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灵异案件调查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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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呈s型簇拥的队伍终于到达了放乔言壳子的地方,当乔言看到自己的身体肃穆的躺在地上,眼睛瞪出哈士奇般的三白眼,脸上…被红色的什么东西鬼画符似的涂着,还是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伤感。

    "你们哪个混蛋给老子脸上画的是什么玩…啊…"乔言话没说完,就感觉到屁股上被十分大的一股力量踹了出去,他身体前倾直直的倒向地面上的壳子。

    一瞬间,乔言觉得身体变得十分沉重,胳膊上传来了久违的痛感。接着靳天麟以一种丢垃圾的嫌恶表情,上前把拎着的小白扔到了他的怀里。

    "好险好险…"楚黎看着表长吁一声,"言言真不知道应该说你命格好还是不好,说好吧,这么多倒霉事让你遇到,说不好吧,你却歪打误撞的能使用斩魂剑。"

    "斩魂剑?"乔言龇牙咧嘴的动了动身体,"你是说我那的这把剑是斩魂剑?"

    "嗯,本来我以为房子里镇压的是一件普通冥器,没想到是斩魂剑。斩魂剑顾名思义,能够斩杀世间一切有魂体的东西,上至神明下至鬼怪,因此此剑煞气极重。这把剑上一次出现还是在东汉时期一个将军手中。斩魂剑煞气非常重,你能用虚弱的魂魄状态驱使它,证明它认你为主人。"楚黎蹲下来,仔细的看着那把散发着寒气的剑。

    "主人?我命格本来煞气就重,是不是这个原因?"乔言问道。

    靳天麟摇摇头,"斩魂剑选定主人不会像我们选定员工这么随便的,只能说这把剑跟你有特殊的渊源,比如,原来持剑的是你的祖宗,你有他的血脉,所以斩魂剑默认你就是主人了。"

    乔言一愣,想了想,"等等,这剑要是我祖宗的怎么流传出来的呢?战乱中丢失?"

    "言言,你知道冥器是什么意思吗?"楚黎淡淡的开口。

    乔言很诚实的回答,"冥间的器具…冥间…阴间的器具?"

    楚黎扯了扯嘴角,"冥器是指墓穴里陪葬的那些器具…没错,你想的没错,意思就是这剑随它主人埋到墓穴里了,然后,经过某种一直存在,但从不见光的活动,剑出来了,它主人没出来。"

    "哎呀我去他大爷,我去他一百个大爷,兰诺那玩意就这么把我祖宗幕给盗了?什么天煞孤星,这特么老祖宗坟都被盗了,我能不倒霉吗啊啊啊!!!别拦着我!我要把那中二玩意挫骨扬灰!!!"乔言怒吼。

    "你别着急,我说的只是比如,"靳天麟清了一下嗓子,"剑原来的主人是你祖宗,这只是一种可能情况,还有可能剑主人就是你呢,你是他的转世。"

    "那特么被掘的是我自己的坟!!!你这是在安慰我吗?"乔言继续吼道。

    楚黎在他的怒吼中依旧保持淡定,"反正剑已经认你做主人了,小伙子,别管过去是什么,人嘛始终还是要向前看的。哎?不对啊,我怎么感觉少了些什么?"

    站在他们身后的弥莎终于凉凉的开口,"你终于注意到了,那个女人不见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的,车,没,了!"

    "…."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靳天麟寒着张脸,缓缓的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喂,靳组长啊,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啊?"电话那头,小齐洪亮的嗓音欢快的跳跃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对了,你先别忙,我告诉你个好消息,哥们我忙了一个晚上终于破获了最近在全国流窜作案的一个偷窃团伙,他们专盯着晚上人少地段的车,然后假装被撞,然后趁车主下车查看的功夫,把车主扔下,开走车。这伙人特别狡猾,我们组跟他们斗智斗勇了很久,才找到他们的藏匿点,只是可惜…抓捕过程中漏掉了一个女人…喂喂,靳组长,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喂喂喂?"

