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麟原本的打算是在这深山里让秦洛缓下便继续往前走寻找可以居住的地方,可秦洛要回去救莹华与阿简,她也就只能暂时留在这里陪秦洛养伤,既然准备留下一段时间了养伤,这天气不稳定,时而下雨时而晴天,他们必须先找到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
在山中转悠了半天,她终于找到了一个相比较其他山洞较为干净的以及舒适的山洞了,原路返回去找秦洛的时候她还顺手拾了些干柴禾,从昨天将秦洛从牢中救出,她背着他走了一天,现下肚子饥饿得紧,将秦洛扶到山洞里,她就要去找食物了。
待走到秦洛那里的时候她已经拾了不少的干柴,秦洛靠在大石头上对着她咧嘴笑,她将柴禾用藤蔓捆好背在背上,而后扶起秦洛,笑眯眯道:“山洞找到了,我扶你过去吧。”
秦洛点点头,略带调侃地笑道:“如今这副样子,我倒像一个小媳妇了。”
听了这话,莫麟侧过脸看他,而后在他的脸上捏了一把,咧嘴露出一个极为猥琐的笑容:“那我可要好好珍惜这个揩油的好机会了,啧啧,瞧这细皮嫩肉的,这是让人欲罢而不能啊!”
秦洛握住她不安分的爪子,然后一手搂住她的腰,笑道:“瞧瞧谁才是细皮嫩肉。”顺势说着就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莫麟怕痒,他这一捏,她就像条鱼儿一样滑溜开了,这突然间的少了她的的支撑,秦洛踉跄一下险些摔倒在地,莫麟也好不到哪去,这一剧烈的折腾让她肩上的柴禾掉了好一些。
她叉着腰对着一地散乱的柴禾怒目圆瞪,对着秦洛嗔怪道:“都是你的错。”
秦洛无奈地点点头:“行行,都是为夫的错,娘子你大人有大量。”说着,他便弯腰去帮她捡柴禾,他身上有伤,莫麟怎么忍心让他捡?虽然心里是不怪他的,但面子还是要的,她过去将他扶起,做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这次便饶了你了,下次可不许乱揩油了。”她扶他坐在大石头上,转身去捡掉落的柴禾,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欠起屁股扭头问他:“刚刚你叫我什么?”
“娘子啊。”他答得理所当然。
“谁是你娘子了?”她扭回头,话虽是这么说,她脸上却是笑开了花,“八字还没一撇呢。”
“谁说的。”他的声音从她的后面传来,“我们不是早就拜过堂成过亲了么,难道你想耍赖皮?”
“我哪会耍赖皮?”她故作漫不经心,“我又何时与你成亲?”
“喂。”秦洛眉一挑,“你还真想耍赖啊?那为夫可不干,成亲那晚可是有许多人见着了的,你可是逃不掉的,今生注定都是我的娘子。”
莫麟撇撇嘴,将捡起的柴禾重新捆好背在了肩上,然后扶起他,仰头对他做了个鬼脸:“不好意思,我可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秦洛皱起眉头:“这个时候,你的失忆又犯了,咱们就差一点就生米煮成熟饭了,这你也忘了?”又故作惋惜地道:“我还以为那事会在你心目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美好的记忆呢,那夜我可记得非常清楚,你的身体可是给为夫看了个遍,十分美丽呢。”
莫麟额角滑下三条黑线,脸颊忽的烧了起来,她拎住秦洛的耳朵,活像一只虐待丈夫的母老虎:“许久没有拎你了耳朵是不是痒了啊,这种露骨的话也说的出口,欠揍啊!那天夜里你连老娘的衣服都没有脱光,何来的看遍了?”说罢又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秦洛这只小绵羊作小媳妇模样:“只是逗逗娘子嘛。”而后又悄悄在她腰间揩了一把油,偷笑道:“娘子朝分明是记得的,还骗为夫。”
莫麟瞟了他一眼,从腰间的布袋里拿出一个找山洞的时候顺手摘的野果,在裙子上随便擦了擦塞到那张似乎有说不完话的嘴里,看着秦洛皱皱眉头,拿下嘴上的野果咬了起来,她心满意足地点点头,给他嘴巴里塞点东西,或许就不会那么吵了。
可是她似乎是错了,那厮有一口没一口的咬着野果,依旧是兴高采烈地叽叽喳喳:
“娘子娘子娘子娘子娘子娘子……”以下省略1000个娘子。
“做什么?”无奈状。
“就是觉得叫娘子好幸福……”
“……你是笨蛋吗?”
待他们回到山洞,秦洛经这一路的折腾有些疲惫,靠在山洞里头歪着睡着了,莫麟亲了亲他的额头便出去找食物了。
在她真是饿得慌极了,已最快的速度捕了一只野兔,然后提到山间的一条小溪里处理,她从前在北蛮捕猎这种事做过许多,因此处理野兔起来得心应手,不一会儿野兔处理好了,提着野兔回到山洞的时候,她的肚子饿得饥肠辘辘,几乎连站的力气都没有。
升起了火,将野兔烤在上面,不一会儿,野兔便散发出香喷喷的气味,看着香喷喷的野兔,她的心情真是无比喜悦,起身拍拍秦洛的脸,声音出奇的温柔:“懒虫,起床吃饭了。”
秦洛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茫的神霎时戳中了莫麟的萌点,真是恨不得一把将他揉进怀里,然后再狠狠狠狠地蹂躏,可这也只是仅仅想法而已,秦洛身上的伤若是经她这么一蹂躏,怕是全裂开,于是乎,最后她在秦洛脸上狠狠捏了两把才作罢。
两人并肩坐在一起,莫麟为他撕了一条兔腿,自己则切了小块肉细细嚼着。
说实话,虽说野兔烤的时候香味四溢,可吃起来却是让人不能恭维,逃出来的时候莫麟什么都没有带,身上就一把小刀、一些银钱和几块火石,其他什么都没有,没有调料的野兔肉嚼在嘴里甚至让她有些反胃,让原本饥肠辘辘的她瞬间没了什么食欲。
瞥了眼秦洛,他吃的也十分艰难,她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坚持这一顿,明天我出山去买些调料,这样就不会太难吃了。”
他笑了笑:“没事,还是别去了,万一碰上了源主的人,我现在又保护不了你,那就糟了,其实这样吃也很好,原汁原味嘛。”说着他还咬了一大口,朝她露出孩子气的笑容。
她知道他是在安慰她,连她都觉得难以咽下的食物,他怎么会吃得下。
“可我觉得很难吃啊。”她挑挑眉,故作漫不经心道:“放心吧,源主还没有那么神通广大,我们现在离幕荣国已经很远了,而且我机灵地很,他怎么抓得到我?”
他依旧是不放心:“那我陪你去。”
“那怎么行?昵称现在这样子,万一真的碰上源主的人,岂不真的又被他抓走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出来,可不能又让他把你抓走了。”
“那就别去了,忍忍也就过去了。”
“那可不行。”瞅着他仍是不同意,她的唇角勾起,欠身用油腻的唇封住了他的。
这油腻的吻终于成功的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专心地加深这个吻。
她被他吻地有些喘息不过来,思绪乱七八糟地神游起来。
这油腻的吻可比那油腻的野兔肉好吃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