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那是你女朋友吗?”
没等周逸回答,旁边又冒出一个声音:“很有气质啊,一定是,周老师这么英俊不可能没女朋友啊。”
“那到底是不是啊?”
我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却故作淡定洒脱地跟着人群问道:“周老师什么时候交了女朋友都没给我们汇报啊?”
周逸突然微微侧了头,一双锐利的目光射向我,弄得我心都慌了。
“我有说那是我女朋友吗?”他不经意地回答道。
陆昊冲了过来:“那你也没说不是你的女朋友啊,周老师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告诉我们到底是不是吧?”
他眼波一转,我们都安静地等着他的回答。
谁知过了n秒,他都不说话,保持着一副假笑,见我们都全神贯注地等他的答案,才懒懒地开口:“那…这个星期作业咱们翻倍吧?”
“切~~~~不听了不听了。”
“周老师好无赖啊,拿作业威胁我们。”
“那周老师你这就算默认了啊,反正你也没否认。”
他笑着摇头,一副拿我们无可奈何的摸样。
我在一旁黑着脸,一颗腐烂的心跌倒了峡谷底下,难道刚才那个女的真是他的女朋友?
老子就像个傻鸟被他玩得傻里吧唧,然后现在又被自己玩得傻里吧唧,总是就是个傻里吧唧的人。
我傻2b似地坐在周逸后面,直愣愣地盯着他的背影,脑里突然涌起两种冲动。
第一:现在扑上去把他猛捶一顿解气。
第二:现在扑上去把他猛捶一顿然后逼问清楚。
总之,就想打他一顿,但介于众目睽睽下,我作为他的小小学生,不敢干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儿,最后我忍住了冲动,决定今晚去酒吧发泄。
下午的比赛很快就完了,李东霖他们班据说是大获全胜,在一旁猖狂的尖叫。
我很汗颜地滴下了三颗汗,他们班赢了,我们三还跟着去庆祝,这是什么道理啊,犹如三个反间谍混进了敌军。
我,陆昊,凌灵和李东霖,丁泽一起出了校门,其他人决定兵分几路先去吃东西,然后晚上在酒吧汇合。
我们五个人为了一会儿节约时间,于是打车来到酒吧附近,选择了一家快餐厅解决温饱。
他们兴致勃勃地聊着今天下午的比赛,我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心里不听使唤地想着周逸,现在在干什么?在和那个女人吃饭还是在备课呢?
餐厅里放着黄昏这首歌,我听得心里无比酸楚,咬着吸管。
李东霖注意到我,关心地问道:“怎么了?”
我不露痕迹地眨眨眼睛,笑着摇头:“什么?在听你们聊天啊。”
他递给我一根新的吸管:“看你不在状态,以为你在想其他事呢?”
我惊讶他的细心,感激地接过吸管:“我在想我们班人才济济竟然输给了你们班,真是不公平。”
他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你在纠结这个……”
我也跟着傻笑起来。
一起吃喝聊天,很快就能混过时间,夜幕带着灯火降临。
窗外一片灯光四溢,所有的高楼大厦全都亮起了流光溢彩,一个热闹的夜晚就这样翩翩而来。
和其他人联系上之后,我们便起身前往酒吧。
其实这还是我第一次去酒吧。
a市的酒吧分两种,一种是安静的慢摇吧,里面有歌手低声吟唱,环境舒雅。而另一种则是喧闹的声色场所,男人女人欲望金钱酒精喧嚣,在这里通通能找到。
我们处于好奇,决定去本市最有名的一家叫‘苏华’的酒吧。
才刚走到门口,便已经能听见里面震耳欲聋的声音,外面站着很多侍从,进进出出的全是踩着高跟,化着浓妆的女人,不乏也有漂亮的或身材好的。
我们这一群朴素到极点的学生站在门口意外地引来过路人的目光。
就像两个世界,一个单纯美好,而我们眼前的这个,复杂浓郁。
在我们纠结着到底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天空不作美,轰隆地打了雷,看似要下雨的样子。
陆昊焦急地说道:“要不干脆进去看看吧,反正马上要下雨了。”
一行人这才纷纷点头,带着好奇害怕冲动踏上了前往大厅的复古楼梯。
苏华的装修走的复杂路线,木质雕花楼梯,昏暗的水晶灯,还有层次分明的格调,都成了a市酒吧的一大特色。
也许是我们来的早,没有预定下也有卡座。
我们在侍从的带领下存了随身携带的包物,然后跟着他下了几步台阶。
侍从礼貌地为我们掀起一排水晶帘子,硕大的酒气和强烈的音乐向我们迎面扑来,人声鼎沸,女人的娇笑,男人的迎合,还有一个无底洞的欲望。
就像一个成年世界的灯红酒绿在像我们招手。
我曾经听过一句话,说:
去夜店学坏很快,首先改变你的审美,其次粉碎你的梦想。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迟到了,最近大感冒,加上喝了酒,变成了一个蛤蟆声,被关和红儿嘲笑了!!
