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老师,我恨你

老师,我恨你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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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

    那股钻心的疼让我直想夹紧双脚,谁知周逸早有知晓,用身体抵住我,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耳朵边念着:“淡淡乖,忍一忍就不痛了。你不要紧张,越紧张就越痛!”

    周逸额上细密的汗珠随着律动滴到了我的脸上甚至身上,放佛像一颗颗火珠滴了上来,又热,又痛,可深处又散发出一种难耐的欲-望和快-感。

    我扶着他腰,不由自主地忍着裂痛呻-吟着,无法思考,无法呼吸,眼里是周逸温柔的双眸,抱着他紧致的肌肤,那种合二为一的感受让我又一次情不自禁,扭动着腰身迎合他。

    越痛苦越紧张,我活生生地把他的嘴唇咬破出了血,血腥味一股脑儿地从他唇里蔓延到我嘴里,殷红的鲜血从他的嘴皮上流下来,混着炙热的汗水,流到我的身上,全是他的血和汗。

    这一晚的痛和快乐是我这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每一次都那么刻骨铭心,我终于明白为何许许多多的恋人都愿意用这种方式来倾诉爱意。

    我是在周逸怀里睡着的,被他紧紧地拥在怀里,一觉睡到天亮。

    很多年后,我埋怨周逸第一次就那么狠心做这么多次,他竟然事不关己地挑眉:“我没记错的话,那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我只要求了第一次,你禽兽!来了这么多次!”

    周逸放下手里的电脑,问:“第二次是不是你在下面叫我不许出去的?”

    “……”

    “第三次是不是你主动压到我身上的?”

    “…………”

    “第四次是不是你…”

    “你给我闭嘴!”

    “老婆…”见我恼羞成怒,周逸从后面抱住我。

    “干什么?”

    “要不…再来一次?”

    周逸比我早起来,没有叫我起床,等我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早饭放在桌上,自己在客厅里百~万\小!说。

    见我开门出来,他赶紧放下书:“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用睡眼惺忪的眼睛瞪他:“都怪你的窗帘,连太阳光都遮不到,怎么睡啊!”

    他敲敲我的脑袋,突然想起什么,先是看了看我几眼,然后才问道:“你…身上痛吗?”

    我白了他一眼:“老师你这不是说废话嘛!”

    他露出愧意,带我走到餐桌前:“先吃点东西垫肚子,一会我们出去吃。”

    我站在桌前,随意地挑了块发糕塞进嘴里,想了想,对他摇头:“不行,你送我回家吧,我爸今天从小姑那回来。”

    他点点头:“好,你的衣服都洗干烘干了,我给你放在房间里的。”

    “唔,谢谢。”

    饭后,周逸开车把我送回了家,车子停在离我家一个街口远的地方,我甜甜地向他道了谢准备下车。

    “等等…”他从后面叫住我。

    “?”

    “明天下午有事吗?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揶揄道:“这算不算是约会啊,老师~~”

    他失笑:“快回家吧。好好休息,别到处乱跑乱动。”

    听了他若有所指的嘱咐,我羞地红了脸,转身便跑了…

    没到一分钟,手机就收到某人的短信:“不是叫你别跑吗,今天好好休息,明天见。”

    我看着短信放慢脚步,回头望了望,某人的车还停在原地。

    我对着车窗挥了挥手,慢条斯理地向家里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哈哪家的孩子赌一个西瓜滚不成床单的

    虐周老师这个问题嘛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咱们不急,这还没到虐他的时候,早着呢

    这个h可折磨死我了,你们别看着容易啊,写着那可是要了我的老命哇!

    43偷偷摸摸

    我规规矩矩地回了家,下半身说出上来的酸软,不痛不痒,又怪不舒服。

    在客厅坐了一会儿,老爸就回来了,我像罪犯刚放出监狱似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矜矜业业地接过他手里的菜:“爸~您回来啦。”

    老爸歪着头瞅了我两眼:“怎么这是,笑得这么僵硬。”

    我面部表情立刻卡在空中,抽了抽,说:“可能是昨天核桃吃多了,嘎嘎。”

    妈呀,我真想一块砖头拍死自己,还嘎嘎呢!

