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阅比率少于80%的36小时后才能看正文哟!
“臭小子, 我问你话呢?”得不到回应的宋川吼了一句。
宋辞回过神来, 对宋川说:“我突然记起公司有点事没处理, 我先走了。”
说着,宋辞快速下楼,任凭宋川怎么喊都没回头。
周博超给宋辞打电话没人接,回到公司倒是看到总裁办公室透出一丝光亮。他走近探了探脖子, 透过玻璃门隐约辨认出自家老板黑灯瞎火地坐在大班椅上, 一点猩红、余烟袅袅地吸着烟。
“老大, 你在这里装深沉呢?”周博超刚把门推开, 还没进去就被一股浓烈的尼古丁给“逼”了出来。
宋辞闻声连头也没抬,声音慵懒地说:“有事说事, 没事退朝。”
“老大, 你没事吧?”周博超颤颤地问。这是他第一次看宋辞这么颓废, 即使当年创业之初, 逍遥创新面临资金链断裂,他都没有见他吸烟。
“没事就退朝。”宋辞赶人。
“有的。”周博超立刻禀报,“这次咱们公司在春晚的表演很惊艳, 市里想让我们参加元宵游园会,还有对航拍提供技术支持,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那边也等着我们回复。”
“这种小事你自己看着办, 没事就回去, 别吵我。”
宋辞的声音充满着落寞, 听得周博超有些心酸。这样子一看就是为情所困, 哎……想不到他们脾气暴躁的老大是个痴情种,对初恋念念不忘,只不过人家连他是谁都没记起来。
周博超离开以后,周遭又安静下来了。
思念的潮涌扑面而来,宋辞深深吸了一口烟,把烟蒂扔掉之后再去拿一根新的,却发现烟盒已经空了。
这时电话响了,宋辞看了看屏幕,滑下接听键。
“宋辞,哥们几个在皇朝,你过不过来?”电话那头震聋欲耳的,厉晨大声地吼着。
宋辞不喜欢这种胭脂味浓重又吵的地方,他本想拒绝,但最后心思一转,让厉晨把包厢号发给他。
“他来不来?”
“来。”
“真是稀奇了。”
宋辞推开vip包厢时,一屋子坐满了男男女女。厉晨瞧见他来,立刻对几个陪酒女郎说:“你们几个一边去,给宋爷留个清净地。”
“厉爷,人家想给宋爷倒倒酒嘛。”其中一个声音娇滴滴地说。
在座的男人哪个不是有钱有势,随便攀上一个都好,更何况宋辞颜值气度都摆在这里。
厉晨不耐烦地摆手:“滚一边去,劝你们少看些霸道总裁爱上我的脑残小说,宋爷是看不上你们的,别浪费时间。”
陪酒女郎讪讪地走开,原本已经左拥右抱的程实朝他们招了招手,“baby们,来爷这里,我一向最博爱了。”
宋辞朝里面走,余光瞧见程实一如既往地放荡,左亲右吻,手上下流动作不断,换做以前,他不屑一看,可今天的他一想到唐果,内心的怒火止不住地烧了起来。
厉晨走过去搂着他的肩带他坐下,“难得宋爷今晚这么赏脸,咱们兄弟几个今晚不醉无归。”
程实捏了捏左侧陪酒女郎的屁/股,示意她:“圆圆,赶紧倒酒。”
圆圆假装不情不愿地起身,“程爷,我倒酒没问题,只是别等我一圈回来就没我的位置了。”
程实直接把爪子伸向圆圆的胸脯,笑得淫/荡,道:“就冲你这里甚得爷的欢喜,别说倒个酒回来,我以后娶了老婆,还是有你的位置。”
老婆?唐果?听到这里,宋辞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就揪住程实的衣领,直接把他整个人都揪了起来,“程实,你他妈真以为自己是后宫三千的皇帝了?”
