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桌前,雷布思就给廉租房委员会办公室打电话。最后,他打通了负责达伦·拉夫的社会工作者的电话,那是一个名叫安迪·戴维斯的男子。
“你觉得你的做法明智吗?”雷布思问。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说什么?”
“坐过牢的恋童癖,住在格林菲尔德的廉租公寓里,可以将下面的儿童游乐场尽收眼底。”
“他对他们做了什么吗?”对方突然显得有些不耐烦。
“我还没有掌握什么。”雷布思停了一下说 ,“我只是想在还来得及的时候跟你们说一下。”
“来得及做什么?”
“让他搬出去。”
“你要让他搬到哪里去?”
“你觉得巴斯洛克怎么样?”
“或者,干脆把他关到动物园的笼子里?”
雷布思坐到椅子上。“他都告诉你了?”
“他当然告诉我了。我是负责他的社会工作者。”
“他给那些孩子们拍照。”
“这一切都跟沃森总警司解释过了。”
雷布思打量着办公室。“他的解释不能让我满意,戴维斯先生。”
“那我建议你去找你的上司,警督。”对方丝毫没有掩饰不耐烦的情绪。
“这么说,你是不会采取任何措施了?”
“是你们的人想让他待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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