    老爸以为我在搞笑,特比配合得笑了两声,还直夸:“淡淡真好笑。”

    我差点一头撞死在墙上,摊上这么个天然呆的老爸我容易吗我。我帮忙把菜放进厨房冰箱里,出来的时候顺便给老爸倒了杯水。

    他坐在沙发上有点坐立不安,我看了看他的神色,觉得有点不对劲

    “爸,你怎么了?”

    “啊?”他恍惚地看着我,条件反射似地把手背到后面:“有点累,我想进房休息。”

    我眯了眯眼睛,绕到他旁边:“给我看看你的手!”

    他表情悲催,一动不动。

    于是我声调提高八度:“爸,把手伸出来!”

    他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左手,我一看才知道严重性,手心上一大片烙印,上面泛起几颗水泡,应该是烫伤。

    我恼怒地道:“爸,这么严重的烫伤你藏着掖着干什么,我们得去医院。”

    老爸叹了口气,抽回手:“你爸爸年纪不小啦,这还不知道吗,早在街角张叔那个诊所看过了,也上了药。”

    我狐疑地揪着他的手盯了好一会,才说道:“不行,我不相信张叔歪瓜裂枣的医术,你还是得跟我去大医院看看,这么严重的烫伤,好不了怎么办!”

    老爸僵持着不愿意:“蛋蛋你还是进屋复习吧,这点小伤真的没关系。”

    我也拗着不肯松口:“不行,我不放心,何况老爸你现在是餐馆的掌厨,手受伤了怎么行。”

    他终于缠不过我,答应和我去大医院看看。

    出门的时候,他无奈地在我后面摇了摇头:“蛋蛋你这孩子,从你妈妈那件事之后,就见不得别人受伤,你这习惯得改不改才好。”

    我握着钥匙的手顿了顿,故作轻松地回答道:“难道不好吗,这样才能照顾你啊”

    还好我家附近有一个大型正规的医院,没有耽误多久,我就给老爸挂了号。

    大概是因为正值周末,医院里人山人海,夹杂着酒精的味道,和小孩的哭声。

    我对医院没有好印象,记忆里这里是一个充斥着血腥和消毒水味道的地方,医生并不和蔼,有些甚至可以称为不耐烦,人潮太多,有衣着光鲜的,也有衣衫褴褛的人,可谓是三教九流皆能看见。

    我有点扛不住这感觉,所以趁老爸上纱布的时候,跑到医院门口站着呼吸新鲜空气。

    昨晚的一场大雨洗涤了整个城市的污垢,换来了今天明媚的天气,医院的两排不知名的大树已褪尽了所有枝叶,光秃秃在风中摆动,这个冬天不知何时悄悄地降临在了我们身边。

    站了一会,我刚想转身进去接老爸,肩上突然被人猛拍了一下,我诧异地回头,吃了一惊,原来是李东霖。

    “咦,你怎么在这里?”我脱口问道。

    李东霖笑呵呵地搓了搓双手:“我初中老师生病了,我来看看她,正准备走了,就看见你傻愣愣地站在门口发呆。”

    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里面空气不怎么好,我出来呼吸下新鲜空气。”

    “怎么了,你生病了吗?”

    “不是,我爸手烫伤,正在上药呢,我在等他。”

    他抬腕看了看表:“我反正也没事,陪你聊聊天打发时间吧。”

    我找不出拒绝的理由,于是点头同意。

    我和他找到一个靠门的长椅坐下,他体贴地坐到有风的一侧,为我挡风,外面虽然阳光灿烂,可灌着冷风,还是特别冷。

    他看了看外面,然后揉了揉被风吹红的鼻头:“真冷,这个冬天肯定特别难熬。”

    “我还挺喜欢冬天的。”

    他笑了笑,没接话。两人沉默了一会,他突然转头看着我,张嘴犹豫地问我:“你…昨晚,我看见你和…”

    我心跳漏了半拍,生怕他说出什么,于是赶紧接话,轻松自然道:“噢,我喝多了,凌灵帮我叫了周老师,他送我回家的。”

    李东霖轻笑了声,问:“你和你们周老师关系挺好的吧?”

