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阅比率少于80%的36小时后才能看正文哟! 宋辞:“……”
两人在车上吃过饭便启程回s市。
对于因为自己醉酒乌龙让宋辞开了几百公里来接自己, 唐果还是深感抱歉:“实在很不好意思,要不是我喝糊涂了,就不用害你折腾这么一趟。”
“没事。”宋辞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反正我在家闲着没事, 就当来d市玩一趟。对了, 你昨天遇到什么开心事了?喝这么多。”
“没有,我表姐心情不好, 我陪她喝,但我酒量太差,其实我就喝了两口而已。”想起他中午发过来的视频, 她就有些生无可恋, 问:“我喝醉的样子是不是特别丑?”
“没有, 我觉得还是很可爱。”
“……”宋辞表情认真、态度毫不犹豫, 如果唐果不是亲自见识过自己醉酒的狼狈样,还真的要相信他的话了。
宋辞还真没有撒谎,情人眼里出西施,反正无论唐果什么样落在他眼里都是又美又可爱。
车子上了高速之后,雨就停了, 天气放晴,太阳从窗外射进车厢内, 唐果眯了眯眼, 困意袭来, 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碰上返程高峰, 即使走的是高速, 车子也是走走停停。不过宋辞心情愉悦地在油门跟刹车之间来回,半点烦躁都没有。
难得跟唐果单独呆在一起,就这样一直塞下去,他也愿意。
大概是上天听到了他的心声,前方不知发生了什么,前面的车子完全不动了。宋辞也乐得清闲,侧过头欣赏唐果的睡容。
此刻的她闭着眼睛,睫毛又长又翘,在眼底打下了一片阴影。嘴巴微微地张着,不太淑女,可落在他的眼里怎么看怎么可爱。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上,让他忍不住抬手去拨开它们。
动作先于意识的,宋辞解开安全带,倾身往副驾驶那边靠,伸手就把那几缕秀发撩到了耳后。他动作轻柔,她丝毫没有察觉。
一番动作下来,她的脸就在他眼前,那双娇嫩的唇瓣显得越发地诱人,像是有魔力一般地吸引着他。
他心里不断有一个声音在叫嚣:亲下去,亲下去。
理智不断地告诉他,他应该立刻远离她,可他就像被点穴了一般,身体无法移动。
不要怂,就要上!宋辞终究按捺不住心里的魔鬼,喉结滚动,他的唇对准她的唇慢慢下移。
他的唇离她的唇越来越近,猝不及防地,她的头突然动了一下,他的唇就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哇哇哇……她的脸跟自己想象中一样的软,她的唇肯定更软更棉,尝到了甜头的宋辞,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去亲泽她的唇了。
他的唇再度朝她的唇发起进攻,突然,她的嘴巴动了动,然后从喉咙溢出了声音。
顿时,他整个人僵住了。
虽然她的声音很轻,但距离很近,他还是清楚地听到了她在嘟囔:“陈一诺,你又偷亲我了。”
陈一诺一听就知道是个男人的名字,她说“又”,这就证明了他之前也亲过她。得到这个认知后的宋辞,整个人像是泄了气一般,挫败感把他整个人都笼罩住了。
前面的车子开始挪动,宋辞坐直了身子,慢慢踩下油门。
唐果这一觉,迷迷糊糊地睡到了快五点。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件宽大的男式大衣,她的心不禁一暖。
“对不起呀,可能是酒劲还没过去,我一觉就睡到现在,让你一人独自开车,很无聊吧?”唐果的声线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可软软地,宋辞听了还是很喜欢。
“没事。”想起那个“陈一诺”,宋辞的声音冷了几个度。
唐果也明显感觉到他态度的冷淡,猜想他真的有些生气了,于是从包包里面拿出一颗大白兔糖,给他递过去,笑得谄媚,“吃颗糖提提神吧。”
宋辞侧过头,看她一副讨好自己的样子,他就舍不得了,可心里一想到“陈一诺”,整个人又不舒服了。
“我不喜欢吃糖。”宋辞没接,直接把头扭向前方。
“……那……我自己吃吧。”唐果讪讪地收回了手,把蓝白色的包装纸撕掉,然后把糖塞进嘴里。
今天这糖,她怎么觉得不甜呀!
