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绝色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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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说:“顾主席让你回家吃饭。”

    我说我不饿,不吃了。

    “你回去吧,他让你回去呢。”

    顾主席又看我,我向他也摇了摇头。

    我没有资本,我唯一可以算做资本的,就是工作,好好地工作,拼命地工作,我非常敬业,我把工作看的非常非常地重。在工作里面,融入了我的热情,也融入了我的生命。

    从顾主席让我吃饭这件事上,天秀也看出了,顾主席对我还是挺关心的,天秀的眼里,我也看出了不一样的神情,那就是我是一个她不可轻看的人,我的重量不可小看,我对她的威胁也不可小看。

    一个单位里,就像一个王国,坐在最上面的,拥有绝对的权威,这个人对你的态度就会影响和带动甚至是改变其他人对你的态度。一荣百荣,一辱百褥,我说的这可不是玄话。顾主席对我的态度左右了大家对我的态度。他不喜欢我,大家摸得清了,自然也不喜欢我;当他表现出对我的关心时,别人也不敢轻看我了。

    在一次酒桌上,顾主席向我们讲起了国外和国内的不同。

    他说:“在国外,如果男女两个人好,那就好,外出吃饭,aa制,女方也要掏钱的,不像咱们中国,要男人掏钱。”

    顾主席说完这话,就对我说:“伊依,吃完饭,你留下来,我有事要和你说。”

    顾主席的这两段话如果分开来说,别人不回想什么,但他是连起来说的,这不能不使人产生联想,包括我,包括在座的部长和列位干事,我们都在揣摸着顾主席的意思。吃完饭,大家自动退桌,把我和顾主席落在了后面。

    等他们走出一段路后,顾主席问我:“伊依呀,你不能老是一个人过呀,你得重新组织家庭。一个人带孩子过,难处多着呢!你听我的,这事我给你张罗!”

    他向我推荐了一个人,并积极为我牵线搭桥。但由于对方不同意,也就作罢。

    顾主席找我说的事,机关的人并不知道,我也没有向他们说,但是,我明显感到他们对我的态度变了,不冷了,也不嘲讽了,语气里还有了热度。

    作为主席,他对下面的人说话,有时是不必多想的。如果下面的人对上面的人,就要仔细了,因为很有可能因为你一时不慎,说了不该说的。不管别人是误解也好,还是曲解也好,顾主席的确是改变了我周围的环境,对我客气的人多了,把我当人看的人多了。

    在单位里组织的一次联欢活动中,盈雅在台上说谜面,刚说了第一个,我和天秀是挨着坐的,我边想,边用嘴叨咕,叨咕了两个,我就猜出了,盈雅公布了正确答案,正是我说的,我也得到了当晚的第一个奖品,一位老部长向我伸出了大拇指:“聪明!还是伊依聪明!脑瓜好使!”

    天秀流露出了一种不相信的眼神,她问我:“你事先知道答案吗?”

    “不知道哇!盈雅没和我说。”

    “你原先看过这个谜语吗?”

    “没看过。”

    这两种表现我“不聪明”的可能都被天秀说到,但也都排除了。

    我确实不知道那个答案,但我在猜谜语上,还是训练过自己的,这不是有意识,而是兴趣。我从没猜对过到猜对了一个,才对它产生兴趣的,谜语不是天书,是有规律可循的,要善于从谜面上找规律,这里面肯定有你要找的东西。我看过这类的书,猜对过很多,也有很多猜不中的。但看了谜底,还是恍然一笑,这就是谜语的乐趣所在。

    盈雅又出了一个,又是我第一个举的手,我说出了答案,她说不对,这也符合了大多数人的意愿,谜底不能都让我一个人猜中。我给出的答案提醒了蒋部长,他又给出了个答案,与我的答案只差一个字,他答对了。我没有猜对,也更好,更加验证了谜语是我自己猜的,也验证了我不是特别特别聪明的人,但也不是特别特别笨的人。