    我紧张地看着他,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心里有些混乱,但语气还是淡定道:“是啊,周老师和我妈妈是故友,所以比较照顾。”

    李东霖这才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抓了抓头发:“难怪…”

    没等他说完,我便有意岔开话题:“昨晚我走之后你们还玩了多久啊?”

    他摇摇头:“你走之后,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醉的醉,茫的茫,没一会儿就都回家了。”他顿了顿,“还好我喝的少,我一回家就立刻钻进房间里,脱下衣服一闻,全是烟味和酒味,哎…”

    我笑了两声,打趣地说:“下次去酒吧记得带瓶香水。”

    嘴上这样说着,心里直庆幸,还好自己出门的时候换了身衣服,如果让李东霖看见自己穿着昨晚的衣服,还是洗干净了的,说不好他会想到什么。

    这一刻,我真庆幸自己的聪明!

    闲着无事,他又问我:“想读什么大学?”

    我装作无奈:“哎,这个问题我都回答得烦了,你是第31个这么问我的。”

    他笑笑。

    “读a大的新闻系吧,我这成绩是上不了清华北大的,a大的新闻系还算有名,我也满足了。你呢?”

    李东霖想了想:“第一志愿也是a大,我想念土木工程。”

    说实话,不知是我太懒散,还是根本没把这志愿当回事,我对这事根本没兴趣,只好敷衍地聊了几句。

    他正侃侃而谈,说得正欢时,我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我以为是老爸弄好了找不到我才打的电话,于是想也没想便接起来。

    “喂。”那边传来低沉的嗓音。

    我愣了下,慌忙地看着旁边的李东霖,他应该听不到吧,就算听到了,他也不知道是谁。

    我安慰了自己一会,然后神情淡然道:“喂,有事吗?”

    那边周逸似乎很意外我的语气,又好像反应过来,压着笑意:“没什么,在干什么?”

    我强压着高兴,表情淡淡地回答:“在医院,爸爸手受伤了。”

    李东霖坐在一旁静静地听我讲电话,我不好走开,只有默默地把电话拿到另外只耳朵,稍微离他远一点。

    周逸懒洋洋地在电话里说道:“我在床上捡到你的玉佩,自己过来拿,还是我给你?”

    床上…

    我霎时呼吸不顺畅,脸颊发红:“呃…你,你给我吧。”

    李东霖莫名地看了我一眼,我心急地迅速挂了电话,强装冷静地把手机放回兜里。

    “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捂住半边脸:“哦,可能是空气不流通的原因吧。”

    他点点头:“对了,昨天你把书包存在酒吧里,忘了拿,我帮你取了,不知道怎么联系你,也没想到今天会碰到你,要不明天给你?”

    我胡乱地点点头,胃酸啊胃酸啊,我怎么跟一傻帽似地到处落东西呢,先是书包,再是玉佩,公鸡扑扑也没我这么丢三落四,至少人家知道把它媳妇儿的蛋集在一堆,我连扑扑都不如,不活了我!

    胡思乱想时,老爸已经包扎好了出来,我连忙上去左瞧右瞧的检查,被他取笑:“好了好了,你也不懂,这是护士亲自包的,丫头你就别操心了。”

    没等我说话,李东霖笑着上前:“伯父好。”

    “这是?”

    “爸,这是我同学,碰巧在医院遇见了。”我简单地说了几句,李东霖见我和老爸准备出去,也礼貌地说道:“那我就先走了,伯父再见。”随后向我点了点头。

    回家后,老爸手不能动,只能在床上躺着看电视,我在房间里复习下个星期月考的内容,等把各科的笔记都整理好了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是傍晚。

    匆匆地热了热冰箱里德冷菜和米饭,随意地解决了温饱。

    洗完澡后,我一边吹头发一边考虑着到底要不要给凌灵这厮坦白我和周逸的事。

    正想着,手机又震起来,这次我定睛看清楚了来人才接了电话。

    “周淡淡,下楼,我在你家楼下。”

    我差点把头上的吹风扔出去:“你跑到我家楼下做什么!?”

