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妩媚天成

38.计较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要多多支持正版哦~~

    元泓已经在外面, 他手撑在粗壮的树干上,体内的燥热, 从丹田处腾起,当她的手掌贴上自己的躯体, 哪怕隔着层层衣物,他都能感觉到那双纤纤素手的纤细和柔软。

    明明那样纤细柔弱的手掌,却让身体里燥热难耐。那感觉陌生的厉害, 又似曾相识。心底的那股欲念几乎要冲破了束缚,逼着他顺从心底所想, 对她任意妄为。

    支撑在树干上的手臂,过了一会儿突然没了力气, 他整个人直接靠在树干上。他身形颀长,看上去身形纤细, 可实际上一点都不瘦弱, 他靠了上去, 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上面。粗壮的树干都似乎有些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重量。树身连带着稍稍震动了下, 树枝上的枝叶都落了好几片下来。

    他靠在那里, 体内的燥热和渴望, 过了许久,才渐渐消减下来。

    这滋味陌生,但极其不好受。如同一个饥渴的人,明明见着水食都在眼前, 本能驱使他伸手, 可是却要生生忍住。

    他自幼修道, 修道到了后面,就真像方外之人。这世上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叫他有所动容,更别提动心。

    就连那些入道甚久的道人,都夸奖他颇有根骨。

    他自己都觉得,或许他就是天生该修道的料。红尘万千,他却心如止水。不管如何波浪诡谲,他依然无动于衷。

    谁知道,那个娇娇俏俏的,被他一时兴起,从悬崖下救起来的少女,竟然打破了他心底的平静。

    他靠在树干上,眉头蹙起,燥热和欲念刚刚被他强行压下来,此刻身上的力气几乎全部用来镇压这些念求了。靠在树干上,颇有些无力。

    这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他学道法,经书上不会教他这个。

    一只狸花猫在他脚边不停的叫,他低头看着这只猫,只有点点大,叫声焦急,似乎在找什么人。显然易见,这小东西不是在找他的。

    她似乎有天生的本事,轻而易举的就能让人喜欢上。甚至连个这么个小东西,都没有例外。

    狸猫才离开母猫没多久,其实这个时候是最怕人的时候。她却轻轻松松的,让它依赖上她了。

    小猫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元泓弯腰下来,伸手抱起小猫。可惜小猫到底是个野物,再加上嗅到陌生人的气味,落到他手里,疯狂的挣扎,叫的越发凄惨。

    元泓直接提着手里的猫,大步走到房内。

    哪怕手上有个由头,可真的走到房内的时候,还是脸颊上微微发烫。

    玲珑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伤腿还在那里,她只能给自己背后塞一个枕头,听到脚步声,她颇有些意外,当她和他的目光对上的时候,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他触碰到她的目光的时候,视线往一旁挪了挪。

    好像……有些紧张?

    玲珑和他相处这么段时日,还没怎么见过他紧张的模样,就是刚才,那也是第一回见。之前不是风淡云轻,就是泰然自若。被她逼得急了,都看不出来。

    玲珑心里偷笑,脸上还得装作若无其事。

    “道长?”玲珑轻声发问。她满脸疑惑,似乎之前的事,没有发生过。

    元泓没有说话,把手里一直挣扎嚎叫的小猫放到她身边。原本还在他手里暴躁不安的小猫,到了她身边反而安静下来了。

    果然,这是她天生的本事么。

    玲珑正要把猫抱起来,却看到他手上有一道猫爪痕。

    “道长?”玲珑立刻持起他的手,他还没来得及退开,就被她抓了个正着。原本纤细的手掌,攥住他的手腕,让他想起了之前,腰上的触感。

    男子的头重要,可腰上也敏感的很,稍微有些什么触碰,都能敏锐的感觉到。

    之前腰上那柔软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那里。

    那柔软感再次袭上他的手,柔软过了分的触感在手上,也是格外惑人心智。

    “是之前被抓的吗?”玲珑看着他手上的几道,忧心忡忡。

    那目光关切,玲珑见着他微微转过头去,甚至还想要把手往回抽。她一把抓住了,之前的教训就在眼前,还不抓紧,他又跑了,那就不好了。

    “没事,只是被抓了一下,哪怕不管,过几日就好。”

    玲珑听到他的话,抬头就瞪了他一眼,“才不是,要是猫狗染病了,人也会得上的!”说着,她看了一眼小猫。

    小猫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很是健康,完全没有得病的样子。可是她也不敢托大,玲珑立刻提了放在一旁的水壶,直接倒在伤口上。

    “你在作甚么?”

