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会席奋力击打着海鸥的翅膀,跟鸟的战斗她略占上风。“放嘴!快放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为了把那条鱼抢到手,会席将海鸥的眼睛刺瞎了。她将金鱼抱着跑了出来,手上多了很多小伤口,不是被海鸥啄破的就是被鱼鳍割破的。为此她很累,但是露出了笑容。姜流和王琶弓早就逃出来了,此刻正在笑会席那副狼狈样子.。
“笑什么?”会席不服地问道。岳诵指着抢来的鱼,“这条金鱼有什么特别的?”
“答案在鸟而不在鱼身上。”血让海水带走了。会席将鱼一扔说,“那只鸟是颜姬敏!”
作者有话要说:
“分野”可以理解为“虚幻空间”。在文中,可以由学习过相关技术的人建造出来。这并不是很难的事情,只要学过,就可以像吹泡泡一样轻松地建造一个分野,区别只是在于“分野”的复杂程度而已
第11章 凉风阵阵,月上东山,捡垃圾
(以下为管仿内心独白)
我的心情,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化。令我的心情跌入底谷的是疯狂流逝的时间。早在我没能抓住最后一丝色彩任其远离我飘流之日,我就希望梦幻能早点终结。
缺少红色。
只是缺少最重要的这个颜色……
因为没有红色差点死去。
“有红色吗?”拿着刀问我。我说,没有红色,我没有红色……我拿不出来。“没红色就杀了你!”在井里有很多尸体,在刀刺过来的瞬间我想起了有关红色的记忆。危险边缘,我的红色,回来了……
“请沿着阴沟一直往前走,那尽头就是地上世界,只要你能捕捉到红色并藏好,其它色彩将陆续而来。如果放走了红色透明人将永远是你的名字。”
无言地保护着我的红色。唯一的那点红色在我的背后。可是我觉得疼啊!那是一个箭靶子所有的箭都瞄准了目标。在我沿着阴沟河奔跑的途中这些插在我背上的箭让我很像一只刺猬。为了红色,为了更多的颜色,就算是目标我也不怕。可是这很疼啊,人真的不是为了体验这种感觉而活着的……
“红色召唤其它色彩。”
我知道所以我等待着……
“更丰富的色彩从最初的红色之中诞生。”
我知道所以我忍受着……
“请一直保存着红色!”
我边跑边回头看,实实在在的箭手远远地朝我喊,制造的回声干扰我的听觉。我绝望地听到他们说唯一的红色是目标,不能放跑红色,否则透明的尽头是悄悄消失的命运。为了我的生命我必须忍受,但是为了其它人的目标……
为了不成为箭靶子,将箭手杀死。
人人都想争抢的红色,只有一方可以得到。
……
管仿要当楼道管理员!失去这个职务那活着简直没有意思了!谁说的人生就是要追寻理想并为之献身!为了这个袖章我可以承受任何压力!
那不算什么。
很久没有疲倦地倒在床上的管仿将红袖章珍重地捂在胸口随着音乐声大声唱着歌,这样就能给自己充电。无论如何楼道管理员当下去。管仿想着不能每月从教务处领楼道管理情况记录表,不能对迎面而来的同学进行批评,不能每天早上敲玻璃窗,悲伤之情就涌了上来。
有人敲门,管仿一开门,又被猛地泼了一身水。
管仿一擦脸,“何方妖怪?”
唉,人又跑了。管仿擦着脸,闷声闷气地说,“要泼就泼个痛快吧,别这么藏头露脸的。不就是这么点小事至于么。好了好了,还哪个有意见都出来,今日事今日毕,把该泼的水都泼喽,明天就没这机会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啊,成绩出来了要是哪个垫底,下个月日用品就谁去领!”
……
(以下为管仿内心独白)
沉重的红色啊。为了走到阴沟的终点,我在潮湿的苔葡中背着红色前进。那是绿色的。绿色的啊。我染上了一点绿色,我如此高兴。然而颜色不久就剥落下来。
我的红色,红色,如此鲜明耀眼的颜色……如果变回彩色,这就是我第一个获得的颜色。
从红色的带来伤害讲,这可能是得不偿失。但是我想要色彩的愿望异常强烈不管怎样给我色彩我就甘心了。
管仿近期的三个愿望:
一.希望本次测验成绩能进全校前十名
二.希望能够继续当楼长
三.不详
对于管仿来说,当楼长干的事情就是除了学习以外最重要的寄托。一个人管着整栋楼里的学生,多神气!多威风!如果没有了这个,真不敢想象还能怎么生活。管仿为了这个会努力拼搏!不辞辛劳!