    周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好笑和无奈:“还你玉佩,不然你以为还能做什么。”

    “那…你等我三分钟。”

    我匆匆地在罩了件外套在睡衣外,穿着拖鞋就下了楼。

    沿着路灯的光线走到街口。

    便看见周逸背对着我站在街边,一身黑色的短大衣,挺拔修长的身影被路灯拖出了长长地影子。

    我撒丫子跑过去,猛的扑到他身上,从后面抱住他:“冷吗?”

    他轻笑了一声,转身把我反抱住,看清我的穿着,皱了皱眉头:“你是金刚吗,怎么穿这么少!”

    说着把我搂到他的大衣里,我露出哀怨的眼神:“人家还不是为了尽快见到老师您嘛~可是迫不及待呢!”

    “贫嘴!”他佯怒敲了敲我的额头。

    随即从大衣的口袋里,摸出一块青绿的玉佩,下面曳了一条细长的红丝绳。

    我故意问他:“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他冷哼了一声,解开绳子:“除了你,还能有谁。”

    我得意地笑了。

    周逸佛开我耳边的长发,两手绕过我的脖子,微微地俯身帮我把玉佩带上。

    冰凉的玉佩从他的手上落下,他帮我调整了长度,然后放开:“不要再弄掉了。”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调皮地捧住他的脸,献上自己的唇。

    他把我抱紧,低头狠狠地亲了下来,缠绵了一会后,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又亲了亲我的额头:“在学校可不能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为喝了鸡血的我撒花吧!!!!!啊啊啊啊啊啊!

    我亢奋了……

    44云淡风轻

    月光下,我们俩的影子被拉得修长,缠在一起,合二为一。

    我勾着他的脖子不放他走,他拗不过我,纠结了半天,终于同意陪我散步。我们这一段路一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就特别安宁,就像城市的郊区,不仅远离了歌舞喧嚣,还能闻到时隐时现的青草味。

    夜色撩人,我挽着周逸漫步在鹅卵石的小路上,他时不时的帮我拉紧衣服,我倒是不在乎,突然看见前方马路对面的大排档,眼睛一亮。

    “想都别想。”

    还没等我说话,周逸冷着一张脸先发制人,直接拒绝。

    我埋怨地瞪了他一眼:“我晚饭没吃饱!”

    “那就去吃正餐。”

    “正餐吃不下,我就想吃小龙虾。”

    我哀怨地望着对面摆在露天下的小龙虾,卤豆腐,炸螃蟹,海鲜烧烤…一大堆的美食,口水都快从眼珠里流出来。

    “老师~你闻闻,又辣又香,你肯定没吃过,我们去尝尝吧!”

    周逸虎着脸:“现在几点了,吃辣的对胃不好,而且不干净。”

    我拉着他的袖子左右摇晃,挤出楚楚可怜的摸样:“我在这里吃了十几年了,特干净的,我好久没吃过了,特别特别想念,老师~~我们去吃嘛。你不吃辣,你可以吃其他的啊!”

    他冷着脸在寒风中杵了半天,我实在忍不住,嚎了一声:“周逸!”

    他终于叹了口气,缴械投降:“去吧,别吃太多了,明天还要上课。”

    “哦也!”我欢呼了一声,踮起脚亲了他脸颊一下,然后激动地拉着他的手穿过无车的马路,选了一个靠外边的位置坐下,招呼着老板点菜。

    “两只烤螃蟹,半斤麻辣小龙虾,还要一份烤脑花!”我津津有味的点着菜。

    周逸在一旁眉角抽动:“周淡淡,你吃得完这么多吗你!”

    “吃不完打包啊,老师你要吃什么?”

    “我喝茶!”

    老板做了十几年的生意,手脚麻利,尽管生意好得火爆,上菜的速度也特别快,没过几分钟,我香香辣辣的小龙虾便来了!

    我立刻带上塑料手套大快朵颐,剥虾的速度无人能及,我飞快地剥了壳,捏着红白相间的虾仁,送到周逸嘴边:“尝尝吧老师,回味无穷哦!”