不要以为滚了床单就原谅了周老师,我没那么好心哦,哈哈哈哈哈
我就盼望着你们以后我虐他的时候,别说我无情冷漠。
哼哼,现在虐他还早了点。
嗷嗷嗷嗷嗷嗷啊好开心啊,终于又朝虐周哥的情节迈进了一大步
37热吻老师
我们几个无知的小豆苗很快就被这里的气氛所带动,在侍从的推荐下点了一瓶洋酒和若干软饮。
送来的果盘上插着几根烟火,我热得脱了外套,陆昊很快就和邻桌的几个人和熟,跟着振奋人心的音乐嗨起来。
我和李东霖看着陆昊的傻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凌灵也在一旁打击陆昊说他像个小虾米。 很快洋酒就来了,侍从兑好酒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我捧着杯子仰头大喝了一口,感觉没有在周逸家喝的红酒那么丝滑,感觉舌尖冰冰凉凉,还混着淡淡的甜味。
随着时间越来越晚,酒吧里的人也越来越high,碰杯声,歌声,香水味,鲜花味,烟味全都夹杂在一起四处飘荡,妖艳性感的女人拉着金发女郎一起跳到硕大的音箱上热舞,下面呼声一片,男人们色-欲的目光盯着她们,吹着口哨。
李东霖端起兑好的一瓶酒给我们每人又满上了一杯,举起大声说道:“我们大家干一杯吧,提前预祝我们高考成功!”
“好!”
大家纷纷端起来:“祝我们高考成功。”
其中一个看起来有些害羞的女生凑上前加了句:“祝我们毕业后都记得彼此,一辈子的朋友!”
大家热闹的气氛一刹那间似乎都被她这句话感动,凌灵这个哭点低的还红了鼻子,碰了碰我的杯子:“一辈子的朋友!”
“嗯!”我坚定地点头。
然后众人一饮而尽,和着音乐。
很久以后,周逸一次教训我乱喝酒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第一次进酒吧的今天,大家都青涩懵懂,却许下了郑重的诺言。
很多人都说,大学的朋友是最永久的,而高中的朋友则是最纯洁的。
我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些我最珍贵的朋友,不管我处于多么显眼的位置,还是处于多么颓废不堪的状态,他们不离不弃,无畏的对我好,后来进了社会,再也没有这样的人,而没有周逸的那几年,我在夜深人静时想到自己的高中生活,总是不自觉地流泪。
凌灵没喝几杯脸就变得红彤彤的,对我们直摆手:“不行了不行了,头晕!我出去转转。”
我扶着她走到酒吧楼梯上一个小平台的地方,世界立刻安静下来,沉黑的天空淌着硕大的雨滴,哗哗啦啦地倾盆直下,在楼梯地面上溅起一层层涟漪和水花,霓虹灯在水雾里变得朦胧浑晕,升起腾腾细烟。
我陪凌灵趴在平台的扶手上,她在一旁用冰块敷脸,我则无所事事地打量着下面行走的路人,只能看见五花八门的雨伞拥挤在一起,黄|色的出租车排成了一个长队在夜色里像一条闪动的黄丝带,城市的喧嚣在这片雨声里更为迷离。
突然我余光扫到了一辆特别熟悉的车,黑溜溜的车身被雨水洗刷得闪闪发亮。我伸出身子向下面探了探,却又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周逸的车。
长得很像,可我记不住他车子的牌照,只能看着那车子周围的一举一动,心里盼着能见到他,可又不想在这里见到他,那我会更郁闷。
焦急地看了一会谁也没发现,大概是我认错了同样的车。
凌灵也好受点了,于是我们重新又进了酒吧。
原本挺好的心情又被周逸那个混蛋糟蹋了,这次还不是他的本人。我真觉得我无药可救了,连一辆一样的车子都能破坏我的心情,我愤愤地端起酒杯几口灌下肚。
