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王爷,这些都是我的弟兄们。”封奕第二天就将所以人都聚集起来安排在了他以前住的屋子里。
“别叫什么王爷了,在下姓林,名见安,字淡昀。”他们一共有四个人。听到我这么说他们都一起抱手喊道“淡昀兄。”看得出他们都是重义气之人。
封奕说道,“淡昀兄,从左边起,第一位是文人,每天只知道之乎者也的东西,名钰轩;第二位是一介草民,但是却极有想法,名必阳,第三位和在下一样,是一介武夫,名楚天。”他向我一次介绍了这几位弟兄。
我抱手说,“各位弟兄,我虽贵为王爷,可是对朝野之事并不算了解,只愿我们能齐心协力。钰轩是文人就四处打探下是否还有此心之人,切记对自己的身份不要太暴露。必阳就跟着我去王府,替我出谋划策,楚天和封奕也一并住在府里,等到人手到齐的时候就各自带兵……”随后还交待了他们许多事后,便回府了。
就这样过了好久,仔细一算静初进宫已经快半月了,蕤儿父亲的兵也不知道还要多久能到,钰轩暗中搜集了许多得力之人,必阳这久也没多说什么,就像个贴身下人一样,总是跟着我,楚天和封奕倒是整天都呆在府里练武,顺便还交给晟儿很多东西,有时我也会和他们切磋一下。所有的东西都按照着计划中的样子不停上演。
三日后,我呆在书房里看那已经褪色纸张发黄的天蓝所昨的画,来福捧来一只八哥,正是静初的那只,我立刻放下手中的画,走上前接过八哥,打开它身上的信件,信上写:一切安好,天蓝嫂嫂很受宠爱,妹也得圣心,且想尽一切办法接近太后,太后对我很是喜爱,想必没几日就能将其杀之。看到静初写的信,最后两个字杀之的时候,我的心里颤抖了一下,21世纪人人平等,我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却大开杀戒,这时心里又滋生出另一种想法,不,我是这个时代的李见安,我得代他活着,我拿出笔,也给静初写了一封信: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相当于集万千仇恨于一身。自保。拖住皇上让他更多的沉迷后宫,相反另一边又要劝他,让太后欢心。尽快。我一样写了两封信,另一封一样的写了家书,问安。这是在以防万一。
写完信我便到佛堂,打算去陪伴暮夕。
“母亲也在啊?”我看到母亲跪在地上虔诚的嘴里念着一些听不懂的经文,暮夕乖巧的将香稳稳插入香炉里。
“来啦,安儿,来看暮夕的吧。”暮夕听见我的声音抬起头一直看着我,随后母亲说出这句话,便忍着开心又将目光转移。
“嗯。”母亲听见我的回答,看见我正在看着暮夕。便说,“我有些乏了,要回去歇会了。”我走上前扶母亲起来,看着下人将母亲扶离开佛堂很远的地方,我才对暮夕说,“最近苦了你了。”
她脸微红,也不敢抬起头正眼看我,说“劳爷挂记了。近几日有母亲相伴,倒也少了无聊。”
说完话,我和她就这样静静跪在佛堂里好久好久,谁也没有说话,我只感觉到暮夕时不时转过头看我。
一个月后,蕤儿的父亲来报说大部队可能需要推迟时间。这样正好能让我们做好更充分的准备。蕤儿的易容术和调教,那个小丫鬟扮成暮夕连我都快认不出了,静初也来信说已经接近了太后,就等时机到,封奕他们几个也各自整装待发。只是,听静初说,天蓝因身子曾受过损,孩子小产,好在大人无恙。
就这样又过了两个星期,果真,静初下手真快,宫里传出太后死了的消息,这样一来各地方的霸强都蠢蠢欲动。
没几日蕤儿的父亲带领着众多士兵杀入了京城,蕤儿也跟着去了,带上了假冒的暮夕。
“皇帝小子,你出来,你来看看这是谁。”蕤儿的父亲把假冒的暮夕拉到身边,在她的脖子上驾了一把刀。
“表哥,不要管我,你快走。”这些台词都是蕤儿教给她的。蕤儿的父亲带领的人,被蕤儿分成三部分,蕤儿父亲、封奕、楚天各代领一部分,我也跟着去了。
蕤儿父亲在城门外大声喊,想把暮夕当作人质,假暮夕也配合得很好。只是并没有见到皇上的真面目。
“杀!”随着封奕的一声大呵,所有的人像野兽一般攻打这城门,这时宫中的侍卫都架起了弓箭,随着城门被撞开,侍卫也死伤无数,我也拿着剑,冲进了宫里,发生这事静初和天蓝都是知道的,便在攻进宫里的一个转角处遇到了静初和天蓝。我没来得及多看天蓝,便把她交给了封奕。
“静初,你对宫里应该很是熟悉了,皇上在哪里?”
“皇上得知宫门打破,慌忙躲到了后宫,据我所知,后宫有个秘密隧道,可以通向宫外的河边。”
“大家,快走,赶在皇帝逃跑前抓住他。”所有的人都驾起快马,我将静初拉上马,所有的人都跟随着往后宫去。
静初转过头,用眼神示意我。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蕤儿踩着马头“飞”到了皇帝身后,将他推到在地。
“你们…你们…要篡位……”皇上已经紧张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我指指旁边马上的假暮夕说,“这是你最疼爱的表妹,你居然就这样跑了。”
他没有说话,我跳下马,走到他的面前,跟着我的是封奕、楚天。我说“只要你主动让出皇位,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哈哈哈”他的头发已经散乱,没有了明黄的衬托也丢了不怒自威的霸气,“我堂堂天子,居然会落得如今地步。”
“你弑父杀兄弟变卖姐妹,迷恋后宫,不理朝政,太后一死,你这皇帝又怎会当得下去。”说这话的是蕤儿。
这下皇上没有什么话好说了,沉默了一下,从怀中掏出玉玺,我立刻接过玉玺,揣在怀中。他又说“让我见见暮夕和子然。”
我看了封奕一眼,“带下去。”士兵将皇上带到了我曾今带过的地牢里。我紧紧的揣住玉玺,骑上马慢慢的在宫里走了一圈,发现地上死了很多的人,是蕤儿父亲带领人杀了,只有一些活着的都全部被关进了地牢里。
“子然是谁?”我想到了子晏,他居然没有说要见子晏,反而是子然。我问静初。
“子晏是皇上的亲弟弟,但是子晏远远强过他,一气之下皇上派人对他进行了…宫刑”最后的两个字静初说得很小。
“什么?”我惊讶的问到,“那你…还……”
“可是我就是喜欢他。”静初勇敢的抬起头对我说道,没有任何的羞涩,这是我看到的不一样的静初。“至于…子然,好像是个奇人,我没见过,听宫里的人这样说过。”
“奇人?”我也感到很是好奇。
我下令让士兵们将死去的人的尸体都运到城外埋葬,这么大的事情,全世界应该都已经知道了,正当我看着士兵将这些人台上简易的板车时,“小子,交出玉玺。”身后响起了声音是蕤儿的父亲。
我把出剑,和他打了起来,突然我看到他手里的剑直直的插了过来,我瞪大眼睛,脑袋里也瞬间空白。突然一个飞爪打偏了他的剑,是蕤儿。“父亲,你说过你只是不满意现今的皇上,我才答应来京城帮你,可如今他已经在我们手里了。”
“你让开。”蕤儿的父亲丝毫没有礼让。
“你有什么要求,我可以考虑答应你,可是交出玉玺,是不可能的事。”我一边将剑插进剑鞘里,一边冷冰冰的和蕤儿的父亲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