    他无奈地张开嘴,含住我手里的虾仁,微微皱了皱眉。

    “太辣了吗?”我关心问道,我叫老板放的中辣,这个味道对我正好合适,没想到周逸这么不能吃辣。

    周逸喝了口茶:“不是,太咸了。”

    “咸?”我立即又剥了一只塞进嘴里:“还好吧,老师你吃得好清淡哦。”

    他点点头:“嗯,平时口味不重。”

    我吐了吐舌头:“那我自己吃了啊。”

    他点点头,从旁边拿出一叠纸巾,给我擦了擦嘴边的辣椒:“别吃多了。”

    我专心致志地吃着美食,周逸在一旁竟然也看得津津有味,单手撑在桌子上,嘴边含着笑意看着我,我被他反而瞧得特别不好意思。

    “你别老盯着我啊!我吃不下!”

    他摇了摇头,翻出兜里的手机放在手里把玩:“不看你了,快吃!”

    我这才放心大胆地大口吃螃蟹。

    突然,旁边咔嚓一声!

    我警惕地转头,看见周逸面无表情地拿着手机…对着我。

    我赶紧放下手里的螃蟹,想抓住他的手机:“你烦!你又偷拍我!周逸你这个小人!”

    他一把拍掉我挥舞在半空中的爪子:“专心吃饭!”

    “不行,我要看刚才的照片。”

    他不让我碰手机以免我删掉,只把屏幕拿到我眼前看了眼,我差点咬舌自尽!

    照片上我叼着螃蟹,一心一意地咬着壳,在白炽灯下就像一个活脱脱的螃蟹怪!

    “呜呜呜呜,老师,我求删!”

    “我驳回。”

    他不顾我的强烈的反对,小心翼翼地存下了照片,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还是挺上镜的,看来以后我得拿个专门的相机把你的傻样照下来。”

    “上镜个头,像个白痴!”我握拳抗议。

    他不予理会:“吃完了没?”

    “被你气饱了,不吃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好,不吃了。老板,买单。”

    他付了钱后,我们原路返回。

    我在上衣的口袋里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了我的手机。

    “周逸!你得让我照你一张才公平。”

    他皱眉,搂着我:“不行!”

    “为什么不行,那不然我们两人一起照行了吧。”我拿着手机嘟囔。

    他顿时笑弯眼角:“那行。”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人明显就故意下套,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一手举起手机,一手勾着他把他拉下来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手机的像素不高,在黑夜里照得模模糊糊,却还是能看清周逸清俊的摸样和我大大的笑容,背着路边昏黄的灯光,煞是好看。

    我喜滋滋地把这张照片存进了相册。

    那时候照得匆忙,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张照片竟然在我这个手机里静静地躺了两年,直到被偷。

    站在街口,对周逸下了十万个保证明天不迟到的承诺,他这才吻了吻我,放我回家。

    有了承诺在口,第二天我果然犹如打了鸡血似的,早早地起了床,不仅没有朝家门口的公鸡扑扑扔石子,反而对它妩媚一笑,吓得它郭郭直叫。

    给老爸热好了牛奶放在他房间后,哼着歌出门上学,经过红毛店前,还特意停脚买了盒酸奶。红毛笑得特暧昧地凑过来:“猜我昨晚看见你和谁了!”

    我盒着酸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我和同学呗!”

    红毛笑嘻嘻地调侃我:“男朋友啊?”

    我瞪了他一眼:“不准告诉我爸。还有你妈!”

    “行行行,真是男朋友啊?”

    “嗯哼。”

    “啧啧啧。”

    我横了他一眼:“不准去乱说啊,小心我抖出你和你男朋友的艳照!”

    “你他妈快滚!”

    我心情愉悦地踏进教室,凌灵一脸坏笑着:“快点从实交代,那晚怎么回事啊!”

    我默默地喝完最后一口酸奶,舒了口气,幽幽道:“我终于成了一只有背景的妖怪。”

    凌灵惊呼了一声,悄悄地趴在我耳边:“李东霖那晚好像也看见你和周老师,有没有关系?”

