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带上这样一个玩物去南方,路上一定不会太单调,易非尘的心中其实早已有了主意,只是不想让那女人得意太早。云锦哪能猜得到他的想法,此刻正气哄哄地回了房间,一口气喝掉一大杯的菊花茶,排毒消消火。
“你说你家那王爷怎么那么不是东西呢,真他妈的贱哪…”正欲往下骂,被若水突如其来的手堵住了口,“我的祖宗小姐嘞,你可消消气儿吧,小心隔墙有耳。”本以为小姐跟姑爷多接触可以加深感情也说不定,现在看来俩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没打起来就算不错的。
“对了,若水,你有没有派人再去看看何娘怎么样了,昨天给她开得那药方试了没?有没有感觉好一点点?”云锦用右手比划着一个如绿豆般的大小。“小姐您放心好了,奴婢上回取了半个月的药量,您又不是神仙,那么重的咳嗽哪能说好就全好了。”说的也是,中医不同于西医,药效的发挥需要一个缓冲的过程。
“太后懿旨到。”一声细细的尖锐的嗓音传来,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等待宣旨,只有易非尘从椅子上站起来表示对懿旨的尊重,母后又来宣旨难不成还要我去宫里陪她老人家唠唠嗑。宣旨的正是宫里的太监总管吴公公,他想四周认真地扫了一圈,便问王爷“七王爷,怎么不见七王妃?”
她只是个小丫头片子,宣个懿旨,找她出来做什么。易非尘不耐烦的开口说道。“回王爷,这份儿懿旨就是太后让杂家交给七王妃的,并且让她立马进宫,不得有误。”这就更奇怪了,母后对向来喜静,从不愿意让陌生人去打扰,所以后宫里每日一行的“请安”也就被免除了。再者她跟云锦也只是见了一面。怎么会对她如此看重,很诡异吧。
是在问自己,也是问吴公公。“王爷,太后只是说想念王妃,特地请她去宫里坐坐。”这回易非尘更是无法理解母后的这一行为。她亲生儿子都不想看,居然想要看那个丑女人。
慈云宫里,几个后宫地位较高的妃子分别优雅地坐在太后左右两旁,身后还排站着丫鬟,今天请安的人来的比往常要齐很多,往常都是三两个结伴而来,今儿个像是一起说好的一样都往这赶,这气氛诡异的热闹。不一会儿,云锦便赶过来了,进门抬头一看满屋子的人,好家伙,今儿是什么日子,搞什么大party吗?
“给母后请安。”太后一见云锦来了,笑的合不拢嘴,云锦看着有些头皮发凉,大家也都用看她的眼神好像猫看见了鱼,说不出的诡异。“来,到哀家这儿来坐。哀家要是不宣你,你是不是早就把哀家抛到云外去,准备一辈子不来看我这个老人家、”看似埋怨更多的是关爱,前世没有亲人的疼爱,现在突然被太后一句话说的心窝暖暖的酸酸的,
“你瞧,还没说你两句呢,就不高兴啦、”“母后,儿臣这是感动的,您对儿臣的疼爱是别人拿千两万两黄金豆换不来的。”云锦真诚地对太后诉说着,头一次有人用黄金比喻她的感情,听着很新鲜,也跟着调侃着“那多少钱换呢。”大家都捂嘴笑了起来,一片其乐融融。
“该跟你说正事了,自从上回你跟哀家讲了那个故事,哀家一直惦记着木婉清为啥没和段誉在一起啊、”
云锦无语,这真的是很大的“正事”,可是见她老人家一本正经,态度极为认真,云锦也不好怠慢,金庸先生啊,您的魅力自古到今都是无敌的,而且穿越各个年龄层,粉丝范围不是一般的大。
“母后,后来是木婉清知道了段誉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哥哥,而她的师父正是她的生母。”“噢 ̄”下面齐刷刷地发出回应,这会儿太后总算是搞明白了,“原来你们都是来看云锦的,哀家是自作多情了。”在这样融洽的气氛下,太后没有任何威严,一个较活泼的主儿大胆开口道“太后,大家主要是来看您的,顺便来听听故事。”
还有一个也站起来踊跃回答:“太后娘娘,这阵子宫里面疯传着这个故事,甚至出现好多版本,我们也都好奇的紧,想来听听下文,不知云锦妹妹可否继续讲下去?”难道被山寨了,虽然本来也被自己山寨了一回,可再换版本,这书就该改成上官云锦著,那岂不是太罪过了。
看着她们一个个勤奋好学,不耻下问的神情甚是可爱,也许他们一开始就没有了选择的权利,来到这深宫,为了生存,像现在这样真心欢乐的机会就少了,云锦又多讲了两集。
中午头,太后依旧留下云锦吃饭,而家里的种马却有意无意地瞄向大门口的那扇门,“可恶的家伙,三天两头往外跑,成何体统。”某人不知道的是新婚夜他决定俩人日后的生活互不干涉原则,现在到好意思管人家了。这边,云锦打了个喷嚏,肯定那头种马又在说我什么坏话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