    靳天麟默默的摁掉电话,空气中飘过一阵寒风。

    "我记得老大你用法术把那女人弄晕了啊,她怎么挣脱你法术的?"楚黎忍了半天,终于没忍住,不怕死的提出疑问。

    "这里…有字。"在他们身后的弥莎又一次凉凉的开口,"话说你们都不认真观察的吗?你们脸上那俩是肚脐眼吗?为毛线要人家一次次的提醒!!!你们是猪吗?"

    在车原本的位置上,留下了一串奇形怪状的象形文字,样子很像被神兽出逃的那个精神病院墙上的字。

    靳天麟看了一眼,全身温度一下子降到了冰点以下,一张脸从瓦青变成翠绿,绿油油的跟个螳螂一样,瞪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挥舞着镰刀手…不,挥舞着无形的镰刀手,整个人都散发着靠近者死的骇人气息。

    小白处于昏睡状态,所以乔言歪头看了看弥莎,弥莎歪头看了看楚黎,楚黎歪头半天,终于全身发抖的看了看螳螂靳,哆嗦的问道,"上面写什么?"

    "竖子,前日伤人,无奈下之举,吾虽素不喜与君言言,而吾主号领,今日如此,所以塞咎,言者獓狠。"

    螳螂靳说完,脸绿中带黑,活像那道叫做虎皮青椒的菜。

    楚黎翻译,"傻逼们,前几天伤了人,是老子没办法的事情,虽然老子一直不喜欢跟你们这群傻逼们废话,但是主人有令,所以今天帮你们是为了弥补,老子还是獓狠。"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少写点,瞎乱侃侃,因为答应了某个读者大大说要写个《暖言》的he结局,一直没写,表示很惭愧,趁今天风和日丽,春高气爽,下楼买个卷饼吸了一大口雾霾后,精神饱满的接着些个番外去吼吼吼

    第13章 来个组内小聚餐

    杀…

    战马和着嘶吼,一波波的敲击着耳膜。

    茫然的看着四周,黄沙漫天,血染江河。

    风凛冽的呼啸,像是头要将人撕碎的猛兽发出的凶嚎。

    沙哑低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那像是是以种语言,又像一曲古老悠远的歌谣。

    是谁,在说什么?明明就听不懂,可为什么如此熟悉,如此令人难过。

    "莫要忘记,你我之间的经年长约。"又是谁在用温暖的手拉扯着我?

    回过头,对视上的只是一张清秀的脸,那双瞳翦水,带着浅笑。

    顾盼生辉,风流万种,可只转瞬间,便剩下枯骨。

    耳边如歌谣般的古老语言环绕,压抑胸口那份呼之欲出急切的涌动。

    "易,你负了我。"冰冷的气息喷吐在耳侧,如蛇滑腻寒凉的鳞,一点点缠缚,似要将融进骨血…

    乔言猛地睁开眼睛,衣服被背上的冷汗浸透,乔言大喘了几口气,摸了摸被汗打湿的额头。

    屋里没有开灯,乔言有些脱力的靠在床头,看着窗外高挂夜空之中的弯月。

    胳膊上坠着份冰凉的重量,乔言借着月光看到小白睡得香甜的容颜。没有了诡异惊悚的白眼和平时僵硬的表情,小白此刻神情安逸,时不时吧唧吧唧嘴,姿态像是个寻求温暖的小松鼠,紧靠着热源蜷缩着身体。

    乔言不自觉的弯了嘴角,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轻轻的戳了戳他凉凉的,却很光滑的脸颊。

    睡梦中的小白被戳的皱了下眉,脸在乔言胳膊上蹭了蹭,歪头张嘴噗的一口裹住了他胳膊上的一小块肉,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继续沉沉睡去。

    "..."乔言举着手指,面无表情的僵立。

    门外吵吵闹闹的,楚黎聒噪的声音透过门清晰的传到屋里。

    "喂喂,我说你们两个睡够了没?快要开饭了啊,再不起来就没有了。"

    乔言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这里不是自己家的卧室。

    "嗯…"小白半睁着眼睛,抱着乔言的胳膊,一脸迷茫。

    乔言举着的手指没忍住,又戳了戳。

    "嗯…?"小白迷茫中透着疑惑。

    "咳咳…那个楚黎说要开饭了,我这是叫醒你,对我这就是为了叫醒你…"