“你发什么神经?”程实打掉他的手,压着怒气,说:“大家做兄弟的要互相尊重彼此的爱好,你整天摆弄飞机我没意见,我爱好女人你也不应该说什么。”
宋辞“呵”了一声,“渣男。”他只要想到将来的某一天,唐果独守空房、落寞流泪,他放在两侧的拳头已经握得泛白,最后忍不住抬起一挥,重重地落在了程实的脸上。
猝不及防地被打,程实怔愣过后就开始反击,两人瞬间扭打成一团。
在场的人也是懵了,厉晨第一个反应过来,朝大伙吼,“赶紧把他俩拉开。”
唐果在高铁站接了方怡,带着她先回了一趟富贵小区放行李,再到附近一家火锅店跟齐馨集合。
今晚这顿火锅宴,算是给方怡洗尘。
方怡的事情,齐馨在此之前已经略有所闻,对她遭遇渣男很同情。大概是为了安慰她,齐馨自我介绍的方式也别具新意,她以茶代酒举杯,道:“齐馨,31岁的超级剩斗士,幸会。”
唐果听着在额头竖起了几根黑线,不过方怡却很接受,端起茶杯,落落大方道:“方怡,30岁离异妇女,以后请多多关照。”
两人的茶杯在空中碰了碰,一饮而尽。
唐果看到两人如此投契,心里的顾虑放下了,也举起茶杯嚷嚷着要碰杯,“再来一杯,祝大家身体健康。”
方怡:“万事如意!”
齐馨:“财源滚滚来!”
三人的这顿川式火锅算是吃得红红火火,一直到九点多才手勾着手回家。
到了家,三人轮流洗澡后便上床睡觉。
唐果倒腾了一天,一沾上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睡到半夜却发现身边的位置空了。她爬起来走出卧室,就听到阳台传来声音,走过去一看,只见方怡正抱着垃圾桶在呕吐。
“方怡姐,你怎么了?”唐果声音焦急,蹲下来去查看方怡的情况,发现她的脸白得吓人。
方怡有气无力地说:“大概是晚上的火锅太辣太油了,我肠胃有些受不了,等我吐干净应该没事了。”
“你这样还叫没事?”唐果把她拉起来,说:“不行,我们现在就上医院。”
不想打扰到齐馨,她们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到了楼下,等了好半天才拦到一辆出租车出发。
幸亏今晚急诊科的病人不多,很快就到了方怡。急诊医生询问了相关情况,断定她是急性肠胃炎,由于她情况有些严重,建议挂水加吃药处理。
从急诊室出来,唐果便对方怡说:“姐,我去缴费跟拿药,你去输液室等着我。”
虽然很麻烦唐果,但方怡此刻的确很不舒服,也不逞强,点了点头。
突然,急诊室大门传来一阵骚动,两人抬起头望过去,只见五六个身材挺拔的男人走进来,为首的两个男人当中有一个脸上还挂了彩。
虽然隔了多年未见而且脸上还受着伤,但唐果还是一眼认出了程实,而程实也看到了她。
唐果走上前,关切地问:“程哥哥,你怎么受伤了?”
程实对唐果的印象还不错,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不多,但他以前干了坏事被程老爷子追着打的时候,她没少给他打掩护。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道:“一点小伤,哥没事,反倒是你,哪里不舒服了?”
唐果摇了摇头,“没有,我陪我表姐过来。”说着,她扭过头,伸手去指了指急诊室门口,却发现方怡不见了。
“她可能去了输液室。”唐果转过头来,不经意一瞥,就看见了程实身后的宋辞。
此刻的他脸上也受伤了,脸有些肿,嘴角还有血渍,看得她的心揪了揪。她嘴巴张了张,“宋辞”两个字到了嘴边又被她吞了回去。
一而再地被他冷漠对待,她已经没有自信也不敢当着他的朋友面跟他打招呼。更何况,他此刻盯着她的眼神充斥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即使她读不懂他眸子里的意思,但总归不是对她此刻的出现表现得喜闻乐见。
她默默别开视线,抬起头看程实,正想说话的时候,程实就朝前方嚷嚷:“喂,厉晨你他妈去哪?扶我去急诊室。”
厉晨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我上个厕所,你等着。”
“我靠……”程实正想飙脏话,唐果倒是开口了,“程哥哥,我扶你去吧。”
“好,关键时刻,还是咱果果靠谱。”说着,程实长手一伸,还没搭到唐果肩上就一个踉跄。
程实侧过头一看,发现是自己的发小,他艹了一声,怒吼:“你是嫌老子伤得不够重是不是?”