李东霖在一旁和其他人在玩筛子,陆昊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风流去了,凌灵恢复了精神坐在椅子上跟着唱歌。
我见桌上还有那么大一瓶酒没喝,心想着既能解愤又能解渴干脆我自己把它解决了算了,免得浪费。
于是赌气似地换了个大杯子,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因为这洋酒兑了软饮,所以喝起来感觉特温和,可这十几杯下了肚子后,我蓦地感到胃里开始火辣辣地翻滚。
一股暖流迅速窜到了头顶,我歪歪倒倒地站起来,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下去。
大脑就像被酒精麻醉了一般,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混混嚷嚷起来,音响里放着欧美的ix热歌,我摇摇摆摆地跟着身边几个时髦女郎扭动起来。
陆昊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见我大跳热舞,惊讶地张开了嘴:“哇靠周淡淡你会跳舞??”
我翻了死鱼眼,嘴里嘟囔着:“废话,你眼瞎了啊。”边说两手还边举过头顶摇来摇去。
人群很挤,我眼花得谁是谁都看不清,很快就被挤到了正中央,气色彩光四处打着,我先是和一个身高相似的女人背靠背地跳着,接着很快dj换了首歌,那女人被挤走,我转身被一只毛手拉住,我抬头仰视了很久,在灯光交接时才看清原来是一个大块头的老外。
他张嘴说了些什么,我根本没听清,自顾晃着脑袋跳舞,甚至还想翻到音响上去。老外见状忽然搭了一只手上来,搂着我的腰强势地要我和他一起跳。
我还没说话呢,就听见李东霖和凌灵的声音:“淡淡,过来!”
我迷茫地回头看了看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冲上来的他们拉了过去,我两只手被他们夹着很不舒服,被拖走的时候还傻笑着冲老外摇手再见。
然后一头偏在凌灵肩上,不烦恼地叫道:“不舒服!叫周逸来!”
李东霖拉着我的手顿了顿,似乎发了个疑惑的眼神给凌灵,凌灵紧张地把我勾了下:“淡淡你看你醉成什么样啦,周老师已经下班了,我们在酒吧呢!”
我一个鲤鱼打挺蹭起来:“我知道我知道,我要见他!呜呜呜呜呜呜…”
凌灵为难地把我放在沙发上:“那我打电话给他。”
“不行!”我手一挥阻止了他,“不能打给他……”
“那?……”凌灵特别为难地不知该怎么办。
我瘫在皮沙发上了一会,突然想起什么,跌跌撞撞地跑到外面的平台上,伸长了脖子,那辆黑车还在那里。
突然间我像被点了哭|岤似地,哇地一声哭起来:“呜呜呜,可我就是想见他,凌灵…”
“凌灵进去给你拿热毛巾了。”李东霖的声音在我后面响起。
我顾不得擦干眼泪,花着一张脸回头,呆呆地看着他。
李东霖的脸色在灯光下捉摸不定,低声问我:“你想见周老师?”
酒精已经让我说话不经大脑:“嗯,我想,怎么办?”
他似乎叹了口气,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先把脸擦擦吧。”
说完转身找了一个服务员不知在说什么,我趁着他说话的空挡,摇摆不定地下了楼。寒气顿时逼来,我穿着短袖,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跑到那辆车前,努力地向里面张望,可却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车厢。
凌灵从楼上跑下来,拉着我以防我撞到行人:“我给周老师打了电话,他说他知道你会出事,已经过来了。”
我恍惚地转头问她:“他说他知道?”