    “把伤口洗净。”玲珑认认真真给他清洗伤口,小猫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有病的样子,但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不过就是轻伤而已。”那只猫挣扎的很用力,但到底只是离开母猫不久的小猫,拼命挣扎,也不过给他手背抓出一道血印出来。

    不过三四天就能好的差不多了。也不明白为何她要如此小题大做。

    想着,他就要把手给抽出来,玲珑握紧了,“我身上还有伤,用力不得,一用力,说不定伤口就加重了,到时候就都怪道长。”

    说着她把手里的水壶放到一边,伤口的血迹已经洗的差不多了,她低头下来,舌头在他手背伤口上舔舐下去。

    玲珑听到他倒吸口冷气。

    她就是故意的,跑了又回来,难道还真以为她会放过不成。

    “你在干甚么!”元泓把手抽出来。

    玲珑一脸惊吓,“听说,伤口上有唾沫,可以让伤口愈合的更好,不会化脓。”

    她说着,“道长以为我在做甚么?”

    说罢,她抬头望着他,之间面前的年轻道士俊脸微红,他肤色白皙,稍微有些变化,都能轻易看出来。

    玲珑话语里似乎意有所指。可真的去看,她满脸纯良,一切似乎都是他想错了。

    “不必了,多谢。”说着,他起身开始收拾。

    玲珑似乎生气了,她一把抱起猫。坐在一旁。

    元泓觉得,她是真生气了。一连几日,除非必要,坚决不和他说话。白日里,两人各做各的事,她喜欢靠在窗台边,看着外面的风景,又或者看书。

    哪怕是和小猫嬉戏,也不愿意看他一眼。

    这种状况,元泓求之不得。可真的来了的时候,却不如他以为的轻松。

    俩人似乎都在憋着一口气,就看谁能更能沉得住。

    一连几日,她都未曾和他说一句话,但她却能对那只橘黄的狸花猫笑容盈盈。

    入夜之后,元泓躺在床榻上。他躺着的是一张坐床,平常供见客时候,让客人坐用。现在充作了他的卧床。

    两人同处一室,中间只是隔着一面屏风。但凡是有任何的动静,都无法挡住。

    元泓躺下已经差不多有一个时辰了,可还是半点睡意都没有。心里乱糟糟的,不管如何闭眼,还是睡不着。

    翻来覆去好会,他都还是没能入睡,不仅如此,还越来越清醒。他干脆翻身而起,屏风外没有半点声响,想来她已经入睡了。他直接拿过放在一旁的油灯,绕过了屏风。

    果然如他所料,她已经躺在那里睡着了。

    她睡相如她自己所说,的确是不怎么好。玲珑侧卧着身子,乌发随着她的动作落到了脸上。

    他坐在她面前,放下手里的油灯。静静的凝视这几日一直叫他心神不宁的人。

    她呼吸清浅,没有察觉到他就在那里。睡的正香。

    突然外面跑的猫,这个时候窜了进来。小猫有猫昼伏夜出的习性,两人睡下,就跑了出去,现在窜了回来。

    它跑进来的时候,一下带到了放在一旁的一个陶罐。陶罐落地砰的一声,玲珑动了下,她睁眼看到了他。

    元泓立即拿起油灯,回身就要离开,谁知她已经起身一把抓住他的手。

    “道长?”

    “我只是起夜。”元泓冷声道。

    话语刚说完,就听到身后的人笑了出来,“我又没问,你半夜坐到我床前是干甚么。”

    元泓浑身僵住,而后抬手起来把她挣开。

    后面的人,力气到底是没有她的大,她一下就倒在床上。

    “腿好疼。”正要离开,听到她在后面低声饮泣。

    元泓直接回身过来,放下油灯,直接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小心将她内里的裤管卷起。

    他小心的查看伤势。一通看下来,没有发觉任何不妥,他抬手看到她眼神闪烁,顿时蹙眉,“方才你是装的?”

    玲珑见被他看破了,吐了吐舌头。他皱起的眉头里带上了几分怒气,直接要起身。然而才稍稍抬起身来。坐着的人已经俯身过来。

    玲珑径直吻了过来。

    他身形僵住,玲珑轻轻辗转,浅尝辄止,她乖乖坐回去。

    “别生气啦。”她轻轻拉住他的袖子,左右摇晃撒娇。

    一面撒娇,她一面偷觑他。

    此刻面上的薄怒,已经不见。取而代的是目光闪躲。

    他站起身来,只留给她一个背影,“下不为例。”

    “道长好眠。”玲珑看着他的背影,坏心眼的道。

    他站住侧首,“你也是。”