    我们经济部在全局搞了个技术竞赛活动,在表彰大会上,要有主管生产的邓副局长讲话。邓副局长是我们局最年轻的局长,才四十出头,给他写讲话稿的任务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天秀跟我说过,每个领导讲话都要有个人的角度,同样一件事,如果你代表的是行政,就要从行政的角度讲;如果你代表的是党委,就要从党委这个角度讲;如果你代表的是工会,就要从工会的角度讲。她最厉害的一次,是一个活动的党、政、工的讲话稿全是她一个人写的。

    我很愿意学习,尤其是像天秀这样有知识、有经验的人学习。我从心里是很佩服她的,她的中文底子比我好,对工作又极其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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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七十九 字数:1802

    我写好了稿子,送给了邓副局长,他只改动了几个字,就说可以打印了。

    邓副局长改动的那几个字我看了,字体竟与我有惊人的相似,结构搭配的观感上,更在我之上,让我想到了几个词:凌空欲飞,草原奔马,气势磅礴,恢弘壮阔……我不是想拐着弯捧自己,不是!我愿意赞美美好的事物,我也愿意效仿美好的事物。

    “三·八”妇女节到了。顾主席有事,让办公室的冷主任带我们女干事们去饭店吃一顿。

    冷主任点的菜。他是好心,想让我们吃好,有一半以上的菜都是肉菜。但是,女士们却并不买他的帐。

    “冷主任,你这是点的什么菜呀?”

    “这么些肉,怎么吃呀?”

    “这一桌子菜,我们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冷主任,你会不会点菜呀?你不会点,别点!”

    “就是,我们自己点哪!”

    ……

    女士们一边吃着菜,一边数落着冷主任。

    在宴会结束时,顾主席来了,庆贺我们过节的声音刚说一句,女士们就说开了:

    “顾主席,你看冷主席怎么给我们点的菜?能吃吗?”

    “肉!肉!来,顾主席,你数数,几个肉菜?”

    “顾主席……”

    “顾主席……”

    ……

    冷主任平时做事就不太招顾主席待见,这下又把顾主席惹恼了。

    “冷主任!花了钱了,是让你招待好她们,你呢?整出这些意见来!你怎么什么事也干不明白?!……”顾主席说的最严厉的话是:“你能不能干了?不能干你回去!”

    冷主任并着腿,低着头,接受着众人的批判。

    有一个更大规模的宴会开始了。顾主席不但带了我们女士,还带上了机关的男士们,全体机关人员去了特别高档的饭店,两层楼。

    顾主席在开场白上说:“昨天是‘三·八’节,女同志们没吃好,主要原因是冷主任……”

    大家全把目光投向了冷主任。

    冷主任有点坐不住了,在椅子上动了动。

    顾主席说:“为了庆贺妇女们的节日,昨天没吃好,咱们今天重新吃!”

    鼓起了掌声。

    顾主席说:“女同志们,这个饭店,你们满不满意?”

    “满意!”

    “满意就好!如果不满意,咱们再换!男同志是借光来的,要陪好女同志!我和你们说明啊,这次不是冷主任点的菜,是景翔点的。有什么不可口的,女同志们随时可以提出来,你们想吃什么,也尽管说!咱们就是为了吃好,玩好!”

    女士们对景翔点的菜,给打了一百分,其中,糖醋口味的“三八”菜很受女士欢迎。景翔会办事,顾主席也信任他。

    一个节日,女士们吃了两顿,当然高兴;男士们陪吃了一顿,也跟着高兴。冷主任是唯一吃了两顿的男士,他却是最不高兴的人,也是吃得最少的人。第二轮,他干脆就没吃,而是躲在楼梯角掉眼泪去了。

    “冷主任哭呢!咱们是不是过分了?”出纳员最先看到了,她和我们说。

    女士们陆续地去劝冷主任。

    “冷主任,快去吃吧。”

    “你别想的太多了。”

    “瞅瞅让咱们整的,大过节的,还让冷主任哭。”

