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代表建筑之一凯悦酒店的突然坍塌吸引了无数目光。
搜救队从瓦砾中挖掘出的每一具尸体都是无法保持生前姿态,肢体扭曲到极致。绝大多数都已经血肉模糊,无法辨认。
他们可能在十分钟前还是上流社会的精英,或是政界的领袖,无论曾经多么衣着光鲜,风度迷人,在这一刻,全都成了差不多的东西——扭曲的、肮脏的、仪态尽失的。
生还者们也大多缺臂断腿,或是被钢筋木条穿透身体,奄奄一息。
——地狱在冬木市重现了。
任何人只要看到这一幕,都一定会这样认为。
那些在瓦砾中挣扎的破碎躯体,那些悬挂在废墟周围的残肢断臂,那些苦痛的□那些干涸的血泊那些失去光彩的眼睛——
都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名为圣杯的许愿机而已。
就像这个世界上发生的大多数惨剧一样,最初的原因,都只是非常微小的东西。但是,一旦打开了这扇地狱之门,所产生的后果常常是令无数人难以承受的。
冬木市的警方和政府第一时间对这件惨案进行了备案,在派遣搜救队不眠不休地执行搜救工作和救护工作的同时,委派专业的调查人员前往现场调查事件的起因。
毫无疑问地,炸弹的残骸被搜索了出来,那密集的分布和精准的位置令专家们感到相当惊讶。如果不是精于此道的专家,没有全面完备的后勤支持,绝不可能达到如此完美的定向爆破效果。
就在他们准备进一步针对这个无法确定身份的恐怖组织部署下一步行动之时,冬木教会和魔术协会的代理人共同与政府和警方的高层进行了接触。
他们试图将这次事件像以往一样按照事故处理,但马上被坚决地拒绝了。
“怎么可能以事故结案呢?!你知道住在酒店中有多少位日本政府的高级官员吗?有多少位前来考察的外交大使吗?这件事如何处理,已经不是冬木市政府可以决定的了。这次事件已经被定义为恐怖组织的袭击,上层已经决定派遣此类专家前来消除这个巨大的隐患。”
在此次事件以前,冬木市长从未正面与这两个特殊组织起过冲突。
即使是因为他们的各种大大小小的争斗让整个冬木市不得安宁,对外的发言上永远将之归为事故或谋杀案。
双方默认将普通人的世界和魔术师、教会的世界完全隔离开来,为此可以各自稍微做一点让步。
但这次的事件已经大大超出了市长的接受范围。就算不提遇难者的身份,光是这座大楼的倒塌就足以引起日本政府高层的注意,全国的目光都会集中在这个城市。
如果无法给高层一个满意的交代,他这个市长的政治生涯也差不多就此到了尽头。
“这件事情我们绝不会将之蒙混过去的。”他非常坚定地告诉两个组织的代理人,并且将他们非常礼貌地送出了市政府大楼。
“……如果说你们所谓的‘保密条例’竟然连这种行为也包括在内的话,那么即使我不做这个市长,也必须要阻止你们。我可不想哪天听说总理大臣来到冬木视察,却被恐怖分子炸成肉酱——这次你们所造成的混乱,实在太过分了。”
交涉失败,几乎是被赶出市政府大楼的两位代理人面面相觑,彼此都在对方的脸上找到了忿怒。
严格来说,卫宫切嗣的行动并未暴露特殊力量的存在,在规章上是遵守了制度的。但他所做的事情令他们暴露的可能性增加了数十倍,在掩盖秘密上所需要花费的投入也同样直线上升。
他非常狡猾地打了一个擦边球——
在爱因兹贝伦家的干涉下,到最后,魔术协会和冬木教会一定无法对他作出什么切实的制裁,而拥有着魔术能力和强力英灵的他,也完全不会畏惧任何的普通人类。也就是说——到了最后,制造出如此惨案的凶手完全可以逍遥法外,即使魔术协会和冬木教会再不愿意,也只能为他所做的一切收尾。
——真是令人恶心。
……啊啊,哪一位圣仪的参与者,感觉把这个疯子杀掉吧。
在这一刻,两位代理人共同在心中祈祷着。
想到之后所要面临的来自各方的压力,他们沉下脸色,短暂地交流之后就立刻各自返回了。
就在酒店爆炸的瞬间,原本游刃有余地享受战斗的lancer立刻停住动作,片刻后,他爆发出了狂暴的杀气。
他的眼睛瞪得通红,完美的面孔因憎恶和愤怒而极端地扭曲了,手中被握紧的双枪甚至都发出了吱嘎的声响。
“……原来是这样吗!竟敢诱骗我主,将我拖在此处,然后再毁灭我主君的居所吗!——亏我还将你视为可以堂堂一战的对手,竟然是如此卑鄙吗,saber!”
lancer的身周,溢出的魔力化成了狂暴的斗气旋风,包覆于长枪与短枪枪柄之上的画满符文的封印在斗气的冲击中爆成碎片。
一柄红色的长枪,一柄黄色的短枪在saber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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