睡了半天的唐果,接下来精神很好,可宋辞沉着一张脸,她也不敢胡乱开口说话,两人就这样沉默相对,直至晚上十点半回到富贵小区。
唐果下了车,又是道谢又是送上家乡特产,可宋辞的反应始终有些淡漠。
“那……再见了,你路上注意安全。”唐果退了一步,朝他摆摆手。
宋辞“嗯”了一声,用力踩下油门,车子瞬间飞了出去。
即使当着她的面再冷淡,他还是忍不住透过后视镜去看她。看着她清瘦的身体拖着那两个比她还要大的行李箱,他使上了吃奶的劲,才强行压住把车倒回去的冲动。
唐果回到家时,齐馨已经睡下了。唐果没有叫醒她,冲了个战斗澡,行李还没来得及整理,就倒头大睡。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齐馨刚从外面买了早餐回来,“行知的食堂今天不开,楼下就只有一间早餐店开门,你凑合着吃。”
“有吃的就行,谢谢馨姐。”唐果说着进了洗手间洗漱。
等她出来的时候,齐馨已经吃完早餐,看见她一身厚棉衣套在身上,一脸嫌弃道:“你今天就穿这身去?”
唐果一脸懵逼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棉衣,道:“没破没脏呀,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齐馨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忘了我跟你说,今天叶大少要来吗?”
唐果点了点头,“我记得,可咱们幼儿园的制服不扛冷,而且园长也没通知一定穿。”
齐馨被她气岔气了,直接赏了她一个白眼,“谁让你穿制服了,你赶紧把你最漂亮的那条裙子找出来,还有,别穿这么厚的打底裤,你的竹竿腿都被你埋没了。”
唐果:“为什么?”
齐馨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为了吸引叶大少的注意啊……果果,别怪我没告诉你,听说叶大少一直说要遇到自己命定的那个女人所以拒绝了家里给他安排的一切相亲。”
齐馨什么意思,唐果当然懂,可她半点换衣服的心思都没有,道:“我对嫁入豪门没兴趣。”
齐馨撇了撇嘴,“浪费了这么好的皮囊,要是我年轻个几岁,肯定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
唐果“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我估计叶大少不会喜欢花枝招展这么大妈口味的。”
齐馨:“……”
早餐过后,两人走路去行知上班。
“馨姐,你现在跟家里的情况怎样了?”唐果这才问起齐馨。
“我在富贵呆了没两天,我妈就来抓我去体检,我十分顺从就去了,还让她把傻子他妈给叫上。等体检结果出来,傻子他妈一听到我不是处女,气得当场就跑了。”齐馨有些沾沾自喜地说。
唐果嘴角抽抽,“馨姐,你能不能别表现得这么高兴呀?”好歹作为女孩子最珍贵的第一次,不明不白给了个陌生男人。
齐馨摆了摆手,道:“你不懂,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还是个处女去看妇科,医生同情的眼光能把你淹没了。”
唐果:“……那你爸妈现在就随你这样了?”
“谁说?”齐馨呼了一口浊气,“我们家那边赶上政府征地,我把自己的那份赔偿都给他们了,当做是这么多年的养育费。”说着,她心疼地捂住胸口,“果果,我生生错过了一次当拆迁富的机会。”
“很多钱吗?”唐果问。
齐馨努了努嘴,说:“反正对于我来说挺多的,不过算了,就当把自己从“妓院”里面赎身了。”
唐果:“……”能换个词吗?
今天不是上学日,上班时间定在八点半,当她们八点钟到达行知的时候,其他老师已经全部到达会议室。
跟齐馨预料当中的一样,全行知的单身女老师今天个个穿着讲究,妆容精致,比年前参加s市联欢汇演时更甚。
素面朝天的唐果跟齐馨出现在人群中,简直就是异类。
八点半一到,会议室的门口就出现了一阵骚动,只见一位身材颀长,面容英俊的男人,被园长副园长们簇拥着走进会议室。
齐馨凑到唐果耳边说:“哇塞,果果,叶大少身高颜值都在线,你是不是后悔了?”
