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为止,一个字还没动,不知道小姐哪来的自信,若水一阵无语。想再说些什么,只见大床上当事人已经跑去梦周公了。
其实小姐心地善良,平时待人也都很豪爽没有半点矫情,并且多才多艺,王爷也是人中之龙,潇洒帅气,每次看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她都忍不住心里小鹿撞撞,明明是该天造地设的一对,可偏偏两人像磁场不对盘总是互相排斥。搞不懂…
睡了一整觉,人格外的神清气爽,心情舒畅,感受着周围鲜活的空气,好不美哉!“小姐,你可醒了,赶紧洗漱吧。一会儿就要去书房见王爷了,小姐您还是低个头服个软,可别让王爷真的给咱来个终身监禁。”看着若水再一副懊丧的样儿,云锦发话了“我说若水你就能不能有点儿出息啊?
怎么总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若水哭笑不得,好像笃定云锦已经没有办法只是在嘴硬死撑,“小姐,不是我没出息,您看您那页白纸还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奴婢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打起自信心。”“等我吃完早饭立马就写给你看,保证给你满满的流油的自信心。”民以食为天,肚子大过天,云锦不急不慢地吃着这些以前没有吃过的菜色,清淡爽口,美味极了。饱腹过后,云锦就大笔一挥,卷起纸张便大摇大摆地“去赴约”。
书房___易非尘正一丝不苟地翻阅着像是文件一类的东西,都说一个人认真的样子是最美丽的,果不其然,本来就很立体的五官此时更是透露出一股不可撼动的坚毅。丝毫没有被云锦细碎的脚步声影响,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洪管家本想提醒下王爷王妃来了,可被云锦挥手制止了,反正她有的是时间,不怕跟他磨。再说一个习武且内力深厚的人恐怕早就听到她赶来的声音。等吧,云锦不客气的拿起手中的茶杯径自喝了起来,压根忘了“以夫为先”,忘了自己要在易非尘面前树立起矜持婉约的形象。
一直埋头处理事务的易非尘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云锦,见她神情自在,不似初识那般矫情做作,周边散发着神秘的特别的气质,觉得顺眼很多…“爱妃这是又想本王了吗?”易非尘心情好地调侃着。咳咳,没想到面瘫也有这么幽默的时候。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还是承认着“是啊,王爷夫君,您是妾身的天,妾身可是时时刻刻都想着您。”包括上大号,如果某人知道某女人把他跟大号联系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想象空间很大。这女人变脸的速度真的够快。“那么爱妃是打算这么一直看着本王?”话语间易非尘并没有抬起头,却仿佛已窥探到云锦所有的表情。“王爷,您不觉得您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儿了吗?”
云锦不死心地试探着,丫的,你是故意的吧。“本王每天要处理很多公务,这些公务都是很重要的事儿,不知爱妃是指哪一件?”易非尘发现偶尔逗弄下这个小王妃,心情就会很愉悦,体内的腹黑因子被一层一层地激发出来,恐怕某人是吃不消了。
云锦听到这样的回答,脑袋早已气的炸开了锅,强迫自己要冷静,淑女,淑女,深呼吸,瞬间调整好心态,“妾身知道王爷您是皇上的得力干将,日理万机,是百姓的衣食父母,心系天下,同时您也是妾身的大丈夫,一言九个鼎,说出去的话放出去的屁是收也收不回的,您昨个儿才说的话,难道今儿就忘了吗?王爷,您可别年纪轻轻就累成老年痴呆了,这可叫妾身下半辈子怎么过呀?”
前面听得还很中听,越往下听,易非尘的脸越黑,一个大家闺秀张口闭口就屁啊屁的,说的如此顺口,成何体统。还胆敢诅咒他老年痴呆,看来这个王妃是越来越嚣张了。“爱妃,王妃要有王妃的样儿,否则本王不介意爱妃多抄几遍《女戒》。”
真够狠的,一招戳到云锦的软肋,抄那些没营养的戒律等于让她去寺院敲几天木鱼。“王爷夫君,那我就直说了吧,昨个儿您同意妾身可以随行下江南的。您不会反悔了吧?”“如果本王没有记错,本王是答应你,如果你能写满那张纸,本王才会考虑。”
易非尘把“考虑”两个字说的格外重,也就是说,答不答应还是要看他心情,就算写出来了,也是由他说了算。又被摆了一道,云锦此刻的心情非常的不爽。摊开早上的杰作,只见一个“一”字占满了长长的一页纸张,果然是满了。慢半拍的若水现在才理解了小姐之前的胸有成竹,连洪管家都在心里默默竖起了大拇指,王妃果然是高。易非尘看着那个脱了老长的“一”难以置信地问道,“这就是爱妃的杰作?”“对啊,王爷不是说只要写满就可以了吗?”
云锦郑重其事地表达着自己的观点,“爱妃真是难得一见的才女。”易非尘咬牙“称赞”。“谢爷夸奖,那么那件事儿…”云锦坦然接受着“才女”称号,不错,不错,看来她还是很有潜力的嘛。正当某人偷着乐的时候,一盆凉水又冷不丁地浇了下来,
“那件事儿需要更进一步周全的考虑,毕竟本王现在没什么心情,爱妃那么关心本王,不会舍得本王劳心的吧?”劳你妹,太腹黑了,这是遇到神一样的对手了,进不能攻,退不可守,骑虎难下,唯有鸵鸟一回。“那就先不打扰王爷您修身养性了,等您心情好了咱们再谈。”恶狠狠地从齿缝间蹦出那么几个字,彻底地忘记了大家闺秀是怎么一回事儿了。第一回合胜利的易非尘露出罕见的心满意足的微笑,看的洪管家一愣一愣的,伺候了王爷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露出接地气的表情,原来王爷也是有人性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