“嗯,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知道。”
我浑身被大雨淋得湿透了,固执地站在楼梯下等周逸,凌灵拗不过我,陪在我身边。
而李东霖,神色复杂地站在楼梯上看着我,静静地站在那里。
我不知道等了多久,大概是眨眼的功夫,就看见的周逸隐忍着怒气地向我走来,他撑着黑色雨伞,穿得和我一样单薄。
就像做梦一般出现在我眼里。
我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他已经走到了我前面,眼角眉梢都是寒气,见我浑身湿透,更是二话不说地把我拉进伞下。
我倔强地咬着下嘴皮发抖,周逸蓦地捏住了我的下巴,逼我直视着他凌厉的双眼,一字一句怒气逼人道:“周淡淡,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我一把推开他,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下来:“我也对你很失望!”
他撑伞站在雨中,一双漆黑的瞳孔看着我,不忍地抬手为我擦掉了眼泪,我愤怒地打开他的手:“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失望吗?”
“因为你连一个十八岁的姑娘都不如!你嘴上说着不喜欢,你还追着我跑,我是你的谁啊,不需要你这么照顾,你这个没种的胆小鬼!”
他面色铁青地上前抓住我的手腕:“周淡淡,你跟我回家!”
“谁要跟你回去,我不!你放开我!”
我使劲挣脱了他的手,还顺带踢了他一脚,然后大吼了一句:“老师!我恨你!”便转身跑了…
大雨像子弹般打在我身上,可我已经感觉不到 了疼痛,刚才被酒精冲昏的头脑已经又被这雨水洗了个清醒。
我比一只落汤鸡还不如地走在街上,有好心的情侣想把多余的伞给我,我笑着拒绝了。我只想让这场雨把我浇醒,让我不再痴迷在周逸这个胆小鬼身上!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不敢回家。
却不知道周逸正和我相反,焦急在街上找我。
我的外套落在了酒吧里,身上只揣了三十几块钱,在的士站叫了一辆车,报出了一个熟悉的地名,最后给钱时用完了仅有的三十二块钱。
这个我来过两次的地方,既陌生又那么熟悉,我湿淋淋地站在电梯里,觉得自己又干了件蠢事。
可我干了这么多件蠢事,还在乎这一件吗?
我走到他门前,静静地站了一会,然后举棋不定地抱着膝盖坐在门口。
淋了雨的关系,我浑身都在瑟瑟发抖,四肢僵硬,嘴皮冰冷,被雨水侵湿的衣服接触到冰冷的地板上,一股钻心的冷涌至全身。
我用手背擦干了脸上的水,坐在这里一动不动。
或许很多年后,我会觉得此刻我的决定我所作所为都笨到不行,没头脑不经思考地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可现在的我根本不在乎,我秉着敢爱敢恨的勇气跑到了周逸家门口等他,尽管不知道他是否在家。
可如果今晚我没有这样做,我想我会后悔,可我不想让自己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做了许多许多后悔的事,以至于老了以后,我的回忆里三分之一都是所有的悔恨。
我抱着膝盖在他门口坐了很久很久,手机没电关了机,我不知道时间。
正当我快要昏昏欲睡时,斜对面的电梯“叮”地一声把我惊醒,我赶紧直起身子,强烈的预感告诉我是周逸。
电梯门缓缓地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疲惫的身影,原本的黑色雨伞已经不在,乌黑的浓发也淋得毫无造型。
周逸脸色发白地拿出钥匙向我走过啦,然后抬头,手一顿停在空中,惊喜交加地看着我,大步走过来。
他微微地张开嘴唇,声音低沉沙哑:“你…怎么在这里?”
我咬住嘴唇,喃喃地说:“老师…”
“你先起来。”
“脚麻,站不起来。”我可怜兮兮地说道。
他蹲下来,双手穿过我的两臂,把我抱了起来。随即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我小心翼翼地拉住他的衣角:“老师,我是来道歉的。”
“?”
