑你抽抽啥?”程远斜了一眼激动的某人。浑小子,居然就是不肯叫姐姐,越来越不会尊老爱幼了tat“没啥”。话说宁挽桑为此可是做了十足的准备,用白布束了胸,再穿上男装,用脂粉将肤色化得暗沉些,贴了喉结,还配了药使嗓子变得低沉嘶哑。宁挽桑不禁感慨,扮柔弱太久,要她回归大大咧咧的男人作风还当真有些不习惯了。
宁挽桑看着众勾栏聚集区独树一帜的宏伟建筑不禁嘴角抽搐。她现在有两个疑惑,第一则是青楼而已,有必要建得这么恢宏霸气吗?!奢侈!(某矮穷挫愤世嫉俗地默默吐槽)。第二就是这青楼的名字实在太勾栏了有木有啊?!他xx的居然叫“采花楼”!好吧,它的确言简意赅,直奔主题。但他xx的也太赤裸裸了吧?!好吧,虽然你也不能强求它一个青楼能高雅含蓄到哪里去,但是……好吧,于是宁挽桑二话不说(这也能叫二话不说==?!)踏进了那群如狼似虎的女人群中,顺带时不时护一下程远小盆友(真的只是顺带哟~)。啊?你问她挑了个看起来就消费这么高的地方有没有钱付?嘿嘿,这不是有程大少嘛~(为啥我觉得这货才是老鸨呢?)此时宁挽桑口中的程少在一旁略带嫌恶地推开那群浓妆艳抹万里飘香的女人们。宁挽桑莞尔,这也正常,在前头揽客的,总是些庸脂恶俗粉。
门口至大厅有一个小小的拐弯,恰好遮住了外头的视线。进了门却不若想象中的熙熙攘攘,门庭杂乱。而是呈现出一种冷蓝白的色调来。进门左边就是柜台,大堂前是个沉木的舞台。舞台两边流水潺潺,仿若从屋顶倾泻下来,给这里蒙上了一层呤叮清澈又朦胧的美感。两旁还架起了各色的纱帐,似乎可以像幕帘一样拉动。舞台前置有许多桌椅,许多人坐在其中窃窃私语,各色人流穿插其中。大堂四周并非像某些极尽奢华的庸俗豪奢,而是体现出一种低调的精致,又透露着大气。
此时来了个男子,奴颜婢膝地弓着腰背,讨好地问道:“两位爷第一次来还是来找哪位姑娘的?”宁挽桑掏着程远的钱袋,丢了一锭银子给他作阔爷状“爷第一次来,你们有什么好玩的,好吃好喝的,有什么样的姑娘都给爷上好的。爷高兴了,好处自然少不得你的。”他眉开眼笑地接了银子“两位爷来得真是时候。今日是咱们‘采花楼’一月一度的歌舞夺魁,那可是异彩纷呈呐~今夜公子们还有望博得美人归呐。两位爷意下如何?可要小的为两位准备一间雅间?”宁挽桑大手一挥,也不顾程远意见:“那行,就这样吧。”
二楼贵宾间相比大多相隔甚远,为了保持良好的环境与效果以及有钱人的通病,还有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那贵宾间内铺陈着两袭软塌,与向着栏杆的那边隔着玉质屏风,外间放置着黄梨木的桌椅,几上放着各种点心水果。宁挽桑两人此次是偷跑出来的,所以也没跟着随从,便让那男子随侍着“你叫什么名?”“小的叫平子”“恩,随侍着吧。”他又鞠一躬“是。两位爷想叫什么样的姑娘来作陪?”“爷是无所谓,你叫两个来给爷按按摩就行。”宁挽桑指指程远“你问问那位爷要什么样的才是要紧。”程远触及宁挽桑戏谑的目光,暗暗挺了挺胸膛“小爷我就喜欢温柔的,你叫几个清淡的陪爷喝酒。”清淡的?还重口味呢!
才过一会,涌进来五个女人,两个朝着宁挽桑,三个向着程远。一个替宁挽桑按肩,一个给她捏腿。这些女子虽也化了妆,却不那么浓艳。
不像先前那些生怕一笑都要掉一地的粉看得宁挽桑那是心惊肉跳丧心病狂,她只能说各位妈妈阿姨喂~一大把年纪了就在家颐养天年别出来祸害人间搞得人心惶惶吓坏了祖国的花朵人民的好公仆影响了人家的幸福和性福别让他们从此深入简出从此不问世事搞得你们成了千古罪人过街老鼠那多不划算啊对吧。
宁挽桑看着楼下渐渐热闹起来,享受着按摩,却感觉按着她肩的手有渐渐下滑的趋势,而那捏腿的却越摸越上。她急忙肃清脸色“谁叫你们乱动了,好好给爷按摩。”那两女吓得规矩了。
宁挽桑面带笑意,实则幸灾乐祸地看向程远。一个替他按着肩膀,一个拿着酒杯劝酒还不停摩擦着他的手臂,另一个更甚,直接坐入了他的怀中,轻搭在他胸口,眨着她那鸦青色的眼睫,操着娇滴滴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柔声道:“公子~奴家温柔么?可合公子的意啊~”看着程远颇有些手足无措的味道,宁挽桑非常有道德素养地选择了闷笑,还是个雏儿啊……
打趣调笑间节目也即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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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同志们辛苦了!唉,因为各种原因更这么慢不是我的本意啊~原谅我吧……表打我~为了表示歉意,剧透一下下?在青楼里会有几个重要角色出现噢~宁挽桑又是否真的是梁将军的女儿呢?有待考证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