    我沉吟了下:“应该没事,我昨天遇到他,给他解释了,他好像也信了。”

    凌灵看上去比我还兴奋似地,拉着我一个劲儿地说:“我就说嘛,周老师明显对你比对我们上心,上次你请假,我去办公室的时候还看见他在看你的资料,就知道有事啦!呵呵,周淡淡同志,你真是越来越前卫了!”

    “谢谢谢谢,一般一般啦。”

    “去死吧!”

    正巧,上午有三节都是周逸的课,他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外面罩了件学院风的毛衣,看起来比平时小了几岁。

    我暗自偷笑,我可以坐在下面大大方方明目张胆地看他,他却不能在讲台上肆无忌惮地瞪我。

    因为这个星期有一次期末前的最后一次月考,所以很多老师都把重点放在了复习上,周逸也不例外,把文言文古诗词一遍遍地重新给我梳理了一次,加深了印象。

    我在他的课上其实还算乖巧,即不做数学作业,也不听英文歌曲,直直地用眼睛勾住他,听着他低沉美妙的嗓音,看着他如沐春风的微笑,也是一种享受。

    偶尔盯得出神时,被他一个责备地眼神唤醒,才投入到学习中。

    第一节课下后,他被一群人围在讲台边问问题,而我则避嫌似的坐在座位上背古文,正想起身上厕所时,撞见了门口的李东霖。

    他提着我的书包,面露歉意:“不好意思啊,现在才给你拿来,没耽误你的课吧?”

    我见周围的目光纷纷盯过来,赶紧接过书包:“没有没有,反正我书包里也没放什么东西。”

    他笑了笑:“那好吧,我先下去了!”

    我正转身回教室,他又叫住我:“中午,一起吃饭吗?”

    我顿时感到身后一股骇人的目光从讲台上射来,我挺直了脊椎,为难道:“我今天和安若约好了吃饭,下次吧。”

    他失望地点点头,下了楼。

    我抱着书包,经过讲台时,鼓起勇气向上面偷瞄了一眼。

    周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赶紧坐回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请叫我鸡血花,请为鸡血花鼓掌

    啦啦啦啦啦

    45失望蛋蛋

    快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凌灵这个家伙看出我的犹豫,于是机灵地跑到讲台上光明正大的问周逸:“周老师,你中午有事吗?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围在周逸身边的几个女学生偷笑了几声,纷纷看着凌灵。

    其实在一中,经常能看见年轻又受欢迎的老师和班上学生一起吃饭的场景,大家都不足为怪,不过自从周逸来之后,除了上次我们请他在校外吃饭,还真没和他一起吃过午饭。

    周逸在班上虽然温谦如君子,脾气好得没话说,班上没几个厌恶他的学生,可他总是也莫名地带着一种疏离感,以至于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学生中午邀请他吃饭的。

    凌灵的这一举动无比掀起了大家的兴趣,都兴致盎然地抬头看着周逸,期待他的反应。

    周逸微怔了下,然后一双凤眼不留痕迹地从我脸上瞟过,嘴角上扬,和蔼可亲地对凌灵点头:“好啊,老师请客。”

    “ohyes!!”激动地凌灵对着全班比了v,踢着正步走下讲台,坐到我身边,挤眉弄眼地推了推我的手肘。

    我感激地眨眨眼睛,对她做了一个飞吻:“谢谢~”

    学校里面有几个私营的餐馆,不过据说是校长的亲戚开的,虽然环境一般,但菜色清淡鲜美,周逸不喜欢味道重的,估计他会喜欢。

    班上的同学见周逸答应了吃饭还主动要求请客,毫不捶地叹息措施了良机,有的住在学校的附近要回家吃饭,有的已经约好了其他同学在校外吃饭,这样一来二去,就剩下我,凌灵,谭思思,冯烟,外加陈宋这个唯一的男生。

    中午放了学,周逸从办公室出来看见我们这一群齐刷刷站在门口的娘子军挑了挑眉,陈宋苦着脸对周逸说道:“周老师,你看看我压力多大,你得顺便请我喝水!”

    面对这种趁火打劫,周逸笑了声,算作默认。看得出来心情挺好。

    教学楼离那家餐馆不远,我神情自然地走在周逸身边,像个推销员似地说道:“老师这家的菜很清淡,特别是三鲜锅巴是他们的招牌,你等会要不要尝尝?”