“我刚才在酒吧门口不该那样说你,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
我话没说完,整个人就被他揽了过去,身体的重量几乎都靠在了他胸膛上,下巴被周逸的大手抬起,一个炙热的吻就这样印下来。
我浑身像被一把烈火点燃了一样,他黑发上的雨珠低到我的锁骨上化成水流进衣服里,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后背。
滚烫的唇紧密地压着我,在我唇上反复私摩辗转,我身体渐渐发热,竟然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欲-望来,踮起脚尖热烈地回应他。
周逸拖着我的后脑勺,我一个踉跄倒在沙发上,他抱着我,灵活的舌撬开的我牙关,长驱直入,吸-允舔-舐。
我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柔若无骨地攀附在他身上,闭上眼睛。
他薄薄的嘴唇含着我的唇瓣,暗哑地低声对我说:“对不起。”
41哟哟哟哟
我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柔若无骨地攀附在他身上,闭上眼睛。
他薄薄的嘴唇含着我的唇瓣,暗哑地低声对我说:“对不起。”
我一时没听懂他的意思,于是睁开眼看他。
周逸俯着身子,两手撑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把我拢在怀里,雨水顺着他的发丝滴到他性感的锁骨上,沿着光滑的皮肤滑进衣服里。
我瞬间口干舌燥,舔了舔舌头。
目光向上移,对上他幽黑深邃的瞳孔,一颗心砰砰乱跳,微微直起身子主动抱住他,凑上他的唇。
他并没有推开,反倒加深了这个吻,轻咬着我的唇瓣,灵活的舌仿佛有生命似的,缠绵至极,我感觉浑身被炙烤了一般的滚烫,但又忍不住地热烈回应着他。他的唇滚烫如火,沿着我的颈子一寸寸地向下吻去,似乎又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被他亲吻过的肌肤都变得格外敏感,我在沙发上不受控制的摆动:“老师,好痒啊…”
他顿了顿,抬起充满着欲望的双眼,坏笑地问我:“哪里痒?”
我往后缩了缩:“脖子……”
他猛地压上来,一边疯狂地吻着我,一只手在我颈子上轻轻地抚摸,拇指划过我每一寸的皮肤我都要咬着嘴皮不让自己叫出来,他的手指很修长,每一根都像在我的肌肤上弹琴似的跳动,弄得我好不自在。
我被他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用两手绕着他的脖子无奈地抗议,他另一只抱着我的大手在我后背上抚摸着,柔软厚实的大手在我湿嗒嗒的衣服上游走,我叫不出声更无力回应,软软地攀着他的双肩喘息。
“热吗?”他突然在我耳边问了一句。
我使劲点头:“热死了,老师你开了空调吗?”
他加重力道搂紧我:“没有开,看你满头大汗的。”他腾出一只手擦了擦我额头上的汗珠。
我别扭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吞吞吐吐地说:“我们身上都是水,好不舒服,你要不…呃…”
他眼里溢满笑意,故意把脸凑到我嘴边:“要不什么?”
“要不要不…”原本一句坦荡荡的话在他暧昧的眼光中好像变得特不正当,我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在他一度追问下,我才扭扭捏捏地避开目光说道:“要不,你把衣服…呃,脱了?”
他露出了然地目光抱着我低声笑了好一会儿,我恼羞成怒地推了推他:“不脱算了,放开我。”
周逸这才敛住笑容,拍拍我的脸颊:“你趴在我身上像个火球,快去洗个澡。”
“洗…洗澡?”我的不良思维飘到了不良境界。
他替我整理了下身上皱巴巴的衣服,点点头:“嗯,洗完睡觉,免得你感冒了。”
……
原来是洗完就睡觉了…
我头重脚轻地从他身上站起来,轻飘飘地飘到了厕所,看了看镜子里面红耳赤衣衫邋遢的自己羞红了脸,猛的想起自己还没拿换洗衣服,于是焦急地打开门,发现周逸已经拿好了衣服站在门口。
我夺过他手上的衣服,关上门,双颊烫得可以烤红薯。
想到刚才在沙发上的热烈举动,我再一次抽搐了,周逸结实的胸膛在透明的衬衫下若隐若现,靠在他身上还能听见有力的心跳声,弄得我口干舌燥不说还昏了头脑任他摆布。
我匆匆地洗好了澡,拿着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出去,周逸已经一身清爽地坐在沙发上了。
他穿着一身蓝色格子的棉睡衣,拿着水果刀在削橙子,看见我出来,挑了挑眉示意我坐过去。
外面的雨还在下,只不过比刚才小了许多,这样朦胧细雨下竟然还看得到一屡隐隐约约的月光,我洗完了澡感觉精神也好了许多,坐在周逸旁边看他认真的削橙子,然后无聊地拿着遥控板按来按去也没找到一个好看的节目。
周逸瞄了我一眼,扬着嘴角:“想看什么?”