张剑今晚也被闹得烦躁不已,直接怼回去:“你以为我愿意,是宋辞推我过来扶你的。”
程实听了先是一愣,然后扭过头去大骂,“宋辞你他妈别在这里猫哭老鼠假慈悲……”
唐果顺着程实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宋辞迈着大步越走越远,旁人一直在劝他回去看医生他却不听。她想起他脸上的伤,动作先于意识地往前抬脚,只一步又放了下来。
宋辞这一脚使了劲,要不是胖子吨位重,估计早扑街了。
胖子扭过头来,耷拉着脑袋不敢看宋辞,委屈道:“宋爷,你饱汉不知饥汉饿,你天天被一群女人追着围着,哪像我,好不容易有个女人凑到我跟前,也只是想戳一下我的肚腩肉。现在有个小仙女在我面前晃悠,我能不自嗨一下吗?”
宋辞从来都不是听人解释卖惨的主,胖子说得越多,他就越烦躁,掀开眼皮正想把胖子骂得头也抬不起来,不经意一瞥,整个人就怔住了。
站在中间的小女生,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带着甜美的笑容,即使化了妆也难掩她稚嫩可爱的气质。偏偏她此刻身穿露脐短裙套装,性/感丰满的身材犹如不是她的真身一般,却又真真实实是她的。
宋辞坐在观众席的第二排,他能清楚辨认出领舞的容貌,虽然多年未见,但她经常光临他的梦中,他可以把眼前这张脸跟遥远记忆中那张脸重叠。
同样是妩媚而不自知,却恰恰是这样,致命性地迷人。
曲终舞散,舞台聚光灯暗了下来,好像一切都沉静下来,除了宋辞这颗沉寂多年的少男心却突然活过来一般。
这是周博超第一次发现宋辞对女人有兴趣,在此之前,他一度怀疑他是个老gay。体内的八卦因子已经蠢蠢欲动,正当周博超想去“采访”一下宋辞的时候,却看见他已经站起身来往外走。
“老大,你去哪儿?”周博超想拉住他却没拉住。
宋辞丢下一句“去放水”之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博超此刻已经顾不上八卦不八卦了,他只担心宋辞“借尿遁”跑了,连忙站起来追了上去。
“老大,洗手间在这边,你走错方向了。”周博超跑出来便看到宋辞往反方向走,他大声喊他,可他跟没听见似的,往后台入口方向走去。
当唐果走下舞台,她整个人好像被抽了气一般,刚才表演时被强行忽略的疼痛感像是泄洪一般冒了出来。
她全身发冷,感觉下腹好像有一股热流要流出来,她心下觉得不好,脚下速度加快往后台外的洗手间走。
眼看着要走出后台的出入口,她突然感觉一阵眩晕,整个人不可控地往下倒。
意料之中的疼痛感没有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夹杂着淡淡的薄荷清香飘进了她的鼻翼。
“唐果,你怎么了?”头顶传来焦急的男声,听着有些陌生,她用力睁开眼睛,入目便是男人线条简洁的下颚跟高挺的鼻梁,再往上,是一双黑沉深邃的眸子,溢着浓郁的担心。
唐果确定,是不认识的人。
男女授受不亲,唐果想从男人的怀抱出来,但她此刻根本使不上劲,只能有气无力地开口,“先生……我好像……不认识你吧,能不能……放开……我?”虽然她也弄不清楚为什么他知道自己的名字。
话音刚落,宋辞太阳穴的青筋凸了起来。
不认识?她竟然说不认识自己?
“果果,你怎么样了?”齐馨这时候跑了过来,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看来这次她家大姨妈来势汹汹,死撑是不行了,得上医院打止痛针。她扭头对另一名行知的同事说:“把果果的包包衣服拿过来。”
“馨姐……”唐果朝齐馨伸出手。
“果果别怕,我现在就带你上医院。”齐馨边说边从宋辞怀里把唐果拉出来,可宋辞一听到说要上医院,把人抱得更紧了,“我送你们过去吧,现在唐果这样,你也抱不动她。”
齐馨虽然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但听到他喊着唐果的名字,想着是认识的人,也就应下了,“谢谢你呀!”
