蕤儿的父亲看了我一眼,讽刺的说道。“要求?!我的要求就是把北方给我,让我自立王朝。”
“没问题。”
“爷…”我说了三个字后,蕤儿立即投来担心的目光,喊了我一声。
我看了蕤儿,示意她不要说话,又接着说,“北方可以给你,但是每年必须向朝廷上贡品五成,让你自立王朝也可以,但是你得必须保证北边以及其他边境的安全。”蕤儿的父亲,惊讶的瞪大着眼睛看着我,好久没有说话,我又说,“怎么?这样还不愿意?如果你能做到我说的,那么你的小女蕤儿将会是皇后。”
我说到这,才看到他眼光中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又冷冷的说,“我凭什么相信你,我怎么知道我是否还能安全到达北边。”
他的顾虑我并没有感到惊讶,我说“蕤儿将会是我朝的皇后,不如就让那她同你一同去。”我这么说他才闭上了嘴,骑马转身离开。
看着这地上大片大片的尸体已经快要被处理完,士兵们都安置在了客栈中,天蓝、静初、封奕、楚天随我一同回了府,蕤儿则陪同她的父亲住在了客栈里。
“静初,你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将太后杀死的啊?”我看着坐在我面前发呆的静初,又问道,“怎么?思念子晏呢?!”
她抬起头,矫情的瞪我一眼,说“才没有。杀太后下点药就可以啦。”她这话说得云淡风轻。
“下药,皇宫里的人用膳不是都需要下人先替他们试膳的吗。”她这样的态度我更是感到好奇。
“对呀,还是我替她试的。”她依然和刚才一样的语气。
“什么?”我已经十分的惊讶不已。
她很淡定的抬起旁边的茶杯,优雅的抿了一口,说“太后知道我是王府的人,待我本来也就不错,我也总是去太后府里陪伴她,和她说说经文,谈谈别的事,于是我将她生活习性都了解透了,我买通一个小丫鬟安排到太后府里单独的小厨房里,然后每次都在她的碗边将一种慢性毒药涂上,就这样随着毒药的累计,就中毒身亡了。”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是你帮她试的吗?”我依然感到很好奇。
“其实太后只喜欢一种补品,这种补品也只有太后宫里有,其实也并不是毒药,只是与补品相克的食物,只有积累到一定量才会突发身亡,并且太医也无法检查出是中毒身亡。而我只有那一次替她试膳,”
“这样你不就脱不了干系了吗?”
“哥,你糊涂啦?后宫里只有我常去太后那,我替太后试了膳食,她便没多久就身亡,这样就说明膳食是没有问题的,而且这样一来我吃了都没事,和我也就没什么联系啦。”她笑着说完这句话,但是这次她的笑我并没有感到温暖,反而内心里满满的恐惧。我只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天蓝呢?你的信上说,天蓝……小产。”
“是啊,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小产了。”她顿了顿,想了想又说,“不过好像皇后去过天蓝嫂嫂那里一次。其他宫的娘娘都不待见她的,我也只是安插了眼线在她身边,也没去过。”
“皇后?活着的人里有没有她?”我问静初。
“应该有吧……”随后的谈话我就变得心不在焉了,脑海中一直重复着勾心斗角这四个字。直到母亲踏进屋里。
“安儿…”母亲由下人扶着走了进来。
“母亲。”我也起身将母亲扶到了身边的位子上坐下。
她说“安儿,就算他抢走你心爱的女人,可是你也不能……”母亲说到这就没有再往下面说了,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母亲,事已至此,也只能走着看了。”
“你以为皇位很了不起吗,你知道怎么治理国家吗,你知道踏进宫门就不见天日吗…”
母亲说到这,静初就抢在下一句话之前说,“娘,哥肯定会比现在的皇上好的…”
“静初。”母亲狠狠的斥责了一声,静初也立刻闭上了嘴。母亲之后也没有再所说什么,坐了一会,就走了。
天蓝回到府里住的依旧是原来的屋子,傍晚我独自一个人走到了天蓝的屋前,突然想起她小产的事情,心打了个冷颤,不敢进去,快步走开了。之后便去了暮夕的房中。
暮夕正在由下人伺候着换衣服,听见开门的声音,带着惊恐的表情转过来,看见是我后,红着脸说,“爷…怎么不知会一声就进来了。”我摆摆手让下人推下去,踢掉鞋子,直接躺到了暮夕的床上。“爷,起来洗把脸再睡啊。”我没有理她,闭上眼睛假寐。
过了几分钟我睁开眼睛,看见暮夕依旧站在那不动,眼睛一直看着我。我用一只手撑着脑袋,也看着她说,“怎么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头低了下去,我坐起来,朝门外喊,“乐心,准备水。”随后听见那丫头应了一声,没多久就进来了好几个丫鬟,洗了脸后,暮夕说,“你们都下去吧。”等待所有人都出去以后,她又说,“爷,你坐在这。”她指指床边。
我带着疑问坐了下来,见她将一盆水抬了过来放在我面前,替我褪去脚上的袜子,我惊讶的缩了下脚,“咦,这是干嘛呢,使不得…”
“爷是妾身的夫君,有什么使不得。”她说这话的时候脸已经很红了。随后她将我的脚轻轻拉入水中,水的温度顺着脚底蔓延到心脏,但是有一股更炽热的温度越过了水温,是暮夕触及到我脚每一个部位的手指。
我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直到水已经有些微凉了,她用布将脚上的水擦拭掉。我套上鞋子,站起来把蹲在地上的暮夕一把拉到怀里,然后拦腰抱起放到床边坐着,将架子上另一盆水端了过来,我说“我也替你洗。”
她死死的抱住脚,说“爷,这才是使不得,这……”
我没等她讲话说话,就拉开她的手,扶着她的脚,放入水中,问“水是不是有些冷了?”她一直看着我,听见我这么问,呆呆的摇摇头,我又说,“这有什么使不得的,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最后两个字我带了点腔调,逗得她捂着嘴偷笑。
第二天,一大早暮夕还沉沉的睡在我身边,就听见来福在外面喊,“爷,不好了,各地霸强,还有一些有钱人家都聚集在府门外,马上就要攻进来了。”
暮夕动了一下眼睛,我拍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再睡会,我出去看看。”我穿戴好衣服,随意用水洗了脸,跟着来福来到门口。府门是敞开着的,传来一阵阵吵闹声,走近看见封奕和楚天在那抑制这那些人。看到我的出现,他们又蠢蠢欲动起来。
我走过去,和封奕、楚天并排站在一起。大吼“你们这是在干嘛”下面瞬间安静了起来。随后有一个人大叫,“你篡位,还将皇帝关进地牢。”之后所有的人又唧唧扎扎的,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当今的皇帝昏庸无能,沉迷后宫女色,朝政都由太后处理,现在太后已死,难道你们想看到百姓受苦,天下混乱。”我心平气和的说完这句话,随着这句话下面所有人又安静了许多,我接着说,“大家都是有才之人,这样来府门外闹腾,难得不觉得失了自己的尊严吗。”
这时又有人说,“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谁又知道你是不是比当今皇帝还要昏庸。”
我听到他这样问,嘴角微微一弯,说“大家给我三年的时间,如果我是真的昏庸,我愿意将皇位让给更有能力之人。”听见我这么说,下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声的说着悄悄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