我疲惫地倒在沙发上:“什么都不想看。”
他递过来一半橙子,我轻描淡写地瞟了眼,然后幽幽地说:“给哀家分成一瓣一瓣的,不然吃不了。”
他眯了眯眼睛,大手捏了捏我的鼻子,没好气地:“你不吃我全吃了啊。”
我一听赶紧起身接过橙子:“别别别,我吃我吃。”
他得意地喂了我一瓣,然后用纸巾擦了擦手。
我小心翼翼地剥着橙子上的白色茎絮,周逸在一旁看报纸,我挪到他身旁,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问他:“老师,你还说你不喜欢我!?”
他听后毫无反应,目光定在报纸上一动不动,好像根本没听到。
我急了,推了推他的胳膊:“喂喂,问你话呢。”
他蔑视了我一眼,那语气跟一老太爷似地:“周淡淡,我有说过我不喜欢你吗?”
“你!”我气绝,这个死阴毒。
我转念一想,“嘿嘿嘿嘿“地笑起来,笑得那叫一个阴险,趴在他背上问他:“小样你承认了吧,那你赶紧给我承认你什么时候看上美丽无双天下第一的周淡淡的?”
他伸出右手拍了下我的背把我从他身上捉下来,恶寒着敲我额头:“美丽无双,天下第一?”
我挑衅地眨眨眼睛:“是的,你快招吧,什么时候?”
他面露严肃之色,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黯然摇头:“还真不知道,不过我好像也没说我喜欢你吧?”
“什么!!!周逸你这个变态,你耍我啊你。”我捏着他的肩膀摇来晃去。
“好了好了,别摇了。”他无奈地把我圈进怀里,不让我动弹。
我闻着他身上沐浴||乳|的香吻,撅着嘴装无辜:“老师,你让我这个当你学生的情何以堪呀。”
他好笑地捏了捏我的下巴,不知道从哪搞出来一个拍立得,和我的一模一样,让我来不及闪躲,对我咔嚓闪了一张。
我嘴大眼圆的狰狞摸样片刻后出现在了手掌大的长方形相纸上,简直是惨不忍睹。周逸拿着相纸笑得贼欢乐,我看着那张丑得伤心的照片,努力忍住想猛捶一顿周逸的冲动,跳上沙发去抢他手里的照片。
他故意把照片举高不让我抢到,我在沙发上踩了半天也没收获,便兴怏怏地坐下来瞪他:“你什么时候也买了这个?”
他见我放弃抢夺,于是把照片放进睡衣的口袋里,说道:“当时帮你买的时候我觉得有趣就多买了一个。”
“阴贼!”
他笑眯了眼睛,摸了摸我的头:“不早了,睡了吧。”
我倒在他身上耍无赖:“不睡不睡,我酒醒了,睡不着。”
他两手狠心地扯住我两边脸颊,无情地说:“你不睡我可要睡了,你自己在沙发上玩。”
我躺着抱着他脖子:“不行不行,不让你睡。”
他故作冷淡:“你这个学生怎么这么不体贴老师呢!”
我也冷冷地看他:“你这个老师怎么这么不疼爱学生呢!”
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把把我横抱起来,放在空中:“不睡是吧?那就去把我和你的脏衣服都洗了,好吗?”
“不好!”
“不洗衣服就睡觉,你自己选。”
“我选c!”
