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养弟成狼,太子逆推

第二十四章 纠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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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得飞快,仿佛只在弹指间,四月便已接近尾声,幕荣国长公主秦莹华的生辰就在今日。公主府里热闹非凡,大红灯笼挂的到处都是,一派的喜气洋洋。

    听侍候在公主身边的丫鬟说,原本国君是要为公主在皇宫举行庆生宴的,但考虑今日公主的身子越来越差,恐怕是不宜四处走动奔波,于是这事也就作罢了,这生辰宴会也就在公主府里举行。

    莫麟叼着根狗尾巴草坐在池塘边,自从公主的生辰日子越来越近,他忙得几乎都喘息不过来,在厨房里忙着研究切菜新花样,菜式新花样,切完一盘倒一盘,菜式摆完一盘再一盘,把他累的几乎就要虚脱了,好在今天是生辰了,菜式花样她和厨房里的伙计早已安排好,才偷得这一会儿的空闲,不然她哪有时间来这偷懒?

    也好久没有见到秦洛了。

    她略略叹息,不知觉竟有些怀念他那耍无赖般的死缠烂打,自从上次在池塘边他对她表明心迹,她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足足有一个月之久。

    是那小子害羞了吗?她如是想到,不由轻笑声起来。

    “耶律铃。”一个清冷压抑的声音从身后方传来,莫麟反射性地回头,便看见慕容阿苗反手立在她的不远处,一双眸子在银白的月光下闪着异样的光彩,“果然是你。”

    莫麟眨了眨眼,故作无辜:“姑娘你在说什么?在下名为莫麟,耶律铃是何许人也?姑娘你是认错人了罢。”

    “狡辩。”阿苗淡淡道,腰间的剑已被拔出鞘,以势如破竹之势朝莫麟袭去,“今儿我便要为南生哥哥报仇雪恨!”

    莫麟堪堪避开她袭来的剑,心下莫名其妙,南生哥哥?报仇雪恨?这唱的是哪出跟哪出?南生是谁?她努力回想……貌似是第一天到铸剑师家慕容桦说他家死了条狗儿,而她在桃花林里漫步时却意外偷听到幕荣阿苗对着一土新坟哭泣,叫唤的名字正巧是‘南生哥哥’。

    莫麟不竟佩服自己的记忆力好,这么长久的事她竟然还记得这么一清二楚,但很显然,现下这性命攸关的时刻,已没有时间让她洋洋得意了,她吃力地躲避着阿苗的剑,放低声音软软求饶道:“姑娘你真是认错人,这世间人长的一样的多了去了,在下我长着就是一张大众脸啊,谁看像谁。”而后又弱弱道:“你的南生哥哥是谁我真不知道啊,他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在下真是一头雾水啊。”阿苗不理她,丝毫不手软地往致命的位置戳,莫麟赶紧躲避,却依旧是不忘叫饶命:“姑娘你就大发慈悲放过小的吧,小的与你无冤无仇的……”

    慕容阿苗仿佛是耳朵里塞了两团大棉花上的,对她的求饶无动于衷,动作没有丝毫的减缓,只是一瞬,一柄长长的泛着银白光芒的软剑便架在了她的脖子上,慕容阿苗的神情冷得渗人,眼底闪过一抹痛快的凌厉,眼看着她的软剑即将与自己的脖子来个超级亲密接触,她的背脊处便升起一阵阵寒意。

    幕荣阿苗手背上青筋更加明显了些,莫麟急忙摆摆手,苦笑不得地打起哈哈,转移了幕荣阿苗的注意力:“姑娘猫腻为何呀杀小的啊,这要死也要让小的死得个明白些吧。”

    “这是你该受的。”

    莫麟额上的冷汗直冒,有一滴划入眼帘,涩涩的,她故作轻松地笑道:“姑娘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在下该受的,在下曾经可做了让你伤心欲绝痛心疾首的事情?”

    她何时得罪了幕荣阿苗?她记得一直和阿苗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之间的关系,不算好耶不算坏,而且她见幕荣阿苗的次数也是三根手指头都数的过来,可现在,慕容阿苗的剑、慕容阿苗的眼神都时时刻刻地在告诉她:她们两的关系绝不会那么简单!

    那么究竟是有什么呢?

    她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

    还是源主给的矢忆蛊实际上还是吞噬了她的少部分记忆,她这会儿才不清楚她与慕容阿苗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想你定是忘记了。”慕容阿苗忽然淡淡道,握着剑的那只手上的青筋已悄然散去不少,这说明她现下缓了缓,并没有杀她的打算,“在你与殷城去中原的途中,在客栈里,你不是杀掉了一个黑衣人?”

    莫麟凝下心来仔细回想……

    似乎确有那么一回事,那时候殷城给她下了千里牵,那天晚上她通过千里牵得知殷城不安全,一去他的房间才发现他被刺客疾驰,她当时几乎是条件反射便把手中的短刀朝那此刻挥了过去,她那时武功不弱,那把刀甩得又猛又准,绝的可以刺破背脊骨直捣心脏,因此,那黑衣人必定是活不了的,后来又有一名黑衣女子带走了那黑衣人的尸体连同尸体上耶律铃妈妈留着她的短刀。

    “那在客栈偷袭殷城的刺客是你口中的南生哥哥?!”莫麟大惊,她想不到这世间竟会有如此凑巧的事,“为何你那南生哥哥要去袭击殷城?”

    “呵呵,耶律铃,果然是你啊。”慕容阿苗忽然冒出一句,握剑手背上的青筋又冒了出来,软剑靠近了莫麟几分,划破皮肤,血液顺着细细的伤口流了下来,莫麟吃痛地哼了声,刚才只顾回忆了,原本预计的打死也不承认是耶律铃的计谋彻底偏离了轨道,被眼前这小妮子钻了空子,唉,失策失策。

    “唉。”莫麟叹了口气,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她面色忧郁,似无比怜惜地望着阿苗:“慕容姑娘,想来这是一场误会……”

    “没有什么误会可言,你做了便是做了,别再狡辩。”

    “我那时并不知道那黑衣人与你有关,况且大半夜的去袭击我的主子,那时不管换做谁都会选择我那样做的,我不奢望你能理解,但求别让仇恨迷惑了你的心,你看你一个正值好时光的年龄就被这仇恨打磨成出不爱笑神情淡漠的坏性子,何苦呢?何不放开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