唐果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馨姐,别乱说话,赶紧列队啦。”
按照园长事先吩咐,所有老师列成两队站在门口迎接叶大少。当然,这个位置也不是随便乱站,资历深的站前面,越往后资历越前。
齐馨跟唐果作为行知的老人,站的位置还是很靠前的。
叶大少虽然看上去有些冷漠,但没什么架子,先是跟大家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然后开始一一跟她们握手。
“叶总,新年好!”当叶声走到唐果面前,她仰着头,微笑礼貌地跟他问好。
“新年好!”叶声看着眼前的女人,突然道:“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宋辞隐约记得程实原本不叫程实,因为他学习成绩一直不好,程老爷子找人给他测算过后才换了程实这个名字。至于他之前叫什么,宋辞已经没什么印象,可事情前后连接起来,唐果口中的陈一诺还是程一诺应该是程实无疑了。
“臭小子,我问你话呢?”得不到回应的宋川吼了一句。
宋辞回过神来,对宋川说:“我突然记起公司有点事没处理,我先走了。”
说着,宋辞快速下楼,任凭宋川怎么喊都没回头。
周博超给宋辞打电话没人接,回到公司倒是看到总裁办公室透出一丝光亮。他走近探了探脖子,透过玻璃门隐约辨认出自家老板黑灯瞎火地坐在大班椅上,一点猩红、余烟袅袅地吸着烟。
“老大,你在这里装深沉呢?”周博超刚把门推开,还没进去就被一股浓烈的尼古丁给“逼”了出来。
宋辞闻声连头也没抬,声音慵懒地说:“有事说事,没事退朝。”
“老大,你没事吧?”周博超颤颤地问。这是他第一次看宋辞这么颓废,即使当年创业之初,逍遥创新面临资金链断裂,他都没有见他吸烟。
“没事就退朝。”宋辞赶人。
“有的。”周博超立刻禀报,“这次咱们公司在春晚的表演很惊艳,市里想让我们参加元宵游园会,还有对航拍提供技术支持,我想问问你的意见,那边也等着我们回复。”
“这种小事你自己看着办,没事就回去,别吵我。”
宋辞的声音充满着落寞,听得周博超有些心酸。这样子一看就是为情所困,哎……想不到他们脾气暴躁的老大是个痴情种,对初恋念念不忘,只不过人家连他是谁都没记起来。
周博超离开以后,周遭又安静下来了。
思念的潮涌扑面而来,宋辞深深吸了一口烟,把烟蒂扔掉之后再去拿一根新的,却发现烟盒已经空了。
这时电话响了,宋辞看了看屏幕,滑下接听键。
“宋辞,哥们几个在皇朝,你过不过来?”电话那头震聋欲耳的,厉晨大声地吼着。
宋辞不喜欢这种胭脂味浓重又吵的地方,他本想拒绝,但最后心思一转,让厉晨把包厢号发给他。
“他来不来?”
“来。”
“真是稀奇了。”
宋辞推开vip包厢时,一屋子坐满了男男女女。厉晨瞧见他来,立刻对几个陪酒女郎说:“你们几个一边去,给宋爷留个清净地。”
“厉爷,人家想给宋爷倒倒酒嘛。”其中一个声音娇滴滴地说。
在座的男人哪个不是有钱有势,随便攀上一个都好,更何况宋辞颜值气度都摆在这里。
厉晨不耐烦地摆手:“滚一边去,劝你们少看些霸道总裁爱上我的脑残小说,宋爷是看不上你们的,别浪费时间。”
陪酒女郎讪讪地走开,原本已经左拥右抱的程实朝他们招了招手,“baby们,来爷这里,我一向最博爱了。”
宋辞朝里面走,余光瞧见程实一如既往地放荡,左亲右吻,手上下流动作不断,换做以前,他不屑一看,可今天的他一想到唐果,内心的怒火止不住地烧了起来。
厉晨走过去搂着他的肩带他坐下,“难得宋爷今晚这么赏脸,咱们兄弟几个今晚不醉无归。”
程实捏了捏左侧陪酒女郎的屁/股,示意她:“圆圆,赶紧倒酒。”
圆圆假装不情不愿地起身,“程爷,我倒酒没问题,只是别等我一圈回来就没我的位置了。”
程实直接把爪子伸向圆圆的胸脯,笑得淫/荡,道:“就冲你这里甚得爷的欢喜,别说倒个酒回来,我以后娶了老婆,还是有你的位置。”
老婆?唐果?听到这里,宋辞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就揪住程实的衣领,直接把他整个人都揪了起来,“程实,你他妈真以为自己是后宫三千的皇帝了?”