“忘了告诉你,c是写篇作文给我。”
“啊啊啊我要睡觉!”
j计得逞的周逸抱着我把我放到客房的床上,替我盖好被子,关了灯。
我实在是睡不着,在黑暗里睁大了眼睛回想起刚才的每一幕,高兴得笑出了声。平时给人沉稳冷静的周逸在我面前就像一个大小孩,丝毫没有老师的威严。
窗外本是静悄悄的一片,却不知是哪层楼突然传出了钢琴声,大概是小孩在练习,听起来挺稚嫩的琴声,放在这静谧的夜里,或许有些人觉得是夜半琴声扰人清梦,可在我听来却格外的动人,清透的音符在键盘上跳跃,就像周逸修长的手指…
唔…我捂住被子想起他的热情,有些害臊。
楼下的琴音还没间断,渐渐变得悠扬悦耳,我越听心情越好,就越睡不着了,一边听着琴声,一边想着周逸睡了没,是不是和我一样在欣赏着夜半琴声呢。
想着想着我便按捺不住冲动,翻身从床上起来,垫着脚尖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到周逸房门口,耳朵贴在门上想听里面的动静。
可等了好一会,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也不知这人睡了没,我有些失望地转头,刚一转过来就看见周逸j笑着像个鬼魂似地站在我身后,吓得我一退撞开了房门。
“想偷听什么?”周逸揣着明白装糊涂地问我。
我不屑地摆头:“没什么,只是看看老师你睡没。”
他意味深长地“哦”了声。
我心有不甘,像个跟屁虫跟在他身后:“老师你要睡了吗?”
他回头看我:“是啊,怎么还是睡不着吗?”
“嗯。”
他沉默了片刻,“我去给你倒杯牛奶。”
“不想喝,老师你陪我吧!”我走上前去把周逸抱住,头顶在他的胸膛上不停地磨蹭。
“别闹了淡淡。”他摸摸我的头发,想要拉开我。
我死死地环抱着他不放开:“我不我不。”
他被我抱得动不了,啼笑皆非地说道:“周淡淡,我以前可没发现你这么赖皮的啊。”
我抬起脑袋冲他一笑:“现在发现还不算太迟的。”
他无奈地把我抱起来。
突然他手一顿,责备地皱起眉:“怎么又没穿拖鞋,快到床上去捂着,别感冒了。”
“遵命!”
我得意洋洋地一股脑儿钻进他的被窝,主动盖上被子,露出两只眼睛笑盈盈地看着他。
他掀开另一边也睡了进来,温暖的被子里被他的气息填满,周逸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摸了摸我的双手:“还好不冷。”
我歪着头,趁他不注意,在他干净的脸庞上啄了一口。
周逸嘴边溢着笑没说话,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手指在我脸上不停来回的摩挲着,我微凉的脸颊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火辣辣地烧起来。
“怎么了?”我见他不说话,于是问道。
他逆着光,双眸有些迷蒙,左手穿过我的发丝,扣住后脑勺把我拉向他,霸道地印上他滚烫的唇。
我全身的细胞从没如此的跳跃,全身莫名地放松,浑身舒畅。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热烈地激吻,吻我同时,一只大手在我腰间摩挲,不知不觉间掀起了我宽大的睡衣。
他滚烫的掌心触碰到我腰间肌肤的那一刹那,说不出的暖流涌上心头。
不仅仅是那舌尖的触感让我意乱情迷,身上的皮肤也变得愈来愈热,我的睡衣已被他掀起了一大半,大片的肌肤暴-露在外面。
我两手无处可放,放在他的胸膛,若有若无地摸着他睡衣的扣子,在他解下我第三颗扣子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解开了他的睡衣。
他微微一震,把我搂得跟紧,似乎要揉到他的身体里,炙热的唇越吻越下,沿着脖子吻到了锁骨,而我的睡衣早已被他剥了个精光,在他抚摸下犹如一滩春水,融化在他的怀里。
突然,他一个侧动,我一下子没了重心,把他压在了身下。
我趴在他的胸膛上静静地看着他,卧室里只听见我们俩粗重的呼吸声,那钢琴声也不知在何时也停了。
他抬手佛开我垂下来的发丝,拉过旁边的杯子盖住我们。