    小白迷迷糊糊的点头,然后四脚并用的从乔言肚子上爬下床,吧嗒摔倒在地板上,他抬起依然迷茫的脸,"言言,我们吃饭吧,好饿哦…"

    "…"

    乔言叹了口气,从地上拎起他,迈出了房间。

    "哟小夫夫起床了。"楚黎身上系着可笑的粉红小兔围裙,手拿着一把茼蒿,对他们贼笑。

    "啧啧啧,又一个男人沦陷在了基情的世界。"穿着性感的苏蓟放下碗筷,一脸惋惜。

    乔言很自觉地忽略他们的话,"这是哪?我怎么在这的?"

    电磁炉上的鸳鸯锅咕咕冒着热气,老吴蹲坐在火锅旁,眼睛死死的盯着里面刚下进去的肉片。而弥莎安静的坐在老吴身边,一边调着酱料,一边幽幽的回答。

    "这是老大和楚黎的房子,至于你怎么在这的,是考虑到当时我们队伍中有两个陷入昏迷的全残,加上一个陷入昏迷还受伤的残上更残,这样如此恶劣的人力资源,老大最终还是选择给小齐打了求救电话,当然你应该不清楚当时他那张脸有多黑,因为那个时候你因为魂体分离了一晚上,消耗太大,和小白一起肩并肩脸并脸的昏睡着了。虽然经历了被人类把车骗走,还有獓狠那东西的挑衅,不过老大仍然保持住了冷静,以一人之姿保全了我们组的尊严。"

    乔言抽动着嘴角,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保全的?

    楚黎在老吴没捞肉前,把手中的茼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火锅,在老吴悲痛欲绝的嚎叫中稳稳坐下,"没什么,就是在小齐接我们回来,到韩氏夫妇哭天抹泪的感谢我们的时候,老大全程保持黑化状态,到了警局以后除了把每辆车的排气筒都给拍扁了,把小齐多年珍藏在电脑里的东西全部销毁,把每个楼层男厕的马桶都给弄漏水了之外,还给那个偷我们车的女人做了张肖像赠送给了在隔壁医院停尸房中年徘徊,饥/渴了好一百来年的猥琐中年秃顶男,以供其yy,顺便提一句,他的死因是在冬天里犯了暴露症,大半夜在外面突然裸得十分开心,结果乐极生悲脚下一滑,跌倒在地晕了过去,然后被冻死了。相信那个秃顶男会把这张玉照传播给整个k城大街小巷的和他同样猥琐的男鬼看,这样一来,希望那女人半夜还能做个好梦吧…"

    当然,靳天麟的黑化状态搞得小齐想笑的嘴楞没咧开,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在抽搐,并且在此后的两个礼拜内,靳天麟黑化的脸始终徘徊在他脑海,直接导致了失眠便秘食欲不振等症状这就是后话了。

    "…"乔言抖了抖,拉着小白默默坐下。

    这是,靳天麟叼着根烟,看起来心情颇好的从阳台走了过来,"你们在说些什么呢?"

    "没什么。"大家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吃饭吧,都看我干什么?"靳天麟大喇喇的坐下,拿着筷子伸到火锅里夹了一筷子肉,在老吴虎视眈眈的目光前,迅速把肉放进自己面前的碗里。

    在他身边的楚黎劈手夺下他嘴里叼着的烟,"老大,虽然我不担心抽烟会导致你死亡的问题,但是,我也不想身边坐着个人形蚊香好吧。"

    靳天麟耸耸肩,夹起肉,故意在老吴面前晃了晃,逗得老吴目露凶光,快要扑上来时,把肉塞进了嘴里。

    桌上的人无视着靳老大的幼稚行为,各吃各的。

    小白的手指细长,可不大灵活,从火锅里捞东西的时候总是夹到一半就掉了。

    乔言看他脸上可怜兮兮,如同小鹿班比的眼神,手中的筷子打了个弯,把夹到的东西丢进了小白的碗里。

    "啧啧啧,真是令人忧伤啊,看着你们,就让我想起有那么一个人,曾经也这样每天给我夹菜,虽然后来这种事情在没有过。"苏蓟咬着筷子,一声叹息。

    "谁啊?"乔言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