    ……

    冷主任不去吃,说不怪女同志,是自己不会办事。

    不会办事,在办公室主任那个位置是坐不长的。

    吃完了饭,顾主席又带着众人上歌厅唱歌去了,蓝典是挎着顾主席的胳膊走的。我没有去,我不会唱歌。

    天秀来收党费了,我把我的交上了,黎部长不在,我把他的也交上了。

    黎部长从天秀处听说了此事,要给我他的党费钱,他拿来的是一百的,我又没零钱找给他,我说:“算了吧。”

    黎部长几次和景翔说了他的党费是我给交的,他这一说,我更不能要他的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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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八十 字数:1866

    单位里召开了党员会议,中心是讨论文工团团长从林入党的事。

    书记先让丛林谈谈。

    从林喝了酒。

    他说:“我追随党的路程应该是在我满十八岁时,那时,我是真想入哇!申请书,思想汇报,写了多少?在业务上,我是一点也不含糊,指挥,伴奏,团里的那样乐器我都能拿得起来!你是说下基层辅导哇,还是各种汇报演出哇,参加上级的比赛呀,我不说是都做得好,但是我能保证让领导和群众都满意。我在省里得的奖有多少,顾主席知道……”

    顾主席点了头,说确有此事。

    从林说:“年轻,想进步,入党啊!人家能入,咱差啥?咱也能入哇!我从二十来岁追求到了三十岁,从三十岁追求到了四十岁,也不知道是为啥,党的大门就是不向我打开!我现在都快五十岁了,我想好了,爱他妈的入不入哇,我也不寻思它了!……”

    党员们笑声一片。

    天秀凑在了我的耳朵上说:“从团长也太唬了,啥都敢往外说!”

    下面就是大家谈对从团长的看法。

    在座的党员都说了,都挑好的说。

    顾主席做了总结,最后说:“我宣布上级党委的一个决定:正式批准从林为中国共产党正式党员!”

    他的话音刚落,我们就听到了呼噜声,寻着声音找去一看,从林已坐在沙发上睡着了!党员们的笑声也没把他笑醒,他旁边的人把他硬拽醒的。

    从林睁开了朦胧的眼睛,说:“啊?拽我干啥?……啊,开会呢……”从林这才清醒,并坐正了。

    顾主席笑着说:“批准你入党了!”

    从林:“啊?批了?”

    “批了。”

    丛林抱着拳说:“谢谢谢谢谢谢……”

    从团长在党员们的一片笑声中入了党。

    我们工会的裁人指标终于下来了,部长以上级别的不用慌,再怎么裁,也裁不到他们的头上。干事们却人人自慌,谁也不敢保证哪一天,那个名额落到自己的头上。

    下来的文件上写着“能者上,平着让,庸者下”,如果按文件上的办,在干事这个位置,我能坐稳。因为写文章是干事必备的一个很重要的素质,这又是我的一个强项,天秀、颜如和我,被外人称为工会的“三只笔”,这个命名,是对我们三个人的工作能力的肯定。每个部门,每年都要下发大量的文件,上报大量的材料,如果一个干事拿不起来这些活,部长会对你不满,别人也会说三道四的。我们有个程干事是体校毕业的,体育项目很好,但是到了劳保部,大小材料,她都不写,就得有人写。上边要个什么材料,蒋部长就跑回家去了——写材料。天秀对我说:“蒋部长可真行!什么都亲力亲为。”言外之意是说程干事不行,该她干的,她不干,推给部长。

    既然我是工会的三大笔杆之一,我就不必与其他人的竞争了,因为下去的人,按照文件上的说,就不会是我。

    但是我的估计恰恰错了,我忘记顾主席在我临来上班时说的话了。

    顾主席把我找了去,他说:“材料处这个单位很好,每年的奖金很高,他们现在正缺一个能写的,你愿不愿意下去?”

    我也很爽快地说:“我愿意!”

    我为什么这么说呢?顾主席提示了我,我不走也不行。材料处的现任书记姓沈,他是原局工会的副主席,和我在一个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