他的脸离我仅有一寸,我们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热气从脸一直蔓延到了身上,我几乎是赤-裸着上半身被他搂在胸膛上,尽管浑身燥热,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周逸在我身上喘着气,摸着我的脸蛋,强忍着欲望:“睡了吧,淡淡。”
我看着他墨黑如漆的眼眸,张了张嘴,吐出连自己都不肯相信的话:“把事做完了再睡。”
下面的周逸一时眸光晦暗几分,呼吸更加沉重,声音暗哑:“下来淡淡,现在还不行。”
我抱着他的脖子,头埋在他的颈间,感觉到他的体温烫得惊人,小声地抗议道:“我已经十八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
这是补上昨天的,各位亲对不起啦
今天的一会更
谁说滚不成床单的都拖出斩了
病花我都想好了,等虐的时候通知你们一声
42守得云开
周逸几乎是强压着浊重紊乱的呼吸,用力地吻上我,叩开我的嘴唇卷住我的舌尖深深吮吸,我的每一根神经都被他吻得亢奋,心跳激烈加速。
“哎。”他暗哑地嗓子溢出的叹息,“周淡淡,你会后悔的。”
我坚定地摇头:“我不会,我从没后悔我做过的任何事。”
不知是我的坚定动摇了周逸,还是攻下了他最后一道防线,他终于热烈而深情地吻住我,翻身把我压下。
鱼水之欢的私摩间我突然感觉到周逸身下的滚烫和膨胀,上过生理课的我懵懵懂懂地知道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
我僵硬地楞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狭小的被窝里,衣衫已经褪尽,我兢兢战战地想要抽身,不料被周逸一把捉住,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声音透着浓浓的欲望:“周淡淡。”
我将自己贴上去:“老师,其实我窥视你腹肌很久了!”
他似乎噎了口气,拉过我狠狠地吻了下。
我喘着气钻进被窝,放在他胸膛上的手缓缓往下移,摸到他结实的小腹,忍不住笑了出来。
“周逸平躺在床上揽着我:“笑什么?”
我从被窝里露了个脑袋出来:“平时看你清清瘦瘦,想不来老师还挺有肌肉。”
周逸听后闷哼了一声,指腹摩挲着我的脸。
我把头枕在他的胸上,到处乱摸的手一不小心,摸到了小腹下面。
指尖触到了一个滚热的所在,像一个小帐篷…在喷火。
我飞快地缩回了手,迎上周逸调侃又痛苦的表情:“不摸了?”
我吞了吞口水,颤声道:“谁怕了,我偏要摸。”说着又把缩回来的手小心翼翼地伸向深处,试探性的摸了摸,竟然比刚才还要热,似乎还大了?
我紧张地看了眼周逸,他颦着眉头,额上起了层汗珠,我以为把他捏痛了,立刻放轻了力道给他揉了揉,一边揉一边心急地问:“还痛吗?”
“你…”周逸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倒抽了一口气,把我从被窝里拉出来压在身下,深深浅浅地吻一个个落下来,额上,唇上,沿着脖子一路吻到锁骨。
他的指尖在我胸前揉了揉,一股莫名地燥热从小腹传上来,我来不及捂住嘴,便叫了出来。
他一手揉着那粒敏感,另一手则不知不觉滑到了我大腿内侧,所到之处便是一片火源,我全身酥软毫无力气,下-身涌来无尽的渴-望,乞求他更多的爱-抚。
周逸低头温柔地含住我胸-前的那粒,轻咬吮-吸,我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娇-喘夹杂着轻呼。
我环绕着周逸的脖子,颤巍巍地问道:“老师…听说第一次都很痛的!”
周逸闻言抬头,轻柔地吻住我,在我唇边私摩了一番:“你放轻松,不要紧张。”
我努力深呼吸让自己不那么紧张,周逸让我看着他,努力分散我的注意。
没过多久,私-处突然抵上来一个滚烫的热物,我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周逸深深吻住,下身被那个热物撑开。
一阵撕裂感袭来,我痛得反咬周逸,硬是在他嘴皮上磕磕碰碰,也不能缓解这一丝一毫的疼痛,想要尖叫却更叫不出来。
我闭紧了眼睛,腰身被周逸单手拖起来,蓦地感觉他的身体又更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