下腹绞着发疼,唐果实在没有力气去澄清,只能任由男人抱着自己出去。
一行四人很快上了车。
来不及换下表演服,齐馨直接给唐果套上棉衣,陪着她坐在后座,周博超开车,宋辞沉着一张脸在副驾驶当指挥。
其实大剧院离市人民医院不远,加上临近年关,道路非常顺畅,可周博超还是在宋辞的“淫/威”下闯了一个红灯。
闯一次红灯就没了6分,再闯一次12分就没了。眼看着司机要被迫闯第二个红灯,齐馨连忙出声阻止,“别闯了,其实果果……情况不是特别着急。”
每月一次的姨妈痛,虽然疼得半死不活的,但不至于危害到性命。但这种事始终是羞于开口,她也不好对这两个男人说。
“她疼得脸都白了,这样还不急吗?超子,你给我闯。”宋辞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吓得周博超刚沾上刹车的脚又放回油门处。
齐馨看着男人紧绷的下颚,也不敢再出声了。
明明十分钟的路程,硬是压到五分钟就到了。
车子一停下来,宋辞立刻下车,然后拉开后座的门,正想把唐果抱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她浅绿色的表演服上有血。他一时就慌了,“唐果,你怎么流血了?你是哪里受伤了吗?”
原本气若游丝的唐果,因为他这句话而醒了半分,苍白的小脸也染上了一丝血色,是臊的。
齐馨看着这个看似社会精英又常识贫乏的男人,怕他不知脑补出什么不该脑补的,只好道出真相,“她是来生理期了,痛经。”
空气突然安静了!
原本对视的两人双双别开了视线,唐果生无可恋地闭上眼睛,而在灯光的照射下,宋辞脸上的红晕异常明显。
既然知道唐果是什么“病”,宋辞把她抱去急诊室之后,就很自觉地离开,两人全程不敢有任何眼神接触。
宋辞从急诊室出来,周博超连忙跟了上去,他体内的八卦因子已经按捺不住了,“老大,这个小仙女原来你认识呀?可她好像不认识你,是不是你以前年少纯情又怂偷偷暗恋人家不敢表白?”
作为s中叱咤风云的校霸,不可能容忍被别人贴上“纯情”和“怂”的标签。他一记锐利的眼神射向周博超,“我字典里面从来都没有“不敢”两个字。”
周博超一听更兴奋了,强压住上翘的唇角,用肯定的语气问:“那就是追求被拒了?”
他竟然有被周博超套路的一天,宋辞气得暴走,周博超毫无障碍地理解到他此刻的恼羞成怒。
宋辞径直去往医院的便利店,周博超形影不离地跟着,直至走到门口,才被宋辞给叫住,“你站在外面等,我进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周博超一脸狐疑地问。
宋辞咬牙切齿,“跟你无关,再问就扣你年终奖。”
刚刚发现了老板纯情少年秘密而得意洋洋的周博超,立刻拉上自己嘴巴的拉链。老板的八卦,在金钱面前就显得一文不值了。
宋辞进去之后很快又出来了,周博超在外面踮起脚尖伸长脖子也没探到他到底买了什么东西。他现在拎着个黑色袋子,根本看不到里面是什么。
等他们再度回到急诊室,医生刚给唐果开完针水跟止痛药。
齐馨正打算去缴费,手中的挂号单却被宋辞给抢了过去,“我去吧,你陪着她。”说着,他把手中的黑色塑料袋塞进唐果怀里,然后留给大家一个潇洒的背影。
宋辞动作太快,两人懵逼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唐果打开怀里的黑色塑料袋,看见里面正躺着一包卫生巾,还是她惯用的牌子。她的脸蹭地一下就红了,齐馨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她只好说:“馨姐,先陪我去趟洗手间。”
齐馨顿时就懂了,朝唐果露出“姨母笑”,“今晚回去再慢慢审你。”
“……你想太多了。”唐果这会儿也弄不清什么情况。
连卫生巾都给她买了,齐馨根本不信,“你以为我是你班上的小孩儿那么好哄呀?”
唐果:“……”
事实上,宋辞不仅仅连卫生巾都买了,脸一次性内/裤也买了。当唐果穿上陌生男人给自己买的超贴身东西时,心里一阵五味杂陈。没办法,她原本的小内内已经脏得不能再穿了。
等唐果穿着一身便服从洗手间出来,候在外面的齐馨手里已经拿着几张发票。
“那人去哪儿了?”唐果四周环绕了一下,没发现“恩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