楼前空地上的水迹因为天热没多长时间就蒸发掉了。管仿下楼去倒垃圾,正好碰上骑着三轮车来运垃圾的大妈。这一天管仿的霉运起于评论了杨是璨自杀一事,不知道是否将终于满地捡垃圾一事。新来的大妈啊,把大垃圾筒整个儿倒翻了!管仿看着自己很在意保持的区域卫生“噗啦”一下化为泡影傻了眼。
大妈说不好意思。
管仿半天悲愤地冒出三个字,“没关系。”
大垃圾筒里是两天里所有住户每天的生活垃圾,管仿在铺了一地的五颜六色的垃圾们里面看到了自己昨天扔的香蕉皮。香蕉皮发黑了,苍蝇高兴地飞来在停上面。管仿想会有更多的苍蝇被水果皮或者剩饭这种东西吸引,对于人来说没用的东西对他们来说好像还挺有意思的,是个宝矿。站在别的生物立场上思考了一下,管仿明白了危机已经来临。
“这些垃圾理掉!”管仿的策略是,“大妈你帮着我一起把垃圾理掉,动作快啊!我们管卫生的老师说不定会来检查呢!”
在闷热的夏日傍晚,捡垃圾。
顶着未下山的夕阳,柔和的余晖,捡垃圾。
凉风阵阵,月上东山,捡垃圾。
美丽的星空随夜而至,张满天幕,认真地捡垃圾。
管仿不想过低地评价自己和大妈。两人都有着火热的捡垃圾干劲啊!但还是捡了半天才把垃圾捡完。管仿戴的手套是杂物间淘来的不知道几百年前的遗物,手套里搞不好比手套外边还脏。有一件事,令管仿如遭雷击,如遭天谴,如遭车祸,如遭撤职!这件事是……
大妈说,差不多了吧。管仿说,“垃圾是捡完了,可这地上脏成这样还得再用水冲洗一遍……”
大妈说这就不干我事了。管仿一愣,这么冷漠的态度!
……这不是令管仿呆若木鸡的事。
直起腰来目送大妈蹬着一车的垃圾筒离开,管仿得用水把地冲一遍。一楼自来水龙头不出水,她得去楼上打水下来洗地。这是个劳动量很大的工程,然而不得不做,因为不洗的话地就会很脏散发出臭味。
……这件事也是小意思。
真正令管仿五内俱焚,四肢不举,灵魂出窍,神魂颠倒,怒发冲冠的事情是,这个!
——
哗啦啦啦,山川变色,杀气纵横,百兽潜踪,行人化灰,宁静的夏夜变成了暴雨中的古战场,管仿高举着右手,在她的手中,托着一块小小的铝片!
垃圾筒翻倒这翻得好。管仿有意外之得。铝片反面印着句不理三字,而管仿知道还少了一个反犬旁。
管仿感到了事态严重!是谁在偷偷服用狗不理?这东西是能随便吃的吗?
(管仿对瘵疽的态度很明确——服用这种药物是十分严重的错误!所以她在垃圾堆里找到了一个“狗不理”的包装纸,十分震惊)
第12章 顺从,扭曲的妥协
管仿敲开了一楼住户颜姬敏的门。“你,有没有在吃狗不理?”
颜姬敏端着一个杯子正要喝,奇怪地看着管仿,“幸好我还没喝水,否则你问我这样的问题我岂不是要一口水喷在你脸上?”
“颜姬敏,我觉得你很有可能是干这种事的人。”
“楼长,冤枉好人是你该做的事吗?”
管仿敲开了一楼住户卢松霓的房门。“你,说实话,是不是吃狗不理了?”
卢松霓道,“你是说包子还是药?”
“药!”管仿严厉地瞪着她,“说实话有没有?”
“陈年旧事提它干什么。”
管仿记起来了,卢松霓上上上上个学期因为把狗不理带到学校去被处分过。但那是管仿当楼长之前的事。
有前科的人是重点怀疑对象。
“那你最近有没有吃狗不理?
“那东西其实没什么意思。”卢松霓不太有精神的样子让管仿怀疑她几秒钟前才刚吞了一粒狗不理下去。“是嘛?”管仿说,“——把剩下的药交出来!”
“我只有安眠药,你要吗?”卢松霓懒得费口舌,“楼长,我要是吃了狗不理,就不会好好站在这儿跟你讲话了。”
管仿敲开了二楼住户管仿的门……二楼是自己住的,这就不用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