“你发什么神经?”程实打掉他的手,压着怒气,说:“大家做兄弟的要互相尊重彼此的爱好,你整天摆弄飞机我没意见,我爱好女人你也不应该说什么。”
宋辞“呵”了一声,“渣男。”他只要想到将来的某一天,唐果独守空房、落寞流泪,他放在两侧的拳头已经握得泛白,最后忍不住抬起一挥,重重地落在了程实的脸上。
猝不及防地被打,程实怔愣过后就开始反击,两人瞬间扭打成一团。
在场的人也是懵了,厉晨第一个反应过来,朝大伙吼,“赶紧把他俩拉开。”
唐果在高铁站接了方怡,带着她先回了一趟富贵小区放行李,再到附近一家火锅店跟齐馨集合。
今晚这顿火锅宴,算是给方怡洗尘。
方怡的事情,齐馨在此之前已经略有所闻,对她遭遇渣男很同情。大概是为了安慰她,齐馨自我介绍的方式也别具新意,她以茶代酒举杯,道:“齐馨,31岁的超级剩斗士,幸会。”
唐果听着在额头竖起了几根黑线,不过方怡却很接受,端起茶杯,落落大方道:“方怡,30岁离异妇女,以后请多多关照。”
两人的茶杯在空中碰了碰,一饮而尽。
唐果看到两人如此投契,心里的顾虑放下了,也举起茶杯嚷嚷着要碰杯,“再来一杯,祝大家身体健康。”
方怡:“万事如意!”
齐馨:“财源滚滚来!”
三人的这顿川式火锅算是吃得红红火火,一直到九点多才手勾着手回家。
到了家,三人轮流洗澡后便上床睡觉。
唐果倒腾了一天,一沾上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睡到半夜却发现身边的位置空了。她爬起来走出卧室,就听到阳台传来声音,走过去一看,只见方怡正抱着垃圾桶在呕吐。
“方怡姐,你怎么了?”唐果声音焦急,蹲下来去查看方怡的情况,发现她的脸白得吓人。
方怡有气无力地说:“大概是晚上的火锅太辣太油了,我肠胃有些受不了,等我吐干净应该没事了。”
“你这样还叫没事?”唐果把她拉起来,说:“不行,我们现在就上医院。”
不想打扰到齐馨,她们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到了楼下,等了好半天才拦到一辆出租车出发。
幸亏今晚急诊科的病人不多,很快就到了方怡。急诊医生询问了相关情况,断定她是急性肠胃炎,由于她情况有些严重,建议挂水加吃药处理。
从急诊室出来,唐果便对方怡说:“姐,我去缴费跟拿药,你去输液室等着我。”
虽然很麻烦唐果,但方怡此刻的确很不舒服,也不逞强,点了点头。
突然,急诊室大门传来一阵骚动,两人抬起头望过去,只见五六个身材挺拔的男人走进来,为首的两个男人当中有一个脸上还挂了彩。
虽然隔了多年未见而且脸上还受着伤,但唐果还是一眼认出了程实,而程实也看到了她。
唐果走上前,关切地问:“程哥哥,你怎么受伤了?”
程实对唐果的印象还不错,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不多,但他以前干了坏事被程老爷子追着打的时候,她没少给他打掩护。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道:“一点小伤,哥没事,反倒是你,哪里不舒服了?”
唐果摇了摇头,“没有,我陪我表姐过来。”说着,她扭过头,伸手去指了指急诊室门口,却发现方怡不见了。
“她可能去了输液室。”唐果转过头来,不经意一瞥,就看见了程实身后的宋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