    待绕过了屏风,他整个身子倚在上面,伸手触碰了下嘴唇,如火一样的滚烫。

    他明明青春正好,却活得老气横秋。可人到底是年轻的,再怎么约束,骨子里的东西改不了的。

    玲珑很是惊喜,她踮起脚尖,在他的耳边轻轻道。缠绵的情话,从那张嫣红润泽的朱唇里说出,一字一句透着绵绵不尽的情意。

    青年的眼睫随着她动听的话语,轻轻颤抖了几下。他那双眼睛生的极好,眼眸大而幽深,眼睫浓密而长,低垂轻颤的时候,让玲珑想起了雨后的蝴蝶,蝴蝶翅膀沾上雨水轻轻扇动的时候,就是这般动人。

    她被他美色所惑,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那低垂的眼睫动了动,抬眼起来,直直望着她。

    “哦?”他没有和以前一样,满脸正气的要她谨言慎行,而是看着她,嘴里一声发问似得哦声。

    那模样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他是否喜欢她那句话。

    玲珑半点也不着急,只是灿然一笑,“如果说,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呢?”

    此言说出口,他眼底里原本积蓄起来的那点暖意,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面庞上越发清冷,松开她的手腕,直接转身就走。

    “道长!”玲珑软软叫了一声,见他脚步坚决,没有丝毫停留下来的意思,知道他是真恼了。

    玲珑心下惊讶于他的小心眼,也震撼于他竟然这么经不起逗弄。

    她跑了几步,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可怜巴巴望着,“道长,我错了,我错了嘛。我是真想你!”

    这话终于让他停住了脚步,至少他允许她抓住他的袖子,而没有和之前那样怒气冲冲的挥开。

    元泓回首过来,“这次不是开玩笑了?”

    玲珑叹气,“我方才只是逗逗你,何况……”她抬头起来,“你有何处能让我不想你。”

    她善于此道,几乎是天生的本事,言语之间,就能勾人心弦。只是这个本事,她还从未在其他男人身上用过。所以从她口里说出来,十足的真心诚意。

    玲珑看到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垂下来,她迎着他的双眼径直看过去。

    过了半晌,他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一句话来。在这方面,她倒是像个高歌猛进的将军,而他就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喜怒随着她的一颦一笑,和一言一语所牵动。

    他抬手把袖子上的那只手给轻轻扯下来,玲珑老大不愿意,“道长小气,连袖子都不让我抓。”

    说着,她眼眸里闪过几丝秀气的狡黠,一把就抓住他的手,“既然不让我抓袖子,那我让抓手,好不好?”玲珑说着,指头勾住他的指头,轻轻的摇了摇。

    那些许讨好的举动,让他眼底光芒摇曳。

    玲珑拉住他的手,拉住还不够,还把他的手给拉起来,放在眼下仔细看。他的手掌修长有力,手掌心和指腹上有层薄茧。可依然好看的很。

    玲珑抬头对他笑,“道长之前气我说开玩笑?”

    她笑容里,有那么点儿得逞后的小得意。元泓笑了一声,玲珑呀了一声,抬头看他,元泓笑问,“你觉得我以为你开玩笑,你就高兴了?”

    玲珑愣了下,过了一会,她反应过来,他竟然学了她的招数,在调笑她呢!

    “当然不是。”玲珑拉住他的手晃了晃,“这么说,道长也想我了?”

    她到底是精通此道,果然见到元泓的眼睛偶读看向别处。玲珑顿时就笑了,带着点儿小得意。

    “……”元泓想要掩饰,现在已经是来不及了。这只小狐狸,比他想的要聪明狡猾的多。

    他只有默认,果然他见到玲珑更得意了。

    “道长怎么到洛阳了?”玲珑记得他修道的地方,在洛阳和长安之间,离这儿有好长一段距离。

    “我阿娘的忌辰要到了,所以到洛阳来料理祭奠事宜。”他说着,见玲珑面上有些慌张。

    “那之前道长和那位大师,就是为了商议此事吧?”玲珑觉得一切就说得通了,“我耽误了道长的正事,这……”

    元泓摇摇头,“无事。”

    她的一切举动都是他有意无意的放纵,若是他真的不想被打扰,那么她也不可能还在这里站着。

    玲珑小心的看了好会,确定他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你腿好了?”元泓问。

    玲珑点头,“前段时日才好的,阿娘担心我瘸了,管束着不准我出门。”

    元泓闻言,看了一眼她的裙裾。

    玲珑察觉到他的视线,她仰首,在他耳边,甜甜道,“道长不要担心。”

    元泓眉眼微不可察的动了下,“没有,你我本是萍水相逢,见你痊愈,只是求个心安。”

    玲珑心里坏笑,她就是喜欢他这么一股正经的气质,仙风道骨,正气凛然。越是如此,她就越是喜欢。

    玲珑乖巧的应答了一声,“那道长这段时日好不好?”

