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我在书房里翻阅史书,翻看古代历届帝王的功绩或腐败。
“爷……”突然被一个声音从书本里将我的思绪拉开。我抬头看着她,是蕤儿,“这是父亲的来信。”
“我也看不懂,你念吧。”
“信上说父亲正在准备,会更加努力的训练士兵,估计几个月后就可以攻进京城。”
“几个月后?”我不明白,为何是几个月后,难道是临阵磨枪。
蕤儿回答说,“大量士兵靠近京城是需要长远步行的,并且为保证体力,路上会多次驻扎,这样一来就需要很多时间。”蕤儿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这是古代可没有飞机火车。
“对了,蕤儿我有个问题一直不明白。”我这才想起前几日想到的问题,又接着说,“现在的文字是以汉体为主,为何你们用的是古老的字体?”
蕤儿听到我这个问题,明显的惊讶了一下,说“先皇治国有道,可是当朝的皇上,每天沉迷于后宫,要不是还有太后那么整个王朝也都全完了。所以便不愿用改革后的文字。”
我听完以后,心里想,原来这是个昏庸的皇帝啊,可是为什么诸侯们没有起兵反抗呢,我正准备问蕤儿这个问题,抬头看见了站在蕤儿身后的女子,我说,“咦?!为什么你身后这人和暮夕长得一样?”
蕤儿哈哈大笑一声,像是已经意料到我会问一样,说“她是我在众丫鬟里面找的体形和暮夕妹妹差不多的姑娘,她长得像是因为我的易容术。”
我忍不住走上前,绕着那个丫鬟左看看右看看,说“的确很像,只是…脸像可这浑身的感觉依然不太像,皇上是最疼她的,可能会一眼就认出。这个东西你就得多教教她,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尽量吧。”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像暮夕姑娘的那个丫鬟看,越看越纳闷古代的这门技术怎么没有传到21世纪呢。
好几日没有到佛堂去看过暮夕了,过了那么几日我才想起。“暮夕…”我推开门,看见暮夕闭着双眼,手中拿着佛珠,认真的样子看让人着迷,听见我唤她,她也不急,慢慢的睁开眼睛,对我一笑后又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又说“怎么了?像似我得罪了你一般。”
“哼,爷难道没有得罪我吗?”她撒娇的说,“让我一人这在呆了那么几日,都不曾来看过。这苦差事我可不干了。”
我拍着她的手说,“暮夕,你的付出我知道,眼下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情,这些日子怠慢你了。”看到她脸上露出了笑容我又接着说,“还有,你表哥那些兄弟们呢?都在自己封地吗?”
“封地?没有封地啊,表哥能当上皇上是太后的功劳,他的兄弟全都被杀了,姐妹们都嫁到了很贫穷的地方。”暮夕也很是心疼的告诉我这些。听完后我便没有说话,心想:原来还是个不念及兄弟情深的皇帝,这样怎么能得天下人的心呢,想到这里篡夺皇位的想法就变得越发强烈。
十日后。“静初,你真的想好了吗。”母亲已经把该交待的都说完了,忍着没有掉下眼泪回去了,我才敢这样和静初说。静初点点头,我又接着说,“静初,你进宫以后就搜集关于皇上的和蕤儿父亲的资料,而且一定要记住不可怀了皇上的孩子,这样以后哥还能给你另寻人家。”
静初笑着看我,说“哥,我这生只许子晏,我会往府里寄信的,你放心好了,还有天蓝嫂嫂,我也一并照顾。”
来福报宦官踏进了府门,静初把头纱带上,就这样头也不回了出了王府。
只单凭蕤儿父亲一个人的力量就想将皇上推到,这样的做法让我日益不安。我骑上快马,不让任何一个人跟随,我出了城,随意找了个方向就骑马奔腾。我骑马爬上了山坡,便下马躺在杂草地上,看着山脚的小河和远处树木丛深的森林,突然听见了沙沙作响的声音,我并没有注意,突然呼的一声被一支箭直插肩膀,我用手捂住肩膀,听见沙沙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我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的是一个还算年轻的男子,身体健壮但是又给人另一种感觉,他看见我捂住的肩膀也被吓到了,抱手忙说“壮士,对不起,在下以为是麋鹿。望壮士原谅。”
我反而笑着说“壮士,你才是壮士,还是先帮我把血止住吧。”他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少了刚才的紧张,走上前来,扶住那只箭,用力往外一拔,痛的我紧咬了嘴唇,他从他身后的竹篮里拿出一些草咬碎敷在伤口处,又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帮我包住。
“这样血就止住了,过几日再换点药就可以好了。”他看见我一直没说话又说,“在下的屋子离这不远,请移步去休息会。”我看到他眼中的陈恳,想到自己的困扰,便点点头起身走去。
他的屋子很简陋,是用木头勉强搭起的,里面没有床,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草席,桌上放满了书,我看到不由心酸但又很是敬佩。说“这些书都是你自己看?”我随手拿起一本,是《孙子兵法》,再拿起一本是《司马法》,我便问他,“怎么你都看些兵书呢?
”公子有所不知,现今都是卖官封爵的年代,很多饱读诗书的人连科举都不让参加,理由就是没有银两贿赂监考官不能入考,我是一介武夫,只懂看点兵书。
“那壮士是否想过推倒当今皇帝?”说出这句话后我便变得有些后怕了。
“公子,这话可不能随便说。我们很多人都有这个心,可是当今是太后保持朝政。”我不由想到了吕雉。
“壮士这屋子没法住人,不如先到我府上,可好。”他没推辞回答好,就用草席包起桌上的书和我一起进了府。
“公子原来是个王爷啊?”他看到门上的字问了一句,又说:“可是怎么对朝政不了解呢。”我也不知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每次早朝都不用参加,我也很少出门。
“因为我前几年得了失心病,忘记了许多事。”我只能这样回答他,随后便带他来到书房,让下人找了舒适的衣服给他换上,为他安排了住所,他很感激的抱手感谢。
“你愿意帮我吗?”我试探性的问他,又接着说“我一直计划着推翻皇帝,你愿意帮我吗?”我原本以为他会很惊讶或者一口否决,他听到我这么问,跪倒在地说,“公子,这是我们多年的心愿,我会将我的弟兄们都聚集起来,一起协助公子的。”
“这样很好,还有就是暗中聚拢所有有这样想法的人,时机一到我们就攻进宫,并且一定要快,只有几个月的时间,还有壮士如何称呼?”
“小人名封奕。”
傍晚一直记着他今日和我所说的话,便向宫里的静初寄了两封信,一封写:杀太后。另一封写:家书,问安。我想静初是明白我的意思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