    周逸斜睨了我一眼:“好。”

    a市是一个南方城市,人们大多喜辣,所以这样一个以口味微甜著称的餐馆不是很吸引我们学校的学生,生意并没有学校内其他餐馆好,我们选了一个圆桌坐下。

    既然是周逸请客,自然就把点菜这个功夫教给了他。

    周逸拿着菜单随意翻了翻,问道身边的服务员:“有三鲜锅巴吗?”

    “有的,是我们的招牌菜。”

    他点点头:“那要一份。”

    然后他把菜单传过来:“你们看看喜欢什么就点。”

    我们几个商商量量了一会终于点了几个看上去好吃的两荤两素。

    谭思思和陈宋上次没有和周逸一起吃过饭,他们俩显得特别激动,陈宋坐在周逸的左侧,好奇地探着脑袋,问了一个全世界学生都会问老师的恶俗问题:“老师,你有女朋友吗?”

    凌灵喝茶的动作顿了顿,裂开一个暗笑。

    我这时不敢垂头,连忙也装着感兴趣地望着周逸。周逸单手握着茶杯,凤眼明亮夺目,看上去像是考虑一会,然后微微抬了抬下巴,轻轻地点了点头。

    陈宋和其他人眼睛都亮了,谭思思也忍不住好奇,问道:“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吗?”

    “不是。”

    “老师的女朋友肯定很漂亮的。”

    “噗!”我一个没憋住,差点笑了出来。

    凌灵还在一旁装镇定:“怎么了淡淡。”

    我摆摆手忍住想笑的冲动,周逸看了眼我:“小心点。”

    “嗯。”

    谭思思的楼被歪了,陈宋也特不甘心,追问道:“老师的女朋友长什么样呢?”

    不过问后貌似觉得有点不妥,赶紧附了一句:“不过这是老师您的隐私,不说也没关系。”

    周逸坦然地笑了声,声音柔和但很有磁性,不咸不淡地说:“我女朋友不算漂亮,但很有灵气。”然后就此打住。

    他们两人也识相地没有追问下去。

    我一边吃着米饭一边忍住心中的喜悦,差点给我憋出了内伤。

    不过很快话题就被周逸巧妙地转移了,几个人聊到了两天后的月考。周逸据说也是这次语文的出题老师,凌灵坏笑着向他打听:“老师,听说你也参加出题啦,可否剧透呢?”

    我连忙竖起耳朵。

    周逸认真的思考了很久,然后慎重地点头:“隔壁班周老师的饭量很惊人。”

    …………

    周逸又使出他的老招,故意装糊涂!

    不过凌灵和我们都只是开开玩笑的问他,当然也知道他不会向我们透题。

    “不过,”他顿了顿,“我相信你们也看出来了,这次古文是重点,好好去背我给你们勾出的重点。”

    “啊!!”,冯烟捂嘴惊呼:“我好多都背不到呢!”

    立刻被谭思思嘲笑了一番。

    中午这顿饭吃得很平常,聊得最多的还是学习上的问题,至于一些家常话题,有些周逸会一两句的带过,有些则是根本不答,却又很巧妙地给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答案。感觉上和蔼可亲,可实际又有无限的距离感。

    想到去年和其他老师吃饭的时候,一顿饭下来,我们甚至连这个老师的哥哥的生辰八字都了如指掌,可和周逸这顿饭,虽然也聊得很愉快,可什么也没问出来。

    出了餐馆,他还是那个俊雅而又高高在上的班主任。

    冯烟小声地叹了句:“真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啊~”

    周逸就如同一面不透风的墙,身上全是谜,而你不知从哪里破解。

    我又是欣慰又是郁闷。

    我一直都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而他,从未向我提过。

    xxxx

    这两天放学,为了月考加强练习,周逸总是给我辅导到晚上八九点,除了语文,还有我特别讨厌的历史地理。

    辅导的时候,我们就像正常的师生,他比往常更加耐心,也耐着性子容我偶尔发发牢马蚤,我做题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百~万\小!说,管理类的书,也不知道对他有什么用。每次问他的时候,他都是笑而不语,催促我做题。

    这样久了,我也懒得再问。

    月考前的一晚上,我做完了题在沙发上躺着看电视,他在一旁削苹果,细细长长的苹果皮一圈一圈地绕下来,像一个旋转地楼梯。

    他把一个完整的苹果划成均匀的六瓣然后递给我:“明天第一科考英语,一会我送你回家,今晚早点睡,我在校门口等你。”

    我咬着苹果,含糊不清地问:“你明天监考哪个考室?”