    见元泓点头,玲珑拉住他的手,左右摆了摆,那样子,像是和情郎玩闹,又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亲近自己信任的人。

    “好。”他道。

    其实也算不上怎么好,原本习惯了弟子一人的生活,结果因为她的出现,一切都变得极为不适应。只是这个没有必要和她说。

    玲珑正闹腾着,见他伸手过来,他的手是对着她的脸颊的。

    他冷淡着脸,却伸出手来。诡异又令她心跳如鼓。玲珑没料到他竟然在这个时候伸手,一时愣住。

    也不知道她是被吓住了,还是等着看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元泓的在她的面颊前突然转了个方向,手指直接从她头上捏下一只瓢虫来。

    “夏日虫多,还是要小心。”他说着,轻轻弹了下指甲,原本指甲上的那只被捏住的瓢虫,受惊飞走。

    玲珑脸颊发烫,“方才道长只是为了捉虫?”

    元泓甚是正经的点头,道貌岸然的令人不敢做他想。

    “不然你认为是甚么?”他问。

    玲珑一下语结。

    她杏目圆睁,一脸吃瘪的模样,还真是新鲜。元泓看在眼里,都不禁觉得心情好了许多。

    面前的少女,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伶牙俐齿的那张嘴,这个时候翕张了好几下,却说不出话来。

    元泓心情大好。

    “道长讨厌。”玲珑气鼓了脸颊。

    “哦,哪里讨厌?”他反问。

    玲珑哼了两声,“我以为你刚才是要亲我呢。”

    她的直白大胆,他早已经领教,可她真的把这么亲昵的话语说出来,还是让他有瞬间的怔松。

    “胡说八道。”他道。

    斥责的话语里,一如他往常的作风。

    还没等玲珑说话,有人声已经从远处传来。

    “郎君!”

    玲珑见到有人来找元泓了,扭头过去。

    听得脚步声近了,她直接点起脚尖,吻在了他的唇上。而后不等元泓反应,直接掉头跑掉。

    玲珑无视掉刚才那几个傻眼掉的人,跑到外面。

    外面的法事已经过了一轮,沈氏已经返回禅房休息,玲珑听说之后,赶过去见沈氏。

    沈氏在外面不过只是跪了小会,做做表面上的功夫,然后就把摊子丢给那些妯娌。

    玲珑见到沈氏闭眼靠在隐囊上,“阿娘辛苦了。”说着,她过去给沈氏揉肩膀。

    “没甚么辛苦的,只是在那里做做样子,接下来丢给那些喜欢做戏的贱人罢了。”沈氏笑了笑。

    沈氏年轻的时候,貌动京城,再加上出身高门大户,不少高门子弟甚至宗室有意求娶。但是在沈氏十六岁的时候,家中父亲因为参与朝堂争斗落败,被革职问罪。原本门前集聚的那些儿郎,几乎散了个干净。

    苏远当年也爱慕沈氏,他出身尚可,但在那些求婚者里,除去一张容貌之外,并没有什么凸出的。沈氏也未曾对他有过青睐。在沈氏门庭冷落,急需助力的时候,苏远挺身而出,帮了沈家内内外外不少。后来沈氏被他的诚心所动,嫁给了苏远。

    苏远抱得美人归,可苏老夫人却是极其讨厌这个儿媳。之前苏老夫人就认为沈氏容貌过于妍丽,一看就是不安于室。再加上沈家落难,不如以前,苏老夫人觉得远远配不上自家门第。

    但苏远一心坚持,苏老夫人拿儿子没办法。只能看着新妇进门。

    苏远夫妇恩爱,相继生下长子和次女。有一年沈氏重病,苏远用尽各种办法,打听到一个神医,但是神医性情古怪,除非亲自上门,不然不会出诊。苏远亲自带着爱妻出去求医,就在这个时候,妯娌林氏却借着玲珑被祖母打发出去上香的机会,串通了玲珑身边的婢女,给她灌了迷药,带了出来,要拿去卖掉。

    玲珑那时候喝的迷药不多,路上就醒了过来,她迅速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也不大吵大闹,装作继续昏迷的模样。

    她那时候不过是个孩童,又整日昏昏沉沉的,让办事的人放松了警惕。那时有一天来的是林氏身边人,第二日就要把她交给人贩子,远远发卖掉。以防万一,那婢女夜里和玲珑睡在一起。

    玲珑趁着夜深,在婢女睡熟的时候,直接一刀捅入了婢女肚腹。逃了出来。

    玲珑一路装作痴傻迷糊,看守的人也不将她放在心上,让她逃了出来。正好那时候,苏远长子苏茂也在寻找妹妹,玲珑在路上见着寻她的人,这才顺利回家。回去之后,老太太不但没有彻查,反而说是因为玲珑贪玩才叫人拐了去,还胡说八道。

    多说几次,就暴跳如雷,大骂苏茂和玲珑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