    他想了想:“四考室,没你。”

    我笑嘻嘻地靠在他肩上:“还好你不监考我,不然我做题的时候看着你就紧张,那就完蛋了。”

    他闷笑了几声,转过头轻轻地吻了吻我:“好好考,别让我失望。”

    我抱着他的腰:“放心吧。”

    次日一早,我自信满满地走去学校,远远的便看见周逸站在大门边,双手放在大衣的口袋里,清俊的模样在薄雾中好像一个不小心就会消失不见。

    我哈着白气跑过去,他见我,皱了皱眉,把脖子上的围巾取了下来,给我围上。

    还好时间早,大门没有人,我摸了摸他的围巾对他甜甜一笑。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进去吧,加油。”

    不知是不是我错觉,我总感觉有种被其他人盯着的感觉

    考试的时候时间是过得最快的,我答完题后仔细地检查了两遍,交卷后去找隔壁考室的凌灵,她也是个神速,已经交了卷出来。

    我们没有对答案,默契地聊着其他话题。下楼的时候碰到了李东霖,他意外地走过来,关心地问:“考得如何?”

    “还不错。”我笑着。

    李东霖成绩一向优异,也健谈。我们休息了没多久,就开始了第二堂考试。

    这个学期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次年级大考以眨眼的速度就结束了,在荒废的这一年里,几乎每场考试我都是睡过去的,这次这样自信冷静答题的感觉又让我重新燃起了斗志。

    因为这场考试很重要,老师们几乎是连夜改卷,考试后的第二天,我们便能得知自己的成绩了。

    由于紧张和不安,我没有在全班公布成绩前打电话问周逸。

    所以当周逸一如既往走进教室的时候,我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又恨不得马上知道自己的成绩。

    他手上拿着一张薄薄的排名单子,坐在第一排的学生甚至伸长了脖子去望上面的名字。

    周逸目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环视了教室一圈:“这次全班的进步都很大,老师很高兴。”说完往排名单上看了看,继续道:“全班有二十二位同学进入了全年级前一百名。”

    “哇!牛b!”下面立刻有人惊讶。

    我也吃了一惊,没想到我们班这次考得这么好。全年级一共一千多名学生,挤进前一百的学生可想而知是多么的牛逼。

    “凌灵这次是我们班的第一名,全年级第六名。”

    !!!

    我转头看凌灵这个强悍的死丫头,她也不敢相信似地张大了嘴巴:“我我我我…”

    我肯定地点头:“别不相信了,你丫没做梦,靠,你牛c了!”

    凌灵兴奋得差点捶桌子,我也为她特别高兴,这几个星期以来,虽然她没说,可我知道她每晚都睡得特别晚,白净的脸上吊着两个又大又青的黑眼圈。

    这第一名她拿得问心无愧。

    周逸等全班马蚤动平静下来后,继续说道:“而这次我们班进步最大的是,周淡淡。”

    我猛地抬起头,见周逸笑着给了我一个肯定地眼神:“她是我们班第七名,年级四十二名。”

    我估计我现在的表情比刚才的凌灵的还夸张,说真的,我真没有想过自己会进前五十,虽然这段时间的确补得很苦,但我整整玩了近一年,要全部补上来,其实也是个庞大的工程。

    周围的同学也在惊叹。

    周逸站在讲台上,念着我的名字,表扬着我,一向稳重的脸上有了深深地笑意。

    突然有种意气风发的感觉。

    我好不容易等到了放学,整栋楼学生已经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才跑到周逸的办公室。

    果然,他背对着我,正在批改作业。

    窗外金黄的夕阳洒了他一身,笼罩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